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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干亲 “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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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殊姐姐,今日你受惊了。平儿,记得回去好好侍奉阿殊姐姐,知道吗。”陆瑶看着满面青白的殊尘,心里也是一阵后怕难过,怪自己没有护好她,如若她阻止那帮贵女胡闹就好了。今日若没有那巫族姑娘,只怕...
“是,郡主。”平儿也在担心自家姑娘别旧伤未愈,又添新病。
此刻已到了未时,殊尘在罗汉床上躺下,直睡到酉时,用了晚饭,平儿就来说,“姑娘,刚刚你睡着,姜嬷嬷来说,请姑娘明儿去荷堂用午,说是有事相商。”
“有事?”殊尘不解,能有何事?莫又不是鸿门宴?她此刻还有些昏沉,索性不去想那些,只等明个再说罢了。
云山上,巫庙内。这上沿国上京城,有一宫二庙之说。宫乃皇宫,天子居所,而这二庙便是这 巫族世居的巫庙了。据说,这巫族有通天的本事,乃承地接天的虚神。它原是隐世家族,可不知为何,近年来,这往日里神秘莫测,向来只存于口头的巫族却突然现于世人眼中,就连这巫庙。也不再是出尘的玩意儿了,凡人也可入得。
家主书房内,巫寂正对这一名中年男子说着什么。
“父亲,今日我再京郊游湖,救起了一名女子。若是平常女子我自是不放在心上,只是今天这姑娘,我救她是,却发现,她乃是灵体之身!”巫寂的神色,不再像白日那般平静出尘。
那中年男子,正是巫寂父亲,巫族的家主,巫业。
巫业听见女儿说出这话,心下也大惊。灵体,那是什么,那可是凡间急难寻的宝贝,比之灵芝,就连它的一根毛发也比不上。灵体天生,人界几乎不存。这么多年,阖族上下,走遍绝境,也没找到一个。他也以为,此生是找不到了,可是...“你可辨清楚了?果真是灵体?”言辞之急切,叫他失了往日的稳重。若真是灵体,那...
“女儿知道这不是小事,已经再三试过了。她吐吸,肌体,表面与凡人无异,只是女儿习过辨识之法,确定她就是灵体无疑。”巫寂此刻心中也是极欢喜的,父亲虽未与她明说,只是她也知道,巫族这些年出世,不是想兼济天下,而是.....
“哈哈,我的女儿这次可立了大功!巫族再仙,定能实现!”巫业喜形于色,自己会复兴巫族,叫他重列仙班!
巫寂也被父亲感染,兴奋问道:“那父亲,您打算怎么用她?”她,自是指的殊尘了。
巫业捻捻髭须,“这个你不用担心,寂儿,你只记得,有了她,为父定能让你我登上天位,振兴巫族!”
“那父亲应该不会伤她性命吧。”那姑娘也是可怜,总不能叫保全了自己,却祸害了他人吧。
眯了眯眼,巫业转过身去,像是明白自己女儿的想法,“放心,我只需它的灵息,取他性命作甚。她受不住灵息的力量,帮她析出,她便与常人无异,伤不了性命的。”巫寂听父亲这样说,放下心来。
“寂儿,记得不要与旁人说,连你兄长也不行。知道吗?”
巫寂以为父亲怕消息走漏,点点头应是。二人又谈了些闲话,不在话下。
翌日,殊尘打点好,就带着平儿去了荷堂。也是奇了,自己先前的伤养了许久才好,可昨日落水,只消睡一觉就没事了。心想是不是国公府养人,连体质也好了几分。
不紧不慢到了荷堂,跨进院门,兰儿就迎了过来,“姑娘可来了夫人等您许久了,快进来吧。”说着,就将二人带进了房中。下人已摆好了餐盘,何氏见人来了,携着殊尘坐下,道: “阿殊,昨儿的事我都听说了,好孩子,可受惊了吧。”她一脸怜惜,十足的慈母。
“烦夫人挂念,我没什么事,只是倒叫你们为我担心了。”她也不得不配着何氏说话,心里对这打太极的样子幸苦极了。
“孩子,你真懂事。我看你身世多舛,就不禁心疼,多水灵的姑娘啊,要真是我闺女就好了。”
“夫人说笑了,康怡郡主乖巧极了,我哪里比得上。”她心下一惊,这迂回曲折,到底要干什么?
何氏摸着殊尘的手,叹道,“并不是说笑,你这样乖巧懂事,不如,就做我的干女儿,国公府的二小姐,如何?”
殊尘大惊,平白无故,干嘛要认一个干亲戚?
打了个摆子,连忙站起身来,“夫人抬举,只是国公府的门楣,我哪里高攀得起。只夫人记挂,就叫我感激不尽了。”她这是委婉的拒绝了。
何氏似乎料到她会这样说,也不生气,平静回道:“阿殊,你莫怕,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认你做义女,也是我想了许久的事。你一个女孩子,孤身在外,没有依靠,这可怎么办?不若留在这里,好吗??
殊尘见何氏坚持,也愈加疑惑,认干亲?自己真是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的。
“夫人,您能收留我,已是大恩,又怎能。”何氏连忙打断,“阿殊,你还与我这般客气,我不把你当外人,你也不要将我们拒之门外,好吗?”
“夫人,这...”殊尘此处正焦灼,却见陆瑶从院外进来了。“娘亲,你准备什么好吃的啦!”兴冲冲得入了房内,就看见殊尘恭敬地站着,何氏正劝着什么。心下奇怪,开口问道:
“娘亲,阿殊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呢!”自上次之事后,她便称呼阿殊为姐姐了。
“阿瑶,快来帮我劝劝你阿殊姐姐,我正要认她做义女呢。”
“义女,那不就是我的亲姐姐了?”她心里事喜欢这位姐姐的,加之昨日之事有些愧疚,忙道:“阿殊姐姐,你就应下吧。国公府可比外面好多了,我可想你做我的姐姐呢,从小到大,还没有姐姐照顾我呢。”她只想阿殊做了国公府小姐后的好处,也未想这其中的缘由。
殊尘一阵无奈,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强迫。还将陆瑶牵扯进来,叫她无法拒绝一个小姑娘的请求,不然,自己可真是彻彻底底的不知好歹了。
何氏见她面色松动,又道:“阿殊啊,你不是想找到自己的亲人吗,以你一人之力,何其艰难,如若你成了我们自己人,那便是集国公府之力,定能让你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