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轮回palingenesisDH》凤凰与蛇北北

12、chapter 12 他把手里的

　　德拉科视角。
　　午餐结束后，三人各自选择了适合自己的休息方式。
　　德拉科经得同意，在哈利的房间里——也可以说是潘西的房间里——看书。
　　哈利房间的书大都是属于麻瓜的书，没有任何与魔法有关的书籍，当然，就算有，德拉科也不会看。
　　在他读过几页之后，他的兴趣被勾了起来。
　　德拉科一直不喜欢麻瓜，一半是因为来自高贵马尔福家族的感染和熏陶，让他习惯性的高高在上，还有一半原因是他一直以来的都认为麻瓜是愚蠢至极，一事无成的。
　　当然，这种对于麻瓜的偏见，后来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成长而变得越来越淡薄——可再淡薄也无法消除这种偏见。
　　德拉科不喜欢读书，但作为一个优秀的马尔福，饱读诗书是必须具备的条件，从小到大，读书已经是他不能丢弃的模式化行为了。
　　但不能否认，德拉科觉得这个习惯挺好的，而且确实有用。回想当初，他父亲曾给过他几本关于麻瓜的书——当然，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不过对于现在，读麻瓜书似乎是他唯一可以打发时间且并非毫无意义的事情。
　　他可以去找哈利要几本巫师界的书，可最后还是没有——他不想总是麻烦哈利，当然也不愿意低声下气地求哈利帮他。马尔福的尊严不允许，就算他们不是敌人，但身为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两人，毋庸置疑的也算不上什么真挚的朋友。
　　他是为了潘西来的——也是为了透透气，换换口味。不过他还是喜欢魔药，是真正的喜欢。炼制魔药绝对不会无聊，而且很有趣。当然，危险也随之存在。不过就算存在危险，也比坐在这里读这本童话故事来的强！
　　这个意识让德拉科恐慌，不是因为他在读童话故事，而是他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对这本书的依赖感。这是不正常的。德拉科什么书没读过？竟然会对一本童话故事产生这么大的兴趣。
　　他有着继续读下去的冲动，并且非常强烈。
　　那为何不继续呢？他又一次，在没有人的时候放弃了自己的伪装——像六年级那时——但愿这次不会再杀出个哈利·波特。
　　门毫无征兆地打开，德拉科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他慌乱地把书塞回去，一脸警惕地看着哈利，结果把对方盯得很不舒服。
　　“嘿，德拉科，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好像我会对你做什么一样。”
　　说的你不会一样。
　　“什么事？”德拉科冷冷问道。
　　“你需要午休吗？”
　　“不。”
　　“哦，好的。”哈利转身就要走。
　　“等等，哈利，你来这就为了这个？”哈利的回答让他瞬间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哈利定住了脚步，转身:“又不是我非要来找你。”他苦笑，“潘西让我来问，她说如果你需要的话就在这个房间休息，她在楼下就行。”
　　德拉科僵硬地看着哈利，等到恢复正常，他才说:“我不需要，你可以让她来这休息，算了，还是我去说吧。”他站起身，刚跨出去一步。
　　“等等，”这次哈利制止住了他，“她还说，就算你不需要，也不用再去找她，她已经睡下了。”
　　“那你怎么不一口气说完？”德拉科冷声质问，银灰色的眼睛里闪着愤怒的光。
　　哈利对他一笑，表示懒得搭理他，转身，又要离开。
　　“那你呢？”
　　“什么？”
　　德拉科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我问你在哪休息，你不会也要去楼下吧？”
　　“呃……”哈利惊愕的表情完全暴露出他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格兰芬多的蠢狮子果真名不虚传！德拉科心中愤恨的想。
　　“如果你想不出来，那就在这儿吧，反正你妨碍不到我。”德拉科一屁股又坐会凳子上，从写字台的那摞书里抽出一本和他刚才看的完全不沾边的。
　　哈利看了德拉科一眼，又看向床。在静止几秒之后，径直走向了自己曾经的床。
　　德拉科听到身后发出的声响，思绪很难再集中。
　　刚才，卡在喉咙里的“哈利”二字就那么轻松地说了出去，好像已经习以为常。在哈利毫无惊讶的表情看来，他也一定觉得这习以为常。
　　可事实上，他不正常！
　　不正常吗？
　　“是的。”德拉科小声说道，否定了自己。
　　他应该对哈利保持适当的距离，不能太远，也不能太近。
　　可是德拉科没有意识到，称呼彼此的名字一点都算不上走的太近，至少哈利是这么想的。
　　在这十分钟里，德拉科自始至终都没有翻动一页书，他的心思没有在这。
　　身后传来声音，德拉科转头去——哈利在翻身，他睡在很外边，德拉科总感觉只要哈利一动他就会掉下去，但实际上没有。那么大的一张床却自始至终都只睡在一个地方，就连翻身也不会多出一分。
　　怎么这么像受虐待一样，翻个身都这么拘谨？德拉科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哈利缩了缩身子，看起来像一个球。也像个婴儿，在恳求温暖与安全。
　　也许他真的被虐待过。
　　德拉科又抖了一下。
　　他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正当他出神之际，哈利不知呢喃了句什么话，德拉科的思绪被拉了回去，原本的好奇被担忧替代。
　　德拉科轻轻站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动作很小的来到哈利的床边。然后，他看到了救世主紧锁的眉头和煞白的脸。
　　不会吧，他知道哈利在黑魔王在世时有做噩梦和头疼的毛病，难道现在复发了？
　　德拉科倒吸了一口凉气，又缓缓吐出，最终，德拉科俯下身，凑到哈利耳旁轻轻开口，温柔的语调吓到了他自己:“哈利，你没事吧？”
　　“没事。”哈利回答，但有点口齿不清，像是在哼哼。
　　梅林！他没睡着！
　　德拉科迅速起身，搞得好像刚才有什么人要袭击他，他一脸僵硬地看着哈利，犹豫着要不要离开。
　　“……就是有点冷……”
　　冷？
　　他就不能一口气把话说完吗？
　　德拉科的目光越过哈利的头顶，定格在了那床被子上——哈利把被子当枕头用了。
　　他翻翻眼睛，麻利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轻轻地盖到哈利的身上。
　　他希望这有点用，他尽力了。
　　德拉科上面只穿着一件格子衬衫，这显得他很高，但也很瘦，不过他没在意这一点。他的注意力只放在哈利身上，看到哈利的眉头缓缓舒开，才终于从床边走开。一坐回椅子上，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这脸有点痛啊。
　　马上，德拉科脸色一红，又在心里问候了哈利一番——他刚才才发现，他一直在笑，至于什么时候笑的，也许是从看哈利开始。
　　可他为什么要笑呢？
　　梅林，这种玩笑可不是随便能开的——看着救世主傻笑！一看就图谋不轨——但他才没有！
　　德拉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书上，可他放弃了。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哈利！
　　梅林，饶了我吧！德拉科呻吟一声，趴在了桌子上。

　　哈利视角。
　　只是翻了一个身，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掉。
　　哈利是真的不想睁眼，但自己身上的东西渐渐往下滑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就在德拉科外套掉下去的同一秒，哈利迅疾地伸手抓住，然后他也醒了。
　　“这是？”哈利绿色的眼睛里闪着不解。直到他抖开那件外套，看了几秒后，才明白这是什么。
　　德拉科的西服外套？怎么会在他这？
　　哈利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手一抖，结果外套真的掉地上了，然后他又是一吓，慌乱地捡起地上的外套，放到了一旁，眼睛开始寻找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不是说不睡的吗？哈利的目光定格在了那个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背影——德拉科睡着了。
　　哈利动作很轻，他穿上鞋，拿起床上的衣服，向德拉科走去。
　　哈利看着德拉科，他的样子真像个小孩，哈利这样想，完全没有攻击性。
　　当然，现实与之恰恰相反。哈利无奈。
　　他把手里的衣服抖开，披在了德拉科身上。
　　哈利没想德拉科会醒，而且非常快地睁开了眼睛。他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尺，他亲眼看着德拉科惊恐地瞪大眼睛。
　　那双眼睛真好看，银灰色的眼睛是很少见的，不能否认的梦幻与浪漫，以及深邃与高贵，但也同样的冰冷无情。这好像就是他，德拉科就像他的眼睛。让人着迷，但也伤人。
　　哈利看到德拉科耳朵上的微微红色，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
　　“你在干什么？”
　　“你没睡着？”他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德拉科。
　　“我是被你吵醒的。”德拉科冷笑，讽刺说道。他不再趴在桌子上，直起了腰板――耳朵上的红色早就不见踪影，看着哈利，说，“怎么了？”
　　“没事，”哈利立刻回答，“我是来还衣服的。”说完，他从虚无中将自己拉了回来，也不再是半弯腰的姿势，挺直了身体，并把衣服外套扔给了德拉科。
　　德拉科看着哈利，没有说话。
　　“真的是我把你吵醒了？”哈利略带担忧地问，但一张脸还是绷着的，不带感情。
　　德拉科有点哭笑不得，但他也同样没表现出来:“是的。”
　　“你睡觉怎么那么轻？”哈利惊疑问道。
　　德拉科微微一愣，转而莞尔，讽刺说道:“波特，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睡得跟头猪一样？”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闭嘴！”其实德拉科说的没错，哈利现在的睡眠质量确实好多了——当初失眠的情况是在伏地魔死后好转的。
　　现在，他能一觉安安稳稳地睡到天亮，但这样的机会很少——他总是会遇到点突发状况。
　　不过，说他睡得像头猪这就有点过分了！果然德拉科还是一个只会喷毒液的毒舌！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德拉科忽然问道，有难掩的担忧。
　　“没有，怎么了？”
　　“没什么。”
　　“你怎么了？”哈利觉出了德拉科的不对劲，急忙追问。
　　“没事，就是你睡觉的时候，好像很难受。”德拉科漫不经心地说道，好像根本不值一提。
　　难受？哈利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等等！德拉科说他睡觉的时候。
　　“嘿，德拉科，你不会一直在看着我睡觉吧？”哈利狐疑地看着他。
　　听到这话的德拉科再也绷不住了，暴跳如雷:“波特！你在说什么鬼话！你的大脑是被巨怪踩过吗？你竟然认为我会盯着你看？圣芒戈的床位很多，我真诚建议你去看看你那颗无可救药的脑袋！”
　　哈利惊愕地看着德拉科愤怒地说完，然后德拉科平静了，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德拉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哪个意思？”德拉科还是忍不住气呼呼地质问。
　　“我只是来了个玩笑。”
　　“……”
　　“结果你当真了……”
　　哈利觉得，德拉科现在一定非常希望能有个地缝让他钻进去。
　　哈利的确是开的玩笑话，如果你够理智，谁都能听的出来。
　　可德拉科没有，并且还因为这事生气了。
　　好吧，哈利承认，是他玩的过火了。他只是想把气氛活跃活跃，哪里想到会弄巧成拙。
　　他高估了自己和德拉科之间的亲密度。
　　哈利自己是不知道他的脸有多难看的，但德拉科知道，并且他为刚才的失态也内疚不已。
　　虽然这不是马尔福的性格，但偶尔破例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有起床气……”
　　“嗯？”
　　“我说我有起床气！”
　　“呃……哈？”哈利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你有什么？”
　　德拉科克制住不让自己脸红或者愤怒。但这只让哈利变本加厉。
　　“你竟然有起床气，马尔福们是不是都有？”
　　“真难想象你有起床气。”
　　“那你被学校的早铃吵醒会不会发脾气啊？”
　　“你要是在拿这件事当笑谈，”德拉科冷酷恶毒地说道，“你会死的很惨！”
　　“玩笑，玩笑！”哈利脸上地笑意更深。
　　“……”德拉科正在努力克制给哈利一拳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