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轮回palingenesisDH》凤凰与蛇北北

13、chapter 13 “嗯。”德

　　某人粗暴地把书塞了回去，为了避免他再一次忍不住无礼对待哈利，他选择了离开。
　　但离开的哪只是他一个——哈利紧随其后。
　　德拉科皱眉，转头瞄了一眼哈利，一句话没说，下楼去了客厅——哈利还是紧随其后。
　　哈利的嘴脸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他感觉挑逗德拉科似乎是个不错的注意，当然，他必须得注意点，万一自己过火了，那就不只是被骂几句了。
　　哈利下去时，看到潘西站在那里。
　　“我还以为你们不会下来了呢？”
　　“现在几点？”德拉科问。
　　“已经三点多了。”
　　他们睡了两个多小时。
　　“我得回去了。”德拉科转身，看向哈利，说。
　　“不，德拉科，”潘西打断他们的谈话，“你应该在这吃完饭。”
　　“没那个必要。”德拉科又冷冷拒绝潘西。
　　“这次你听我的，德拉科，”潘西强势地说，“我知道你的情况怎么样，你现在生活糟糕透了，我能看出来，如果你想安安全全地回去，那就晚点再走！”
　　德拉科冰冷地看着潘西，哈利在一旁默默无言。
　　这次他插不进去，还是让德拉科自己决定的好。
　　“哈利，你觉得呢？”注定不能置身事外，潘西忽然对哈利说道。
　　“嗯……”本来已经想好的回答被潘西和德拉科两人盯成了一团乱麻，哈利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德拉科无奈地别开头，对潘西说道:“那我就晚点再走。”
　　“真的？”
　　“嗯。”
　　哈利充满感激地看向德拉科，如果德拉科不解围，那他就为难了。虽然这很不厚道。
　　其实哈利心里真正想的是让德拉科晚点再回去，毕竟乘着夜幕的遮掩，还是比较安全一些。但当时被德拉科紧紧盯着，就全都忘了怎么说了。
　　毕竟那眼神太不友好。
　　潘西满意地看向德拉科，给了哈利一个微笑。
　　然后，潘西从她的上衣口袋里扯出来一封信:“有人给你的，哈利。”
　　“给我？”哈利面色一凌，他马上接了过去，开始检查信封有没有被动过。
　　潘西一脸疑惑地看着哈利。
　　哈利停下了动作，又问潘西:“怎么送来的？”
　　“猫头鹰，话说是真的猫头鹰，我从没在白天见过猫头鹰。”潘西嘴角挂着笑，十分平静地说道。
　　哈利与德拉科相视一望，没有说话。
　　“不过我有点担心，你怎么把回信送过去？”
　　“邮递员。”哈利干巴巴地说完，转身上楼。
　　德拉科目送哈利离开。等到那人在他的视线里消失，他才对着潘西说:“我去楼上拿东西。”
　　哈利打开门，粗鲁的将信封拆开，取出里面的信。
　　亲爱的哈利:
　　我希望这个消息我是比你早得到的——开个玩笑，所以我就给你写了一封信，希望你现在和帕金森生活的还算——友好？那么接下来说说正事吧。
　　关于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继上次袭击案后又一次行动，她杀了个巫师，十分轻易的就得手了。我拿到的相关信息很少，只知道事情发生在昨天晚上，而且那个女巫是个是个纯血。
　　金斯莱不肯告诉我更多的，如果你希望知道的多点，那就去趟魔法部吧，金斯莱会告诉你的，至少比告诉我的多——当然，他或许会利用这点套住你。
　　诚挚的问候。
　　金妮
　　ps:我不认为你追查她是个坏事，但别伤到自己。
　　有空就回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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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把信读完，脸色凝重了几分。
　　这是这些袭击事件中最严重的一个，贝拉特里克斯出手杀人，那接下来就会有场更为严重的灾难。
　　“哈利？”
　　哈利的身体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他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的德拉科。
　　“什么事？”哈利平静问道。
　　德拉科的目光扫了一眼他手里的信，就又回到了哈利脸上:“潘西——”
　　“我知道那不正常。”哈利把他打断，“但我不会把她赶走。”
　　“谢谢你。”
　　“但我会查查她。”哈利话锋一转，语气平平。
　　德拉科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你怀疑她？”
　　“是的。”哈利诚实地说，他偏头看向德拉科，“德拉科，这太危险，原谅我，我不能冒险。”
　　“你可以这样做，”德拉科冷漠地说，“但别让她知道。”
　　“所以我需要你。”哈利回答，面无表情，“把关于潘西这五年来的所有动向列出来给我。”
　　“我会的。”德拉科冰冷回道。
　　哈利不知道是德拉科的回答更糟糕还是他对潘西的怀疑。
　　他不想怀疑任何人，更不想怀疑潘西，但现实如此，他别无选择。
　　“对不起。”哈利叹了口气，对德拉科说道。
　　“哈利·波特做事不需要任何理由，”德拉科讽刺地说，“食死徒有什么资格去阻止。”
　　哈利脸色白了几分:“德拉科，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你是哪个意思？”德拉科无视哈利受到的伤害，继续攻击，“如果她能下手不必等到今天，那封信有被动过的痕迹吗？如果有，我现在就像你道歉，但事实上没有，不是吗？”
　　“潘西没有魔杖！”
　　“德拉科……”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锁住了，有个什么东西噎住他让他说不出一句话，无法辩驳，无法解释，只能眼睁睁看着，并感觉那感觉越来越痛苦煎熬。
　　“我会给你的。”德拉科冷冷说道，“希望你能查出点什么。”
　　然后，德拉科转身，向外走去，最终消失在了哈利的视线中。
　　该死的！
　　哈利发觉到他的手在抖，这更让他感到痛苦，他紧紧的握拳，力气大的手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但他还是在抖，无法控制。
　　他连叫住德拉科的勇气都没有，什么时候，他变的这么懦弱了……
　　门外，德拉科没有下去，他只是站在哈利房间的外面，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感到烦躁，甚至还有几分心痛。
　　鬼知道这心痛的感觉是因为什么！
　　他修长苍白的手划过他金色松软的头发，但情绪还是没有控制住，反倒有愈演愈烈的节奏。
　　他真想冲进去给哈利一个拥抱，告诉他，自己就是个混蛋，希望他原谅自己。但不可以。
　　他是谁？德拉科·马尔福。对方是谁？哈利·波特。
　　真巧，这两人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晚饭，潘西几乎是在压抑中度过，临近结束，她火了。
　　“你们都把魂给丢了吗？”她愤怒质问，将刀叉重重拍在桌子上，制造出很大的声响，企图把那两人从行尸走肉中拉出来，结果毫无意义。
　　两人没有任何反应。
　　“你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就那么一会儿不见，就成这幅鬼样子了，嗯？”
　　哈利定定地看着桌上的美食，但瞳孔却没有聚焦，那双眼睛因此显得更加像宝石，毫无生气。
　　德拉科依旧是那副贵公子的模样，优雅从容地进行着一切，好像没什么可以打乱他的脚步，或者没什么是他会在意的，但是，潘西是谁？
　　她就算失去记忆，但是和德拉科这五年的接触来，如果他没事，他不会这么安静，该讽刺的早就该讽刺了！
　　这不是优雅，这完全是哑巴！潘西最受不了哑巴！
　　“嘿，你们两个无论谁，行行好跟我搭句话。”潘西无奈地说，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
　　“不错，”德拉科忽然说，吓得哈利抬起了头，潘西也定定看向他，德拉科对潘西一笑，“晚餐不错。”
　　“哦，谢谢……”潘西像被打了个措不及防，她小心地看了一眼哈利，接着说，“大部分是哈利做的……”
　　德拉科的手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一秒后恢复正常。但这个动作被哈利捕捉到了。
　　没错，我做的，是不是后悔吃了？哈利怨毒地想着，不友好地看了德拉科一眼，但后者丝毫没受影响——哪方面都没受影响，就算知道这是哈利做的，还是毫不客气地吃着。
　　哈利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继续安静地吃饭，桌子上又陷入诡异地死寂中。
　　潘西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刀叉，说:“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朋友？”
　　“不是。”德拉科冷冷说。
　　哈利眯起眼睛，打量着德拉科:“对，的确不是，他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混蛋，现在依旧混蛋！”
　　“混蛋也比你这傻宝宝强多，疤头。”德拉科狠毒地讽刺说道。
　　哈利狠狠地回瞪过去，对方也毫不示弱地回击。
　　潘西见场面马上失控，慌忙打圆场:“先吃饭！”
　　两人有狠狠地剜了彼此一眼，然后回归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继续吃饭。
　　但潘西觉得，现在的气氛几乎低到谷底，她也是欲哭无泪。
　　晚饭结束，已经是浓浓的夜色。
　　“我可以把电话给他吗？”潘西恳求哈利，但德拉科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可以，你可以去楼上拿纸和笔。”哈利没有犹豫的就同意了。德拉科看了哈利一眼，什么都没说。
　　一征得同意，潘西去往楼上。
　　确定潘西看不到他们，哈利就直接跑到刚才藏匿隐形衣的地方，粗暴的把它拽出来，顺势丢向德拉科。
　　他自行忽略了德拉科愤怒的表情，冷冷地对他说:“你先走。”
　　德拉科没有搭话哈利，但他还是照做了，不过，遗憾的是，他没有在潘西下来前离开——潘西速度太快。
　　“德拉科呢？”潘西一脸茫然地看着哈利。
　　“他先走了，把东西给我吧。”哈利伸手，向潘西去要。
　　“嗯。”潘西乖乖地把纸笔给了哈利，看着他把电话号码写完，她才又说，“你能多送送他吗？”
　　“我会的。”哈利回答。
　　“希望如此，你们的感情真的让人担忧。”潘西直言不讳，说完之后转身去了楼上。
　　哈利看着潘西离开，他将纸条塞进口袋里，没说什么，把门打开，稍等一下，才自己出去。
　　“德拉科？”
　　“嗯。”德拉科回答，吓了哈利一跳——他觉得这声音离他太近。
　　实际上德拉科就在他的旁边。
　　哈利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才反身把门关上。
　　“走吧。”哈利说。
　　“嗯。”
　　剩下的是让人不安的死寂与黑暗，哈利融入黑夜，他抬头看向天空，星星很少，他有种预感，今晚或者明天会下雨。
　　“德拉科？”哈利再次唤了声德拉科。
　　“怎么了？”德拉科平静地说。
　　“没什么。”哈利的脸上传来火辣的感觉，他有些心虚地回答，尽量掩饰刚才自己的尴尬。
　　他的确没事，他只是想看看德拉科是不是还在他身边。哈利讨厌黑暗，或者说害怕黑暗。
　　大战过后，他就很少走夜路，黑暗会让他想起一切恐怖的回忆，陷入永无止境的恐怖轮回。
　　就算身边的是自己不大喜欢的人，但也比没人来的安心。
　　德拉科没有回答，但哈利不知道，在隐形衣后面，从始到终，对方都小心地留意着他，从未移眼。
　　“我知道今天是我着急了。”哈利打破沉默。
　　“我……没怪你。”德拉科斟酌着用词，小心说道。
　　“那你——”
　　“——我只是失望，”德拉科打断他，“但后来想想，其实根本没有理由失望。”
　　“为什么？”哈利放慢呼吸，试图找准德拉科的准确位置。
　　“有希望才有失望。”他言简意赅，冰冷的字眼在黑暗中晕开。
　　哈利睁大了眼睛，最终放弃寻找对方，他把头扳回来，只是专注地望着脚下的路。
　　“那你对我有过什么希望？”哈利像谈笑话一样不值一提地问他，却不知这句话本身有多么严肃。
　　“你想知道？”
　　“想。”他如实回答。
　　又是沉默，哈利没有追问，他静静地等着德拉科。
　　“哈利，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你觉得我们像什么？”
　　像什么？
　　哈利的脑子里蹦出了一些不好而且十分不合适的答案，这让感到自己有多可恶，并十分心虚地脸红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红。
　　只是看不到。
　　哈利狠狠地咒骂自己一句，并很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才回答:“我不知道，德拉科。”
　　“我希望我们是朋友。”德拉科笑了，异常苦涩。
　　我们现在就是……
　　哈利知道，但这句话却怎样都说不出来。
　　“跟你跟韦斯莱和格兰杰一样的朋友。”
　　哈利身体一震，还是什么话都说不出。
　　“但我太痴心妄想。”他又是苦涩地笑笑，“很久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当初你会拒绝我。”
　　“哈利，如果我再次向你提出成为朋友的请求，你会同意吗？”
　　沉默，哈利这次无论如何都无法打破，他只是看着自己脚下的路，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
　　德拉科的这些话，让他没了分寸。
　　德拉科却不着急，他一点都不着急。他耐心地等着，静静走在哈利旁边，不说一句话。
　　很久，久到哈利已经快和德拉科走到马尔福庄园了。
　　“德拉科？”哈利觉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这并不妨碍他说话。
　　“嗯。”
　　“我不会同意。”
　　“是吗？”德拉科似乎猜到了，他只是有些失落地笑笑，再没其他反应。
　　但哈利就是想让他有点其他反应！
　　“你不需要再向我提出做朋友的请求，因为没必要，我们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