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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暑假 其实我就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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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就读的这个初中部很烂,从前面描述的各种硬件设施条件就可以看出来了。我们年级两百多号人,四个班,全校教职工一起也就八百号人左右。所以,经常年级排名10至30名的我一直在被老妈担心能不能考上高中。我知道,老妈的担忧不是多余的,但是老妈忘记了一点,那就是:她家女儿关键时刻从来不掉链子,还经常走狗屎运!
初二的英语老师又换了,但是我的英语还是一如既往的烂,70多分的我一直躺在及格线上。这一年,我当班长,经常被班主任批评工作做得不到位,办公室我倒是经常进,但是我却越来越害怕班主任,她的那双小眼睛似乎要把我吃了一样。
我的同桌在初中换了好几个,初二这年的同桌是让我最印象深刻的。他叫秦苗,是我们班英语科代表,一个妹子的名字之下有着汉子的装逼气息。一天到晚很会找乐子,很会调动氛围,有一大堆的大道理。刚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相处得其乐融融,后来就开始吵架了。可能是因为他老是在我面前炫耀一百多分的英语和将近满分的数学让我很不满意,我知道,我开始见不惯他了,一个女孩子见不惯一个人没有什么理由,也不需要什么理由,仅仅是因为见不惯罢了。一个男孩子老是在一个女孩子面前炫耀自己,老是没事找事地笑嘻嘻地去惹一个女孩子,按照人类心理学的观点,他并不讨厌这个女孩子,也不是真正地想和这个女孩子吵架,相反,他喜欢这个女孩子。这一结论在很多年后也得到了证实,因为,高考过后,秦苗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然后告诉我,他喜欢过我,在初二的时候,但是我似乎没有感觉到,还老是和他吵架。
很多时候的喜欢,我们明明也感觉得到,但是不愿意去证实,因为害怕,害怕感觉错了!
我和秦苗再也没有机会成为同桌,一切终不可回头。
初二结束了,我家搬进了新修的二层楼房。那个暑假里,爸爸病倒了。一直吐血,不停地吐血,我看着都害怕。我害怕我会失去我的爸爸,失去那个从小到大对我最好的男人。
妈妈带着爸爸去了医院,我一个人带着妹妹在家,妹妹两岁,正是最难照顾的时候。妹妹每天把我弄得焦头烂额,我不会照顾小孩子,也是在这个时候,我对小孩子产生了莫大的恐惧。世界上最难搞的就是2—5岁的小孩子!
三天之后是拿期末考试成绩单的日子,我把妹妹托给奶奶照顾,和广广一起去了学校。其实我很难过,家里的事情让我觉得很烦。我最终拿到的成绩并不理想,爸爸打电话问我考得怎么样,我说:“就那样吧!”
爸爸知道我肯定考得不好,也没有再问下去。
每个夏天,我都会流鼻血,老妈从不让我在太阳底下去晒,也不让我吃上火得东西。中午的时候,妹妹一直哭,我怎么哄都哄不了她,我心里特别的难受,一下子哭了出来,但妹妹还是哭,我抹了一下眼泪,却看见一手的血。鼻血不停地从鼻子里流出来,弄得我和妹妹的衣服上到处都是,我吓着了,妹妹也不哭了,好奇地盯着我看。我拿了好大一叠纸放在旁边,不停地拿纸堵住鼻孔,血却浸透一层又一层的白纸。脚下一堆纸,全部被染成了红色,我自己看着都吓人,跟凶案现场似的。
我只好将妹妹放在旁边的椅子上,跑到水龙头面前将凉水往后颈窝那里洒,我记得之前我流鼻血的时候妈妈就是这样做的。凉水顺着脖子流到了衣服上面,更加衬得我狼狈,还好周围没有镜子。鼻血流的速度慢慢减缓了,我把头仰着,尽量让鼻血回流。不一会儿,血没有流了,鼻孔周围起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我都不敢去碰它,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血崩”了。
我把妹妹和我身上的脏衣服换下来泡在水里,准备一会儿洗。事实证明,血渍果然是世界上最难洗的印记,没有之一!
传说中的小孩子是嗜睡的,天真的我居然相信了。所以我很不明白为什么妹妹早上6点就醒了,然后,她还非得拉着我起床。
“姐姐!”
“嗯?”
“姐姐起床!”
“嗯”
“姐姐起床!”
“嗯”
在如此重复不下五遍之后,我感觉到她自己起床了。两岁多的小孩子能走路,但是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的,也能说话,但是句子通顺度不高。并且凭借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二愣子劲儿,不管能不能碰的东西都得碰一碰。于是,我也得很悲剧的起床了,因为我是姐姐,她是我妹妹,我不能让她出任何事。
每天的生活就在吃饭,洗衣服,洗澡,看电视中度过。下午我还会带妹妹出去逛逛,权当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了。妹妹晚上倒是睡得很早,可是我胆儿小啊,我害怕,不敢一个人自己看电视,生怕不小心按到什么惊悚的频道。
一个星期之后,爸爸和妈妈回家来了。
我用我仅有的一点厨艺做了几个菜。爸爸的脸色很苍白,但是,他在对我笑。那个笑容的含义就是:不用担心,爸爸很好。
每天晚上看电视是爸爸的一个习惯,但是今天晚上没有,客厅里显得很冷清。妈妈告诉我,爸爸需要静养,让我不要去打扰他。另外,菜里不要放花椒,也尽量少放辣椒。
不管怎么样,爸爸回家了,我很开心!
那个暑假,爸爸一直在家里,我变成了主要劳动力,而爸爸则接替我平时的任务,专门负责照顾妹妹。
暑假结束之后,爸爸的身体好多了。我去学校念书,爸爸也出去上班了,妈妈还是一个人在家照顾妹妹和忙着地里的活。
我终于变成了一个初三的学生,时间过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