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台上剑》神凡之巅

4、第三章 一

　　一个与普通人无异的男人摇着他的扇子走在街上，并不显眼。
　　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花心的男人，直奔着花烛坊去。
　　并没有人理会他。
　　如同其他的贵公子一般，抛出了一锭银子。
　　依旧没人理会他。
　　一个女人走过来，“别玩了，想进这里的贵公子多的是，不要自以为是了。”
　　你难道没看到繁星吗？那些都是我的啊。对吧，我的玖儿。
　　“啧，喊你们的花魁虞槐出来。”
　　“你当这是哪儿啊，你随随便便一喊花魁就给你出来啊？很多公子爷想进一些这里都难呢！”
　　“雨姐，发生了什么？”一个蓝衣蒙着面纱的举止比较倜傥的人出来，也摇着扇子。
　　“不急，一个公子而已。”
　　“姑娘，我想要一抹红妆，不知贵店是否有啊？”
　　“当然有，我这里还有笑颜生媚，红台三尺。”那蓝衣人说。
　　“诶，虞槐你换衣服了啊。”那人惊奇地围着她绕了看了一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没认出来我！”那个蓝衣女子狂笑。她把面纱一摘。
　　好巧不巧，这就是花魁，可爱可笑，这花魁风格不对啊。其他的花魁那个不是大家闺秀，容颜一笑倾城二小倾国，花容月貌，气质非凡。这个怎么就这么奇怪呢，一身蓝衣，一把羽扇，好不俊俏。
　　“走走走，屋里坐。”那个蓝衣女子说道。
　　然后他们就进屋去了。
　　还是个包间。
　　到里面后，那个蓝衣女子把手放在脸前。“嘶拉”一声，她的脸就变了。
　　“九头蛇，卖货吗？”
　　“应有尽有。道上的人，知道规矩。”
　　他们关灯了，一片黑暗。
　　过了一会儿，他们似乎商议好了。
　　“砰”一下这黑暗又被光明吞噬了。
　　一个男人踩着屋顶跳了下来，还，拎着？抱着一个男人。
　　一个肥胖的声音吼着他，“你干嘛！我告诉你，你小子打扰了大爷我们的事，你知道这有多少钱吗？知道吗！你不可能担待的起的！”
　　“呵呵。”那个男人干咳了一下，“不好意思，在下要事缠身，打扰了。”
　　他们这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不然谁都不好过。
　　这真好，又有个人情，又有个面子。
　　他们商人可谓是狡猾到了极致，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许多商人为了钱连人命都不要了。这六扇门已经查获的就有了那么几千起案件是关于商人的了。
　　当时的社会不算好也不算特别坏，百姓也过得安宁，经济也十分繁荣。可就是有个大缺点。
　　当时的死尸较多，有些已经走到了凡人居住的地方。
　　当时玖昧琅与那个男子飞到了城市外部的郊区降落。
　　“呼……虞辞霜……老子告诉你，你下次再那么大胆……你师门会罚你的。”他有点喘气，只得骂着。
　　那个被称为虞辞霜的男子苦笑了一下。“我早就为了他将一切抛之脑后了，再背叛一次又有何妨？”
　　“啧啧，真是苦人啊，你下山你师门没有派人来找你吗？竟然给你在那山洞里过了那么久。”
　　“你不是知道吗，我不出去，对他们没有价值也没有威胁，只要监视我就好了，把我放在这里应该是想让我面壁思过吧。还好我之前辟谷了。”
　　“至于吗？”他很疑惑，他不懂为什么虞辞霜要为一个陌生人做到这样，他在活着的几百年里，似乎没有什么人能够让他做到这个地步。
　　其实他在这几百年间看尽了世间，世态炎凉，锦绣繁华，世间沧桑……
　　但他从来不投入过分多的情绪。
　　他是鬼才，是艺术的开创者，是许多技巧的祖师爷。现在大多部分人都受益于他。但是，他从来不收徒弟，却经常交朋友。
　　他们已经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也许有一些老一辈的，能够记得他，他曾经做出的事。惊天地泣鬼神的那些事情。
　　他很是费解，倒也不多问。话题一转“你要去找他吗？”
　　“去，但是……我怕。”
　　“怕什么？怕他忘记你？”
　　“不，你不懂的，这种……”
　　他沉默，拉着他向了那繁华的城市里走去。
　　路上的人穿梭不息，车水马龙，繁华似锦。许多小贩吆喝着，叫弄着，但是人心难免复杂。
　　那些娱乐场所也是人山人海，有富豪，有看破红尘的，有黄粱一梦的，也有逍遥自在的。
　　他们有些沉迷于其中，不能自拔。
　　那些艺女的歌声在轻轻地荡漾着，有的在铺子旁，有些在那长满青苔的石阶上。随着琴声摇曳的也有那困苦，殇愁。
　　他们终于来到了城门旁。
　　“六扇门查案！闲杂人等避开。”
　　应该是守城人说的，那城门旁还贴着几幅逃犯的画像。
　　一个人戎马，轻轻地散去了他的目光。
　　那惊鸿一瞥，让他望出了魂。
　　上一章节浪费了那么多口舌，这一次就开正剧喽
　　你看，他们不是已经到了城门外，那惊鸿的一瞥，让他十分动人。
　　你们肯定可以猜到，这就是他救的那个小男孩，段干梦弦。当初还只有那么一点点大，如今，却已经长成一个英俊温柔的男子了。
　　可能是受到了虞辞霜的影响，他竟然也是身着那一身青衣，与他身边那些身着紧身的人不同，倒是显得一副书生气。
　　他没有虞辞霜的那一种玩世不恭的神情，反倒是有一些认真，像是那些考科举的儒生。
　　“你，你是大哥哥!”他一翻身，直接越到他身旁，紧紧地看着他，怕他跑了似的。
　　虞辞霜笑了笑，笑颜生花，眼角余光荡漾着，确实十分令人着迷。
　　“我，我，我，我找了你好久啊！”他已经快哭出来了。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他。一行行泪霜滴在了地上。
　　虞辞霜依旧笑了下，温声安慰他，“看，我这不是来了吗。”
　　“不，你会走的，你还会丢下我走的，你还有你的师门对吗。”他说到了这似乎有点黯然。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我以后一直都陪着你好不好，一直一直到永远。我已经抛弃了我的师门，我已经不是那些仙门的贵弟子了。”
　　“真的吗”他的语气中露出了一些惊喜。“那就是你可以一直陪着我喽！”他笑了，嘴角向上扬了扬。
　　玖琅昧看着他们，冷笑了一下。看了一下天，思考什么。
　　他看着这含情脉脉的场面，“这些人，真是假啊。”
　　这并不是代表他不认同这场面，只不过有些理由他不能说罢了。他违背师门确实是违背到了极点。就为了找他？他确实不懂这些。
　　“对了，小哥哥，你陪我一起去当捕快怎么样？”他都笑出花来了。
　　那人又黯然了一些，他背叛师门，又违逆天道，最终的下场应该是会不得好死的。
　　他怎么忍心拖累他呢。
　　他终究还是没有答应。“我陪你去看好不好，而且我，只保你，你不知道那些真的凶神恶煞的人有多恐怖，我保不了他们。”
　　他笑了笑，“没关系，我觉得你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我也不奢求什么了，只盼我们可以死在一起，下葬时也可以在同一个坟墓。”
　　虞辞霜脸刷一下就红了。
　　“恩？发生了什么，你干嘛了，把虞小疯弄得脸红了？”
　　虞辞霜把手放在脸前，耳根子已经红透了。段干梦弦笑了笑，拍了拍虞辞霜的肩，笑眯眯地对玖琅昧说“啧啧，大人你肯定是不知道的啦，我们平民百姓才知道的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捧着肚子笑了很久。
　　很久之后，玖琅昧才知道，下葬在同一个墓的只是夫妻罢了。
　　“来，上马！”他喊了他们一声。翻马上去了。
　　他们也随即上去了。
　　那是已是下午，他们三人像散客一样荡在那里。
　　当时是花开的时候，落花在地上打遍了鲜血，那殷虹的颜色，是艳丽的。风吹着枝头，郊外小孩子的纸风筝也挂在那夕阳上，暮色要升起了。这郊外是老街罢了。
　　那么随着大部队去搜寻着目标。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是一个蓝发男子，就是那个，他一直想抓到的人。
　　这任务还是他自己去领取的。二话不说就是他。
　　听说那个男子住在一个青石绿瓦的小巷子里面，他们当时就很疑惑，他不是一直在当时的都城吗？不过他们旋即就出发了。
　　虞辞霜赶着马，段干梦弦坐在他身后，抱着他已经睡着了。很乖，像是小猫。
　　一路无阻。
　　非常通顺的到达了这家人门口。
　　一个伙计很粗暴地敲门，没有人应答。他疑惑“是不是这？”
　　“直接把门砸开。”段干梦弦耐不住了。
　　“不好吧。”
　　“怎么了？”
　　“没有，就是感觉有点不礼貌。”
　　段干梦弦笑了，“礼貌？你有过这个东西？你以前都是这么干的啊，哈哈，礼貌，你真是好笑了。说吧，看到什么了。”
　　“鬼，有个鬼，吊死鬼。就在屋顶上，他在死死地盯着我们呢。”他有点惊恐，“哈哈哈哈哈哈，鬼，有鬼。鬼。”他疯了一般，在那里跳来跳去，蹲了下来，抱着脑袋，头又抬了起来，眼睛里已然空洞。嗒嗒，什么声音从屋内传出。
　　他们全都警戒起来，他只是看了一眼那个鬼，就疯了，那得是多厉害。但是，没有人仔细想过，既然有鬼，那那个所说的男发男子为何要住在这儿，难不成这鬼是他养的？这是可笑。他们为何要这么愚蠢呵呵。
　　他们三个倒是没什么压迫感，这些，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只不过是支起人们的心魔罢了。
　　他们三个直接把那些人一人一个过肩摔甩了出去。
　　“啧啧，真是厉害啊。但是，希望各位不要在在下的屋子前动武，毕竟武害人害己。”
　　虞辞霜一下就惊呆了，这个声音。他直接藏在了段干梦弦的身后，“小弦，帮我挡一下嘛，拜托了~”
　　他噗嗤一下就笑了。
　　走出来的不过是一个老妇人罢了，不过，这家里的鬼？
　　那老人也回之微笑。“我知道你们在疑惑这个鬼，其实，这并不是真正的鬼，只不过是我收留的小孩子，他们是被魔附身过造过孽缘的人，被天道所罚，所以我收留了他们也算是在我这一生中做过几件好事，也是一项伟大的事业。”
　　“确实，不过，在下有个问题想问一问您，您家里是不是有个蓝发的男子？”段干梦弦还是有点不死心。
　　“哦，他吗？你们不用抓了，抓不到的，他可是，神啊。”
　　“神？”
　　“对啊，不行不行，你们快走，我泄露了一点天道了，等下会有天雷来劈的，你们快走吧，快走吧！他现在不在，我也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我自己的安全也都是个问题呢，不要打扰我们了，快走吧！”老人下了逐客令，他们也不能再怎么样。
　　他们即使心中有一万个疑问，也没有办法。段干梦弦还想问个问题，另外两人脸色已经铁青了，直接把他拖走了。天雷啊，那可是天劫的一种啊，威力之恐怖。
　　那老人确实也是厉害，竟然帮那半人半魔的怪物。
　　那天雷从天上直接打了下来，那绚丽无比的颜色，那纯白的。
　　九霄雷落惊天神，三尺戏台留鬼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