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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认亲 “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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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秀?这还未到三年之期啊,怎么...”
“陛下要选秀,此时虽未放到明面上说,但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陆谦面色略有难色。
“陛下这是想...”何氏忧心道。
“不仅是陛下,还有几位殿下。也到了适婚年龄了,陛下的心思,唉。”
“那我们是否要早做准备,若是叫旁人抢了先,咱们就来不及了。”
“此事虽出乎意料,但还不急,京中的人家只怕还未得之此事,我也是刚去宫中,端妃娘娘派了身边的小黄门来给我透个口风,叫我早做准备。”
端妃是安国公嫡亲的姐姐,名唤陆烟,进宫数载,孕有皇三子纪渊,荣宠多年,她此番相告,必是想叫娘家人一起商议一下。
“即便如此,可国公府上并没有适龄的女子,旁支的姑娘几乎都已出嫁了,若是端妃娘娘有所打算,我们又该如何?”
“府内没有,府外却不少,此事容后再议。”陆谦安慰道,端妃的打算他已猜到了几分。
“都听老爷的。”何氏心事重重,却也无法,只得等消息了。
翌日,天气大好,殊尘想出去走走,思及昨日的风波,还是熄了念头。
突然。平儿冲了进来,惊喜地对殊尘说道:“姑娘,前院来人了,说是姑娘亲人,来认亲的,姑娘快去瞧瞧吧!”
“什么,是何人来认亲,有何凭证?”
“姑娘,我也是刚得了消息,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姑娘还是快去吧。”
“好,去看看。”主仆二人赶快去了前院。
当她跨进前院时,只见国公夫人何氏端坐在首位,下首坐了一个穿着粗布衣裳,发髻只插着一根银簪的妇人,对面还有一个青衣男子,约莫十几岁的样子。姜嬷嬷立在一旁,几人之间倒是一派和乐。
何氏见殊尘过来了,心中涌现一丝慌乱,喊她道:“阿殊,快过来,看,你的亲人终于找到了,高兴吗?”
殊尘没有连忙上前,倒是不紧不慢地走上来,屈膝对何氏行了一礼,问道:“我的亲人,夫人您莫逗我了,我的亲人怎会在府上。”说着,还微微红了红眼眶,“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亲人又怎会寻上门来?夫人是诳我的吧。”
这时,那坐着的妇人站起身来,“孩子,你不认得我啦,我是你娘啊,这是你弟弟,你的亲生弟弟啊!”说罢,用巾帕抹了抹眼角,满脸哀戚:“孩子你失忆了是吗,真是造孽啊,平白遭了这种祸事。”
殊尘看了看眼前这位妇人,疑惑道:“你是我娘,他是我弟弟?”
“是呀是呀,我们都是你的血脉至亲啊,孩子!”
“既是至亲,那你怎么一直唤我孩子,却不告知我的名字呢?”殊尘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孩子,我找了你许久,今日相见,亲情至此,孩子你别误会。我家姓李,我是你母亲赖氏,这是你弟弟李标,你唤李殊。对了,你身上有一块玉佩,题了你的名字,是不是?”
“我是有一块玉佩,但你怎知就是你们李家的?”
“那玉佩上雕了个殊字,是不是,那正是你的名。你父亲生前最适疼爱你,就在祖传的玉佩上刻了你的名字。”那赖氏解释道。
“我父亲,他去世了吗?”殊尘想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证据。
“是呀,也是造孽啊,因你弟弟要科举,个把月前,我们一家从蓉城来上京,打算租个院子,就此住下。可谁知,在那四方山附近,我一家却遇到了山贼打劫。我们本打算破财免灾,可谁知那山贼却想杀人灭口,他们一刀杀了你在车外的父亲,我们赶紧驾车逃走。可怜的孩子,你就突然从马车上掉下去了,落入了峡谷之中。我与你弟弟悲痛万分,却也只有咬牙前行,终于甩掉了那伙山贼。这天杀的狗贼,让你我分别如此之久,可怜啊!”
说完这一席话,赖氏的帕子已经湿了大半,旁边的青衣男子也抹了抹眼泪,很是悲伤。
“阿禹说是在四方山脚下将你捡到的,而且也身受重伤,想来是摔入谷底所至,你身上的玉佩也与她说的相同,看来,果真是亲人相聚,大喜事啊!”何氏在一旁欢喜的说道,眉宇间皆是喜气。
殊尘看他们虽说的有理有据,半点错也挑不出来,可她心里总是感觉没那么简单。
“李夫人,那你知道我身上何处有胎记吗,那胎记又是什么模样的?”
“孩子,你还是信不过我吗,可怜我问遍了大半个京城才将你找到,你却不认我,呜呜....”赖氏哭得越发厉害了。
殊尘见她如此,心中便有了计较:“夫人莫哭,你只要说出我身上何处有胎记,胎记是什么样子的,说出此事,我便相信你。你既声称我母,总该知道自己女儿身上有什么印记吧。”
“我我,我当然知道,你的印记在在...”
殊尘不经意地微微抬起手臂,摸了一下头发,露出一片猩红。身后的兰儿连忙示意赖氏,赖氏会意,连忙道:“在手臂上,手臂上。”
殊尘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手臂上,那是何图案?”
兰儿对赖氏摇摇头,赖氏连忙说,“一块胎记,能有什么图案,只是一块罢了。”
“夫人既如此说,还请国公夫人帮我做做证,看真相如何。”殊尘对何氏说。何氏心里闪过一丝慌乱,道:“这是当然,还请李相公避避。”说着,李标做了一揖,出了门去。
“阿殊姑娘,现在可以取证了,请。”何氏道。
赖氏胸有成竹地看着殊尘,面色露过一丝得意。殊尘没有错过赖氏的神色,继而有对何氏说:“如果我手上没有胎记,那是否可以证明这位夫人是在说谎,若是如此,不知国公夫人要如何处置她?”
赖氏以为她还有最后一丝希犹疑,便自信满满地说道:“若是如此,我自当请罪,绝不食言。孩子你莫要犹豫了,还是快叫我们看看吧。”
何氏突觉不妥,这丫头莫不是在试探?
这时殊尘轻轻地撩起袖子,众人都睁大了眼睛,只见裸露在众人面前的,是一篇光洁无瑕的玉臂,哪有什么胎记,便是半点红也没有!
“李夫人,看来,我并非你的女儿啊。说,到底是谁告诉你我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