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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余与静 交代下人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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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师,这是我的。。。额。。。我的弟弟,今天办了入学手续,我找李校把他调到您的班里了,他的情况有点特殊,是个孤儿,希望您不要提起,请您特别关照一下吧,比如头发啦,衣服啦,数学啦,化学啦。”苏准不好意思的找到了他的高中班主任,帮着让她照顾一下夏静,“好好好。”李老师笑眯眯的摸摸夏静的头,温和地说。“苏准你还要上课吧,没事你先去吧,这孩子看着就不是调皮的,我给他安排座位吧。”“那老师再见吧,多谢了,改天再来拜访您吧。”苏准笑着说,鞠了个躬。
“这小子真是有人缘呢,”苏准想着,“但是这身世跟闹着玩似的。”坐上了公交,去上了学。
“各位同学,”郑老师推了推眼镜,笑着说,“今天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他的情况有点特殊,希望同学们能在学习生活中对他多多帮助。下面请新同学自己介绍一下。”
随着掌声,夏静怯怯的走上台来,在他的记忆里只有睡了很长时间和苏准这一个人,不免紧张,“内个,我叫夏静,苏准的弟弟,希望同学们多多担待。”说完深鞠一躬然后忘记了自己的头发长度,下台时差点绊倒,同学们笑着,夏静也笑着挠挠头,“余文月,”郑老师喊起来了一个女孩子,“你学习好脾气也可以,帮着照顾夏静的学习,从今天开始她和你坐同桌。”“是。”余文月笑着,夏静看了她一眼,眼睫毛眨巴眨巴,黑色的棕色的眼珠,一双丹凤眼,白净的脸上零星散落着几个淡棕色的雀斑,“夏静你去座位吧。”郑老师说着,让夏静走了下,“别呆着了,快点看书吧,你们以为初三过去了就是结束吗,不是这才高一,还有三年呢,知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吃的,真是一点也不学习啊,你看看你们有一点高一的样子吧。。。。。。”“别理他,老太婆生理期乱掉了。”余文月低下了头,对着夏静轻轻一说,两人相对一笑,噗呲一乐。这就是夏静和余文月友情的开始,以后夏静帮着余文月坐语文和文综作业,余文月帮夏静做数学和理综作业,体考喊加油,上课帮盯梢,后来渐渐的兴趣相投,而余文月也成了唯一知道夏静内心世界的人,包括苏准不知道的。
那就夏静对苏准的感情。
“我本男儿郎,不是女娇娥。”夏静又笑眯眯的拒绝了一个小男生半文不白的情书,“你该剪剪头发了。”余文月帮着夏静梳好了头发,“舍不得,舍不得。”夏静笑着,“那就接受情书喽。”说到这余文月噗呲一笑,把一缕头发用簪子扎起来,“使不得,使不得。”夏静怪声怪气的说着 ,看着余文月笑了,他默默地叹口气。
“苏准啊,夏静的学费。。。。。。”夏静已经来学校一年了,这是全市最好的私立学校,可是学费也是出乎意料的贵,苏准大学的费用几乎耗尽了他的钱,根本没有钱再让夏静上学了,上午他在计划着要不要自己把住的房子卖掉,然后再去便宜点的地方租一套,剩下的钱以备以后的不时之需,苏准给中介打电话的时候,他以为夏静在睡觉可是夏静早已经醒了。
“夏静你看看这个地方好不好看?”余文月把手机给夏静看看,“这是兔子国南方的丽景山神庙,好不好看?等有时间咱们去吧。”夏静瞄了一眼,好像自己对这个地方有印象,但是没有细看,淡淡的答了一声,“嗯。”“那咱们可说好了啊,等我们高考完了,一定要去一趟的。”
说着余文月帮着夏静补上了粉,开始画花黄,“等我把你打扮的美美的出去勾搭几个小哥哥。”夏静没答话,愣了半响,低下头,轻声说:“姐,周一帮我请个假吧,我不来上课了。”“啊?好吧,请多长。”夏静缄默着,绞着双手,又愣了半晌,“我不来上学了。”“啥?”余文月手一抖,一小撇花瓣歪了一下,“你再说一遍吧,我没听清。”余文月收起笔,站立着,阴着脸,俯视着夏静,“我不来上学了。”夏静没有抬头,还是绞着双手,余文月捏起夏静的下巴,“你抬起头看着我,你再说一遍。”“我不来上学了。”夏静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不许。”余文月登时有几分怒意,“我不许!”“你凭什么不许?”“因为。。。因为。。。。”“因为不上学就没出路是吗?我宁愿没出路我也不愿意让苏准卖掉他爷爷的房子!”“你不许!”余文月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大吼了起来,“你不许?你知道苏准多辛苦吗?高高在上的富足的人就可以否定我的生活方式吗?”说着划拉开余文月的手,跑了出去。
夏季的北方的天据说像娃娃的脸,说变就变,明明是大晴天,忽然下起了雨,夏静往家跑去,脸上不知道是雨还是泪,跑着跑着,眼睛模糊了,前面有着一汪水,脚下一滑,整个人瘫倒在了水里面,头发也散了,湿漉漉的垂了,簪子头花零零落落散落在周围,雨下着,淋湿了夏静的整个背,夏静刚开始捏呆呆的发愣,然后开始抽泣,开始望天痛哭,街上行人很少,就算多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夏静,“夏静!夏静!你等等我,我错了!我错了!”余文月举着一把印着桃花的油纸伞,夹着一把伞,看到了夏静,踉踉跄跄的跑了过去,给夏静撑了把伞,伞面上画着洁白的的玉兰,泛黄的纸面上雨滴流淌着,好像活着,夏静看到了余文月,赶紧站起来,抹抹脸,强笑着,“我没事,是我太激动了,你快回去吧。”说着捡起了簪子,想把头发挽成一个髻子,但手抖得厉害,三次都散了,“没事不婉嘞。”夏静笑着,嘴角抽搐着,余文月接过了簪子,给夏静挽好了,“谢。。。。”夏静说了半个字,另半个好像咬断了折在了嘴里,抱起余文月,唯有痛哭。“好了好了,我错了,都依你,都依你。”余文月温和地说。
苏准看着熟睡的夏静,三年前的是恍若发生在昨天,“你受苦了。”他摸摸夏静的头,“怪我没用,对不起你。”撩开夏静额前的碎发,轻轻的吻了一下。
夏静退学后,当起了僧伽罗语的翻译,每天倒是颇有些收入,有时间混进苏准的大学,听听国文课,做做饭,倒也平淡。
“震惊!双胞胎木棉,木槿夺得高考文科,理科状元。”青奴百无聊赖的翻着新闻客户端,“木棉木槿还是那么优秀啊,”说着抓过一把芒果干塞进嘴里,“对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