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kagula

9、-69.2 白哉半月没

　　白哉半月没有出现在队里，朽木邸也是闭门拒客，待到他重现于人前的头天，海燕就堵上六番队副队长室，劈头就是“你把绯真弄哪里去了？”
　　他半句话都不想搭理，光是见到海燕的脸，就已经耗上了自己全部的忍耐度去克制砍他的冲动。
　　“白哉！我在问你话哪！”
　　“要么出去，要么被人抬出去，你自己选一样。”
　　“哈？！要打架是吧？！出去就跟我一起出去！”
　　当天海燕头一次惨败于千本樱下，之后他每日来战。
　　“志波海燕，凡事有个限度。这是最后一次，否则别怪你新婚燕尔的妻子守寡。”白哉走过仰躺在地上的海燕，却不防被他死死握住脚踝。
　　“绯真到底去了哪？”
　　“…我真奇怪一个蜜月期的男人成天寻死觅活地找我要一个非亲非故的女人是什么道理。”
　　“你什么意思？！我和都都把绯真当妹妹看待！”
　　“真够自以为是，再不放手以后就别想使剑了。”
　　“你有种剁下来！”
　　“…让你这么自信的理由到底是哪来的？”
　　“我也想知道绯真…到底去了哪！”
　　“你更应该问的是她为什么会失踪！”
　　“那你告诉我啊！”
　　“她瞒着的人是你！你有脸来问我原因？！”
　　“是她只告诉了你吧！谁叫她喜欢上你这种家伙！”
　　“……”白哉彻底认识到跟他多说无益，“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他向海燕的手放出爆炎，海燕遭受重击不得不脱力松手，“你还能再超出我的惊讶范围一点吗？志波海燕，我没见过比你更恶心的男人了。”他说完便欲离去却立刻被另一只手抓住。
　　“混帐小子你今天给我说清楚！”

　　眼看事态就要不可收拾，有人叫来了过路的卯之花队长。“啊啦，真巧呢，朽木副队长，志波副队长。”以前都受过她照顾的两人只得暂时罢手，“不过到此为止，可以不要再给四番队增加工作量了吗？”
　　在她腹黑的笑容下两人大气不敢出，总队长知情后盛怒地要他们解决这件纠纷，否则谁都别想解除禁闭，于是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关在一起继续僵持。白哉干脆闭上眼跟千本樱对话。
　　“这种时候你能跟刀对话出结果我就服你了。”他不理会海燕，继续冥思，“哪，你不回答我就猜了，静灵庭里绯真认识的只有我和你，如果她不是被你带走，就只有回去戍吊，但我也去那查过，没有她的灵压。”
　　“……什么意思？”
　　“还有什么意思，她不在那就只有在你那里。”
　　他亲手送她回去的，怎么可能不在戍吊！除非她……“恐怕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吧。”白哉想起她最后的话，顿时一脸惨白地起来要走。
　　“喂！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没谈拢之前是出不去的！”他拔出了千本樱。“等——你还打算强来啊！”海燕急忙扑上去制止他。“你冷静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志波海燕你听清楚，万一她真有什么事这次我绝对会杀了你！”
　　“她为什么会有事？绯真到底在哪？”
　　“我也想知道！”
　　“不是你带走她的吗？”
　　“我带她去的是戍吊！”
　　海燕在最快时间里变了颜色，转身敲门，“抱歉！我们和解了，请放我们出去！”

　　两个人分头搜索了一天仍无所获，负伤的海燕已筋疲力尽而白哉仍毫无倦意，最后海燕打定主意逮下了他。
　　“白哉，我要跟你谈谈。”
　　“我没空跟你废话。”
　　“你想要我们再关回去你才肯歇吗？”
　　“……”他只得停下来，“有话快说。”
　　“我需要线索，婚礼那晚你们发生了什么？”
　　“……”
　　“白哉！”
　　“她说不想再待在志波家，要我带她回去，我陪她走到天亮分手。”
　　“到天亮这段时间你们干了什么？”
　　“在此之前你不该关心下她为什么不想待下去吗？”
　　“绯真惦记戍吊的原因我一直都知道啦~”
　　“你知道？！”
　　“第一次去你家见她的时候就告诉我了，戍吊有她放不下的东西吧。”
　　“……”
　　“你不知道？！”
　　“我知道回去有她自己的原因，但关键不在这里吧！”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啊？！我说你啊！那件事对绯真占据多大的分量你有去了解过一点吗？！”
　　“你又了解过这一年来她是以什么眼光在看你吗？！”
　　“什么啊…这针对我的方式，绯真当然是拿我当大哥——”
　　“所以我才说你自以为是！”
　　“自以为是的是你吧！……我总算懂了，搞到最后是吃醋？你知道我最后一次在你家见到绯真时她是怎么在哭的吗？你现在有资格找我的茬？！”
　　“所以我才把她交给了你！她要是拿你当大哥你就照顾好她啊！如果能对你说她为什么要来求我？！”
　　“因为能跟你见面的只有那晚了啊！”
　　“……”双方再次觉得话题进行不下去了。
　　“我再问一遍，那晚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白哉沉默了很久：“……她说起四枫院。”
　　“诶、什——”
　　“我向她求婚，她拒绝了。”
　　“……！”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哪，夜一的事是我跟她说的。”
　　“也想不到别人。”
　　“我交代过她别对你提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坎，不自己跨过去就无法继续前进，但她还是说了，因为不能和这样的你分别吧……她做到了吗？”白哉默然不答，“…你既然都求婚了，答案就显而易见了吗……但是，为什么她却没有答应呢？与其和我在这里争执不下，不如就去找她问个清楚吧，她告诉我却瞒着你的那件事。”
　　“……我可以问吗？”
　　“啊？”
　　“我一直感觉得到她有事压在心里，但却不知该不该问，伤到她的话，我有负得起责任的能力吗？”
　　“你都已经作下照顾她一生的打算了吧！负不负得起都要去做了吧！绯真不会就这么死的！”
　　“你又知道了？”
　　“要是说错你尽管来杀我好了！”
　　白哉转过头去：“志波，你回去吧。”
　　“……我知道了，你自己保重，不要急于一时。”海燕拍过他的肩，转身往静灵庭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