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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神秘食人妖 死尸?变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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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的威力大幅减弱,奇幻的湮心雨,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恹恹的鹅毛细雨,在空中戏耍。
天渐渐开始黑了,远处浮上了一抹少女胭脂的娇红,仿佛天空的那一部分被一层薄薄的彩色细纱轻柔地托了起来。
天色的转换,快出寻常数倍。
我们“历尽艰难”地回到家。
我的力气早已耗尽,费了半天劲才用钥匙“翘”开大门。
用竭最后的力气,将东西搬进了屋内,我累得站在门口扶着门框直喘气,用力拍着胸脯,连身上湿淋淋的衣服都不想换了。
先歇一会再说吧。
尚炎雪冲进卧室去找衣服。
尔后,我锁上了门,去调节热水器,想洗个澡。
当我美美地想象着泡在温暖舒适的浴缸里的畅爽时,突然,门口传来了“咣咣咣”的响声,我当即悚然听出,这是有人在不停地撞着门。
尚炎雪已然找好衣服,从容踢沓着一双人字拖从主卧里走了出来。
她优雅地捋了捋黑发,微微整顿了一下步姿。
她也听到了门外的怪声。
于是,站在原地呆萌的抓了抓头,对我说:“绘莉,有人在撞门啊。”
我点点头,食指掩在嘴边,表示先别出声,准备开门看看是谁来了。
那时候的我,确实愚蠢得可笑,居然想不到万一有危险该如何,只是记忆犹新,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引力,将我强迫着拉上前去。
我忽然楞了一下。
那丝熟悉的沁凉,彻入肺腑的清醒神气,又萦绕在颈间。
像是磁铁两极更胜一筹的相反能量,将我被控制的思绪扯了回来,我反射性地扭头,恰好看见出神的尚炎雪,僵在那里,像一只被固定的木偶,双眸黯淡,几星黑色的发丝,隐缩在升腾的雾气,从眼角掠过。
我回过头,心里升起莫名的厌恶感,不想再看她,仿佛她是一团污浊的心魔,多看一眼便会夺取我好不容易救回的理智。
我快速扫视上下,将眼凑近门上一只被涂鸦得像蒙上了一层水雾的猫眼。
事后想起,依然不可避免地劫后心悸,倘若我仍然被控制心神的话,事情会多么糟糕。
门框中,镶嵌着一个身着满是青锈的天蓝色上衣、如火烈红色短裙的女人。
她皮肤是晄白色的,极像了刚刚从棺材里倒出来的死尸。
唇角到处沾染模糊的血迹,仿佛才生撕活剥过一个野兽,眼球翻白,发丝蓬乱之程度,宛同在街上要饭的乞丐一般。
这样给人以恐怖至极印象的女人,不断剧烈地用力撞着门,好像浑然不觉疼痛。
纵然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再强,连番经历了几次恐怖的诡谲,遏止不住惊叫了一声,心中稍顿,慌乱不知所措。
尚炎雪趁着这会儿功夫,悄悄摸了过来,趁我恍神的一瞬间,猛地一把将我推开。
随后,她学着方才的我,通过猫眼,视线探了出去。
我预想了她与过激反应相撞的后果,倒退一步。
“咚。”
她吓得甩掉了拖鞋,滑稽地倒跳,险些摔倒在地上,浑身不住发抖,好似接受着狂风暴雨无情洗礼、早然冻得不成样的人。
然后,疯狂揉着眼睛,应该是在醒神,揉着揉着却揉出了一腔止不住的眼泪,越发有汹涌澎湃之势。
我的脑筋转得飞快,在判断这可能是什么人。
自然而然避而不及想象力过于丰富的附带产物。
是被流浪的野犬咬伤感染了狂犬病毒,依着丧心病狂的动物本性挨家挨户寻找猎物呢,还是从监狱里放出来不久的变态?再抑或是,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精神病患者?
我想破了脑袋也没猜准正确答案。
简直掌控不了,我就这样天马行空的胡乱想象,越想越不靠谱,最后死死锤了一拳自己的脑袋,努力打断自己如同禁监炼狱万年终得救赎一窝蜂流窜的恶魂般不断涌出的思绪,去想对付这位“可爱”大姐的策略。
尚炎雪则在不停地胡言乱语着,仿若令人发疯的地狱鸣钟,将下一波大规模都精神混乱送给苍生。
不过,皆是些无用之话。
“我们要完蛋啦。”
“老天救救我们吧。”
“呜呜呜,我这么年轻貌美如花风流花丛的大好年华,再见了。”
“别说了。”我几乎抓狂地大喊。
现在这么紧张的情况,她不去斟酌解决方案,反而在这添乱。
烦不烦?
再拖延下去,只怕成功摆脱的成功率,会被她耗至零!
我很奇怪,虽然尚炎雪向来喜欢在别人关键的时候,故意弄出动静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可是从未像现在这样。
我只好怒斥她了一通,让她自己迅速冷静。
门外这个女人,说不定是个从监狱里逃出来的杀人犯。
我越想越确定,她的穿着破旧,一副邋邋遢遢的样子,肯定是刚越狱出来,来不及换衣服,想先上别人家抢点钱再离开这个城市。
我想着想着,就要去拿手机拨打110。
大门,忽然发出了支持不住的警告声。
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一时没了办法,到底是遵循先下手为强的原则,开门先干掉她,再而声称为民除害好,还是报了警待她破门而入看看情况再说?
我不由自主往旁边看了看,想看看尚炎雪在做什么,结果发现她原先待的位置空无一人。
不见了。
跑哪去了?
一声熟悉的尖叫,划破了我的疑问。
我什么也没想,凭着本能的一种慌乱,朝着主卧的方向冲去,一脚踢开碍事的木门,目光急急在“事发现场”扫了一遍。
映入我清晰视野的,是这样一幅画面。
声源的确来自于尚炎雪。
她摊坐在离主卧里唯一的一扇窗户很远的地板上,双手死死捏着嘴巴,两眼空洞的盯着前方。
我将目光转向了尚炎雪的目光所及,心里顿时一抽,感觉呼吸困难,耳朵里嗡嗡的声响乱转,宛如林寂急溪中莫不可测的激流漩涡。
不过,我不会选择像尚炎雪那样不顾一切反而可能带来更坏结果的大叫。
窗户在我们出门之前早已被锁紧。
只见一个女学生模样的人伏在充满血液的玻璃上,头猛烈而疯狂的摇摆着,像一个疯癫的毒瘾发作者。
她把嘴巴伸张到了人类能承受的最大限度,颇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幼小雏鸟,但是,我实在无法把平日里看起来毛绒可爱的雏鸟牵扯融合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中去。
她的嘴里,源源不断地流淌酷似牵拉不断的蚕丝形的黑红色的血,眼珠,跟这时默契守在门外的大姐相仿,身上穿着一件因跟人激烈斗殴而被撕烂、处处布满了孔洞和惹沾了大片血迹的红色运动卫衣。
最让人毛骨悚然之处,便是,她的衣服上面提溜着一根血淋淋的粉黄色人肠。
这根人肠,追随着她疯狂的举动,一甩一甩的。
我嗓子一涩,感觉胆汁差不多涌堵在了嗓间。
今天,我会铭记在心永不忘记的!
当然,以后我遇到诸多比这只丧尸更恶心的,但,那个时候,我算是见多不惊,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因为,这一天里,我茫然不知的毫无思想准备地遇见了两只令人反胃到极点的不明生物。
而胸口发闷一样深感不适的我无计可施,还需要安慰尚炎雪。
按照她的胆量,大概已经被逼到崩溃的边缘了,要知道,她可是学校里胆小到远近闻名的那一个。
平时,她见到一滴血,旋或与血颜色相近的痕迹,立马就会吓得呼天喊娘,顺便免费赠送旁边的某样东西一个窒息熊抱,包括人。
趴在窗户上撒泼的那一位,不停用尖锐的爪子在光洁的玻璃上划来划去,沙沙瑟瑟的声音,充斥耳边。
我实在耐不住,大着胆,走过去扯上了窗帘,以遮住那足以让人做一段时间消散不去的噩梦的景象。
看不见外界的恐怖,还是让我稍微安了一下心,感觉,现在再待在屋子里做些其他的事,不会再有先前的心慌,异常自由。
眼睛闲下来的我终于想起门口那位威胁性最大的。
我瞥了一眼害怕个没完的尚炎雪,换了一种说话方式,“你觉得留在这里发抖比较舒服,就留在这里吧,我出去想办法解决门口那个了。”
说完立即转身走人,心说,这是你逼我说的。
果然,她很“受用”,直接扑了过来越到我背上,我都没来得及反应,从来不锻炼的她何时体重轻得不要命,而且这跳跃距离,貌似学校之中无人能比。
“你去做什么呀,我跟着你。别走那么快啊!我一会掉下来了。”她絮絮叨叨地嘟囔着。
我没言语,快步走进厨房,四下打量着,有没有什么可用的利器能勉强防个身,阻挡门口那位逃犯的。
然之,我找不到东西的毛病,又犯了。
总是这样。
当你想起来需要什么东西翻天覆地去找它的时候,它偏偏不出现,一旦等到你放弃寻找的时候,它偏偏蹦出来了。
架子上挂的都是清一色的熟菜刀、水果刀和炒菜铲。
我想用狗急跳墙这个词,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门口强壮的大姐可不是吃素的,力气惊人,门的质量堪忧,肯定拖不了多久了,没有一件利器可以用来反击,难道就等死么?
越下背随着我寻找的尚炎雪,面着壁叫道,“哎!这个好,够使。”
我随着声音看过去。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长度合适的大纲刀,在那舞来舞去,看样子重量还挺轻,刀刃锋利。
于是,我如狼似虎夺过尚炎雪手中的刀,由于反应不周,差一点脱手,酡红着脸,努力用双手握起。
怎么这么重……
看尚炎雪掂的那么轻松,我还以为多轻呢。
总算有了个最坏的着落。
尚炎雪对于我突起夺爱的行径颇为不满,掐着个小腰,废话精一样地嚷嚷着,表示我如何如何不符人意的行为多么卑劣。
我就当作没听见。
紧接着,大门传出了更大的冲击声。
我匆匆忙忙回到那里。
那门,已被摧残得裂开几道逐渐从中心向外衍生的裂痕,马上就要被撞开。
我急忙安排尚炎雪藏进较为安全的地方,她赶忙锁紧唯一便利通往那里的一道门。
这时刻,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这里,等待与即将冲进来的大姐“切磋”。
我心里没有把握,眼睛呆呆望着墙上的挂钟,心随着窣窣的秒针“叮、叮、叮”的走摆。
我想到自己平常连个小动物都没有伤过。
不知道到生死关头,会不会像尚炎雪那个胆小鬼,忘却一切,只会怯怯缩在某处躲避?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过,如同沐风灵摆的铃细微如丝的乐声。
这样被动拖延时间,不是个好办法。
我决定先下手为强,抢在门没被撞开的之前,自己开门出击,打她个措手不及。
慢慢把小手伸向门锁,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壮一壮胆子,使劲将门拉开。
刚准备再次发起新的一次冲撞的女人,此时笨拙地向前倾身,只是略微稳固了一下,而后稳稳立住脚步。
我觉得这个距离过近,比较危险,万一她突然向我冲过来,不一定来得及躲开,急忙闪到一边。
她猛然醒过了神,来势凶猛朝着我抓来。
我出奇地稳然心里数着距离。
就在她离我只差两步的距离之时,我闪在一旁,使劲全力,微微发抖的双手,举起着沉重无比的刀,瞄准她头的位置,紧张地闭上了眼,奋力砍下去。
谁想,我再次睁开眼准备查看战果,发现,居然没砍中……
当即吓得出了一身冷汗,那个怪异的女人翻白跳动的眼珠,直勾勾地对着我双手的方向,狠狠咬去。
我赶紧抽身,刀,一下子硬生生掉在了地上,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撞击出“铛铛铛”的金属音。
她趁着我为失去武器这件事愣神的间隙,再次发动速度极快的冲刺,挥舞那带着窒人恶臭的爪子奔来,一边张着血喷大口。
我步步后退,直到最后脑中一片混乱,莫名其妙被逼到了死角。
我昂头对着天花板,视死如归地阖合双目。
在此之前,我仿佛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幻影,从某个房间里钻出,又仿佛看到了,面前这个要命的女人,衣边悬着一张纸条。
再见。
然而伸着脖子等死的姿势僵硬保持了片刻,那让人眩晕的恶臭,却好像离我越来越远。
好像有某个胆小鬼在威风地吼叫着。
我睁了眼睛,想看清究竟是什么状况,是不是我和尚炎雪一块上了天堂了?
还是说,我目前还活着,不过然时间变慢,那个疯子还未咬断我的喉咙?
尚炎雪一边跑,一边嘴里哼着自由自在的小歌,手里捏着一小条纸,眸底尽是险恶,不怀好意地挑衅,“来呀来呀,不来你是小狗。”
然后她领着那个机器人一般的女人进入厨房。
这私闯民宅的不速之客的全部注意力,尽数被尚炎雪吸引。
我打消所有的疑念,风风火火拾起钢刀,双手费劲掂起,偷偷摸了过去。
心里感激着她的及时搭救。
尚炎雪背贴厨房的尽处的墙壁,眸中无穷无尽的骇意,颤抖着眼看那女人斜歪脖子,口挂恶涎,朝着待宰羔羊般的她走去。
我悄悄地从后面跟过,瞧准时机,深吸一口气,拼尽最后剩余的所有气力挥刀。
于是,胆子都不算太大的两人,共同目睹了比当初初见这女人时更加让人恶寒的场景。
我成功砍中了她的脑袋,顷刻间,她的脑浆爆炸溅出,飞向四周,可怜的头颅就像樵夫砍的柴,被劈得碎成几半。
绵软不全的脑,落到我身后的地面上,我光顾着惊恐,后退一步踩中。
眼光所及之处,皆是腥臭溢鼻的碎脑壳、脑浆和血液,最让人徒生寒意的是,那一块一块的脑壳上断断续续连着些凌乱的黑发。
身体直僵僵倒在地上,衣服沾满了自己的脑浆。
可,接下来的一幕,更为诡谲。
满地的脑浆和血液,忽然发出滋滋的声音,就像在腐蚀着什么,迅而变成了散发荧光的淡蓝。
我回头看着自己踩过的东西,它快速恢复,形成一团独立的,梦幻的彩色,在周围闪烁。
尚炎雪捂上我四处乱转的眼睛。
我一把扯开她碍事的手,心中忽然升起莫名的残嗜,顿时数刀砍在那团彩色的东西上面,将它切成碎块。
我有预感地瞬时转身,就听见猛然爆裂的声音,背后的衣服略略染湿。
尚炎雪回头打量着我“绚丽”的后背,眸中一抹失落。
我的脑海出乎寻常地清晰,忽然问道,“炎雪,你是不是之前从这个人身上拿了张纸条?”
“没有。”尚炎雪回答得很快。
“可,我看见了。”我笃定的说。
“哦,那个啊,是衣服上的商标,我想引起她的注意罢了,随手一揪把它给扯下来了。”
回答得没有让人怀疑的任何成分,况且她从来没骗过我,刚刚还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不计较了。
我想了想门还没关,心里发毛,外面会不会有这女人的同伙,赶紧差使尚炎雪想办法挡住门口。
之后,我小心翼翼走到水池旁,洗拭钢刀。
目光心虚地乱看,忽然发现地上落了一张纸条,好奇展开。
“zombie,k-12,Ade Alfonso Alexander,SOS。”
好苦啊,是谁把字写得这么歪歪扭扭,像在纸上乱舞的原始人类?
对不起,我看不懂。
不过我总感觉这纸条的内容有很大的作用,偷偷摸摸洗了手,把客厅书包里的手机拿过来,拍上照片。
随后,放好手机,将纸条扔在旁边。
尚炎雪的小手诡异地伸了过来,抓住那片血迹斑斑的纸,展开看了半天。
“这都写的什么啊?这商标真是奇葩。哎,你看懂了没?”
“懂了一点吧。”
她一抖手,纸条落入水池。
我伥有所失地擦着脏兮兮的地板,又打发她去检查卧室窗外的那个怪家伙走了没。
她检查完又回到了这里,报告说,那人消失了。
然后,尚炎雪无趣地蹲在地上,凑近我收拾成整齐一堆的东西上面,大着胆,像只狗熊嗅气味一样闻了闻味道,接着一脸又不放心的看向另外半截。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放心,死得不能再死了,不会突然醒来突然给你一个温暖拥抱的。”
“呸呸呸,你说话可真得罪人。”
她才收起怀疑的目光,站在我侧边。
我勉为其难的笑了一下。
深思熟虑,我认为现在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这个死人万一是个正常的公民,杀了她,那我就变成杀人犯了,要尽快想办法躲避。
——在尸体被其他人发现之前,赶快离开这里,到一个最隐蔽最安全的地方。
但,我能上谁哪里去,谁又能够信得过呢?
只有一个答案。
多年没有联系的顾北。
她应该可以给予我藏身的地方。
她是我的发小,不过现在基本上没有联系过,不知去她那里躲藏的办法行不行的通。
光想不行,需要行动,我立马跑到了客厅,扒着书架上的老书,寻找记有顾北所用电话号码的笔记本。
我已经好久没有用过这个笔记本了。
所以,对于它究竟放置何处的记忆很是模糊。
辛辛苦苦扒遍了书架,终于找到这本宝贝。
我吹了吹落在上面的薄灰,小心翻开。
里面的纸张已然发黄,显出落幕老人般的衰态。
一只灰色的“书虫”兀然闪电一般的从笔记本其中一页蹿了出来,摔在地上滚了一圈。
后面的尚炎雪被突如其来的它吓了一大跳,意识到这仅仅是一只小虫子以后,上前狠心地踩死了它。
我找到了电话,拨通了顾北的号码。
心里开始莫名的忐忑不安,不知道为什么。
响了半天,电话那头都没人接,我暗暗失望,想要结束再次拨打,恍然听见耳边传来了既熟悉又陌生的娃娃音。
“喂?”
我激动不已,事先计划好如何表达的言词,凝聚成一个混乱的团,怎么解也解不开,想马上说出来但又无法理顺,“那个,你现在忙不忙,过得还好吗?”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不对,就是,那个,你身边现在有没有犯人?不是,我想表达的是你旁边有没有人!”
电话另一头的顾北,仿若一头雾水的语气,“你怎么啦?”
我犹豫不定,最终还是把我想寄住到她家的想法透露给顾北。
并不知情的顾北,语气中透出相当的兴奋,“当然可以啊!这样吧,现在我的父母都不在家,就我一个人在家里待着,还有很多零食储备。嘿嘿,我终于不用怕没人陪了!你什么时候来啊?”
我很开心,不过让我心情大好的原因,和她大不相同,“马上就来。你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