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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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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看不到边际不知是正方形还是其他四边形的空间内,金属和噪音随处可见,但墙边有一座茅草屋还是很奇怪。
茅草屋像是被孩童随处扔的石子一般随意的坐落在靠墙不远的位置,黄色甚至有些灰的茅草,一根根一块块压在一起,有凌乱的感觉,地上却没有一根脏乱。观察完后,我开始回忆刚才的声音,听口音是南方人,普通话说的不标准,这是心内得到的材料,更多的判断还需要更多的材料。
推开门,手搭在茅草上有柔滑和刺痛的感觉。进门第一眼就看到一个留着平头全身穿红色工装的不知年龄的中年人在低头看书。他似乎是听到门开的声音,头也不抬的道:“站那等一会吧。”
站那等一会这句话我是琢磨好几遍才听懂的,开始是听他语速很快的说了句什么,不好意思再问他,反复的推敲发音和意思才搞懂的。
整间屋子是呈长方形的一个小空间,大概长三米宽一米五高两米。靠墙的一侧有一张办公桌,办公桌的一侧紧贴着墙,左右各放了一把椅子。另一侧是两张靠墙几乎贴到屋顶的橱柜,肉眼能看到橱柜里有许多白色的纸,或许是工作资料。再认真看,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原来这个长方形中间不知为何竟然用茅草连了一根线,是那种十厘米左右的茅草,一根根连在一起。我看着桌子旁边的另一张凳子,期待这个不知是什么人物的人物能让我坐一会,可他始终不开口。又等不知多少时间,不耐烦的面具被我捏在手里,轻轻的戴在脸上。
当我坐在椅子上椅子发出摩擦声音时那个低头看书的人才抬头看我。一张上方是子弹尖下方也是子弹尖的脸,皮肤粗糙有坑洼的地方,眼神从下往上在我身上扫射,不满的道:“我让你坐下了嘛。”
听着这别扭的南方口音普通话,我的脑子忽然感到压抑,就像是硬把石头塞进海绵的感觉。这不禁使我烦躁,同时使我想要做点什么发泄一下,于是我发泄了。
我把腰带解开,因为不是皮带型解下来很容易,然后把内裤退到刚好能卡住的地方,双脚叉开,正中间是那道黄色的中间线。泉水开始从身上向墙壁喷洒,就像刚出生的孩子对世界流下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泪水。正当抒发压力感觉不错的时候,门被推开,本能的回头一看,一个胸前抱着文件,也是红色工作服的二十五左右女孩站在门前。
这时的我是无力的,心情上很想停止这种行为,生理上却有一种黄河之水天上来的感觉,爽到不能自已。于是我冲着女孩笑笑道:“等会。”
等会很快过去,我很庆幸这个女孩没向上一个暴力女生一样,趁我大和谐的时候给我踹到墙上。而这时我发现一件尴尬的事情,这间屋子一边高一边低,水在刚才的确在中间位置,可是由于地势原因,在向桌子那边移动,恰好地上还有一片低洼,这低洼就在那里积聚为一个小小的井。恰巧在我刚才坐的地方,也很有可能是门前这个女孩的办公地方。
“放肆”
正当我不知要做些什么时,那个南方口音的男人大喝一声,随着这声大喝,我感到身体被一种巨大吸力所攫取,不由自主的一步一步向前移动。
这显然是一种极为高深的内家功夫,只见屋内比较轻的纸,棉花和一些灰尘在四处飞舞,接着水杯中的水也脱离引力的束缚在天空飘浮。
等等,我不由想道,水杯中的水都能如此,那地上的水显然…….
待我回头看时,地上低洼处的水果然不见,看来也已浮在天上。在这瞬间我发动全部脑细胞思考,终于得出结论:这水是我身上发泄的,虽然很恶心,但再洒在我身上也不为过。
心理这一关已做好准备,但事情未如预料中的发展。只见那南方口音男子四肢弯曲浮在地上,随着他深深的吸一口气,腮就像□□(hama)似的鼓起来。竟是□□(hama)功。他再一吸气,空气中的纸,水,包括那片低洼地的东西都被他吸进嘴里。然后他忽然不动。
他不动,我也不动。静谧,像是遥远的北大荒那深沉的静默。忽然,一阵狂风,显然是他松嘴了,那些水,纸还有一切东西全都向我扑来。在这小小的空间内,我无能为力,任凭它们打在我的身上,很奇怪的感觉。
他喘着粗气,缺氧的缘故一口一口的咽着唾沫,还时不时舔一下嘴唇。这样持续一段时间后,他缓缓坐在椅子上,用我刚来时听到的威严语气道:“知道错了吗。”
我低头小声道:“知道了。”
“恩,回去换换衣服做你该做的事吧。”
我推开门出去,刚才那个红衣女孩仍站在门前,看了我一眼,抱着资料就进门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就在想,那个空间显然是被动过手脚,在我们交战时门被女孩拉上,而屋内的一切本不能承受那个男人的力量,可是事实却是承受了。
这时离我刚才进门不过一个多小时,可经历却很惊心动魄。朝阳在挂在天空,不知何时天边全是云彩,洁白,美丽。路边的小草仍有朝露的痕迹,使人感受到剔透。
回到房间简单换好衣服,下楼时又往小卖铺那里看上一眼,却发现木门紧闭,“或许还没有起床。”这样想道。
再次进门,第一次拦路的阴柔声音不见,也没有其他阻碍的人。仍是到茅草屋,这次茅草屋内传来一句酥酥的声音:“你到三号去找一个叫位量的人,剩下的他会告诉你怎么做。”
听到好听的声音,心情也变得格外的好。没有想到,这里随便的一个女孩素质都这么高,究竟是真实如此,还是碰到的都是个例。抱着这种愉快的疑惑,脚步开始行动,那酥麻的声音也已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