《东厂》一抹风情

8、第八章 第八章

　　被抓捕的时候我没有反抗，他们的动作却很粗鲁。一个个大声叫喊着什么，仿佛有一万个敌人存在这个宿舍。当被人扭双手和肩膀的时候，也有瞬间的犹豫，是否要变身击碎这一时的藩篱，最后决定放弃。那虽然能得到一时的自由和愉悦，面对的却是更大的痛苦和折磨，现在，只能默默忍受。
　　押我的人和自己走在静谧的空间，踏踏踏踏，是每个人走路发出的声音。下楼到出口的这段距离，正好经过小卖铺，抬头一看，女孩换了件白色套装，头发湿漉漉的看来是刚刚洗过，可惜一切已不属于我。她也看见我，表情和她未看见我时没有变化，好像我丝毫未曾存在于此一般，只是她的眼睛如此明亮，闪烁着白日里的光芒。正当我想她的内心会有什么波动时，头瞬间一痛，是被人强行按下去，“老实点”不知是哪个人在说话。
　　走很久后来到不知被押到什么地方。
　　“姓名。”
　　我沉默以对。
　　“年纪。”
　　“二十三岁”
　　“职务”
　　“暂无职务”
　　“因何袭击公务人员”
　　我继续用沉默代替回答。他们问的其他问题我也消极以对。过了一会，听到他们讨论：“这家伙有点棘手，叫大师来吧。”
　　“大师”我在心中默默思索这个词的含义，所谓大师，一般是在某一领域极为杰出的人物，这个名为大师的的人，应当在讯问和用刑上极有造诣。
　　四处无人也无声，感到无聊和空虚。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所在，被压来的时候，刚走没一段路双眼就被蒙上，不知是被什么颜色的布条蒙住，很厚，勒的很紧，双眼闭着还好，一旦尝试睁眼，勒的很紧的布条就把眼睛因睁开而活动的肌肉勒的很疼。没有办法，只能闭着。接着想小卖铺那个女孩的一头秀发，光亮柔软顺直，尤其在白天光的明亮下，产生了超越那时的所在那时的空气那时的小卖铺和那时的女孩的感觉。
　　门外有异响，轻轻的几声吱呀，应是有人进来。
　　“进来宿舍裁判所竟还敢有所隐瞒，胆子不小呀你。”
　　我的心情此刻无比低落，就像夺食失败的小狗，连呜咽也不想发出声音。
　　“哼，看来只能让你吃我的棒棒了。”
　　“棒棒？”我不由得暗想：“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要受到如此屈辱，竟然要吃别人的棒棒，畜生。”
　　接着就听到脚步声，是向这里赶来没错。然后一个圆形的棒状物体被强行塞在我的嘴边，嘴唇虽被撬开，我还是咬紧门牙，没想到此人竟是精通严刑拷打之术。我可以感到他一只手扶着他自己的棒棒，另一只手在我的腋窝里挠，畜生，这就没办法了，我一张嘴，那棒棒就进入我的嘴里。
　　虽然我很想说自己流下屈辱的泪水，事实是我的感觉很复杂，痛苦，无奈，寂寞，负罪感，等等等等。等等，这棒棒怎么这么甜。我不由得舔了一口，咽下一口唾沫去，接着又舔一口。“难道。”我不由得想道。
　　“不就是一根棒棒糖吗，慢点舔就是，宝宝这里还是有很多的。”、
　　我不由得怒气道：“哼，愚蠢，一根棒棒糖就能收买我？”。刚说完这句话，嘴里又被塞进一根棒棒糖，然后又被塞进一根棒棒糖。我口齿不清的道：“别在（塞）叻（了），极（吃）铺（不）价（下）喇(啦).。说完这句话，嘴里又被塞进一根棒棒糖，这下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是一个很好听的故事。”这个棒棒糖男愉快的说道。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很大很大的湖。很大很大的湖浮在月亮上，月亮在很大很大的湖下面，湖水十分清澈。当很大很大的湖还在地上时，能清晰地映出暗黄色的圆月，当风吹过湖面，波纹一圈一圈荡漾开来，圆月也渐渐模糊起来。当然，一会它还是要聚合的。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湖水不高兴臣服于湖，它每天都想脱离湖，湖不让它脱离，所以每天它都会大声咒骂湖。终于有一天，湖被咒骂的受不了，她对月亮说：”“金佛皮肤饥饿哦。”月亮回道：“好呢接覅后。”于是湖就上天了，再也没下来过。现在，还常常有人看到湖水和湖在天上对骂。”
　　我不想听他讲话，即使听他讲话，我也不想理解他话的含义。可是我没有办法反驳，也没有办法不听。我的双手和双脚都被绑在椅子上，尝试着挣扎一下，有弹性，看来绑我的该是布一类的料。我知道，他还会继续说下去，累了，就去外面歇一会，渴了，就喝一点水。而我不行，只能永远的呆在这个牢笼和黑暗里，似乎永无天日。
　　好不容易把四个棒棒糖用口水全部化掉，嘴里吐出四个塑料棍，我决定冒险赌博一下。于是道：“房间饿哦就符合文。”
　　看来这次赌对了，能听到他用明显喜悦的心情问：“金额佛回复后卫哦。”
　　我继续道：“发金额发挥好。”
　　他用沉重的语气回复道：“户籍警话题聚合，ＨＵＩＩＪＩＩＪＦ。”说完这句，随着脚步声和一阵光亮，他离开了。
　　他离开了，那么谁来救我。答案是没人来救，之所以问自己这个问题是因为太无聊，换句话讲，这是一个废问题。但正因为是废问题，所以才被提出来。
　　手脚被绑的不是特别结实，但是很结实，想挣脱是有困难的。想挣脱都是困难的，何况我根本就不想挣脱。想睡觉，疲劳开始在身体显现痕迹，但这种坐姿太不舒服，我还未练成坐着睡觉的技术，身体就像吃了三十个鸡蛋一样难受，我现在想做的是再吃三十个鸡蛋，看能不能负负得正，获得舒服的感觉。
　　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我吸了一口氧气想：“我现在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