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那道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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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雷，确确实实是劈下来了。至于那老人的事情，他们现在也是不得而知了。
当时天空中飘出了毛毛细雨，一点一点打在身上，凉透了心扉。
当时玖琅昧的感觉就不好了，他记得这一种感觉，他曾经也经历过。毕竟活了那么久了，凡间的事他可是知道的差不多的。
他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曾经有一个人向他信奉的神诋许愿，希望他能够不老不死，不伤不灭。
那个神诋答应他了。
没有过很久，他就后悔了。他的伙伴，朋友，亲人，伴侣全部都离他而去，而他放不下凡间的一切，在世间流浪，以前是被称作怪物的。后来，他放弃了，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间来到人间。
这个故事听起来是美好吗？
他们也不知道。
他们不是那一个时代的人，他们不能了解另外那些人的恩怨。即使他是和玖琅昧差不多，但他在凡间玩时，玖琅昧还在一个山上打山鸡呢！
他们不能了解。也许，神知道？
那个雨越下越大，明明在身上感觉不到什么，但是除了打在人身上的以外的雨，每一滴都充满着强大的腐蚀，侵刷力，那些被雨覆盖了的生物，要么已然枯萎，要么已经凋谢，要么就被雨打下。
这其实是一场平常的阵雨罢了。
但他们还是听了段干妄梁的话快速跑走了，不得不说，段干妄梁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攻略。
他们跑的同时，那老人的身上冒出了一丝雷光，又有一些火苗，还有一些枝桠。她痛苦地嘶喊着，十分凄凉。
她抱住头，喊时嘴中喷出了一道绚丽的光芒。
他们还在。
即使经过了这一场暴风雨的洗礼。
即使这份洗礼只是一个前期罢了。
又是崭新的一天，他们似乎在雷声后就不知道了，转眼竟已夜尽天明了。
他们知道了，那个人，很危险。却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我……”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他们又互相对望了一眼，十分尴尬。
只能缓解气氛道，“你先说。”
又是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他们面面相觑。
没办法，只能无声的沉默。
虞辞霜先发话了，“我们去都城里找个地方能够住下。”
当时的都城叫做孤月，有一个城主守护在这，据说是一个守护神。
他们进入了城门。
他们终于看到了那种繁华。
城门看起来有点旧，上门遍布着雕刻的壁画，上面写了一些文字与一些图。
许多藤蔓覆盖了这些壁画。有一些是模模糊糊的，有一些倒是可以看到。
他们刚仔细看着，就感到了头皮一阵发麻。
他们有一个十分大的疑问，平时没有人来看这些毛骨悚然的东西？或是说，他们知道，也与我们一样是惊悚的？
那上面刻了许多黑影，即使金碧辉煌，但是这城门依旧是有一点吓人的古老。
他们走着，玖琅昧摇着一个扇子，虞辞霜只能戴着个面纱。段干梦弦与都成里的人都很熟，所以也没什么人注意，只是偶尔会有那么几个人来打个招呼。
穿过了几条小巷子，一个小孩子扯了扯玖琅昧的衣角，弱弱地问了一声：“哥哥，买一多花吗？是江西腊哦，很香的。”
“江西腊啊。”他看了她一眼，露出标准的微笑，然后凝望着他们两，“你们，买江西腊吗？”
他们无语了几秒，江西腊，这老大真的不懂人情事故啊……
“不了吧。”他们说。
玖琅昧平静地看着他们，“说，到底，买，不，买。”
他们已经快要哭了。
“买买买，大爷，我们错了，我们错了不是嘛！”虞辞霜摸了摸口袋，咳嗽了一声。
段干梦弦十分体贴，他明白他没钱。“我买两支。”
那个小女孩高兴坏了，双手基本是捧着一般将两朵江西腊递了过去。
他们很开心，这香味挺不错的。一直在那里玩弄着这花儿。
那个小女孩非常激动，脸红彤彤的，害羞地说了一句话，让他们哭笑不得。
玖昧琅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该去找段干妄梁了，他已经感受到了他的气息。
那个小女孩说的是，“祝两位帅气的大哥哥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叫东方归定。意思是带你归来与我落定。本来是叫归尘的，太不吉利了。希望大哥哥可以记住我的名字，在你们遇到问题时可以来找我！”
然后，她害羞地，跑了。
两位哥哥有情人终成眷属？
什么鬼？
两位大哥一脸茫然地对望着，手足无措啊。
关于那个壁画上的来源，就算是当时著名的巫师也不是很清楚。当时的阴阳先生倒是有几分真材实料，可以来帮助人们预算天命。但是，那是违逆天道，也不得好死。
这个说到这。
他们看着这江西腊，有点茫然。
两个糙汉子，怎么会懂花呢。
不行了，玖琅昧已经笑到哭了，这两个汉子怎么反应这么迟钝呢，明明各个都很厉害的，这反应能力，啧啧也是。
虞辞霜看着那朵花，思索着什么。
“大哥哥，你说，这朵花会谢吗？”
心里一阵刺痛。
这玉玲珑终究是来了。
他们继续走着。
……
这又经历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终是找到了一个挺不错的客栈了。
那老板很热情，“小二，给段干大人来上几壶好酒，上几坛女儿红！”
“啧啧，这烈酒，我怕我们可是承受不起呢。”玖琅昧笑了笑，看了两眼虞辞霜，拈了拈小二上的一盘桂花糕。
玖琅昧着呆，出神地望着外面。
嗯？好像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那走路的步伐，是故人吗。
虞辞霜也认真地拿起了一块绿豆糕，仔细观察。看了许久，突然道：“你们这个绿豆糕用去壳绿豆为原料，用了两百多年前那个古籍里一个制作一个用来治疗当时的病的药物的做法，因为当时有人认为这药物简直是享受。所以现在一般的店子是比不过你们的。”
“客官好眼光，请问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呢？”那小二笑眯眯的，眼睛已经眯成了一道缝。
玖琅昧突然拍了拍桌子，震掉了那些盘子，“那个，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等下就回来。”
他们一句话都来不及说，那人就已经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额……
他们只能呆呆地望着他，看着那一盘盘精美的小点心吧嗒吧嗒的摔在了地上。内心崩溃。
那店老板一改那谈笑风声的姿态，那眉毛已经拧出了结。
“我经过好久才熬制成的药所做成的绿豆糕，桂花糕……你们，你们……”他已经哽咽到气息微弱了。
他们也是尴尬地杵着。
这多不好意思。
那掌柜快哭了。“你们，你们，你们赔我的甜点。我只不过是给你们尝尝味道罢了，如果不错我就给小红端去吃的。”
“小红？这名字？难道是……”他们完美地想到了一起。
“不要乱想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他不是一条狗也不是一只狐狸。他是个人啊，是个好孩子啊。”那人已经哭笑不得，这是常见的，偏偏这两日神经有点奇葩，他已经弄不懂了。
“好孩子？”虞辞霜脑子飞快地转动，是凶尸？小孩？爱称？……
那人是真的要哭了，谁来拯救这两位大佬的神经。
一个红衣人踏着步履吧嗒吧嗒走了过来，给那人的眼上蒙了一层黑纱布。
“你的眼不是没有好吗，怎么还着着这么刺眼的光，你这眼睛是不想要了吗。”那人虽说着责怪的话语，但是那声音里又满是担心与关切。
那红衣人容颜可谓是绝妙。
桃花眼，宁静而深邃的眼眸，朱丹红的嘴唇……
宛若天神。
那人被蒙上眼后也不急了，又慢慢道，“这就是小红啦！姓赤盏，名红月，字临祸，号危天。”
“在下虞晚枫，字辞霜，号断雪。这位是六扇门的段干瑶剑，字梦弦，号琴痴。”
一个介绍，那戴着眼罩的人笑了，“在下就不爆出名字了，区区小人，何足挂齿。我们来说一下你们吧。”
他们倒也不介意。“你是准备还备一杯酒来聊故事吗？”
“嗯，我有故事，有酒，有火，你们要听吗。”
他也容不得他们拒绝，就自顾自地讲起来。
这个故事很简单，很俗套。
他从小无父无母，被一个家庭收养，后来那个家庭死于瘟疫。他只得四处谋生，后就打工学习。
在这过程中他学会很多东西。
故事听的更是多。那些牛鬼蛇神什么的如果给他个考试那绝对是可以说上天入地，无事不止无事不晓啊。
然后为了一餐饭，先是运气不好地遇到了一个小偷偷了他的钱袋，然后又被人骂了，最后被一个酒鬼看上了，最后竟然随手将那酒鬼用一个酒瓶砸伤了。他当时并没有把人打到重伤，但又好死不死被一个酒鬼朋友发现了。
他就被押送到了监狱。
关了几天，真是好玩，他们竟然有人过来问要不要加入他们。呵。
没有，他当时并没有什么想法，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他要被当作祸害人间的妖物被灵气灌体而死。
心道不妙，逃跑！快点跑！
然后他就真的跑掉了，竟然没有人来追他？
然后又经历了很长的事，他遇到了小红。最后来到了这里来开个馆。当个小掌柜。
“你是准备就这么过完一生吗。很简单啊。”段干梦弦笑了笑，有点讽刺。他的意识里，就是说，只有是会武功的，就应该为国效力。会法术的，就应该为民除害。
“你想法真是太简单了吧。你们这些没有经历过真正死亡的人。你们是不会知道的。”
“所有没有经过死亡的人，都妄想着，但是，我们不希望他们也陷入我们一般的深渊。”虞辞霜笑着。
“呵，你。”那人看了他，发现他竟然看不透眼前这人，他也知道，这人与他一般，或是比他还，惨。
他哪里知道，那人是随便一扯。那人有了段干妄梁这样的朋友，听他偶尔发发疯，抽抽筋也是有用的。
至少，可以用来装一装。
段干梦弦有些不解，虽说他在六扇门里工作，但是他并没有经历过真正危及生命的事情。而且，他们六扇门办事，一般是很仁慈的……吧。
大概。
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但是由于作者剧情需要，他就鼓励了一下自己，“我们六扇门是最善良的。”
当他说完这句话后，除了虞辞霜外，其他人几乎是见了鬼一样地看着他。
所有人心中为之一颤。“善良。”
于是所有人又脑补了一下六扇门真的善良的时候的情景。
无限的恐怖，恐惧，可怕。
他们真的特别想拍拍段干梦弦的肩，说一句兄弟你想多了。他们能这么说吗？能吗？能吗？
结果当然是不能。
“赤盏临祸，你们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不信。”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你。”赤盏临祸他指了指他的头，做了一个枪的手势。
“小红说的没错，是你的问题。”那人不知从哪来摇来了把扇子。
“我的问题？”段干梦弦很疑惑，他生病了？他干嘛了吗？
虞辞霜仔细思考了一下，终于想起了被自己遗漏的几个细节。“没有错，小弦，你的，记忆，缺失了。”
“不会啊，我的记忆好好的。我从小生活在一个府中，一次战争中我受了重伤，小哥哥你救了我，但转眼就不见了。才那么多天。小哥哥你怎么不多陪陪我。但是，记忆应该很完整啊”
虞辞霜眼神变凝重了，不对不对，这绝对不对。这下事情严重了。
这么久不更，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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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