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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心事 “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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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怎么会没有呢,你,你就是我李家的女儿,我的说辞,没有半点问题!”
殊尘嗤笑一声“是,你的说辞是很有道理,可身为母亲,又怎会不知自己女儿身上有无胎记!加之你的那番说辞,也不知是真是假。换一个人来编,说不定比你还要来得有理。”
那赖氏急了眼,说道:“你这孩子,莫不是贪图国公府的富贵,不肯回去过平凡日子了!可你家再穷,也不可不认!”
殊尘见状,愈发冷静了,“既你不是我的亲人,我寄住国公府又与你何干。国公府的恩情,我自会寻机相报。倒是你,上赶着给人当娘,还真是母性慈悲!还有,你看我们这相貌,哪里有半分相似!”
众人一看,还真是,一个美不胜收,一个平平淡淡,真是没一点相像,不禁笑出声来。
赖氏已说不出话来,只气急败坏地指着殊尘,一片丑态。旁边的下人,除了兰儿,姜嬷嬷,倒是看得分明,有人又轻笑出声来。何氏见事已至此,不能再纠缠下去了,不然,丢的是国公府的脸面,叫旁人看笑话。
沉了沉声,说道:“好了,赖氏,事情已经明了,你冒充人家姑娘的家里人,还攀缠至此,我们府上是不欢迎二位了,自己出去,别让我叫人来撵你们!”
“夫人,这事儿,你...”赖氏争辩道。
“行了,莫要再说了。”何氏瞪了眼前人一眼,“阿殊姑娘,这事儿是我们着了小人的道,你不要记在心上,就叫这对母子滚出去,此事就作罢,你看如何?”她目光柔和地看着殊尘,一片慈悲心肠,不愿与人计较。
殊尘心中像明镜似的,点头道:“但凭夫人做主,此事原因我而起,还叫夫人帮着周旋,呀是我的不是了。这二人就此请出去,以后再不见就好了,夫人毋须挂怀。”
何氏见殊尘这样“明理”,点点头,对姜嬷嬷望了一眼,姜嬷嬷会意,上前道:“请吧,夫人。”语气颇为强硬。赖氏可怜兮兮地望了何氏一眼,见对方不理自己,也不好再闹,只得规规矩矩地出去了。出了门,那李标见自家老娘,问道:“娘,姐姐呢?”
赖氏无言,只想赶快离开,姜嬷嬷冷眼回道:“李公子莫要乱说了,那姑娘与你家没有半分关系,慎言。”
那李标听言,不禁呆了,不是说好的认了亲戚,得国公府的银子,再卷一个天仙似的姑娘回去做媳妇儿吗?怎么还被撵出来了?赖氏也有苦说不出,眼神示意自家傻儿子,傻儿子见老娘的神色,意识到事情败露了,银子没了,姑娘也没了,不由得灰溜溜的跟老娘出了门,暗道还好没叫人那扫把撵。
走到街上,李标问道:“娘,这事儿怎么黄了呢,府里不是串好了的吗?”
赖氏恨恨地说道:“本来都是要成事儿了,可谁知那姑娘不是善茬儿,叫我吃了大亏。呸,今天这事儿,如若不是这府里找上门来,我才不干这缺德事儿呢!晦气。”
“唉,只是可惜那姑娘,真是天仙般的人物 ,啧啧,若是我的该多好。”
若是殊尘知道这母子俩说的这番话,定会给他们个教训,自己贪心不足,还怪别人挑错了人家,不过一丘之貉罢了。二人一个骂骂咧咧,一个痴心妄想,走在街上,却不知这时安国公府的情状。
府内
“阿殊,今日这事,有些对你不住,我急于帮你找亲戚,见有人上门,没打听清楚,便叫小人钻了空子,让你受委屈了。”说着,拉过殊尘的手,一片悔意。
心里暗笑,当那兰儿给那赖氏使眼色的时候,她便知道,此事跟这位国公夫人脱不了干系。这下又让她揭过,如若真心,在她与赖氏对峙的时候,怎不见人帮她证明几句,而是句句偏向那赖氏呢。她不愿发作,只说道:“哪里会怪夫人,感激还来不及。眼下小人已走,以后也不会再遇到了。我今日有些累了,想去歇息,先行告退了。”
何氏更加宽心,“去吧,今日是累了,改日再叙。”
出了院门,平儿不禁问道:“姑娘,你怎知那两人有鬼呢”
殊尘一笑,“我居于府上,旁人怎会得知我的消息,且她连我身上有无胎记都不知,我一诈她便知他是假冒的。她的那番说辞,随便找府里人打听一下便知,如若真要深究,怕山贼是假,科举是假,亡父也是假的,唯有那颗骗人的心是真的。”
心里暗道,还好出门前用胭脂涂了涂手臂,抹起来均匀细腻,略看一下是一片红印,但用手一擦便什么都没有了。国公夫人,真是不明白,因一点小事来害一个女孩子,对她有何好处。
其实最叫她生疑的,是时间。这认亲的戏码,不早不晚在她开罪郡主后,如何不叫人生疑。这何氏的注意打的挺好,可是她也不是傻子。今日她被轻敌而胜,以后却是暗箭难防,看来这国公府,自己是呆不下去了,还是早日离开为好。心里打定了主意,加快了脚步回去。
“嬷嬷,你看这丫头是不是看出来了?”何氏忧心道。
“不管她怎么看,她也不敢与您对着干。只是夫人,奴婢劝过您不要这样,可夫人仍是找了外面的人。此事对您没有好处,反叫人生疑。”姜嬷嬷打小跟着何氏,当女儿一样,见她犯错,忍不住劝道。
“此事是我太着急了,嬷嬷说的是,可我见着那姑娘的脸,就觉得心慌,你不知,阿禹哪儿,唉。”
“依我看,这姑娘终究是外人,送她一笔银子,让她出府,不是更省事儿吗?”姜嬷嬷倒对这姑娘不以为然。
“这样自然好,只怕夜长梦多罢了。”
说话间,外面丫头进来:“夫人,国公爷请您去书房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