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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五章:鲜血洗净铅华 伊莎贝拉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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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佩顿·帕斯里·法勒。来自匈牙利。
现在是1826年,距离那一切结束已经过了两百多年时间。
今天有一位优秀的画匠举办了一个展览,在伦敦展览长廊举行,我作为画匠的朋友和那位贵气的男士的妻子,自然在受邀之列。
这位画匠以写实为主,但画风有些朦朦胧胧的印象派气息,笔调柔和,令人赞叹。我挽着那位男士的手站在了一幅画前,虽然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真的看到这幅画的时候,我浑身都开始疼了起来。
——《折磨少女的巴托里伯爵夫人》,作者:楚克。
作者楚克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旁,轻声问我:“我画得像吗?”我的手突然被那位男士猛地拽紧,我的身子往他那边偏了一点,我抬头给了那位男士一个安慰的眼神,说:“我和楚克说会儿话。”
那位男士看了我一眼,拿着香槟走开了。
我的一切伪装卸下,眼中突然盈满了泪水,有些哽咽地说:“楚克,楚克,这个女人,还没有死!”楚克像是已经知道一般,点点头,说:“没关系,她现在已经伤害不了你了。”
我咬牙切齿,说:“总有一天我会把她狠狠杀死的!”楚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
那位男士走过来轻轻将我拢在怀里,走出了长廊。
那位男士将大衣脱给我,我轻轻拉着外套,笑着对他说:“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02=
在巴托里城堡后院,有一条蜿蜒的河流,四个仆人抬着一个大桶向河流走着,然后将桶里的东西全部倒进河流里。凑近看,那是鲜血,一大桶鲜血。
这些仆人已经习以为常。
巴托里伯爵夫人将羽毛笔放进嘴里舔了舔,羽毛笔才出水,她继续写着信件,口中喃喃:“金斯利家,帕斯里家,皮特家,等等,皮特家的是个男孩吧?”
一旁的侍者弯下腰,说:“是的,伯爵夫人,皮特伯爵家的是一位公子。”巴托里伯爵夫人“啧”了一声,说:“以防别人起疑心,我还是做做样子邀请一下吧。”侍者点头,直起身子。
四天过后,匈牙利各大贵族皆收到一封邀请函,内容大致相同:来自纳达斯第庄园的伊莎贝拉·巴托里夫人,邀请各位府上的公子小姐,赴纳达斯第庄园参加历时一周的仲夏夜舞会。
不得不说,这样的邀请是诱惑的,纳达斯第家族富可敌国,实力强大,平常也是其他贵族高攀的对象,现在态度低下地邀请他们的孩子参加社交,这是谁也不会放弃的机会。
我站在庄园铁门前伸手接过邮差手中的信,在一篇迷雾低温中颤抖着手打开,拿出纸片,费劲看清邀请函后,飞奔回家。
我白色的睡裙和短靴沾染上泥土,但我来不及想要展示给哥哥和父亲看了,我们终于被巴托里夫人邀请了!
哥哥还穿着睡衣睡眼惺忪,但他已经披着意见外套站在门口等我了,我飞扑进他的怀里,然后给他看信件。他看完揉揉我的头,问:“要我陪你去吗?”我双眼放光:“如果父亲不拉着你出去的话,我们就一起去吧!父亲,父亲……”
“别唤了,我这脆弱的心脏可接受不了你这金丝雀般的嗓音!”父亲揉着额角从楼上走下,他张开臂膀,我笑着扑进去环着他的腰,说:“父亲,父亲,巴托里夫人的邀请函!”父亲也瞪大双眼。
毕竟我们家族是后起之秀,当年还差点泯没在文艺复兴之中,后来爷爷力挽狂澜,将家族事业发展起来,但我们家族根本不算贵族。
父亲眯着眼看完后,我又急忙问:“哥哥能陪我去吗?你们仲夏要去意大利做生意吗?”父亲想了想,说:“得去,不过只去威尼斯,我完全可以自己去,所以哥哥就可以陪你去了。”父亲向哥哥眨眨眼睛。
我知道,父亲觉得我年纪还小,并且我们身份不够尊贵,只能让哥哥去撑撑面子。
我在父亲脸颊上大大地吻了一下,然后趴在哥哥背上,让哥哥把我背回房间。
我们在一个清晨出发,这样就能在傍晚到达布达佩斯了。父亲在薄雾中向我们招手,我依偎着哥哥就出发了。
马车突然颠了一下,把我惊醒了,然后就看到哥哥在看书,我问到:“哥哥,快到了吗?”哥哥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还有一会儿,你再睡一会儿吧。”
我伸了个懒腰,又钻进哥哥怀里。
自从母亲在我10岁那年不在了之后,父亲又终年忙于生意,就是这个比我大五岁的哥哥,还有一位管家,他们一直照顾我。无论大大小小的事,我第一个就要跟哥哥说。哥哥皮相柔和,俊美非凡,现在年岁已20,父亲不少给他张罗成婚的事。
我轻轻拉了一下哥哥的衣角,哥哥低下头,我说:“哥哥,你会不会在纳达斯第庄园遇到你的毕生挚爱?巴托里夫人不是邀请了很多人吗。”哥哥笑了,轻轻扭了一下我的鼻子,说:“你呀,还毕生挚爱,从哪里学来的?”
我摇着他的手臂,说:“你再讨不上老婆,父亲都快被你急死了。”哥哥苦笑了一下,说:“我还不着急——倒是你,赶快嫁出去吧!”
我做了一个鬼脸,说:“我要遇到一个比哥哥还好的人我才嫁。”
不一会儿,天色泛红,我们终于到了纳达斯第庄园。
院子里已经停了不少马车,但主干道上没有什么人,我有些着急,我们不会来晚了吧。马车才停稳,我就迫不及待跳下马车,踏着砖石路,走向房子。哥哥只好在后面提行李,安排车夫的后续。
不少男仆们接过哥哥手中的行李,将我们的外套取走,然后又跟着老管家走过长长的红毯。人们在偏厅喝着香槟和红酒,我长舒一口气,我们没有迟到。
人们开始下楼,被管家叫到名字的人们就可以下楼就坐。
“马车工艺家族帕斯里——帕斯里小姐,帕斯里先生请就坐。”
我挽着哥哥的臂弯,娇笑着走下楼,坐到了距离巴托里夫人有些远的地方,但是我明显感觉到巴托里夫人在看着我们,我感到非常开心,这意味着我们家族在贵族中间还是有一席之地的。
巴托里夫人看着人都到齐了,她一双美丽的眼睛看向长桌的尽头,举起酒杯,说:“欢迎各位莅临寒舍,有你们的仲夏夜将是我人生中最精彩的仲夏夜,另外,这里有几位新面孔,请你们不要害羞。”说完向我们抬抬酒杯,哥哥和我报以微笑。
我们将杯中甜美的葡萄酒一口饮尽。
我看着窗外突然变得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心口一疼。
纳达斯第庄园大到我去男子住舍找哥哥都得在管家带领之下,不然就会迷路而失礼。
我的一部分衣裙装在哥哥的行李箱里了,所以我拜托管家带我过去,我怯生生地跟在他后面,不敢四处张望。路过一个房间,里面传来了巴托里夫人的声音:“快倒!还没倒满!”然后是水流“哗哗”的声音,管家对我笑笑说:“这是巴托里夫人的盥洗室,现在是她沐浴的时间。”
我没有闻到清新充满香味的沐浴气息,而是一种有些粘稠厚重的味道,闻得我的脑袋有些沉,我甩甩头,幸好哥哥的房间就快到了。哥哥感谢过管家,然后说:“我等下可以把妹妹送回去,不劳烦管家先生了。”管家依然是那一副笑脸,说:“不必,给你们指路是我的职责。”
哥哥和我只好作罢,我拿过衣裙便又跟随着管家回去。
第二天早餐时分,我咬着软乎乎的黄油面包,和哥哥小声地说笑,然后发现有几位女士没有来吃早餐,她们竟然如此失礼。男仆在收拾餐具的时候,巴托里夫人举着奶茶,说:“各位,这里有几位客人好像不满足于我的晚宴与服务,竟然离开了,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不要做这样失礼的事情。”
不少人开始交头接耳,都在指责那些女人不懂规矩。
我和哥哥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中午我在花园和其他几位女郎赏花,我不喜欢她们说的那些话题,总是男人,男人,香水,男人,话剧。突然我余光瞥见几位男仆向我们走来,我轻咳了一声,然后那些女郎们皱着眉看向我,我挑眉,说:“是不是巴托里夫人的人?”然后我朝那边努努嘴。
那些小姐们立刻摆出最优雅的姿态,男仆们果然叫了三位女郎,说巴托里夫人要见她们。她们眼中迸射出惊喜的光芒,剩下的几位却暗暗嫉妒起来。我也有些嫉妒,但是我并着急一时。
我们向房间走去,为晚上的晚餐做准备,其实就是打扮打扮。几位管家抬着一些精致的小箱子,有一个多事的女郎用扇子拍了拍管家的手臂,问道:“这是什么?”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这是巴托里夫人的箱子,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那位女郎即使好奇但也只能作罢。
我看着床上那条水蓝色的礼服,计算着距离仲夏夜还有多久,竟然只有两天了,那将是多么热闹的一夜啊。
我将粉扑在脸颊上,然后撒了些不张扬的香水在胸前。
在晚餐时分,我发现下午与我一同赏花的那三位女郎不见了,我问了一下隔壁座位的女郎:“你好,怎么有三位女郎不在位?”那位女郎抬眼看了一下主座位的巴托里夫人,说:“听说今天下午她们和巴托里夫人吵起来了,然后巴托里夫人一气之下就把她们赶走了。”
“天哪。”
吃完晚餐,我和哥哥在庄园里散步,我觉得这件事情很诡异,那三位女郎是非常敬仰巴托里夫人的,不可能吵架,奉承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吵架甘愿被赶走。哥哥只是表情复杂地揉我的头发,说:“不用管了,我们一过完仲夏夜就离开。”我郑重地点头。
天边的乌云慢慢聚拢过来了,黑压压地一大片,伴随着隐隐约约的雷声。
我回到房间,摇曳的烛光让我后背发毛,我总觉得这个庄园太过阴森。我的房门被敲响了,我去开门,是晚餐坐我隔壁座位的女郎。
她披着披肩,一脸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打扰了,但是我现在不敢自己一个人待着。”我握住她冰凉的手,听她说话,原来她也有这样的想法,她也觉得纳达斯第庄园有些阴森吓人。
我们说好,一进行过仲夏夜晚宴过后就连夜赶回去,不能多留。
接下来的两天,宾客在不断地减少,我们拿酒杯的手也在不断颤抖,但脸上依然要笑得优雅,不能出任何差错。
仲夏的一早,男仆们就开始装饰大厅和花园,五颜六色的花朵让我们的神经终于放松,柔软的灰色地毯一尘不染,纳达斯第家族标志与旗子也被挂在客厅里,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欢乐。
我穿上我水蓝色的礼服,在哥哥面前转了几个圈,然后哥哥就开始帮我收拾行李,我也有些紧张,我怕到时候走不了,那位女郎也表示出一样的担忧,而且她是孤身一人,所以她紧张地连粉都扑不上去。
晚宴在晚上七点准时开启歌舞升平,但今晚的晚宴,多了一丝沉重,在座的各位眉宇间都带着一丝担忧。我一边吃着蛋糕,一边悄悄数了数人数,只有40位了,意思就是减少了整整十位宾客。
众人向花园走去,即将开始跳舞和唱歌,但是那些音符卡在我的喉咙间发不出来,炎热的仲夏夜渐渐冷却。
我和哥哥在平台上跳舞,其余没有男伴的女郎则和一些男仆跳,她们已经没有心思嫌弃这嫌弃那的了。
仲夏夜晚会渐渐接近尾声,夜夜渐渐深了。
突然,一位女郎尖叫起来,我们看到她的舞伴,就是一位男仆,他将一枚较粗的银针戳进了女郎的脖颈里,然后接下来所有男仆都对身边的女郎下手了,我瞪大双眼来不及尖叫,然后被哥哥一把拥在怀里往外走。
但是我们的去路被巴托里夫人拦住。
巴托里夫人用力扳哥哥的肩膀,然后笑着说:“我从未见过像你一般帅气的男孩子,你的血一定很鲜美有朝气。”随之而来的管家将我和哥哥分开,我哭着喊着,哥哥也挣扎着要来救我。
那些强壮的管家用绳子将我们的双腿和双手捆绑起来,而哥哥被带走了。我被随意地扔在客厅的灰色羊毛上,我的脸颊被柔软的毛毯戳得泛疼。
哥哥……
过了一会儿,有搬动木盆子的声音,我悄悄抬头,就看到男仆抓起我熟识的那位女郎的头发,然后用小刀割开她的脖颈,女郎瞪大双眼,根本尖叫不出声。
渐渐地,女郎的血放满了一木盆。
这时候巴托里夫人走进了客厅,后面跟着哥哥。我直起身,正想叫他,结果被一个男仆狠狠掐住了脖子。哥哥正想前来救我,但巴托里夫人看了他一眼,他就没有走过来了。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巴托里夫人坐在她那把印有家徽的椅子上,伸手,哥哥就把胳膊伸过去,巴托里夫人抚摸着哥哥结实的手臂,然后张嘴一口咬了下去,立马鲜血迸出,哥哥苍白得像是即将死过去一样。
我们几位仍然活着的女郎,看着那位脸色苍白嘴唇青紫的男孩,被这个女魔头硬生生啃到见骨!那白森森的骨头翻了出来,哥哥几乎昏过去了,我咬破唇,想呕吐。
巴托里夫人看到我将自己的唇咬破,便笑着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吻了上来,不停地用血腥的舌尖舔舐着我的伤口,她说:“你们家的血真甜,先放过你。”
然后她继续坐回去,抱着哥哥的手臂,而哥哥快死了,然后她做了一个手势,男仆们开始逐个放血。男仆们只放女郎们的血,如果有帅气的男士,则会肢解他们。
木盆子不够了,我身边的女郎们悄悄松了一口气,他们将我们这些活口锁在了地下室。
巴托里夫人看着满满浴盆的血液,心满意足地泡了进去,然后对旁边的男仆说:“把我的新玩具拿来一起泡。”男仆们将哥哥的尸体放进浴盆,巴托里夫人用沾血的手指划过哥哥俊美的脸庞,赞叹不已,然后接过小刀,把这张脸割下来递给男仆。
这张脸皮经过冲洗和处理,做成了一张肉皮面具,被刚刚沐浴完的巴托里夫人戴到了一个人偶上。
鲜血总有用完的一天,巴托里夫人立马派人下来抓人了。我“理所当然”地被留在了最后。
终于有一天,我被男仆们带了上去,扒了衣服,洗净我身上的污秽,套上粉色的礼服,被带到了饭厅。
管家将一盘烤肉和沙拉放在我的面前,巴托里夫人示意我尝尝,说:“这可是上等的肉。”我用刀叉切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有一股异香充满我的口腔和味蕾。她看着我说:“这是我特意留给你的,你哥哥的肉。”
我立马呕吐出来,眼泪和鼻涕将我的妆容毁做了一团糊。
巴托里夫人笑着,带着我去到她的房间,我第一眼就看到那个穿着礼服戴着哥哥肉皮面具的人偶,我又开始呕吐,但是只吐出了酸水。
巴托里夫人摸着那张脸说:“你哥哥真蠢,竟然以为我会放过你……但是还真的不忍心拒绝这张脸啊……你们家族的血很甜很甜,肉很嫩很嫩……”
一边向我走来,月光打进房间,她的白牙凑向我的胸口,狠狠咬了下去——
突然间一群人闯入客厅闹了起来,楼下瞬间炸开了锅。
巴托里夫人和双双倒在地板上,然后楼梯上脚步声响起,那些穿军装的军人将巴托里夫人拉起,用绳子把她捆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扭,这是我在失血过多昏过去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我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醒来,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但身上没有任何伤口,就连胸口也完好如初,手腕上被绳索勒出来的红痕也不见了。
“你醒了?”一个男声从身旁传来。
我下意识往被窝里钻,不停地发抖。男人将被子掀开,把我拥在了怀里。他的怀抱,和哥哥的一样温暖,我的眼泪终于打湿了自己的双手。
待我恢复了一些,我终于看清这个男人,我疑惑地问:“我是不是见过你?”他愣了一下,笑着说:“嗯,我是其中一个宾客。”
那个下午,他抱着已经成为不死之身的我,终于给我讲出了所有故事原委——
巴托里就是一个嗜血的变态。她在丈夫纳达斯第先生战死沙场之后,开始发现自己在慢慢变老,然后她在盛怒之中将一位女仆打到吐血,那些血液流在巴托里手上,她感觉到了年轻人的朝气,所以她坚持认为年轻人的血液和肉能让她永葆青春。
她不断引诱附近的女孩,现在女孩子渐渐少了,所以才有这么一个仲夏夜晚会。
这个男人他是不死之身,他是魔鬼,他受到指令,来查看这个大肆杀人的女魔头,并要将她带走,带回地狱,所以他以宾客的身份混入纳达斯第庄园。
没想到他竟然爱上了整天在哥哥身边撒娇的我,本想保护我,但巴托里出手太快,他又不能违反三界规定而杀人,所以只好求救于军队。
这支军队是巴托里的表兄图尔索伯爵率领的,他震惊于表妹的行为,但他率军来庄园不是为了正义,而是为了吞并纳达斯第家族的家产。
这个拥有温暖怀抱的男人,正是魔鬼第二大家族的长子,沃尔登·法勒。
我在沃尔登的带领下,回到了纳达斯第庄园,庄园内所有的东西被清空刷洗,而巴托里夫人被锁在阁楼里。
我正在花园里看着那些枯萎的花,沃尔登突然急忙跑过来说:“巴托里,她,不见了。”
“怎么会??!”
我们站在阁楼里,还有巴托里的表兄图尔索伯爵。我们看到床边有几滴血,法勒闻了闻那些血液,表情大变,说:“坏了!”然后拉着我走了,留下了一脸问号的图尔索伯爵。
根据法勒说的,就是巴托里被变成了一个吸血鬼,被她逃脱了,而且让她变成血族的血源还不知道是谁的,但肯定不是血族贵族们的。
就这样,这个女魔头跑了。
我和沃尔登一起回家去看父亲,父亲将头埋在手掌之间,坐在布满尘埃的客厅里,像是一座雕像。我打开门,跪在父亲跟前,将他的手拿开握在手里,他被我惊醒,看到我,一把把我抱在怀里,感受到我的真实之后,喜出望外地问:“你还活着?!感谢上帝让你活下来!”
我将眼泪抹在父亲衬衫上,哭着跟他说,是沃尔登给了我一命,但是哥哥他,哥哥他,已经回不来了……
父亲和沃尔登郑重地握了手,父亲将我交给了沃尔登照顾,他现在很累,想去意大利待一段时间,纵使我很担心父亲的身体状况,但他脸上悲伤的表情,让我舍不得阻止他。
父亲还说,等到我们婚礼的时候,他会盛装出席。
我和沃尔登回了英国,在伦敦居住下来,所以我认识了画家楚克。
在我们离开匈牙利的六个月后,父亲在意大利去世,死于心脏病。
但是,伊莎贝拉·巴托里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