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台上剑》神凡之巅

3、第二章 玖

　　　　玖琅昧给了他一个眼神。段干妄梁无奈地笑了一笑，不以为然。附近的火山上有一些乌鸦飞来飞去，从不同的方向来，却聚到同一个方向去。也许都是去觅食的。据说有一句话，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确实，有乌鸦的地方就有腐臭味，乌鸦都喜欢啄腐肉，一般动物的尸体或者其他什么。这里更是如此，火山灰堆积成了小山，但火芯子还是会时不时的喷出来，灼伤动物让它掉落。这并不会将它们置于死地，只要有人救一下它们，也是可以活下去的。
　　段干妄梁与玖琅昧一起向火山走去，他们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但是有一种直觉引导着他们，向那边走去。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天命。
　　他们走着，一直向前走，似乎与火山拉近了点距离。但是，还是有什么不对。这一种感觉真是不好。
　　可能是玖琅昧想起了什么，他突然问道：“你知道现在的时间吗？”
　　沉默良久，“好问题。”只能这样说。在火山方圆五十里里，都被笼罩着红云。
　　一只白，红，青，黄色相交的鸟从空中飞过，似一轮残月却又转瞬即逝。不知道为什么玖琅昧看见了那只鸟好眼熟。
　　“喂，看那只鸟，我们是不是见过它？”他摇了一下段干妄梁，他抬起头来，那只鸟已经不见了。
　　“你瞎说什么呢。不要多想”
　　于是他并没有多想，一起向前走。
　　火山灰越来越多，一棵巨大的古树倚着古树而立着。那棵树可以与火山峰比一比高低。他们越走越感到了灼热，段干妄梁感到身上像是背负了几千公斤的石头，很沉重。
　　“琅昧，要不你去吧，我的身体可能有点撑不住，这边的压力太大了。我就在这里，这里一般来说都不会有村民过来的。”
　　玖琅昧想了一下，确实如此。
　　“但是他们不是说有一棵巨大的古树吗，应该就是说的那一棵树吧。”
　　段干妄梁摇了摇头：“不知道啊。”他往前迈了一步，“哇！”他滑倒了。“啧，怎么这么滑呢？”
　　他们来的时候一直都是走的这一条道，这一条路之前一直都是很平整的。到后面就有了一些台痕，再往后呢，到现在，己经变成很小很细的沙子组成的了，但是他们并不会陷进去。他们其实没有看出来这是沙子，太天衣无缝了。所以并没有疑虑，认为只是段干妄梁一不小心摔倒了而已。
　　他扶了他一下，顺便嘲讽了一下，“啧啧，厉害了啊。”他们的鞋上其实已经沾上了一点点的沙子，但他们都没有发现。也许。
　　玖琅昧就一个人先往前走了，他回头一望，又微微一笑，气压冷了许多，整体都有了点霜。他还是若无其事大步踏过，好像天地之间，独剩他一人，顶天立地。
　　当他看不见他的影子时，段干妄梁就倒在了地上，在霜冷时，他承受了太大的压力，而他身上的金色气焰又在身体里和他相冲，他的身体就被当作了战场，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他以外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实则不然，他到了他身体中，是一片荒芜，烟雾缭绕，大有几分村子的样子。
　　一个灰头发的人飘了过来，轻轻叹了口气，他十分惋惜这个孩子，虽天资聪颖，却命中多难。
　　段干妄梁被他送走了，什么都没有，仅仅是风，他就去了另一个地方，那人凝视了一眼那个巨大的火山与古树，锁了锁眉头，但也跟着飘了。
　　那是一个繁华地带，灯火通明之处，许多叫声此起彼伏。
　　夜冷风袭白衣，霜降惊起凤鸣。
　　怎么说呢，这些地区的人确实比较奇怪，听说有这不死树，也有盘旋着的龙，他们永远永远，都会守护着这些人。及时他们已经不算是人类了。
　　这里有着繁华的城市，有着稀奇的生物，有人类，有天神，还有另外奇奇怪怪的一堆东西，他们不算是什么。
　　其实，妖魔鬼怪，他们是不同的，但是偏偏有人喜欢把他们混为一谈。
　　人有人道，魔有魔道，妖有妖道，鬼有鬼道，世界的许多都有着不同的道，孰是孰非谁也说不清楚。
　　其实不然，胜者为王，败者都会被判为邪。
　　为什么人类总是说邪魔歪道，不正之风。
　　也许是思想的禁锢，也许是不同的理论。其实有一个根本的原因。
　　贪欲，内心的嫉妒。
　　那些所谓的邪魔歪道就是强，比他们强。
　　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了。
　　那个男子抱着段干妄梁就飞向了当时的京城。那个繁华的都市。
　　这就很尴尬了，他们好巧不巧的飞到了一个正在做交易的商人的房里。刚好有撞见了他们在交易那黑火。这当然是不行的，商人绝对也不会让他们走出去。但他们还是走出去了，因为商人打不过他们的。
　　那蓝发男子抱着段干妄梁去了一个酒楼，安置好他后便离开。
　　当时黑货买卖做的可流行了，连一些武林中人也加入了进来，他们会加入运镖，或者四扇门之类的。而且他们对仙宗，武林门派，凡人，妖魔也都有所了解，这不是一个不晓其他的地方。
　　有一个男子，他加入了当时的六扇门当了一个小捕快，要抓的，也就是那个蓝发的男子，他犯下过重重罪孽，每一条都是不可饶恕的。而且听说那人似乎只是个凡人，武功不高，但就是抓不到他。他就很疑惑，想尝试一是。
　　这倒好，有一个圆润的商人过来报案，说他看到了一个蓝发男子，形迹可疑。
　　这一下倒是激起了他的斗志。
　　他一定，一定要将他抓获，用来将功补过。
　　玖琅昧走到了？他忽然醉了，如痴如醉的欣赏着这一棵古树。那完美的雕工，那美丽的花纹，绝对是一件至美的艺术品。
　　真是可惜，葬送在了这，这树枝根繁盛，根以牢牢的扎进了这土里，看它发育，应该是长在火山核心里，如将这树一拔，只怕这火山就喷发了。
　　他向里走着，湿哒哒的，一股腥甜的味道充斥了整个隧道，墙上似乎有着水在滑下。
　　这里莫非是死过人不然这种腥味，真是难受，恐怕那些恶魔都不屑于吃掉。
　　蜥蜴在那墙上爬行着，滑来滑去，红色的，那吐出的舌头在舔舐着着这墙壁上长出的奇怪的黑菌。但那里太暗了，晚上的森林大约就是那样的。只不过这里没有蝙蝠罢了。
　　游走着，黑暗终会让一个正常人感到无奈，而寂寞则是深渊。
　　很久很久，一炷香？那里有了光明，即使是昏暗的。
　　他自觉地向那里走去。
　　“停住你的脚步，年轻人，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晚辈表达歉意。”
　　“为何不停住？”
　　他还是大步走了过去，笑着。
　　走了进去，一下就看到了那个身着青色长袍的人。他一下就拎起了那人，笑眯眯道：“虞小疯，你不在你的山上好好待着，跑到这边来干嘛。”
　　那男子回头尴尬一笑；“你还是认出我来了，琊虞，这不怪我，我只是好玩。而且我回山过了，我在救了他以后就被召回去了。然后我师伯让我来调查这个村子，说是我们门派里有几个小辈在这里不见了，然后我就过来了嘛。”
　　他眯了眯眼，有点不信的样子。“那你这边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而且这地方很诡异啊，你们仙宗让你们住这儿？”
　　那人还是尴尬一笑，“这。我师门要我留下记号给那些失踪的小辈。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有一些专门的符号的。”
　　“嗯？”他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下他坐的地方，“呵呵，是去那边帮了那人还用了你的救命之药，好不容易炼出来的九转凝魄丹被他们知道，偷偷溜了吧。”
　　“哈哈。”他扯了扯嘴角，走了下来，把玖琅昧拉到了暗无天日的隧道里面，水滴声都可以盖过他声音，“他怎么样了，还好吗。”
　　“还不错，进了六扇门，还赚了一笔。”他露出了惋惜之情。“这好好的一个孩子，干嘛要学武功呢，这武功，修道可都是害人害己的啊。你看那些平民百姓，一个个多安稳。”
　　那人的神色有些黯然。
　　“我带你出去，去那里。我知道他们在监视你。”
　　“好。”
　　当准备走了，这墙壁按耐不住了，“你们两个，谁都不许走。”
　　“3，2，1，跑！”
　　他们飞奔起来，一下就跑出去了。但是大事不妙啊。他来的那层路，似乎沙化了，而且那些村民也赶了过来。“不许对神树有什么损失。”
　　“走走走，我们先升上去，看一下可不可以直接瞬移。”
　　真不巧，这里有一层结界，挡住了任何法术的使用。
　　“先上树。”他们爬了上去，本来预感到的事情成真了，那些村民疯了一般，冲过来，但那些沙化的土地又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一个个冲来，一个个陷下去。
　　玖琅昧提出了一个提议，“我们，把这里烧了吧。”
　　那人拨浪鼓一样死命摇着头，“不不不，不行的，天道规定了我们，每一个东西的存在，都是有意义的，这些东西我们也都没有见过，虽然有点像走尸，但这不是，它们的因果轮回还没有到。”
　　“真是啰嗦。”
　　当他说完这句话，火就开始烧起来了。
　　那人发着呆，被他吼醒了，“快走！”他们最后还是拿着一把剑，将这个结界破碎了。
　　那人还是心不在焉的。
　　他们飞到了那城市附近，而繁华也蔓延到了这。
　　这里，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