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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捆绑play 秋名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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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静,去理个发吧。”苏准俯身捋捋夏静的长头发,问着,夏静的头发都是散着的,“不去了吧。”夏静盯着密密麻麻的僧伽罗语小字,眼皮都没抬的回答道,“真不去?”苏准站了起来,微笑着,“有个叫余文月的小女孩叫你去的。”“帮我簪上头发,好哥哥。”夏静说到这,装作娇嗔,然后噗呲一乐。
“去了之后注意点,大门大户规矩多可别跌了自己的份。”苏准倚在门口,看着远去的那一小团说道。“知道啦,找到啦。”那一小团颠颠的跑出去几步,就被头发绊倒,然后回头像一个没写完作业小学生见到班主任的一样惊恐的看着苏准,苏准无奈扶额,对那一小团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那一小团吐吐舌头,爬起来接着跑。
苏准微微一笑,忽然后面传来几声尖锐的笑声,“苏大统领不知还记不记得小人我,”苏准下意识的转过身去,看到了一席青色的身影,“大统领想起来了吗,我可是哪个当年你屠灵台寺满门僧众也要杀死的青奴啊。”来人捏起苏准的下巴,笑着说。
“夏爷,这边请。”管家笑眯眯的为夏静推开了余文月房间的门。“很抱歉啊,让你家小姐久等了”,夏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吐吐舌头,“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夏爷了可以不,不习惯。”说着进了门。
余文月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端着一小盖碗,好像在盯着盖碗的里面的茶叶沉沉浮浮,“老姐啊,我可是一点闲钱都没有,我可是做同耳翻译的呢,时间可就是钱呢。”说着夏静端起小盖碗,喝了一口,“所以老姐叫我来是要干什么呢?”余文月没有说话,还是端着茶杯,不搭理夏静,“老姐这可就是你不对了,大户人家的待客之道就是晾客人吗。”夏静笑着打趣道,余文月还是没有理他,“哼,我生气了诶,喂喂喂!”说着伸出手在余文月面前晃晃,余文月歪歪头,张开嘴,开始……额,打呼噜,流口水,顺便呼出了一个鼻涕泡。“诶,好可爱诶?”夏静星星眼,伸手戳了戳余文月的鼻涕泡,噗的一下,鼻涕泡破了。“干……干什么啊,困死我了。”余文月下意识的伸伸懒腰,完全忘记了之前端着的茶杯,整杯茶泼在了自己头上,“哈哈哈哈,让你把我晾在一边。”夏静一边给余文月擦着脸,一边嘲笑着。“哼唧你还笑我。”余文月嘟着嘴,“管家上菜,我和小夏子边吃边聊。”余文月拍拍手,管家推上了一锅辣卤的杂碎,“谁是小夏子”夏静不满的白了余文月一眼,扫了一眼桌子,“哇,大小姐也爱吃这个啊。”夏静加起一筷子鸭肠送入口中,“是啊就是这么磨牙。”余文月吃着牛百叶,笑着,“我找你可不是要浪费你的时间,你还记得咱们三年前的约定吗?”“记得啊,不就是在学校操场旁边的小坡上,你在桂花树树下埋下了一坛酒,说等你嫁出去就开封,我还等着喝百年陈酿呢。”夏静喝了一口茶笑着说。“谁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我是说去探险。”
“探险?我我我我我我没有钱嘞”夏静摇摇头,“之前是没考虑,现在我啊还要管着。。。”“管着谁呀?你个只进不出的小貔貅,”余文月一脸猥琐的笑着 “管着你家的那个?”“哼,就是管我家的好吧!”夏静红着脸大喊“我不管你管啊,大小姐!”“你你你别急嘛,我错了QAQ,”余文月连忙道歉,“苏准那么大个人了还不能自理啊。”“他?明明一点钱都没还养了我,他可以无所谓我总不能不顾脸面吗。”夏静用茶碗盖,篦了篦茶叶,抿了一口,说道。“总之在我的经济状况稳定下来之前,我是不会旅游的。”“那你要攒多少钱才够啊!”“总得够苏准花上一阵子的吧,在那之前我不能走。”余文月笑着看着夏静,“我理解你,可是你不用为他这么拼命啊,该玩去还是要玩去的。”“可。。。可是苏准怎么办啊。我走这几天没人给苏准做饭烧水叠被子收拾屋子下雨没人送伞天热没人送绿豆汤。”夏静低着头絮絮叨叨的说,“你这是找老公还是养儿子啊?”余文月心想吗,“苏准那边我派一个老妈妈过去总行了吧?”余文月问道,“钱怎么办?没有钱苏准就吃不上好吃的穿不上好看的衣服要为柴米油盐酱醋茶发愁就不好看了。”“收起你的花痴人妻属性吧。”余文月心想,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把剪子,铰下来夏静的一缕头发,“这个就是报酬嘞,跟麻绳一般长的头发买个上千还是不难的。没问题了吧。”夏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多亏姐姐费心了。”吐吐自己的小舌头。
“说吧,钱老狗张小狗和安母狗都在那里?”青奴看着被滕蔓死死缠住的苏准笑着问,“我不知道。”苏准头也不抬的回答道,“不知道?苏大统领连自己的手下在哪都不知道啊?”青奴用指甲轻轻挑起苏准的脸,“废话,老子前世的记忆今天才被你唤醒,我哪知道他们在哪?”苏准怒吼道,“想不到苏大首领也有这么落魄的时候 啊?想你当年一缕杀气轰破灵台寺山门的时候,啧啧啧,现在怎么不施展你的异能了?哦,你的异能还在封印呢!既然你不知道,我总得带点什么走吧,要不我亏死了,虽然还不到杀你的时候,要不把你的半张脸撕下来让我做个灯笼吧。”说着伸手就要揭苏准脸皮,“青奴,又胡闹,恩公会不开心的。”正要碰到苏准的脸时,一把扇子挡住了青奴,“哥哥你回来啦?”青奴扑向扇子的主人,“木棉木槿那边怎么样?”“搞定了。”青奴满意的拍拍来人,“那撕了你脸皮恩公不高兴就不撕了,七日后再撕。”说着解开苏准的藤蔓,“哥要不我把他那活带走吧,”说着青奴拍拍苏准两股之间不可描述的地方,“我可从来不走空穴的。”“恩公会更不开心的。”来人噗呲一乐,笑着,“哦你说恩公是受emmm太坏了!”青奴笑着拉着来人,消失不见。只剩下差点被阉的苏准立在原地凌乱,“我的生命,好像只剩下十五天了。”
“夏静你慢点走我就不送你了啊。”余文月挥挥手,目送夏静离开,“十五天后,咱们可能就天人永隔了吧。”她低声说。
“通知一声你家主子,就说是仇家寻上门了。”钱府门前,一个矮矮的男孩子扣着门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