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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夏静的悲惨故事 这是一个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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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啊?我又在哪啊?夏静一脸迷茫的看着周围茂盛的丛林。
“各位旅客,这就是我们兔子国有名的景点,古丽山神庙,据说这个庙已经有了上千年的历史,多次经受火灾,最近一次是在六百年前,来游客们这边走。”远处,一个大学生旅行团走了过来,看样子是刚刚大一的新生,“六百年前的大火把整个寺庙都烧毁了,只剩下四尊佛像,来各位请看。四尊佛像有真人大小,表情鲜活,栩栩如生,是我国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现在的寺庙是当地大族莫家出资重建的,来各位跟着我走。”
夏静怯生生的看着人群走远了,稍稍舒了一口气,他现在唯一的记忆就是他累了要睡觉。“呼,我的头发都比两个我长了,我到底睡了多久啊。”他用他的小肉手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站了起来,这时候忽然后面阴风一阵,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就捂住了夏静的眼,“喂喂,可被我发现了,哼哼想吓我,”那双手的主人把夏静身子拧了过来,,慢慢松开手,“认输吧。。。。。。。额额诶”夏静是没怎么样,来人倒是唬了一跳。“对不起啊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我同学要吓我才藏在这里的。”来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夏静本来以为自己很高的,结果来人比自己还要高一头,他循着声音抬头望去,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好好看,干干净净的脸,两道剑眉,一头乌黑的头发,更衬得面如珠玉目似朗星唇红齿白,“内个我没事啦,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耽误了你找你同学,”夏静想着同学是什么意思,出于本能还是说了,这个人和之前那些人都穿着很短很短的衣服,不知道是自己不正常还是他们不正常。“哦哦哦,他们啊,他们很快就会出来的,我就在这吧里面我也不感兴趣。”来人笑笑,夏静顿时感到仿佛看到了春花烂漫,朦胧中仿佛看到还有别人对他笑过。“那你可以陪我说说话嘛,我在这睡太久了好多事忘记了。”夏静揉揉脸,不好意思的问。“当然可以啊,我经常听说有人睡蒙了的。”来人摸摸夏静的小脑袋,“那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夏静划拉开那只不安分的手,皱皱眉头,问道。“我啊?我叫苏准。你呢?”苏准倒也是不认生,就和这个陌生生物(暂不能确定种族emmm)攀谈起来了。“我没有名字,”夏静想了想,说道。“没有名字?”苏准想了想,身后发冷,完了,遇上失忆设定了。“那我猜你一定也没有父母,没有家对不对?”苏准追问道,“不不不,我应该有,”夏静想了想,“不过我不记得了。”苏准微微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要我给起名字啊” “嗯嗯嗯。”夏静微笑着点点头,“完蛋了。”苏准感到一阵阵绝望,“接下来一定是千方百计的跟我回家然后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然后他有权有势的亲生父母来接他,那时我们肯定难舍难分,然后私奔被追杀,该死早知道不来了。”苏准心想着,但看着夏静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可怜兮兮的盯着自己时,他还是给夏静取了名字,“叫夏静吧,现在是夏天,周围安安静静的。”“好啊,那我走了。”夏静说着,转了身,迈开步子,落叶被长发划得刺啦刺啦的响,惊起许多鸟儿,“诶,你就这么走了?”苏准有点懵,问道,“没有别的想说的了?”“有啊?可是我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我不傻,”夏静转过头来,笑得很灿烂,“我看得出你不想让我留在你身边,可是我无处可去。”“为什么要一脸阳光说出这么心酸的话。”苏准暗自心想,“没有,只是开脑洞罢了。”“脑洞?是什么。”夏静不解的问,苏准正想着怎么跟他解释,忽然瞥见了他的脖子上有一串如桃花般的印记,他愣了一愣。
“爷爷爷爷,”六岁的小苏准看着病危的爷爷,问道“你叫我来是有什么遗产要给小准吗?”“去你的,”爷爷忽然坐了起来给苏准一爆栗,“爷爷都要死了你竟然想着遗产。”“是爷爷说的人死亡就像蝉蜕皮一样正常啊。”苏准哭着说,“不要满脸心酸的说着这么阳光的话。”苏准的爷爷又躺下,“咱家的房子在市中心,虽然老了但应该还值不少钱,卡里还有一小笔钱可以供你上大学,以后的路就交给你了。”苏准的爷爷咳嗽了几声“在未来你可能会看见一个人,咳咳,他有着很长的黑色头发,大大的眨巴眨巴的眼睛,还有脖子上一串血泪桃花。记住,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满足他,哪怕是要你命,这是咱们家欠他的。”
说罢便人寰.
欠他的,欠他的。六岁的苏准不明白,但他还是默默地记下了要无偿的去满足一个脖子上有一串桃花印的人。
苏准和夏静尴尬的站着,木木樗樗的立着大概有半柱香的时间,“跟我走吧。”苏准摸摸夏静的小脑袋,“好。”夏静笑着,点点头,“你就不怕我是坏人?”苏准问了问,“不怕,我也不是好人。”夏静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苏准,你小子在还藏了一个璧人呢。”一个眼镜男拍拍苏准的肩膀,“走了,该回去了。”“帮我多订一张火车票,他跟我一起回家。”苏准叹了口气,淡淡的说。
“三万五千减去三万二千八百减五千加四千……”夏静的计算打破了苏准的追思,他伸出手摸摸这个和他相处了三年的人,笑了笑,夏静是苏准的唯一亲人,夏静又何尝不是只有苏准的一个亲人呢?“别太累了,没能让你上学我已经很抱歉了。”苏准温柔的摸摸夏静的后背,“没有了,我的头发都把你家沾满了,你没有赶我走已经很好了,况且,我的国文和梵文很好啊!”夏静灿烂的笑着,“今年花费有一点多哦,要不是我当翻译的进账,咱可能熬不过冬天了。”苏准叹了口气,“我明白了,我这就做饭去。”苏准捋了捋头发,进了厨房。
“我亲爱的哥哥呀!”青奴一身青衣,微笑着看着漂浮的白衣男子,笑着说,“咱们好像来晚了,你的日子算错了,恩公被人带走了,啧啧啧,咱真是太失败了。”“无事。”“那倒也是,距离大典还有几天?”“没几天了。”“那倒也是没什么事了,毕竟你日子推算错了三年,还不如现在准备大典呢。”青奴转身离去,“哦对了,叫莫家封锁山神庙,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