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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雾横江 才离虎口, ...
两国交界之处,人烟寥寥、峰险云高。极目远眺,只有一处村落傍山而建。牵衣见这村子虽人丁不甚兴旺、环境却清幽雅致,心中喜欢,就想着在此处终老也好。
走向村庄的路上,牵衣一直想着用这身衣裳和流苏珠钗换些银两、请工匠为自己建一所院落。门前要有花圃,后院最好依着竹林。此后她就可以在这里过着晨看朝雾、夜听谷雨的日子。渐渐过得开心了,她就会在这山水之间逐渐忘却烦忧、忘记自己及笄之年前所遭遇的所有磨难,与天地同老。她现在无牵无挂,虽感念一行人救下了她的性命,却并非无法离开这些人。她在宫中公主所时就因想避开对她冷嘲热讽、时而欺凌她的其他公主们而常常独来独往,她又没有嬷嬷照顾,所以一个人惯了。只是她偶尔想起那一身白袍的少年时,却会心里一乱、双颊一红。
她晓得道别之日已近。可能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的缘故,她近几日总是想起那时躺在竹筏上、筏子下沉时她绝望到如应诛心之劫,而这时一双有力的臂膀扶起了她。死生之间,那少年就如同混沌初开时划破苍穹的第一道明光。想到此处,她不禁看了看前面的白色身影。而楚飞鸿像是感到了什么般,侧身向她望去。四目相对,风牵衣赶忙低下头看路,而楚飞鸿微微一愣后问:“牵衣姑娘可是想好了?当真要留在这里?”
风牵衣不敢看他,只低头答道:“这里风景秀美,定是不错的安身之所。”
司徒誉这几日不知为何无甚心情开玩笑,连折扇都时常开开合合。他听风牵衣只谈风景,便问:“风景与生计终究不同。丫头啊,你可有想过留在这里以何为生啊?”
“我在宫中时曾有幸得一心善的太医令教导,习过医书、能辨药材。我想日后采药种药卖药,总能养活自己。”
言语一来一往间,他们已经走到村庄最外围的一户人家。一老汉在院子里劈柴,一老妇在门前舂米。风牵衣见这对老夫妇虽不发一言,却像极了彼此在相互陪伴:这样的田野茅舍图,无论是少了劈柴声还是少了老妇人斑白的鬓角都觉得不够圆满。就像一幅田园画,留白太过也不好。风牵衣心想:神仙眷侣,也不过如此吧。她是打心底里向往这种宁静安逸的生活,便不管不顾地踏进院落。不过——令她始料不及的是她一声“伯伯”还没叫出来,那老汉看到有人要进他家院子便黑着脸喝了一声:“什么人?怎么乱闯我们的院子!”
风牵衣被吓了一跳,笑容不由得僵在脸上。她想找人建个房子这事还没有着落,少不得要在这里暂住几日的,只好努力保持落落大方的笑容柔声问:“伯伯勿怪,我只是见您与夫人如神仙眷侣一般,才忍不住踏进了您的院子。我想在此村长住,只是住处一时搭建不好,可否在您这里借住几晚?”
那老汉沉着脸道:“今日你也来借住,明日他也来……”话未说完,一旁的老妇赶忙放下簸箕来堵他的话:“老头子胡说什么!咱村一向是好客淳朴,你赶走客人却像什么话!”她将院门口的风牵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笑着赔罪道:“姑娘千万别介意,这老头子是劈柴劈累了在发牢骚呢。看姑娘通身的气派,说是仙女下凡也不为过呐。姑娘降临我们这穷酸地方,那是我们的荣幸啊,哪里有赶你走的道理呢。快进来快进来!这些是……?”
“这些是我的朋友。不过大娘不必担心,他们不留在这里,还急着赶路呢。”
风牵衣与两人交谈时楚飞鸿一行人都在观察这对老夫妇。他们觉得两人的态度如此不同,有些不太对头,却又说不出究竟哪里有问题。牵衣谈好一切后走出来与众人一一道别。
施玉渊见她去意已决,这时当真留不住她了,早已经微微红了眼眶,匆匆嘱咐了她几句就转身抹泪去了。司徒誉把她带离了那对老夫妇的视线后从怀中取出一个银锭非要放她手里。牵衣几番推脱:“我已经受过你们的救命之恩,怎么还能收你们的银两!”
司徒誉佯装生气:“这些银两我们司徒家还是不吝惜的,叫你收着你就不要推辞了。否则就是公主瞧不上我们这些商贾了。”
风牵衣见他变了脸色,赶紧澄清道:“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收下。司徒公子对牵衣的恩德,牵衣永不相忘。”
“诶诶,行了。跟了我们这么久,说话的习惯还是改不了。”司徒誉看见易红枫竟也走了过来,又知道这位外冷内热的易姑娘帮衬别人的时候从不愿太多人看见,就自己识趣地走开了。
风牵衣看见易红枫过来也是出乎意料:“易姐姐……?”
易红枫往她手中放了一个叠了几叠的手帕:“一根沾了麻沸散的银针,给你防身用。”依旧是不着感情的语气,说完转身便走。风牵衣尚未言谢——也不知如何言谢,只是站在原地呆呆出神。楚飞鸿见他们都和她告别完了,才慢慢走过来。
风牵衣瞧见了,忙从怀中抽出一条帕子,神色慌张。她想此后山水迢迢,必定无缘再见。所以啊,她从施玉渊那里借来针线每晚借着月色一针一线绣成的这月白连理枝手帕她说什么都要亲手交给他。自从被救下后,她始终贪恋那坚实的臂膀。同行数日,走在路上她总喜欢看少年俊挺的背影。阳光下那白袍上的暗金丝绣成的白泽图样忽明忽暗、愈加生动起来。这时少女心中便欢喜起来,连长途跋涉的疲惫感都烟消云散。白泽,她想:君子之德,如彼白泽。这样的瑞兽纹样正适合他这样的人。
她还设想了很多次道别时的场景。起初,她想见最后一面时再不表明心迹就再也没机会说:楚少侠,牵衣仰慕你。然细细思量,都要道别了还给人留下这样一句不痛不痒、不清不楚的别语有什么意思。都再也不见了,倘或那青涩的少年一直记得这句话、行走江湖时分心遇险,总是不好的。他日后总会娶妻,有佳人在侧时若他念及这句话,想起多年前有个姑娘曾对他表明心意、但只是表明了心意后就再也没什么消息了,不免要追思往事。这一念及她,那对他的妻子总是不公允的。此时作罢,方为上策。并不是所有倾慕,都值得别人长久放在心上。尤其是这隐晦的、单方面的倾慕,更没理由拿来劳烦人家知晓。这样一想,她反倒坦荡了。
于是楚飞鸿还未开口讲话便见眼前少女一改往日的娇羞,大大方方地伸出手递给他一条帕子。
“这是?”
“是牵衣的一片心意。楚少侠的救命之恩,牵衣终生难报。这丝帕是牵衣用心绣的,愿少侠今后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公主真是深藏不露,今日才发现你精于此道。嗯,这是,绣的是药草?”
“诶?”牵衣本以为他认得连理枝,这样她想说又不能说的心思他就知道了。那时他大概了然一笑、收下手帕这事也就过去了。好吧,他不认得连理枝,这样也好。既然不能表明心迹,那就纯粹一些:“是啊,是一种药草。”
“嗯,记得你喜欢医道,因为这个才绣的药草?”
“……是。药草能治病救人,真是大有用处。因此,就绣了个林间草药。”
“嗯。我便收下。这手帕绣的好,在我心里,完全抵得上我曾出手救你这事了。今后别再觉得你欠我什么了。”
小姑娘含着笑点点头:“好,那么我就不与楚少侠客气了,暂且将绣这手帕的心意视作与救命之恩等同。那,少侠,我们就此别过。”
“嗯,去吧。”楚飞鸿没想到告别时她竟如此潇洒,就这样转身走了。他看着她瘦削的背影,突然又叫住了她:“牵衣——”
“咦?”风牵衣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回望他。
“要不你还是跟我们一起走吧,我看你如今跟上我们已经不费力了。”
“不必,我多少还是会拖累你们的。”
楚飞鸿见她如此坚定,也不好再留她,只跟她说:“我们出关前在离这村庄最近的逆旅住两日。要是你不喜欢这个地方了,快来找我们。”
“多谢。”
楚飞鸿转身欲走时听见她唤了一声少侠,以为她心意转圜。他回头看她时,她只笑着说了一句: “一路平安。”
一行人走后,老妇把牵衣迎进家门。牵衣取出那块银锭,请老伯快些帮忙找个匠人为她在僻静处搭建房屋。然而一天过去了,那老伯还没有出门的意思,牵衣也不好意思催促。第二天清晨喝过一碗白粥后,牵衣壮着胆子又提了一下这事。那老妇人只对她说:“修缮房屋的匠人白天闭门谢客,要黄昏时才好去找他的。今晚一定帮你去请,姑娘宽心。”
风牵衣心中起疑:好奇怪的规矩。哪有白天不见访客的道理?
黄昏时分,老妇跟她说:“姑娘,一会儿让老头子带你去找工匠。我们村子里的大师傅脾气有些大。要不你先去采些花儿啊果儿呀的带去当礼品,你看好不好?别走远啊!”
牵衣觉得这话在理,就提着竹篮去后院想采些花。可她到屋后却看到竹竿上挂着些女孩子的衣裙,不免困惑起来:并没看到这家有孩子啊……牵衣掀起一件小衫看了看,发现这衣衫几乎与自己尺寸相仿,只是略宽大些。
牵衣并未细想,只当是那对老夫妇为自己准备的。她摘花时见一种玉色小花淡雅素净,忍不住在鬓旁簪了两朵。她刚起身想回屋寻面铜镜自照,就听得一阵吵嚷之声。回头看时惊觉两黑衣大汉指着她道:“头儿,这儿有个女娃娃。”
牵衣心知不妙,扔下花篮转身就逃。不料被那两个壮汉叫过来的瘦削黑衣人似有轻功在身,足尖一点便借力凌空飞起在一瞬之间跃到风牵衣面前。前有黑衣人阻拦、后有两个持刀大汉围堵,风牵衣退无可退只得大呼救命。她看见那老伯冲出来时颇为欢喜,可她见那老伯只是站得离她一丈远、并未有任何动作,她的心又沉了几分。那老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忽的大喊大叫道:“大爷们行行好吧,那可是老汉唯一的孙女啊!”
“什么?我不……”风牵衣一句话还没说完,为首的那人便一记手刀劈晕了她。
“带走!”
风牵衣醒时嗅到了刺鼻的血腥味有些作呕,这才醒了过来。圃一睁眼她就看到了骇人的景象:环顾四周,她应该是被关在了牢房里,和她被关在一起的还有七八个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女。只是那些少女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且她们的手腕上都被缠上绷带。绷带上血迹斑斑,直到现在绷带上还有血液在源源不断地渗出。
风牵衣被这样的场景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这是她在牢笼似的、视人命为草芥的宫中都没见过的惨烈景象。
“你醒啦?”
牵衣侧头一看才看到自己身边还有个少女靠墙而坐,同样的面色苍白。只是从她的眼神中还能看出她颇有些精神,眼眸比那些躺在地上的姑娘清亮一些。风牵衣低头一看才发现那姑娘正把自己的一只手臂垫到她背后,怪不得她没察觉这墙面十分阴冷。
“姑娘你……”风牵衣赶紧直起身子让那姑娘把手缩了回去,她见那手因自己的压迫而渗出的血更多了,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她十分愧疚,低声道:“姑娘已至如此境地却还为他人着想,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姑娘。”
“别总姑娘姑娘的了,叫我叶儿就好啦。”这少女很虚弱、声音极小,但言谈之间仍旧语调上扬。牵衣听着她的话,只觉这是这阴暗潮湿之地唯一的希望。
“叶儿,我叫风牵衣。”
“牵衣,你把声音放低些,咱们听见就可以了。若叫外面守门的人听见了,他们该把你带出去交给恶魔了。”
“恶魔……那是什么?伤人的野畜吗?”两个小姑娘以唇附耳聊起了这里的情况。
“这……我也没见过。反正你看那位姑娘,长的蛮清秀的那个。来这里的头一天晚上就被带出去了,回来后她就变得神志不清、疯疯癫癫,一直叫着说恶魔害她,至今都痴痴傻傻。你刚被关进来的时候那个为首的人嘱咐说让看门那人每隔半时辰就来看你醒没醒,醒了便要带你走。”
“这、这可如何是好……那你们手腕上的伤,是被恶魔弄的?”
“应该不是。每晚我们中的一个人会被带出去取血,取出的血会立时被一妇人饮尽。久而久之,想来我们血气耗尽,是没命活了。可是我好想念爹娘,我想我弟弟,我想看着我弟弟长大。牵衣,我好想回家。”叶儿说着声音呜咽,似要奔溃大哭。
风牵衣见她如此赶紧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她。由彼及此,她想到自己方免于沉江之祸却又入虎穴,不禁悲从中来。她此时也是悲愤异常,心想她只是想要一条活路而已,为何几次三番命悬一线?难道今日她当真要命绝于此?
她按着微微发疼的心窝,忽的摸到那枚被仔细包裹的淬过麻沸散的银针。她取出手帕自言自语:不行,我偏偏不信我命数如此!今日定要放手一搏。就算以卵击石,也不坐以待毙。
“你说什么,什么放手一搏?”
风牵衣沉思一阵后下定决心,她紧紧盯着叶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叶儿,你听我说,我们要逃出去、我们要和命数斗一斗,不能试都不试就在这里任人宰割。你想活,我也是。我和你一样,也有牵挂的人。
叶儿见她如此坚定,被她感动,伏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说什么办法,即使不成也没关系。大不了一死。”
“好……”风牵衣想了片刻,问她:“他们何时来带走人去取血?”
“估摸着还有一炷香时间,很快了。”
“好极了。我晕了多久了,是否只有一两个时辰?”
“不到一个时辰。”
“我们来得及。”风牵衣取下珠钗,并那包着针的小布包一起交给叶儿,用更小的声音说: “手帕里包着的针上有麻沸散,当取血之人来时你先装睡,离门边远一些。想来他们贪图便宜只会随手从门边抓一个就走。他们来时,见我醒了也会一并带我走。这样这里守着的人也就不多了吧?”
“就只剩看门的那醉鬼了。”
“好极了,我们都走后你赶紧起来央求那人给你水喝。一定要想办法把他骗到门跟前,用针轻轻刺他一下。他晕倒后你一定要用钥匙开门逃出去,但要把门锁上。你先别急着逃回家,他们必定能追的上你。你往关隘方向逃,一定要拼命逃,天亮前去离村庄最近的逆旅里找到四位少侠,为首的姓楚。这些是信物,一定要找到他们,让他们来救剩下的人。”
“那你……你把能自保的针交给了我,你怎么办?万一我还没请来救兵你就已经遇害……”
“你放心去,我定会尽力拖延。若是、若是果真如你所言……至少他们能救走这些姑娘。叶儿,我能相信你吧?我知道你累极了,但你千万不能停下来呀。只要一息尚存,绝不轻言放弃。”
风牵衣死死握住她的手再三确认。
“牵衣,”叶儿又红了眼眶:“你一定要活着。”
“嗯。不好,有人来了,你快装睡。事成之后,有缘再见。”
牢外脚步声渐起,两人不再多言。叶儿躺倒在地,而牵衣走到离叶儿远些的地方倚墙而坐。她看到来牢中提人的一行五人,为首的便是从农家劫走风牵衣的黑衣蒙面人。
“呦,美人儿醒啦?正好,少爷都等不及了。”那为首的黑衣人出言极是轻佻,惹得风牵衣很是不快。那黑衣人见她流露出厌恶的眼神,也不再多言,只轻哼一声让身后两人架起风牵衣、令两人拖走离风牵衣最近的一人。天尚未黑透,风牵衣见她们被带出牢门后再无过多守卫,便知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根据她所见情景,她应该身处一山寨之中。走了片刻后只见眼前一座矮小的假山,假山边一左一右分出两条岔道来。黑衣人及另一人拖着那少女往左去了,风牵衣则被带往右侧岔道。
风牵衣暗道不妙,这路程太短,恐怕他们马上就会折回。为了帮叶儿争取时间,风牵衣在路上大吵大闹起来。那黑衣人本来在左侧岔道已经走了几步,听到她大声吵嚷:“你们是什么人?到底要把我带去哪里?”只得折回右侧岔路。他看见风牵衣用力挣扎,一个弱女子几乎要从两大汉手中挣脱,不由得怒从心起、瞬间拔出剑驾到风牵衣颈上。
风牵衣感到脖颈一凉,却仍毫不畏惧地瞪着他道:“你做什么?若要杀了我尽管杀就是了。若现在杀不得,你又在虚张声势什么。难不成,你在炫耀你这把做工粗糙的废铁?”
“你——”那人气急败坏,抬手便要扇向她脸颊,却在被手下提醒:“堂主不可,打坏了少爷就不高兴了”后只得压下怒气,阴阳怪气地盯着风牵衣道:“姑娘现在不必一心求死,日后自有你生不如死的时候。希望到时姑娘还能有今日这般的骨气,千万别求着我杀了你。”
风牵衣想探清对方到底有多少人马,便冷冷笑着,嘲讽道:“堂主?这么几个手下就自称堂主了?可笑!”
那黑衣人这回倒不恼了,眼中竟有了虔诚的神往的光彩说:“不错,现下我寨实力如此,然待寨主练成神功,我寨一统江湖之日便近在眼前。废话少叙,你们快把她带走,别让少爷着急。”
风牵衣觉得拖延的时间已经够了,自不再多言。不多时,风牵衣被带到一处厢房前,两大汉开门后将她用力一推便关上门走了。风牵衣来不及喊疼,赶紧站起来警觉地环顾四周。这一看,她看到床上坐了个獐头鼠目的瘦削男子、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正吧嗒着嘴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风牵衣看那男子瘦小羸弱,实在无法将他与什么恶魔联系起来。她不觉得这人有多可怕,只是被他看得一阵阵反胃。
“下属说今儿带回来个美人儿,我还以为又是那些浓眉大眼的货色,没想到这回还真是个天仙似的人儿。”那男子边说边慢悠悠地走向她,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待走到她面前,那男子凑近她的脸颊用力嗅了嗅道:“好香。这是脂粉香啊,还是姑娘自出生就带着的香味儿啊?”
风牵衣从没听过这样的混账话,她对这长相丑陋的男子厌恶到了极点。她此时似又恢复了公主仪态,眼神凌厉,沉声道:“哪里来的登徒子?容你放肆!”
好想知道为什么第一章点击还是7,到第三章就没了啊……呜呜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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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雾横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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