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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来了。 肥章。 ...
寅时二刻的天愈发鲜明了,上穹逐渐褪去它墨色的纱衣,涌露出它原有的炙亮颜色。只是浓浓秋日的风有些刮人,即使在明朗敞亮的天角下,依旧游刃有余地似刀片般割得空气‘剌拉’作
响,仿佛是战争爆发时震天的号角。
皤德殿好像也溺毙于肃冷的秋风中,连空气都是鸦雀无声的。甬道两侧的大臣个个跪直了身,眼睛直黏在那石狮处停滞的青轿前,潋眉精致身姿如画如仙的人身上挪不开。一阵秋风自身后
大敞的赤门吹来,慵散披下的三千墨丝迎风挥霍。顿然,一股悸人的薰香在整个静谧的大殿化开。
同时,随风侵来,还夹杂了点点不易察觉的铁锈血腥。
两人遥隔着长长的白幡甬道,那人似星穹般永远那般耀眼受万人瞩目。玄绰站于云阶之上,负手而立,似穹山高伫。一眼朝下追望而去,轻曳的墨丝都一清二楚,更遑论他淡淡勾起似嘲弄的唇角。死死攥起的拳头顿然血肉模糊,颤抖着仿佛蓄势勃发的力量。
真是不可原谅呢,好想、好想碾碎你的一切,让你从今往后只能在我身下辗转求欢,我的好哥哥。
阶下,肖绯自然不知高阶上人内心的汹涌,更不屑顾忌。他此刻正满意于自己出场的效果,瞧,这些爱慕惊崇的眼神,这才是他想要的独属自己的生活。不过不急,待他解决了主角这个麻
烦,完成系统任务后,再享乐不迟。
想着惬意生活不远,肖绯内心虽得意,但也不敢大意。他扫了眼被人扣押在地的淑妃,启唇淡然道:“放开她。”
皤德殿静谧的空气兀然被率先打破。那几个扣人的侍卫似还在晃神中,淑妃倒还没蠢到极致,抓这空档,一用力手脚并用挣脱出来撒腿便跑到肖绯身侧。喘音低声说:“国师大人,你可算
来了。”
而此举无不向众人展示了两人的关系。不知不觉,风好像更冷了。
肖绯倒不在意,侧眼看平日端庄的淑妃此刻发髻凌乱衣服杂沓,心里有些嫌弃。撇开眼敷衍说:“恩,辛苦你了。”
前方那几个侍卫直到手中空落落才回神,想上前抓人又碍于淑妃身侧的人,直到见上方的侍卫长接到命令才挥手让他们退下。
等人一走,肖绯青袂长袍娓娓上前,随眸扫了眼高阶之上狠狠盯着他的男人。浑然一笑,姿态谦和地朝甬道两侧的大臣微告一礼,跟着,才不慌不忙走到高阶下,顶着阶上刺人的眸子,鞠
身一礼:“见过六皇子殿下。”
“国师。”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高台上的玄绰。他冷绝深沉的脸不带表情,低磁的声音确是遮不住的鸷冷。
肖绯一立身便对一双酷冷的眸子。嚯!真当你哥是吓大的?
“国师大人,你怎么在此?”忽然,位于长道首侧的一名幡帽大臣站起来说。
此人乃城北魏大夫,惯是见风使舵之辈,察言观色他见六殿下脸色煞是不好,以为殿下不喜于国师,本着立功求赏之心,便头个站出来欲刁难一番。“国师大人,陛下殡礼将至,再重要的事都没有陛下重要,这可都是众人皆知的礼数。你晚了时辰不说,一来还阻陛下登天吉时,此为实乃大不敬......”
故意为难的话还未说完,高台上忽然掷来一道威赫的厉叱声:“跪下!”
不知说谁,众人皆骇,那魏大夫不例外下意识住嘴,抬头望去。只见六殿下宛然是看死人的眼神赫然盯着自己,如山的压力袭来,魏大夫腿一软瑟瑟跪地,心若捶鼓,难道他说错了什么话?
而甬道正中,肖绯自始至终一副淡然模样,既未被那狠厉的声音吓到,也未将那魏大夫的话放心上,只在心中暗作算计。
他瞧玄绰一眼,发现他正眯眼凝视自己,眼光有些刺人。不过肖绯不怕,大庭广众谅他不敢对自己做什么。不过,以免徒生变故,他需得抓紧时间切入正题,于是他说:“各位大人,前些
时日鄙人身子不争气,以至于许久不曾出现人前,还因此差点耽误了陛下殡辰,实是鄙人失了礼数。”
他被关起来的日子里,主角对外宣称他感染风寒不能见风,若有需要他出场之时,便派人穿上他的衣服伪装自己,出行也以覃纱软轿掩之,外人看不出来。且这段时日宫中发生的事繁又多
,自然无人关注一个病卧在塌的国师。
“既然国师大人身体不适,”玄绰忽而启声,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自高阶叱起,“来人!还不‘请’国师回宫!”说罢,凤眸转向身侧的卫兵命令道。
那卫兵接到命令点了头,领了几人,便要下去‘请’人。
“国师大人,怎么办?”肖绯身侧的淑妃见了,急得不住打颤。肖绯给她个安心的眼神。才说:“且慢!”说着来到那俯跪的魏大夫面前,弯腰托着他双臂扶了起来,“魏大人刚才说的话
不错。”
听着温和的话,魏大夫茫然的哆嗦站起,想跪下去又被强托着,正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又听他说,“再要紧的事都没有陛下要紧!”肖绯侧过头,扫视一圈那正欲‘请’他的几名带刀侍卫,最终落在那自他触上魏大夫后,便周身萦绕狠戾之气的男人身上,“您说对吗?六皇子殿下!”他的眼神虽仍是那般泊淡,却显露出不可侵犯的威迫。
“国师大人真是...”玄绰指腹轻轻硌过腰间的短匕,“好气魄。”
“不敢。”肖绯随口一回,接着扫了眼那几名踌躇不定不敢上前的侍卫。见此,抓住机会,若主角此刻真派人将他强行带走自己也没办法,他现在拼的便是个心里战术。于是他面带悲切道:“陛下于我上有君臣之礼,下有莫逆之情。陛下待人宽厚,于我更是恩深义重。于情于理,我怎可缺席陛下殡礼。”
两旁的大臣或是被他这番情真意切的话感染,不自觉点头。而高台上的男人凤眸冷沉不知在想什么,只是掌心的血腥味愈发浓厚。不可原谅!你果真与父皇有情!
肖绯没管玄绰,见大臣反响不错,紧跟着说:“只是我前些时日久卧在塌,不问外事,竟不知陛下龙体突染恶疾,昨日竟不幸.....”话到此处愈发悲切,仿佛真正痛心疾首。“直至今晨丑
时,淑妃娘娘突然而来,告知了在下一件有关陛下的重大之事!”说此话音犹然亢切起来,引得在场的大臣侍卫以至灵堂中的宫妃都竖起了心,待他下文。而后面的话未令人失望,乍得全场一片哗然之声。
他说:“陛下驾崩仙去并非意外,而乃有人蓄意为之!!”铿锵有力话如苍穹。说罢肖绯有意扫了上方的玄绰一眼,见他神色未有一丝激变,两人遥隔相视间,更似兵戎相见暗流涌动。
这货还挺沉得住气,肖绯心下暗嘲。随后移眼至身旁淑妃,道:“是吗?淑妃娘娘?”
淑妃不知他怎么突然提起自己,明明是今日他来找的自己,不过这念头升起后很快消散,他们当下共同合作一起对付玄绰才是。于是淑妃说:“是的,前日本宫偶然见陛下脸色极是不好,
浮肿乌青,煞是严重。本宫寻了御医。但御医说陛下只是忧思过重,气血亏损,并无大碍,补补身子便是。但本宫着实不放心,翌日便前往朝矶殿私下问询讨教了国师大人。”
不错,这女人反应倒快,是个好帮手。肖绯心下赞了声。
“这、这这,国师大人,那您所说的有人蓄意为之是什么意思?”一名留着一撮胡子的大臣震惊过来,这才姗姗道。
好,问到点子上了。肖绯又说:“在下细细听说了淑妃娘娘传达的症状,又闻陛下乃两月前突然性情大变,暴躁易怒......”他朝淑妃瞧瞧递了个眼神。淑妃了然,咬牙切齿道:“两月前
便是阕妃那个小妖妇头次侍寝之日。”
众人还在为肖绯前头的话思忖,后面淑妃的话令他们恍然大悟,陛下好似便是两月前自阕妃入宫后,性子才...
肖绯见引导的差不多,继续道:“我只是有些疑心陛下是中毒所致,却不敢肯定,又想到...”顿此,转身面朝高阶上那人,“陛下又有六殿下在身边侍疾,应是无碍的,便想过几日再来看望,没曾想错过竟是永别,陛下昨夜亥时竟突然...”
随着他暗藏深意的话,在场的众人不自然都朝上方看去,眼神带了质疑。
“国师大人说完了?”玄绰不带温度和破绽的声音适时响起,破风而来的磁音仿佛烙刮在人皮肤上。“您的意思,我不明白呢。”
肖绯还未接话,淑妃率先故意道:“怎么?六皇子这是心虚了?”
“淑妃娘娘还请稍安勿躁,”肖绯在事态持续僵持中解围道,他怕把主角逼急了,后面的戏没法唱。“此事重大,不可只凭猜测断言。”
淑妃点点头,不再多言。
“那您的意思是?”那大臣道。
肖绯目光深远,道:“陛下突然驾崩,毫无征兆,我实乃无法安心,今日丑时三刻我只身前往祀祠为陛下引魂卜卦,那卦象竟示...”故意一顿,见众大臣个个伸长了耳朵等他下文,才道:“卦象所示,其来巳,焚巳,死巳,弃巳。是乃下下之卦,为含冤待昭之意!此卦令我甚为震撼,若当真是意外,为何陛下魂卦会有如此指示?”
“陛下若含冤而崩,魂魄不安,该将如何飞升那九重之上?”淑妃跟紧其后配合着道。
高台上,玄绰身姿依旧高挺,负手未言。他身边的副卫见此护主道:“国师大人,就凭您一面之词,就说陛下是中毒身亡,怕是不能服众吧?”
“自然,”肖绯并未否决,但不代表他认同,“这一切的真相自然都在陛下身上。”不明深意的话一落,这时天边忽然破来第一缕朝阳,印在他精致的侧脸上,更显潋眸惑人。
随后,又听他道出两字:“开棺。”
接着,全场又是一片哗然,开棺还是陛下的棺,这于理惶然不合。
众人反应在肖绯意料中,古人信奉封棺后再开棺是会引得死去人魂魄不宁的,但他们更怕死去的人变作鬼魂留在世间作乱。所以他说:“陛下有冤无法申诉,无法登入九天,变作怨灵......谁来负责?”他扫了一圈众人,说:“各位大人负责吗?”
说此,那些大臣一下缩回身子,深怕让他们负责般。淑妃随后又帮腔几句,最后在肖绯义正言辞的一番话后,才纷纷同意开棺。
然而,高台处灵堂大门外,还有一道障碍。淑妃见那负手而立,一言不发的男人,莫名令人胆寒,但想着她儿玄煊,还是打起精神故意道:“六皇子应该不会反对吧?”
玄绰连半分注意都未分给淑妃,只直直盯着那眉目精潋的人。
肖绯顶着那人的目光带着一众大臣稳稳踏上高阶,想朝灵堂中走去,而玄绰身边的侍卫领着人堵在门口,一时僵持不下。
“六皇子这是何意?”
这话是淑妃说的。而玄绰任旧盯着肖绯仿若审视。肖绯只瞧了他一眼便转开了目光。
“让他开。”玄绰下了声命令,轻描淡写好像混不在意,只是话中隐隐藏了丝嗜血的味道。
话毕,淑妃率先上前,似报复般推开刚才押着她的侍卫。那侍卫不忿的哼了声,拍拍衣襟退守一边。
待人进去了,肖绯这才上前,玄绰未动,两人擦肩而过的刹那,肖绯抬眼一瞧,借着高阶外朝阳的余晖,只觉身侧的男人高挑挺拔如穹山,一股喘不过气的压力让他加快了步子,待跨进门槛后,才感觉好受了些。
“开棺!”
随着那大侍一声高呵,沉重的棺盖仿佛发出雷鸣般的轰轰声。刚开棺,一股刲香随即弥漫出来,将灵柩围得水泄不通的众人后退一步,深怕沾染晦气。
肖绯未退,他上前扶着棺沿朝里看,入眼便见咸仁帝一张青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命了位御医前来试毒,那御医刚从裹布中抽出一根银针,便被止了住。
“慢着,”众人寻声望去,肖绯见不知何时,玄绰竟万般不敬的坐在高堂主位上,漂亮分明的掌中慢斯条理地正沏着茶,仿佛胜券在握的姿态。“国师,若是无毒,您当如何自处呢?”
“若是无毒,自是任凭六皇子处置了。”肖绯自信满满地说。
“是吗?”玄绰轻抿温茶,动作恰似慵散,但一双狭长凤眸异常绝决,一字一句,“那么,我要你一步步跪着到我面前低头认错!”
“......”话不要说太满兄弟!还有我才是你哥!跪你老子怕你折寿!肖绯心中不屑。然而他早就忘了,按君臣之礼玄绰的话并无错处,只是他早被宠惯了,忘到九霄云外不为过。
“好!”肖绯说。
众人未察觉两人间的激流暗涌,只是见六皇子这幅坦荡的模样,心里直打鼓,他们答应国师开棺也算是得罪了六殿下,到时候若真冤枉了人...那他们的处境...
这时高座上传来淡然的命令:“开始吧。”
那御医接到命令,点点头,这才竖起银针。银针被灵堂两旁的烛火蹙上红光,那御医在众人的围观瞩目下有些紧张,但还是用极好的医学素养完成了一系列检查。银针从舌尖的太双穴刺入
,随后一路向下是胃部的气穴、腰腹的府穴到最后下肢的神庭四脉。
小心翼翼地动作,是两旁众人屏住呼吸的迫不及地观望,仿佛是围观待产的妇人般。
待银针缓缓取出暴露于人前后,周围霎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跟着脸都白了。
只见那御医手中,映着烛光的细小银针上,通身光亮,一丝异状都未染上,仿佛连空气都沾不上去。
肖绯也凝眼看,状似淡定。但他身边的淑妃截然相反沉不住气有些急了,她是国师告诉自己陛下是被玄绰毒死的,但御医刚才检验的结果,若是中毒身亡的人那银针早便通体乌黑了,且那银针乃鎏银所制,不管多厉害的毒都能试出来。
但那银针不仅未变黑好像还更亮了,这结果如何不让淑妃焦虑?不过,淑妃撇了眼身边人,黄泉路有国师陪葬,她也不亏了!
而正立于灵柩边不知在想什么的肖绯潋眸精致,却有丝幽远。在旁人看来,便是一副震惊地颓然无言的状态。
“国师还有何话要说?”玄绰慢斯条理又添了杯茶,独坐高位,凤眸睥睨俯视。“跪下!”此话当是玄绰所言,茶杯嘭声撞于檀桌仿似叱咤云涌。
此刻整个灵堂气氛仿佛置于冰窖般酷寒,围观的大臣冷汗津津,此刻都无比后悔帮了国师。
而众人眼中‘呆滞’的肖绯实际正与系统说着话:【系统!传给我!】
系统:【好的宿主。】
畲夷族的毒不是一般的毒,那御医按照普通的试毒方法自然查不出来,肖绯便需要系统帮助了。脑中一下充实起来,回到现实,想重新让那御医检查,但身上忽然一重,原是一旁的侍卫见
他半响未动,一个上前反剪他双臂扣押起来,想将他按跪在地。
肖绯猛的回神,视线一低,抬头才见主座上冷沉的男人,才觉他已是单膝跪了地。“慢着!”肖绯抢声道:“我还有话未言,六皇子不必如此心急吧?”对上那人的眸子说。
说完,趁此空档,肖绯拼着力气站了起来,他不是淑妃这种女人,被人押着还挣不开。那侍卫一个没注意便让人站了起来,但他好歹士兵出身,力量不可小视,反押的手这人是无论如何挣不开的,他正想将人重新按下去,但又见殿下不知何时转冷的眸光示意他退下。见此,那侍卫才松开手。
“国师还有话说?”
“自然。”
肖绯说着,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袍,妈的,他在人前还从未如此失态过!这梁子结下来!他不知道自己误会了人,那侍卫刚才是自作主张,而玄绰早在那人碰上肖绯时便已动了杀念。他浓厚的占有欲连他自己都未察觉。
整理好,肖绯恢复姿态,这才走到那御医跟前,道:“烦请御医重新检验一遍。只是,这次可否按照我说的来做?”
那御医不明所以,还是点点头。
肖绯扫了圈围观的大臣宫妃,这才掷声有力道:“面门百会与之太渊双穴交汇、人中耳门往下于哑门穴相交,人迎穴与之膻中,期门双穴,神阙,关元,气海相并之处,再.......”
随着一列复杂且繁的穴位,好在那御医基础不浅,倒还是游刃有余的使着银针。不一会,肖绯停了话后,那御医在心旁的厥曲穴拔银针后。
不过刹那,那银针骤然由银转乌,瞬间变黑,剧毒侵袭,那针身‘叮’的应声而断,就像众人绷在弦上的心一般,也跟着断了。
又是一片哗然声爆发,肖绯见此唇角终于重新勾起,得意之态明然。
“六皇子殿下,您该如何解释呢?”肖绯透过众人的议论声,朝那人看去,宛如声讨。而高座上的男人只是一瞬间的惊讶,随后很好溺于淡然姿态,依旧慢斯条理,仿佛浑然天成。
“就算陛下中了毒,也不能证明是殿下所害吧?”他身边的卫兵说。
“如此,”肖绯高深莫测退了步,“便让淑妃娘娘告诉各位吧。”
淑妃迎着众人的目光走出,从袖中掏出几封信笺和一块‘绰’字玉佩,“这是本宫在阕妃那小妖妇房中发现的,自那小妖妇自入宫后本宫总觉不对,便多加留了个心眼,倒是让彩屏搜出这几封秘密书信。”她说着展开信笺,上面墨沉沉几行字,字迹简洁但内容却泰然丰富。皆是玄绰与那阕妃二人谋逆下毒谋害陛下之事。
自然,主角不会蠢到于那阕妃留有书信证据,这几封信都是肖绯让系统伪造的,至于主角贴身的玉佩,嚯,当然是他浓情厚意的送自己的。如此巨大利用价值的东西,他怎能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他将这两样‘证物’交给淑妃,时机一到便让她在大臣面前揭露,主角百口莫辩。
而这时,玄绰眸子毅然似那无底洞般深邃不见底。
“六皇子,您还有何话要说?”肖绯潋眸张扬,将此话还给玄绰。
众大臣也跟着附和。随后肖绯振振有词又道,咸仁帝殡天礼的时辰根本不是他卜算而来,明显是六皇子急于掩饰,胡编滥造,陛下殡辰才如此简急。
肖绯挑眸直视那人:“如此狼子野心,重逆无道,犯上作乱之人,陛下魂生怎宁,东恒未来何安,又该置天下黎民苍生于何地?”
高座上,玄绰自始至终不发一言。证据虽假,但事实却真,稍稍调查一番,真相不揭自露。事情已然到了不可控制的局面,而这也是肖绯敢当众揭穿主角的原有。
不过。
“如此精彩的大戏,国师大人当真是有备而来,只是这戏唱完了,您想好该如何退场了吗?”
随着这道诡谲的话,玄绰垂眸一一剔除琉璃茶盏上漂浮的茶叶,身后灵堂斗大的‘奠’字下,两边的白烛忽明忽暗,阴影投下,将他锋利的轮廓印得更为深不可测。
话音一落,不知何时,围在灵柩边的众人猛然被一众带刀士兵团团包围住,肖绯身处其中也不例外。
“除了我们尊贵的国师大人,本王亲自处理外,其余的人,杀无赦!”这是玄绰第一次自称为王,其意不言而喻。反正一群迂腐贪婪的老头,无用的蛀虫而已,他早就想杀了。
“六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六皇子,陛下遗体还在此,你如此作乱,不怕天打雷劈吗!!”
几个大臣顿时围作一团,嘶声讨伐。
“怕死了?”玄绰含笑低讽,“不如你们去求求国师大人,看他能不能救救你们?”
后面还有一点,(一丁点!!别指望了。)明天我再补上。写到11点了,想着又肥了给你们看了。
ps:修罗场一定一定一定会有的!
宝宝们,我发4我不卡文!(应该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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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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