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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你为什么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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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对我是这样,我明白,我知道,这不是伤害,可是,真的要我向你示爱吗?
皓(内心的读白):那么浪漫快乐的时光里,不要有任何矛盾的意示,好吗?
皓(内心的读白):也许实事真的就是你所猜想的那样?我真的有禁区,有不能所为的事。所有的一切,就看你的了?别伤心,为这些莫名无知的事情伤心,不值得,可是,这东西真的很伤人。哎!你会把这些烦心的事给挥散出去的。
琼舟:你在想什么,难道眼里看不见我?
皓:我在想什么,就写在我的脸上,你一定是明白的。
琼舟:我不明白,你会告诉我的,是吗?
皓:是啊,可是那是好久以前的神话,并且是好长章节的故事。而现在,我只想好好的陪着你,什么都不去想,好好的看看你,就是最大的收获和快乐。
靠在他的身上,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欲,没有,会很冰冷。冷的心都在发抖,他都是无动于衷的。
天空暗淡了下来,我的心也灰暗了下来。忽然,想到蓝锋,在我原初的生命中,每个清晨都抓着我的手在奔走的人,而皓,他是每一个落日陪着我走的人。爱是很奇妙的感受,蓝锋就是这个世界上,给过我最多真心的人,就让他成为那个永远都真心待我的人吧!而他,就是蓝锋的真身,而蓝锋是他的精神化身,这时候的他才是真的他。他们的灵魂散发着同一种味道。我确信了,这就是我的起点和终点。我圣洁的告诉自己,我可以把他们想成同一个人吗?不能,因为你给过他们不同的记忆,所以他们就增升成了不同的人。因为你存在于他们的心里,所以回忆里的你把他们变成了不同的两个人。
孤夜里的你,伤心的在流泪,男人的眼泪,你的眼泪。
皓(内心的读白):我只会为你而流泪。
我(内心的读白):我是很弱小很苦痛,但是我不停的告诉自己要有顽强的生命力。我现在不是那样,在你的精心呵护下的花朵,我是个有思想积淀的强者。但是,依然,没有你,我是那么跌跌撞撞的活着。
皓(内心的读白):我只有一个目地。
皓(内心的读白):当我圆满了整个世界的时候,却看见你那么孤苦的活着。我的世界就蹋陷黑暗了下来,我的灵魂从未有过的痛苦和恐惧,陷落于无休无止的悲伤之中。你的苦难就是我的无间地狱。
我(内心的读白):地狱,可叹老天!可叹魔鬼!造成这无间地狱。我没有错,我是被囚押在地狱里的天使。拯救我,是你的责任。
皓(内心的读白):是的,不要对自己说,我该怎么办?不如对男人说,要看你的了。
皓:吃饭,这好吃吗?
琼舟:太好吃了。
皓:那就想吃的时候就去吃。
皓:今天我陪你去吃一次。
琼舟:你坐在我身边,简直不会吃饭了。
皓:太好笑了,那离你远点。
干什么?竟然有男人在我身边坐坐,然后又逃跑,竟然还是你!你想干嘛!
皓(内心的读白):不干嘛!好好想想,我们会在一起吗?我可以空来一趟。你可不同,握不住爱,你很明白你的下场。
依然让我向你示爱。
皓(内心的读白):先在我的心上插上一刀吧!欠你的,你知道吗?
我(内心的读白):不,我不讨债,我只想我们好好的开始,好好的相爱,好好的活着。
皓(内心的读白):但是我会向你讨债,我情愿,你插上那一刀。我痛,你会好受些。
我(内心的读白):好吧,那我真的给你一刀了,要不然,我没有能量受苦了。
他依然坐在那里,那个位置可以抵挡我所有的风寒和魔难,他坐在那里,这个空间就是最安全最宁静的地方,这里,因为我们存在过,而变得珍贵无比。
琼舟:我怎么在你的怀里。
皓:很应该,不是吗?
阳光很灿烂,我的心里没有任何的痛点。
皓:我要做那个你想起来我的时候,你看着我的时候,内心都没有任何痛苦的那个男人。
琼舟:我明白,这就是我们的情。这世界上只有你能做到。
这世界上就是有一种爱,他的心在轻柔的暖干你心里所有的苦涩、痛苦和伤害那些湿湿的东西,而令你感受到快乐舒适,你的心上没有任何的痛点,他真的是你的神,扫灭你心里,你身上所有的苦楚和伤害。有他在,你就完全康复成一个最真实最灿烂的生命。这样的感受,我永远都会记得清清楚楚。想到他,回想起这种滋味,我就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一个人,在他的面前,结束了生命的迷失,我那么真实的活着,有着完整的灵魂,他就是我最踏实的爱。
想想就觉得富有,同时也恐慌无比,谁都有可能成为变数,而消失在你的生命中。只是,他不能,他也不会这样。是吗?
琼舟:我们这辈子会失散吗?
皓:不会。
琼舟:我们在一起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皓:我带你回到你的心所想的家园里生活。
琼舟:是吗?那个家是不存在于人世间。
皓:不是,也会带你回去。
琼舟:其实也没什么,只要有你在,我生活在那里都很快乐很幸福很安全。
皓:你是天下最好的女子,你的心该过着最美好最尊贵的生活。
琼舟:我是个平凡的凡人,不想这些了,平常而又真实的活着,这样轻淡温柔的感觉,也很好笑。
皓:让我好好的爱你,每当看着你受苦,就要去毁灭全世界。
你听到了,他无数的呼唤。你到底想怎样?不想怎样!只想嫁给他。跟他做一对正缘的男女夫妻。
幻音:那你答应他,让他像看清楚你的灵魂一样的,看清楚你的身体。
我(内心的自白):可是,我不能冒险。我只有拖延着,只到拖到可以终生拥有的那一天。不,我不能拖很久,这样拖着,其实受苦的是我自己 ,并不是他,他是拯救者。
皓:放松一点,我陪着你,永远陪着你,那么紧张做什么,相信男人的担当。
皓(内心的读白):可是,我真的渴望我们向前迈进一点,我们总不能一直都是这种状态。我们相爱好不好。
我(内心的自白):当然好!求之不得。
可是现实之中,你永远都坐在我的斜对面,睁着那双蓝色的大眼睛,在看着我吗?我知道,一定是在看着我,你也一样在疑问,你也一样觉得莫名的陌生。我们之间有很远的距离吗?我们的心始终都缠绕在一起,疯狂缠绕。
皓(内心的对白):告诉过你,我是你的未婚夫,让我继续是个未婚的夫吗?
我(内心的自白):未婚夫,他是我的未婚夫,真的,我想起来了。他是我的生命到此为止,呼唤过无数次的未婚夫。我(内心的自白):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就让这个男人成为我的依靠,好吗?我是个女人,我很弱小,我很累!我需要他的爱。
皓:你欠我的。
是他性感撩乱的眼神剥光了我,还是他的手,他的吻都是那么强烈热情的把我梵烧。
我变的香艳无比,他就更加的热情狂乱。
这是真的吗?我的脑子里会冲进来,故事一般的情节,清晰的就像个完美的影视剧情。这个男人的爱,是这世上最神圣的一份爱,我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的防守力,我觉得自己所有的防守都是错的,交给他,一个最激情的开始,好吗?
没有,因为我们都把这份爱看的太圣洁了,也许,这份爱,真的就是这样铭刻在这整个世界的记忆里。他就是一个震惊,而当他和我联合在一起的时候,这世界就步入了最终时空。世界最后的样子,我见过。他来过,他就永远留在了我的生命中,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忘记,他从未来时空穿越而至,出现在我的面前。
皓(内心的读白):她好宁静而恬淡的快乐,在她的心里,她已经是我的,永远都是的,是我一个人的。
我(内心的自白):就是这样,可好。
皓(内心的读白):我想我所有的愤怒都是因为你的苦难,我想我所有的眼泪都是为你而流下的。
皓(内心的读白):能为你做到的,不能做到的,我都会用心的去做,用心的去求。但愿所有最好的一切能快些到来。
皓(内心的读白):你是我生命中的女主角,我生来就在等待着与你在一起,宁静平和的活着。
男人什么都不说,其实我知道,他的灵魂从来都是喋喋不休的在我的耳边说个不停。可是致命的恐惧慢慢的向我袭来,我很明白,不是男人不尊重你,不是深爱着你,而是,你的命运,你生命的魔鬼。真的有玄异入侵你的现实。
琼舟:我也想要很多的钱,可是那显得多么愚蠢可笑。整个天地来换你,都不换,何况是可笑的金钱。
皓:整个世界都是你的,我更是你的。现在的你,我对于你来说就是一个昂贵的礼物,我是送你的礼物。
琼舟:不,我是个女人,你是我的夫,我嫁给你好吗?
皓: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们有婚约,你嫁给我理所应当。
可是,话是这样说的,可怕而又可笑的现实,我总是会忘记自己的现实就是个悲剧,我总是在最快乐的时候,失去。难道,一切都不知如何为,才会美丽一生。而一种魔意,总会冲进我的思维里,冰冷而又狠毒的说着:这就是人间变数,你的男人不可信,你也一样是卑微而不可信的,你们不会有好结局。
不管是怎么回事,我们真的没有结局。
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是那么害怕,你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琼舟:是啊,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皓:我也有欺瞒你的时候。
琼舟:把所有最美的最幸福的话语说过之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情事就结束了吗?
皓:当然不是,可是,现实就此这样闸住。
皓(内心的读白):好,我陪着你,生死都陪着你。因为我们真的归属于彼此了。
皓(内心的读白):从此,你的生活就是身在人间,而非是人间的安全了。无形的玄空的魔鬼来了,你要懂得战争,你更要懂得自我的强大。
皓(内心的读白):如果你永远存活在这个地方,那我就永远都在这个地方陪你。可是,你会走,没有了你的这个地点,就失去了我存在的所有意义。因为,我的心还要跟随着你。
真的,那些毒辣的魔鬼,不给我。我平凡的人生之中,出现了最悲哀的局面,他不是我的,那么这一生,他是谁的。
皓:傻瓜,我永远都是你的。
我知道这是我最悲烈的毁灭,没有人知道我有多难过。这一生,我还活什么,活着去吞咽失败的苦涩。似乎千万刀都扎在我的心上。真的,承受不了这种痛苦。
爱情在我的心里是什么样的灵魂。是我的生命栖息的天空,我活在那里,我才能触摸到最真的自己,最真的他。那里有世界最初的单纯,也有最终弥合为一体的精彩。爱情,至高无上。在我的思想里,有着从未翻越过的惊罕。
皓(内心的对白):我的眼里真的不见了你。那么痛苦的别离,就让我停留在别离前一刻,就那样抱着你,就算是很痛,也这样,总好过,你真的消失在我的眼里。
脱离了又一个空间,我真的,是好好的活着,可是,我真的,丢了自己,是丢在他的世界里,还是迷失在这无知的人世间。我明白,自己不会再有爱。如果我还有漫长的一生,那真的是玄空的一生。
什么都没有,只剩下想,脑子里也只有他,他总是那么神圣,想他念他从来都是很舒服的,所以,想着他的时候,我依然那样笑着。好动人的爱,是充满力量的源泉。他就是神,我的神。我是一个拥有自己的男神的女人。想念总会令人无比渴望,因而无比寒冷,因为他现在剩下的只有给你去想想,触摸不到的滋味就是这世界上最冰凉的麻木。
风殇:你要自己走过那道渠,你要自己趟过那条河……
琼舟:你的出现是因为什么?
风殇:不为什么,因为你倒转了。
琼舟:你……
风殇:生气了吗?那就杀死我吧,就算你把我灭了,你依然倒转了,我宁愿祝福你终获真缘分真爱情。
琼舟:好吧,就算是世界末日的一刻,就算是这一刻,我只剩下一个人,既然你是个角色,我也可以跟你耍耍。
风殇:这里就是冥荒之地,你要跟着我,我带你去吹风。在这里,我就是你最好吃的果子。
琼舟:天呢!恐怕是招了大难了。
风殇:没什么的,我也做的到。
琼舟:你能做到什么,谁需要你的做到吗?
风殇:我真的情愿自己不出现在你的眼里。可是我真的来了。
逃,逃,逃到那里,才会感知到自己没有失去。
风殇:你不是很喜欢爬山吗?我们去爬山好吗?消遣空白的寂寞。
风殇:这会是我最昂贵的记忆,因为我真的陪着你快乐过。
风殇:我只是个匆匆过客,匆忙的脚步里不停的回返,跟你在一起,是我的生命中最大的惊喜。
风殇:当然,我明白,这是我对你的依赖和亲昵。我就是你身边那个永远都真心陪你驱散寂寞和恐惧的天使。
琼舟:怎么可能有爱。那岂不是真的沦陷。
不知道跟这个人之间都在玩什么,似乎是这阶段,自己的生命中什么东西都没有。也许唯有的是不愿想不敢想起的黑暗疯颠和恐惧。也许他的存在,都是因为,我看见他的时候,就像天空的太阳,是光亮的,世界是正常的,内心是平静的。
他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轻柔,他是那个陪着我堕入黑暗之中的天使吗?我跟他没那么深的渊源,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不过是一颗勉强的心。我看着他就要发疯了,我为什么无故的非常凶狠,他就像个怎么做事都不对的小员工,也许就是个天生就让人讨厌的小魔鬼。
我只有回到这里,我忘记了这里还有蓝锋。他依然是没有任何原因的出现在我的眼里。看见他,我的心就踏实了。他关切的眼神里充满痛惜。
蓝锋:我知道了。真的,以后你会很苦。
琼舟:真的是这样吗?以后你也不会再爱护我。
蓝锋:是的。
原来,我的命运就是这样,我正常安全自然的日子只够维持到皓的到来,以后,玄幻的无法活着。不管一个人有多么宽阔而锋利的胸怀,都会被毁灭。
我不能被摧毁,这一生,我有使命,我还要快乐幸福的过一辈子,我一定行,我必须成功。
回到了这里,因为我生在这里,这里还有清曲。
在心里默默的告诉他,我爱上了两个长的近乎一模一样的男人,我还遇到了一个跟你长的近乎一模一样的男人。这世界是不是很狭小,怎么样都走不出这两类男人的眼神。我现在觉得,他们时刻都在凝视着我,看的人好不自在。
清曲(内心的对白):呆在只有你一个人的空间里,是你的大错。你要从自己的内心深处走出来,你才会快乐。
清曲(内心的对白):不接受所有男人的情,男人们会集体都不要你,包括皓在内。
我(内心的对白):什么?男人不是为了爱而来?
清曲(内心的对白):你说呢?
他开始对着我笑。
清曲(内心的对白):到那时候,你就是我案上的鱼肉。而不是,至高无上的女神。
清曲(内心的对白):当然,我非常尊贵的去爱你。
我(内心的对白):男女情爱,不会失落在现实面前。
我不能相信这句话,我的爱情是纯感情色彩的,为了爱,生死皆乐。我也没有那么昂贵的资源,我也不想游戏那么昂贵的东西。我的每一寸资源的支付自己也是有规划,我不能浪费真神的能量。可是,这所有稳固的一切却被颠覆个净光。我真的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不可以,怎么失去的,都还要怎么赚回来。从我生来到这个人世间,我活着开始,而这男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
皓(内心的对白):我们又见面了。乖,快扑到我怀里。
幻音: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你说我能这样做吗?
我们只剩下眼神的凝视,那么浓的相思,那么浓的不舍,那么浓的爱。
我该怎么办。
他恰似正常的凝望之后,脚步都没有停下来的一直在走自己的路。他的背影是痛的,仿佛是心里扎着一把剑,受伤的躯体在移动。而真正的痛处在心里。
我依然能看到他的痛苦,这一刻,我发现,他活该那么痛,他就是这样对我。最后一次,我看过他的眼神,我清楚的记得他的背影。男人都是非常残忍的动物,现在,他在我眼里,比任何人都凶残。
皓,我最亲爱的,我永远都是你的,不管你在那里,而我又在那里,我们的心都在一起。
握不住的手,触摸不到的温度,就是这世界上最绝望最痛苦的承受,我的泪总是那么肆意的狂涌。真的,很伤心,没有任何办法的时候,我只剩下无助的凄哭。这世界上,就是这样的凄惨,我就是这样的凄惨。如果我开始了自己的恨意生命历程,那么就真的完了,我就是个没有灵魂没有心没有爱的行尸走肉,我不再活着,我不想死去。我的心走进了桎梏之中。我不想自己的空间连自已都逃走。
我的世界里什么都没有,寸草不生。我浑身都是痛,疼痛难忍,而我明白,这不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是灵性疾病,世间无药可医。我想不起来,谁可以减轻我的痛苦,我只有自己一个人痛啊痛。整个身体空间里有一架刑具,日夜刑罚。
这么难过,这么孤弱,这么无助,这么没用,就是这么活着。没有人知道我这种时刻有多艰难的活着。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活着有何作为?我就是个废弃的生命。
我(幻音):如果这人世间把我们之间变的这么陌生,充满隔阂。如果你在这人世间真的总是痛苦,不想勉强自己受这世间的苦。那么就丢弃躯壳,回到你心里那个令你彻底安宁的家里,那个家无时无刻不在呼唤着你,回到那里,那里是你最想待的地方,是你的家,回到那里,你就拥有了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在那里等着你,永远都在那里等着你。
蓝锋(内心的对白):不要死,你死了,我因何去活着。你不能死,你这个蠢货。你走了,就带走了所有的一切。我们有使命,我们都要好好的活到终老,不管这一生是平凡而过,还是如你所愿望的那样的辉煌,我们都要活着。
我醒过来了,还是那样骄纵叛逆的模样,我忘记自己自杀过。我的身边,是念咒语的人,还有医馆里紧张而惊慌的医生。
我觉得自己无地自容。我宁愿相信自己的亲人,自己所爱的男人只把这件事当做极度恐吓,而不会痛恨我是那么的愚蠢。他们是爱护我的吗?我知道,不是,我没有亲情,我的眼里只有助力,只有男人。
一定要说自己是那么的冷酷无情,没有一点世间亲情之间那点俗世的温暖。
他是哥,他总是在告诉我说:我带着自己所有尊贵而强大的力量,驻守在这里,守护你的爱情,你的心里只有爱,只有欲,你很明白,你要拥有这些,这是你的能量之源,只有如此,你才会真正的强大起来。
琼舟:你就是我的亲哥哥。
其实,我知道,我很爱自己的亲人,依赖自己的亲人。
我(心语):你总是令人非常的信任,你就是靠山,我的生命中永远的靠山。有你的爱护,我才会无忧的在享受爱。
元森(心语):以前的日子里,你总是说自己行,而也是你自己一个人真的行的时候,以后,你一已之力不再能解决问题,解除你的魔难了,所以我们要卫护你,尽自己这一生人身所能之力去保护你,去帮你争取。
嫂嫂(心语):看着你和哥哥的那种情谊,我知道我已经融入其中,走到这个有你的家里,我就想走到了家一样。真的,我很爱他,这一生,有遇到他的缘分,都是你的主宰,是我莫大的幸福。我是嫂嫂,好吗?
我(心语):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遗忘了所有的人身。自己做主,自己明白,才是真的能令自己快乐、幸福。
元森(内心的对白):但是,你明白吗?你的苦难非常强势的在向你开战,从此,你是极度孤独的,我们对你的爱,都在心里,而不是在现实中,从此,你就是个极度渴望陪伴渴望情谊的孤独者,没有人再信你的情谊。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你的现实。你的现实,就是你一个人,漫长而寂寞的想着,自己需要爱情,亲情,友情,只有这样想着,而没有任何现实。自己的福都被削减的丝毫不剩。
月下西楼,就是一种无比难耐的煎熬。这一刻,我再也走不出自己的空间,我把这夜的凄凉囚锁在自己的内心深处。
我的生命中没有任何的光亮,就像是暗室里的阴森、寂冷,一个囚犯所面对的只有死,只有挨不完的刑罚,这世界上没有人再给你希望了,还好,你还有你自己,你的心里就是充满希望的,你的心里就有了无限光芒。
幻音:这样的煎熬,会持续你的一生的。你明白!
你明白吗?那个魔鬼像抓住了机会一样的,拿走了你所有的一切,你这一生,它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机会,一点一点的在拿走你的所有。那只魔爪是那么的狠,你没见过的歹毒,你承受不了的狠绝,这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一个跟你无任何情义的地方,只有仇恨的东西。
皓:我就是这样,在你各个隐患的方位穿锁镇守,我不能让那个疯狂的魔鬼连你的肉身也吞噬。
皓:我一直在你的身边,在你的耳边告诉你,我的爱。你有感觉吗?
我(内心的对白):有,我知道,我的心要了你,我只想要你,有你一个就足够了。想着你的时候,真的很完美,真的很快乐。
我(内心的对白):可是,你现在只出现在我的梦中,梦中都还是那么的陌生。遗忘了所有的人身,生在这人间,这人间真的能把所有真实存在的东西变成不复存在的东西吗?
皓:不能,我心里跟你是一样的。
我(内心的对白):那你就实言,那你实言相诉多好。
皓:我该实言告知,我知道,你会认可,你不会说我是疯子。
我(内心的对白):可是,人们说我是疯子,我的认知,人们说是不可信的,人们只会说我是疯子,噩难,噩梦,噩耗,所有的现实都凶险无比的笼罩着我。我只有幽居在自己那荒芜的小屋里,还在惊恐着现实的震荡。
荒芜,荒草丛生的生命空间里,那些骄健的风光,所有的丛林,所有的新鲜空气,所有平衡的地端,是没有的,只有发狂的风,卷走我,卷走所有的一切。
幻音(男性声音):失去了皓在你身边的陪伴之后,你被截断了人生,从此以后,你做什么都没有人认可,都是没有用的,做什么都不会有结果,做什么在人们的眼里都是没有价值的,并且,所有的人对你都是敌对的,你无法在这个人世间前行一步,你就是囚禁在牢房里的囚犯。你的人生不会再有成功、辉煌,你活着比死都痛苦,比死去都失去的更多。你会很艰难的活着。噩运从此时时刻刻缠着你。
完了,真的完了,自己要承受这人世间从未有过的苦楚。一切都静悄悄的到来,我的心疼痛无比,头脑里没有任何意示,整个身体只有痛的知觉。
可是,我一定要活着,因为我还没有活着好好的跟皓在一起,恩爱。因为我的心里有着这么多的牵绊,我的世界里,有这么一群人,跟随着我,不管到哪儿,不管是何畏惧,他们都毫不犹豫的跟随着我,我要活着,活着在心里,跟他们守在一起。那怕我真的一点儿现实都没有,我可以把这所有的一切都放在心里。
我已经明白,我是个有着特殊命运噩难的人,这所有的一切灾难,都是与我毫不相干的,却发生在我的身上,这现实跟我的内心毫不相干,现实有多拙劣,而我的内心就更加的洁净和美好。可我所有的一切,都看似正常的失去了。
皓明明是那么爱,却没有任何理由的跟我断了。而我,没有任何办法能把他挽留。我的命中,有此异象。
从此以后,不管如何境地,不管有多难,不管多少空白,不管多少折磨,我都要好好的活着,因为,自己最爱的人都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要嫁的那个男人,皓,他也时刻都在幻觉里,梦里,我的心里,深深的爱着我。
每当我的空间里可怜无比的只剩下魔鬼的嘲笑的时候,清曲就会出现在我的眼里,他依然那么正常的笑笑。
清曲:没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琼舟:真的吗?真的是这样吗?
清曲:不是。但是,我会陪你的。
琼舟:为什么生来至此,生命中充满恐惧,我早晚会被这种恐惧折磨成个傻瓜。
清曲(内心的对白):你就是个傻瓜,当你真的成了个傻瓜的时候,我才会告诉你,我爱你。因为爱一个女人,不需要她有多聪明,那怕她有多笨都可以。
他对我永远都是那么深情的调戏,我们之间到底是情缘深深,还是清浅无比。
我的世界里什么都没有,我就是个捆绑在刑架上的犯人,我做什么都是祸,什么都不做都有一身祸。这世界上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整个世界都在驱赶我。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会成了这样。
幻音(男人):要保证她的百年安好,所以国家不可以有战争,亲爱的女神,你是我们最崇爱的神。
我到底是谁?可是现在我是个人,我跟这世界上其它的平凡人一样,一样的内心世界,一样的心情知觉,所以这种绝痛的冷,我很疼,我很难受,我很痛苦,我仅仅只想守着自己的生命资源,我不会为天下人忧而忧,乐而乐,我只相信爱情。我只想跟自己所爱的男人,完美极致的相爱着。我做不了那么多的事,我也无心去做那么些人间俗事。
这世界就是这么坚决的爱我,这世界就是这么决绝的折磨我,我在这种两极寒冷之中不知这是何滋味,可是,这一生,除了这种滋味,我没有其它别的东西存在。爱到极致,所以痛彻心菲。
所爱的,所需要的人都远离了我,而又是谁徘徊在心里,永远都不会散去。
晋襄(幻音):你不要离开家乡,你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襄来提亲,然后,你嫁给他,你只剩下这样一条路,有襄陪着你,安度此生,也好吧!总会好过月下西楼的孤影凄凉。再说,他是你的初恋呀,你第一个男人,他很有意义的。他是那么全心全意的爱着你。你跟他在一起会快乐的。
可是,我依然走了,走到那里都是死路一条,与其挣扎,不如稳坐原地,栖息而生。
琼舟:我不会客死异乡吧?睡不着觉呀,彻夜不眠。
林易:我受过千辛万苦,才有机会与你相遇,所以,我要出现在你的故事里。
琼舟:好啊,你的身体是那么的清凉,如果我是个男人,和你贴在一起该有多热情。
林易:贴着我,你就能美美的睡个觉。
琼舟:老这样也不行呀!
林易:是啊!
清曲:她在外地出事了,她若有什么不测,我就是殉陪的。
家父:她又不是个傻瓜,走投无路的那一天,就会回到生她养她的地方,这里就是你们在人间的根,不管是何作为、是何成败,还是什么别的状态都会回到这里聚首。
清曲:好,我一生守在这里,只当是守护着她。
晋襄:我娶她,我们是彼此相爱的。
家长:你没有看出来她对你是有疑意的吗?
晋襄:我明白她内心深处的感受。她会愿意嫁给我的。
家长:你自己认为是这样的。
晋襄:你们不会明白,我们之间的心灵交融。
家长:你所认为的那都是梦,你们是活在现实的世界里。
晋襄:我们怎么活着,是我们的权利和自由。毋庸置疑。
晋襄又一次败兴而归。可是我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次找我,最后一次提亲了。以后,他就彻底的消失在这无知的人世间。
晋襄:宝,我永远都是你的,永远都爱你,可是,这一生,我也没有完成任务,我也是个失败者,因为,从此以后,我也只能把爱放在心里,在自己的心里与你交融,在自己的心里坚守着爱你。
我(心语):襄,我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吗?我错了,我愿意嫁给你。你听到了吗?
襄(心语):听到了,我等着你,等着你来到我面前,把这句话说给我听。
心好疼,以后,我就是个失去了航线的迷失者。这漫长的一生,再没有人相陪而过。我是个活着的孤魂,高贵而清冷的灵魂。在我的先知先觉里,就是这样,自己孤苦一生,自己知道的清清楚楚,都依然解不开这个残局,这样的人生宿命依照命局里那样的一一发生了。
我宁愿相信自己经历过的男人,在他们的心里,我都是至爱。因为我知道,他们已经把最美的东西给了我,也把最凄美的一生情爱追忆给了我。想想,都会痛哭的一生情爱经历。我的心活在这些似有若无的情爱之中。我告诉自己,这份情,这份爱,是真的存在的,不管是曾经在一起的欢聚,还是现在分飞天涯的隔离,爱都是存在的。
林易:你真的要回家乡了吗?
琼舟:是啊!我所爱的人,我的根都在那里,我生在那里,养在那里,那怕是在那里守着活一生一世,都可以。
林易:不要忘记我,在你痛苦而绝望的生命历程中,我陪过你。
琼舟:你就像是我很珍贵的那个自己一样。你好美,男人会迷恋你的。你会抢我的男人吗?
林易:不会!我像爱你一样的爱你的男人。
琼舟:呵呵!自己就要面临孤独而终的一生了,还那么强烈的爱着。
林易:如果你的一生真的如此,那我也跟你一样,孤独而终。
琼舟:为什么呢?你那么完美。怎么会没有爱呢?孤独一生,岂不是毁了自己。
林易:你不也一样吗?那么完美而智慧,你都受了这般罪,我为什么不可?这一生,就让我们尽情而畅快的去毁灭自己。毁到这个世界因我们而毁灭。
琼舟:你说,是不是男人不要我们了,而我,还一直认为,自己就是男人的唯一。
林易:当然,你就是他的唯一,永远都要记得我告诉过你这一点。
琼舟:呵呵!做梦的,美梦中如此。
林易:现在我们都是个案板上的小鲜鱼,任人宰割,所以才会跟自己的男人之间出了问题,相信他,相信他,你就真的很快乐。
琼舟:你像是很懂我的模样?
林易:当然懂你。当我是你最疼爱的那个天使,并且也是个很勇敢的天使。好吗?
琼舟:好!你很优秀,遇到你,很荣兴。
林易:又傻了,是我遇到你,是命运的安排,是我的生命中最大的荣耀。
琼舟:不说了,就要走了,真想把你也带回家。在我们灵魂栖息的真正的家园里,我们就是一家人吧。
林易:当然,很想跟你一起回到你的家乡去。那里也有我用整个生命去爱的人。
琼舟:你简直是想抢我命局中的男人,可是,他是我的,谁敢动此念,谁都得死。
林易:对不起,我明白自己的使命。不要怀疑男人对你的爱,没有人能取代你在他心中的感受,没有人能毁灭他对你的忠贞。我只是想多一个人陪着你,多一份温暖的空气。你应该明白这些。
琼舟:我不明白。我更懂得这些人间变数,我没有灵通眼,我却可以扫清现实中所有的杂绪。我们就此散了,各自天涯。请保重!
林易:好,保重!我们会再相会的。
琼舟:相会你一个冰清玉洁的女人做什么,我又不可能做男人。就算是个男人,喜欢的女人也不是你。
林易:呵呵呵呵……
真的回来了,好像真的客死异乡了一回。回来,看到的是晋襄来提亲时留下的礼物。
我的家长,他们什么都没说。
我该怎么办。我只剩下歇息的气息,我还能挣扎什么,晋襄看着我这等模样,也不指定都会起厌烦之意呢?这件事就这样沉寂的淡漠了下去。真的,很多年,我都不再想,有个襄一直守候着,等待着我向他狂奔,不管,我成了何种模样,他都情愿紧紧的拥抱着我。可是,我不想自己成了何种不堪模样。因为我有高昂的男人,所以,我也一定要高傲而洁净的活着,坚持,就这样坚持着,是守身如玉,还是枯萎凋凌,不管是一池净水,还是死水一滩,我告诉自己 ,这是没有了他之后,我最好的状态,我只能如此,自己才能触摸到那个倔强而决绝的自己。原来,自己的风采,是如此的冷漠和锋利,在对着自己开战的时候,更加的冷酷绝情。
我(心语):琼舟,你冷吗?好冷,犹如置身于万丈冰层。
依然是曾经,两个人牵手含笑相视而走过的那栏桥,依岸远眺,那风景雾雾朦胧,阴沉而又清冷,是整个世界都知道,我们真的分开了,这一生都要分开,各自孤凄而过。晋襄的眼里不会有泪,因为世界固然真有末日,末日这一刻,就是此样,痛入骨髓,整个世界只剩下痛,只有血,恨的满目是血。
这栏桥,成了晋襄每天都会走过的地方,他领着狗狗在这桥上奔跑,希望可以抢在时光的前面,跑到她的面前。
晋襄:这桥多美啊,一个你最喜欢的地方,你也在这里,欢笑着走过,是吗?要我像曾经那样陪着你走过,多好。
我的记忆里,那栏桥还是那么幽长而宽阔,我满脑子都是晋襄在那栏桥上走过的样子。他在对这整个天地说着:我对你的爱,永远的爱,我一定会做到,在心里永远的保留着对你的狂热而又唯一的爱。
他整日徘徊在我们曾经在一起的那条河边,我们背靠背坐过的地方,仿佛,她依然在,就让自己用漫漫时光来追忆对她的爱,这美妙的地方,她是在的,曾经在,现在也在,永远都在这个地方,甜甜的唤着他,在他的身边左右转着圈,那么欢笑着,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她的笑声,曾经的她,是那么单纯的笑着,好像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
这莫名而又冰冷的世界,到底会毁灭多少的美好和快慰。我们真的很痛,没有人会理解,没有人会想一下,这到底是为什么,这是个什么无望的故事。
晋襄明白,自己仿佛死过了一般。可是,他更明白,琼舟的坚强,所以,自己要更强悍,才会在那终有的一天,重新彪悍的站在她的身边。
只是一段又一大段空白的时光,不是,是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生命里没有了谁谁谁,什么都没有。就连自己都是勉强的留在我的肉身内。
人们都说可惜了我,人们都认为,我应该很辉煌。在这所有挣扎的时间里,我已经辉煌过。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碎裂的痛疼着的现在,我都是这个世界上最辉煌的那个人。
人们都说我很麻烦,遇到我简直是大灾大难一场,继而又大喜大悲一场。折磨的很,不知道遇到我是福是祸。可是我还是要在人世间行走的,因为我是个人,生活在城市,自己习惯了的生活环境中。所以,放眼望去,满世界的人,又多又小的拥挤在一起,就像密密叠叠的蝼蚁,对,这世间的人,都如蝼蚁一般的苟活着。这人世间,就是一个流动的囚牢,满世界苟延残喘的活着的人。如果不是如此的残渡生命,我爱的男人,如何会眼睁睁的看着我的生活有多孤寂,而我的内心又有多酸楚,他都是毫无行动的。世间岂只是无奈,更多的是凄凉,无知的悲凉,无知的人世间,为什么,我生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我在这人世间活了这么久,都依然恐惧着这世间的生活。生命与此世界格格不入,可是我还是必须要让自己的生命延续下去。我知道,我们没有热情的故事,那怕是静的没有任何内容的相守,我也要守到最后,守到最后不为笑到最后,只因为我要跟他守在一起。
清曲(内心的对白):那都不要去,就守在家里,我会来陪着你。
我(内心的对白):你,现在只有你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可以驱散那浓黑的阴暗迷错,现在的我,思想里全是毒,没有一点洁净的地方。
清曲(内心的对白):我就是来清涤你自我折磨的内心毒物。
我(内心的对白):是啊,看到你,就好像自己真的是这世界上最圣洁的女人。
清曲(内心的对白):实事上,你真的就是那么的纯洁。
我(内心的对白):真的吗?
清曲(内心的对白):真的。相信我,不要折磨自己。就算我也不能再热烈的爱你,就算这世界上只剩下你自己一个人无边的孤寂,在想起你的人生种种情缘的时候,你也是在笑。
真的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微乎其微。拥有的就像个瞬间,没有的永远都在渴望。做到的是那么苍白可笑,做不到的是那么强烈欲望。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无奈,那么莫名,那么淡淡的在内心深处浮浮沉沉。
也许这一生仅有的记忆就这样珍贵的飘浮在我的脑海里。从此以后,自已的生命空间里杂草丛生,从此以后,你的世界里没有爱。随便的意外的去撞上他们,撞上的都是伤害折磨。你最爱的人就是伤你最重的人,这世界上就是这样的道理。
清曲:每当你痛苦万分的时候,这世界就是不存在的,我可以以为自己这么明艳的色彩都暗淡在这个冰冻的世界里。
琼舟:我的痛苦是不真实的,我真的有那么痛那么苦吗?
清曲:也许,不然,你自己很明白。
琼舟:我想把自己内心的痛苦滋味变淡,至到模模糊糊的不复存在,一个人身处在危难苦痛之中,而感觉不到痛苦,就是一项巨大的成功。
清曲:征服,万事在你的眼里,都是征服于□□。
琼舟:我不过想让自己做个强者,可是在面对爱的时候,如何为都是脆弱无助的,在面对爱的时候,我没有灵魂,我只有一颗惊恐的心。
清曲:原来如此,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女人,是个对爱情盲知的女人。
琼舟:盲知?还是如同处子。
他的眼神就在抚摸我的身体。可是,仅仅是眼神如此,而已。
琼舟:今天我们说什么?
清曲:依然是你恨我,从没有用爱情爱过你!
琼舟:那你每次,都是想表达什么,无任何内容?荒芜旷陌的空阔吗?
清曲:不,每一次见到你,都是一个意味,一个故事,一种心情。
琼舟:我不懂,你到底在怎么书写我们之间。
清曲:惊天动地的真爱神话。
琼舟:从没有感受到半分爱过。
清曲:这辈子,我不可以爱你。
琼舟:爱不爱都无所谓,就像有没有你都是一样的清冷阳光。
清曲:我无比渴望自己是出现在你的后半生之中的人。
琼舟:你来的太早了,早的我都遗忘了自己深爱着你,而是习惯着以为,你会宠爱着我,可是,你的宠爱,不是现在的,是曾经前世吧!只会忧怨你为什么总是平静沉默。我的生命里何时如此的寂静冷清。你又寒又暖的,是我风寒感冒了吗?你,真的就是我的一场大病。
清曲:我的内心,逐渐的复杂起来,你明白那种无奈那么痛感那种滋味吗?
琼舟:我的苦都泄不尽,不要把你的苦倒给我,头痛的精神分裂了。
清曲:是的,这世界上只要你是苦的,全世界都在为你找药方,而我就是那个方子。
清曲:不要说话,就让我们静静的相陪,让所有的意味都飘散在空气里,飘散在你我的心里,不用懂得是为什么,就是那么的缠绵萦绕。那种爱的感觉就像痛快淋漓的爱过。
这辈子他永远都是我的折磨。他用自己的声音吹拂过我的躯体。宛若美妙而宛转的春风。可是,灵魂囚居在□□内,需要解脱。
清曲(心语):每一次我来到你面前的时候,我只想表达,我真的爱你,你就是我的唯一。在你备受孤独、痛苦煎熬的时候,我只能强烈的爱你,来告诉你,你依然是你,你的所有依然是你的,我不会变,你成了如何模样,我都不会更变自己对你的情感。
清曲:看着你状态很差,我的世界里,就只有时刻想着你,在心里念叨着,爱,爱,爱。我的爱是谁的?我知道,这份爱玄幻的传递到你的心里。
我终于落了泪:我知道的,我发疯了,你陪着疯。
清曲:我们没有疯,在我们的世界里,爱对于彼此来说,就是一场疯狂海啸,死亡也是那么壮观的蔚蓝色,那么洁净的极度冲击。
琼舟:我喜欢水葬,采一束花,编织成一个小船,漂浮在水里,只当是把自己的爱葬送,就让自己的爱漂泊在无边无际的水天一色之中。
清曲:我就在你面前,离你最近的距离。你所有的一切,就放在你的手边。
我们的生命里程中只有一种滋味,我们的轮回里彼此如约而至,相伴相生。为什么我有他,那么深的爱,千年轮回里平凡的轮转,徒增爱有几许,一切都因为我们生来就无法离分。
可是我们这一生就会分,他没有陪我这一生的责任,而我的心有一个选择,想去选择一个开始。我坚持自己是对的,在面前皓的时候,所有的一切都是完美极致的,生机勃勃的,所有的空气里都是那么爽。可是,皓,他在我的现实中消失了,只是,他却永远的留守在我的心里,他是我的心要的情爱,我只有这样一个念头,可是,他真的不在,他也成了陪我段过的人吗?不可以这样,在我没有来到这人世间的时候,他就是我未婚夫,他不能负我,他明白,他明白这一切。
我(心语):其实清曲陪着你,你也一样是快乐无比的,既然你知道自己的桃色命运,何必,勉强自己去守护爱的忠诚,女人都需要男人的爱、男人的情,没有男人,女人都是一朵夹在书页里干枯的标本花,所以,你不可以犯傻瓜,你很聪明,是否?
也许在清曲的爱抚之中,你变的更加诱人更加娇艳更加迷人。他会把你变成,你的曾经,轮回里那个最美丽最华贵的女人,因为轮回里没有皓,只有他的时候,你是那么美那么快乐那么幸福。为了皓,你真的甘愿丢弃这千年的情缘吗?是的,我就是想重新开始,这是心的需要,命运的走向,这是实事。
清曲(内心的对白):不管你到底怎么想,我都会守着你。你真的很需要我,你明白吗?
我(内心的对白):是啊!需要你,你陪着我,我的生活中才不会乱了手脚,空落落的,简直不知道生活怎么继续下去。你陪着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有章法的,才会踏实,你陪着我,才是那么熟悉,我习惯着有你在身边的生活,没有你,我的生命是空白的,我不想自己的生活中太多麻木而冰冷的空白。在我的生命中,你就是最圣洁的颜色,洁白的那么甜那么美,是这世界上最有内容的白色,你用你的深情和甜蜜牢牢的扣锁着我。我甘愿沦陷其中,我们的爱是生命中的一个习惯,我从来都只做自己甘愿一切的事。我们彼此之间,生来如此默契如此熟悉,也是那么自然的如此恩爱……
这种情不是我内心对于自己的事物的一个决定,而是生命轮回里的一种经历,没有任何决定的时候,就经历了你。然后,顺理成章的,我们彼此归属于对方。
清曲(内心的狂呼):我对你,就是强烈的□□渴望。
我(内心的对白):又没说拒绝你,你的冰清寂寞,一直都是谁的?我的吗?
清曲(内心的对白):快来我的怀里,可好!
我(内心的对白):好冷,你都没有把我揽入怀中。
清曲(内心的对白):这辈子,我就是你的魔鬼。依如曾经那样,一个多情于你的魔鬼,释放着专属于你的柔情。
我(内心的对白):对于你的感情,我自信的像个疯子一样,你真的有那么爱我吗?
清曲(内心的对白):当然,你就是这天地间的头脑,世界的灵魂,你疯了,这世界就完了,我也就没有我,这万物世界便是一个无度的世界。能成为这个世界里在此刻唯一安抚你的人,我为自己感到荣耀!
我身边的位置,永远都是我所爱的男人的,现在仿佛,永远都是清曲的。我勤思了万古,功过了千秋,我很自信,自己有力量去重塑心爱之人的灵魂。可是,我真的很累,我的肩头有千万斤巨重,所以,我只剩下,坐在腾椅上,歇息,我也很想听他说话,宽慰一下内心可好,这世界的压抑,令人透不过气来,好没意思。
也许,他,跟我一样的表情。他不愿意在我面前,任何一句世间俗言,都是胡扯,他不敢在我面前扯淡,因为,我太真实了,我太真理了,我的头脑氛围里,严肃谨慎的令他没有言语。跟我对白,是需要思想的。也许他永远都不会启开双唇,告诉我,自己是何种模样,对我,是何种爱意。而这所有的一切,都装备在我们彼此无声的灵魂世界里。因而,内心万般纠缠,千种恩爱,心里的爱满溢出来,心里就流露出关切的话语来,我们的生命中充满着幻语。我的内心在接收着他散放出来的爱语信号。我们的爱,竟是如此,无声的缄默的,深刻无比,却是痛的。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需要现实,我们也一样。而他没有给我任何语言,而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他在,他用真心真灵意表达着爱,你明明听到他的心在说话。爱就如此的在交流,在深爱,在热烈的爱着。
清曲:不要来找我,我的空间里没有爱给你。
琼舟:应该是吧,你的空间里给我的感受是冰冷的。可是每当你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的家里就是喜鸣鹊跃的。
清曲:你有你独特的高贵,而我有我信条中要给予你的尊重。我不要你主动来找我,一次都不容许。我给你带来了这样的感觉。
琼舟:我像被抽了一鞭子一样。
清曲:是我所为的。
琼舟:你敢!
清曲:我什么都敢做给你看。
他的空间里没有我的位置,是不容纳我的存在的,我僵硬的坐在他的身边,那么冰冷,甚至难堪。至少我也是个客人,这就是他的待我之道。他的空间里有他的秘密他的自由,在我的身上,他太投入了,所以他恼恨我的占据,他像对待闯攻入他地点的敌人一样的对待我。这种时刻,我们之间没有爱,我们之间所有的恨意都暴露出来,我们都狂妄的怒吼着。我们就像两只互相咬啄的鲜血淋淋的猛兽。饥饿与暴怒的存在,是,我们没有灵魂,就是两头互相厌倦又互不放弃的野兽。这就是世间的夫妻之情,男女之间从来都是充满折磨。这是一个我想不明白的问题。我的思想闸滞在这个问题上,我等待着他给我结果。他会给我带来希望,因为我的希望在他的身上。
他把我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清曲(内心的对白):你是第一个走进我的房间里的女人。
我(内心的对白):这里只有我一个女人进来过吗?这个空间里飘荡着你的气息,你的味道。这些空气里的味道,对我来说都是那么珍贵,因为这所有的一切完完全全都是你的。
清曲:房间小吗?
琼舟:无所谓,跟你在一起,就算很拥挤,那也是挤着你。
我以为我们这样在一起,会是情意绵绵的,可是,却——
清曲:你的存在,令所有的一切都没来由的充满伤害。
琼舟:伤害了我,也是这样咆哮而过?
清曲:你不用存在于我的世界里。
琼舟:我存在于玄迷交织的缘分感情世界里。我不存在于冷绝无情的冷刃尖刀伤痕之中。
清曲:那最好不过。
琼舟:我,被斩断了所有的一切。未来,情感,还有内心的坚强……
清曲:我不想再跟你讨论任何东西。
琼舟:好,就此别过。
天气是说变就变的,我的世界里从来就没有温度,冷的令人发抖,心里的冷,令人寂冷的像个病人,由内而外的疾病,就是一场绝症。由灵魂到□□,极速的死亡。
清曲他明白,他不愿意如此的明白,不管是如何,不管我又是如何,他都用无动于衷把我封印,就好像他真的不知道我所有的一切,像不认识我这个人一样,或者甘愿生命中没有我,这个女人,存在过。我在他的生命中的存在,是他的厌恶。他的厌恶,而令我厌恶无比。我的世界里,就是这样,每一个人都暴燥狠毒的对我拳脚。为什么?我不欠这世界任何东西,我不欠这人们任何因果。我为什么,这么痛苦的漂泊在人世间,与人为伍。我还有与他为伍的情份吗?没有,我只想逃,逃到哪儿,才是自己的一片天地,才有自己的快乐和美丽。
也许,皓,就是这个地点。皓,如果我们有了以后的轮回,你是否还记得,你是我的未婚夫,可是,今生,我们没有完婚,你一直是我未婚的夫。皓,这是你对我的承诺,你一诺千金,你会守约的,是吗?我相信你,我愿意相信你,相信你,我真的很快乐。
也许,我没有任何能量去奢求一份感情,甚至去奢求这世间的任何东西。也许,我也没有能量去奢求皓,皓的承诺。你是个女主吗?你是个女人而已,在这古老的中国,你依附了男人几千年,依附于他,是你的生命中的一项内容吗?不,男人是靠不住的,所有的男人都是如此,包括皓在内。不,我的未婚夫,多么美丽而幸福的诺言,这是我的生命中最美丽的东西,就会永远美丽的存在着。皓,我们之间真的很快乐,所有与你有关的信号,都是那么开心,没有任何的痛点,只有你,在我的心里,才是这样。在有你的世界里,我就是这世间最快乐的人。有你,我就笑个不停,我的思想是那么璀璨耀眼,我就真的是个神。那么明艳那么强大的生命,你的爱就是启开我生命能量的咒语。生命的无限能源,都封印在你的爱恋之中,只要你是真的爱我,就那么一点点的真意,就会冲破所有的束缚,而令我展现真神神力。好美啊,就像童话故事里的白雪公主,我就是个需要你的爱的白雪女王,你是我最热情的男神。有了你,这世界就是那么宁静而清醒。在你面前,我真的是这世界上最完美的生命。
可是!我真的是一个人,孤廖的青春,孤独的成长,等到明白完所有的问题,有会如何?对于一个断字命的人,我似人非人的生活在这个人世间,似乎有一点曾经生命史中的记忆,但是一切都是模糊不清的,而也许,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一层窗户纸,可惜,我举着手指,却都捅不破这层纸,因为,这人间所有的人都会狡辩,欺瞒于我,没有人承认窗户内的动静,我看见的感触到的是我的世界里的真实,不是这整个世界里的真实。我在此间迷失,我不知道自己是真的,还是这世界是真的。或者,我被一种魔幻所欺,然后在这人世间四处散传谎言。原来,这所有的一切都假的,而我,恐惧自己被冠上假物的辱名。我是真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不管我看见过什么,我渴望这世界有灵魂,我能像重塑他的灵魂一样的,重塑这整个世界吗?不,我真的很累,我觉得自己走完了这世间所有的路,我从这世界的尽头归来,我只想委居在一间房舍内,有他,有音乐,闭目在香雾缭绕之中。
淡漠而孤独的活着,这时候,发现,孤独对于自己来说,是最好的存活状态。我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伤尽了心的痛苦者,我的痛苦是一种思想,最恐惧一种寸草不生的荒芜,可是真的旷陌一片的时候,那也是一种壮观,因为这个地域,只有我,一个生命存在。可悲的像没有血液,血干过的生命,死不瞑目。我没有一点活力和生机,冥亡中的生命,异常丑陋。现在,也不在乎自己成如何,因为没有人在意,没有人想看到,包括我自己,都无所谓了。
每一个清晨到来的时候,每一个经过夜的洗涤的清晨,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一个美好的一天,因为不管是从梦中,还是熟睡中醒来的我,是那么凄凉那么难过。在这经夜的漆黑之中,真的发生过悲伤的故事。晨起醒来,活不下去的悲伤,夜里到底都发生过什么,玄夜里多么神秘的时空,就算是在这玄夜里,我和他之间也是强震不安的,我没来由的冷清难过着,无法自拔。
我(心语):神,我该怎么做自己,自己才会没有伤痕。
我(幻音):这就是你的故事,你必然该承受。
我(心语):我真的可以去谴责他吗?我真的可以去骂他一通吗?
我(心语):我真的骂他了。
清曲(心语):你的任何事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这世界上不是男女世界,我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一个女人。女人身,在这个世界上生就充满灾难,没有人保护你,你也要明白,你只有自我保护,只有保证自己是好好的,你才会尝到未来的果,你一定有好果子,所以不要让自己遍体鳞伤,犹其,不能让自己的身体上有任何伤痕。心灵可以千仓百孔,而身体一定是完好如初的。我就是一个拥有着美妙动人的躯体,而心灵的天空黑暗蹋陷的生命。
不,我想过那么多,我不停的在思想,思想怎样自己才够强大,我是不可摧毁的,我是个骄健的女战士,所有的一切悲凉,在强大的内心力量面前都是弹指之尘。
清醒过头脑的我,变得更加的冷艳冰清,我的脸上,还能找寻到一点感情的色彩吗?现在,我就是这么的冷绝,对任何人都是如此,我们有爱过,深爱过,是的,那是相爱时的风彩,现在,我们各自都是一个独立体,你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你,我们各自归属于谁,是我们各自的问题。可是我的灵魂深深的沦落,你不是我的,你敢去做那个女人的谁?
清曲(内心的对白):我如何会去成为那个莫不相干的女人的谁呢?你的情爱世界是无处可逃的。
我(内心的对白):我们珍贵的相伴时刻,就是这样的沉默,安静的像个笑话,可是我是你的多情女子,这天底下最多情的一个女子。
清曲:现在的你,我越来越不明白,你变的随时随刻都会对着我拔出剑来。
琼舟:其实我越来越不明白的,是你,你随时随刻都会像道闪电一样的震慑我的魂魄。
清曲:我知道,我不懂温柔,不会付出柔情,我的世界里没有爱,也没有被爱,我是个魔鬼。
琼舟:你是我的魔鬼。情魔。我很痛,但是情愿为你痛过这一生。就算是痛疼过这漫长的一生,也甘愿。
清曲:我所有的情感,都被你扣锁在你的身上。我的心里是不会再有其它的什么内容了。原来,我这个人,生来就是你的囚徒。
琼舟:我是个凡间女子,渴望拥有一个凡夫,过着凡俗的日子。
清曲:可能吗?我不愿意说,自己能做到,亦或,我做不到。
清曲(心语):我多情又专情的娘子,这一生,我们的故事很奇怪,你把话说的多好话,多真情,都没用,我们只有用利益去交换,那魔鬼只有得到了莫大的好处,才会满足我们一个交易内容,可是,在对于,我们相守在一起这个问题,它是毫不妥协的,神,就让我们在一起吧,为什么一定要拆散我们呢?这世界没有人不知道,我们又多相爱,这世界无比残忍,就是那么决绝的把我们分离。
琼舟:你太奇怪了,你以为我所说的话是随随便便就说出来的吗?
清曲:随你什么心情而言的话。对于你的话,我永远都没有答案。
在清晨的绝烈悲伤之中,经过漫长无边的黑夜休憩,而垒累起来的我,一个坚不可摧的我,就这样蹋陷。我的心里瓷实实的,只有恨。从此以后,不会爱,什么都不会,什么都没有。
我活不过来了,我只想一剑又一剑的去刺杀他,我体察不到他的痛苦,我的心里,只剩下一根念头,爱我,爱我,没有任何理由不爱我。可是,疯了就是疯了,所想要的东西,离自己更遥远。空旷而寂寞的空气里,我就是一架紊乱的索爱机。我真的是疯了,脑袋坏掉了。灵魂惊魄而飞,我的躯体里没有灵魂,我是个活着的僵尸。似乎所有的力量都能够把大地掀翻,把天空戳个大洞。在我的眼里,天地覆灭。其实呢?那个毁灭的世界是我的生命空间。我的生命没有了自己的空间,难道说是,还有那寂寥的长街,冰冷又洁净的长椅。我的灵魂就是个没有任何所属的乞丐。
家长:你这个不去创造任何财富的闲人,你吃什么,你睡哪儿?
我(心语):是啊!我哪哪儿去呀。
琼舟:我生在这里,养在这里,我是这家里的一分子,我当然吃这里,睡这里了。
家长:好,算是可怜你。就让你留在这里,永远的囚锁在这里。任人宰割。
玄意语:当你失去了所有,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这万古江山,就是你的,这是你兵戈铁马征服而来的疆土,所以这壮丽河山永远都是你的,你就是这世上的主。
现在的我,只是个没有屋舍,衣不裹体的乞丐。从现实到灵魂,完完全全都是个一无所有的乞丐。不只是这样,我还是个傻瓜,精神疾病的人。我是个灵魂有残疾的人。我能做何为,我还能做到什么,不,一定能,所有我想做到的事,一定都能,因为,我做惯了某一种事,就像是这世上的主这件事。
我(心语):成为这世上的主有如何?
幻音:怎么是如何呢?你一定要去光明这整个世界,然后用整个世界的力量去解救你自己。
我(心语):我绝对不会把整个世界当成供自己驱使的权利,我觉得这整个世界上的人跟我一样。有梦,有渴望,有痛苦,所有的一切都跟我一样。所以我痛了,这世界上的人也都痛过。我悲天悯人!
幻音:所以,你是凌驾于这整个世界的主。
我(心语):也许,这整个世界,只有我能做到。这世界会像我心里那样的祥和宁静吗?
可是我的现实掀反了我的了度生活之舟,我不仅是个孤魂,我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就像从天而降。一个在这世间没有根的人,其实实事是,在这世间没有家的人。没有缘份的家长,情深缘浅的情爱,我所有的现实都失落在深深的悲剧之中。
人总有委屈求全的日子,而我这一生,就是卧薪尝胆,所以不用激动,我不能在危难之中满盘皆输。要不,让我满盘皆输吧,我非常的怨愤而暴燥。我不想再尝苦的滋味,而是我的苦并不会结束,这世界现在不是我说了算。所有的现实,依旧,在平淡中刺杀无数,现在的世界,在我的眼里,人与人之间只会互相残杀。人间的现实世界里,满眼春色,人间的生命灵魂世界里,残血无度。生为人身,内心就是充满敌对挑衅的,不是对别人,对所爱的人,就是对自己。无休无止的凶杀折磨,就是人。
幻音:这世界如何面目,不管你的事。
我(心语):不要以为我不做魔鬼。
幻音:你该想一些快乐的事,或者到大街上去遇到一些能给你带来快乐的人。
我(心语):我该到河边去吹吹风,要不然,脑袋就要爆炸了。
我(心语):好渴望,见他一面,互相微笑一下,随便说句话,都会令自己如沐春风,清醒无比。
我(心语):可是,我没有理由见到他,很久,我没有见过他,有多久,我都是一个人在孤独煎熬中渡过。不想了,最痛的时候,莫过于凄然泪下。泪落下之后,最苦的痛就释泄了出来。
而此时,我没有家,没有爱,一无所有,这世界上没有我的容身之地。男人的承诺永远美丽的响在我的耳边,在我的心里涤荡起伏。我不想说那已是谎言,实事上,我不相信,我永远都不会相信,我的生命中最美丽最幸福的事会像个谎言一样的存在。那些美铭刻在我的生命中,是我生命中最快乐的那块组成部分。
皓(心语):我是你的未婚夫,我把这三个字封存在我的内心深处,想想都会流泪的深情,你明白的,你什么都明白,你的内心,是那么的美那么的宁静而快乐。你就是这世间的磨难磨损不了丝毫的一尊圣品。
我明明听到皓在对我说话,他出现在我的意界里,心里的伤口就会弥合,就没一点疼痛。
每当我想着皓的时候,他就带着我脱离了我自己的世界,从此,我就像在人间消失了一样,在自己的世界里消失。只要跟着他,要我放下这世间所有的一切,我都立即放下。在有皓的世界里,我没有从前,或美好或惊险的一切过往。我的世界里洁净无瑕,只有他。他的面孔在我的脑海里飘浮,所有的美好和快乐都凝滞在这一刻。真的,这才是属于我的。只有他,才会令我感觉到自己有拥有,有归属。他对于我来说,就是一种召唤力,就会有一个男人,让我的生命彻底的安坦沉实下去。
我(内心的呼唤):皓,你在哪儿,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为什么?我只能幻想着时光停止在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吗?
在意界里,皓只是那么安静那么正常的看着我,就好像不在意我是多么的悲痛多么的激动。也许,这一生,我时常就是这样的状态,而这个样子的人,就是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要如此,不管世态炎凉,不管多少绝情无义,你都是那个光彩无比的你,你都要散发出无限光芒。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个空荡荡的女主,没有任何自己所想拥有的东西。我也不配去做一个主,因为我的内心尖刀横扬,整个空间里鲜血淋淋。这样的状态,就是一个魔鬼,只是肉身存在于阳光清风雨露的人世间,而灵魂却一直在黑暗之中,没有一丝幽明。
我的心里,总会设想,去攻击谁,谁呢,无非还是自己最爱的人,无非就是我自己。爱仇与怨恨,都是一刀双刃剑,不管如何为,都是伤。
我不想自己的心被谁掰去一块,可是我很清楚,谁会在自己的心里占据一分。我的心为谁分分惦念,而丝丝痛楚。这就是我的内心,我的生命世界,这所有的一切在这个人世间,都不得双全。可是,我像个统治者一样,像在充裕财富一样的积蓄这一切,所以,经历过的人,与这些人之间这一切根由都要在我的掌握之中。这样,我才能最好的爱护他们,最好的安慰自己,保护自己与其之间的情谊。可是,实事是一切都是纯天然的,而我,在对于,爱,更加的清醒。爱,到底是什么,真的是生命的组成部分,你以为呢?真的可以掰走丝毫吗?要想自己完好,就好好的去爱,拼命的去懂得爱,懂得自己,懂得自己该如何去爱。我始终都知道自己的所有感情都处于分裂之中,就像我的脑袋想着这些的时候,神经都是分裂的,这就是我的生命世界,我的世界里没有爱,不甘于失落的我,蓄谋以久,以为可以启开爱的门扉,从此,生命里充满爱,不会再有失缺的伤痛。
擦一把眼泪,只要内心还明白,爱就在不远处的未来,一切都还好。
不管我是谁,而我现在,是个力量极其微弱的人,走在这阡陌的世界里,没有任何的奇异之处。置身于金碧辉煌的故宫,那里是古国的曾经,古国的祖先曾经那么尊贵的走过自己生命的过往。这其中,也许,真的有过我。我到底是谁,不得而知的问题,重要的是,我要明白我该怎么做自己,只有自己强,才会成为这宇宙中极强的一道光,而归属于人类,是这世界上真正的光芒。
清曲是永远都会出现的,因为他在我身上押了宝,而我相信,自己就是个赌圣,从来没有让押宝的人输过,而我自己,却永远都在没有开局的时候,就千金散尽。于是,我什么都没有,没有我奉以最神圣的爱情,就像所有的缘分都是戏弄,造化主就是这样愚弄我的。对于一个为了梦想而奋争的人来说,生命中是充满打击的。我的心在很艰难的告诉自己,我想要的就是我的,我一定会活的那么快乐安宁。可是,现实,真的就像兵戈铁马,充满残伤。
琼舟:你也不想来陪着我吗?
清曲:不想。
琼舟:我真的那么不堪吗?
清曲:你现在什么都不配,你现在是个无人问津的地点。
琼舟:你来就是来告诉我这句话的吗?
清曲:我也是被别人逼到你面前的。
琼舟:你对我所有的一切都是被逼而来的,从来就没有一顶点的真心吗?
清曲:随你这样想,这样去认为。
琼舟:你为什么又来了呢?
清曲:被逼的。
琼舟:你做着这些事有什么意思呢?连我都瞧不起你,如此作为。
清曲:随你和所逼迫我的人怎么想,怎么做。要我这样,我就这样而已。我只在意自己没有灾难没有所失。
琼舟:好,没有灾难没有所失!哈哈哈哈,多可笑的无情种。你是个人吗?
清曲:不是,可是这世界上就有众生愿意供奉我为神。
琼舟:你那么怕死,还来到我的面前,你不怕我是个被苦痛折磨以久的魔鬼,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杀了你吗?你不觉得,我就是你最危险的地点吗?
清曲:不怕,因为你的心里对我有执念。我很想看着一个执爱于一个男子的女人,在一份没有回应的爱情里,灵魂和内心是如何的碎裂。
琼舟:哈哈哈哈……我就是个魔鬼,会痛的魔鬼。而你,空有如此明艳的皮囊,是个没有灵魂的魔鬼。
清曲:怎么说呢?所以就有人把我们两个配成了一对。
他让我惊悚,我知道,自己的心里,有多么渴望着,我也明白,他只会令我的现实更失落,我想他会说一句令我真的开心的话,我想他像情人一样的陪我情爱,可是,他不会给我。我的心就这样被他折磨着,也许他的爱,对于我来说,是我的一种自我折磨,因为他没有做错什么,因为他没有像我所想的那样对我,他有这样对我的权利吗?也许,对于我来说,他就是个罪人,难道,每一次出现在我面前,都是不甘愿的虚伪的来忏悔吗?不,我不相信。他是个妖。
元森:今天你必须去,去看她。
清曲(喜出望外的激动不堪):啊,好!
元森:以后,每年的这一天,我都陪着你,去看她,那一天,从早到晚,我们都很无聊的说着世间鸟语去渡过这一天。
清曲:只要能多看着她一秒,世间任何卑贱都无所谓。
元森:其实,我们所做的都是薄情事,而她,每一句话,每一个举止,都是深情无比的。我们都是虚伪的。
清曲:那怕是伤害,我也要见她。
今天是很平和的,令人喜悦的,因为他们很早就来了。今天天气真好,暖和和的太阳,照出人脸上的红晕来。我们依然说着无关痛痒的话。虽然,没有什么真正意义情感上的交流,但是,大家见了面,守在一起,就是幸福的令人流泪的事。我从来都记不住,我们见了面,都谈论过什么,我只是觉得,见了面很激动。就像是见一面少一面一样的,那种心情。
清曲就坐在我的身边,他习惯了对我这样一种保护,而我呢?我真心想对他说的话有很多,可是拉家常,你会不?不,我怕说了一些废话而有损自己的形象。
元森他们走了,清曲他依然坐在那里。因为他要带我去那所庙宇。我们一起去过很多年了,我习惯着庙宇里的香雾缭绕,似乎在这些泥胎神灵面前,我的心里升起一种喜悦感。这种熟悉的滋味,就好像,自己曾经的生命历程中,做过仙。人类史漫长到今日,这世间的灵性生命的经历,也许太苍桑,也许真的有很多经历。所以人,真的很复杂的行走在人世间,对这人间万物,说不清的感慨。想想身边的这个人,也许他不止是现在陪我走过这庙堂,在他的身上,清楚的显象着,我们有前世,我们有多少生生世世,在这样清扬的旋律中走过这庙堂。也许在人类的空间里,神就是神秘的尊者,而人是觉察不到他的存在的,在这尊贵的神尊面前,我的心里萦绕着两个人相伴时的甜蜜和美好,也许,我们就是这世间的极致,神都不及于此。
在神尊的面前,没有虚假,这世间没有灵性能骗过他,我一直都知道,我们很热烈,可是,他始终都没有真心,那怕他是个虚伪的伪君子,我都依然笑脸盈盈的真心待他,而希望他会因此而投资一点真心。他像个被拆穿了谎言的人一样,看着那个反驳于此的自然反应之表情,我知道,他依然是很温顺的一个人。他从生命的根源处而来,来到我的身边,是有目的的,是为了爱,为了融入这阡陌而繁华的人间世界之中。
庙堂里人潮拥挤,真不知道,人们为什么如此信仰,而究竟明白这神尊真意的人有几个。有些事,这世界是无能为力的,包括神尊在内。有些人,在这人世间,就是在涤荡灵魂,把无知没落的东西当滋味来品尝。这其中,没有任何智慧,放眼世界,而剩下的,只是他在身边,守着。心相守的人,那一刻,空荡荡的,什么思想都没有,就这样守着,守得过日月天长,就是人活着的所有价值。人类的生活越来越便利了,而人却什么功能都没有了。传说,人类的祖先,是超能力超智慧的生命,可是人不服教条,所以,神就封闭了人的能力,而人,就成了现在这种模样。而信仰神尊的人,就是怀抱着,有朝一日,可以复原自己生命本真模样的信求,而虔诚的膜拜于神。而这世界上,多的是的人,把爱情奉为生命追求的终极目标,膜拜于自己心上的人超越于对神的恭拜,这世界上的凡人,只想拥有超凡脱俗的爱,而轻视于神尊的存在,我们的世界里有神的存在吗?也许这神灵的参拜不过就是雅事一桩,而确实,真的是富有深意的。俗了,一切都入了凡俗,我们之间的一切也一样。我也只想平和而宁静的活着,清清淡淡的滋味,很好,就是我的滋味。
这一天,真的是个真人,富有神韵。这一天,在神尊的庙堂走过,好像仙界里游荡了一回。
这一天,他的脉脉柔情,像一池静水,在我的内心深处静静的流淌。
这一天,我每年就过这一天,这一天,就是所有的韵味。
有的人总以为,这世间一无所有,而习惯了一无所获。而我,总会认为,珍惜,珍惜每一次,缘分的交融。我宁愿在这一无所有的人世间,盘点自己的拥有,虽然我真的也觉得,什么都不是,可是,这些人间记忆,真的好美好快乐。在这些生命的震动面前,虽然很平淡,可是我知道,我们在这艰难的人世间相伴而过,就是我的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我因此多情于自己的生命中每一个情深缘浅的人。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爱你,爱的令人闭目凝神在那一刻。
今天,湖水平静中微起波澜。我的内心安稳的像个神。这种心态会伴随我安稳的走过新的一年。让生活中多些喜乐,少些波折。
我会在这平安的一年里,过着正常人的生活,正常人就会遇到很正常,看似很自然的事。
铭洋就这样很自然的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的内心没有什么波动,因为我经历过了,他就像那个晚来的贵客一样,因为大家在一起经历过很多了,所以,轮到他,就没滋味了。可是,我就是那个总会羞涩的躲避的女主角,而他出现的时候,却总是奔着我而来的。其实,我唯一的兴趣,是他熟悉。就像一位阔别以久的老友。适龄的年龄,遇到一个追求你的男人,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铭洋:有缘相见,应有缘相好。
琼舟:书生的陈词滥调。
铭洋:还是那么高傲、倔强。
琼舟:没有,脾气不太好。
铭洋:不是,是很迷人的个性。
琼舟:我很自卑的一个人。
铭洋:没有,很有内涵的一个人。
铭洋:见到你很开心,真的,从没有如此高兴过。
琼舟:还好,很久没有人这样跟我说说话。
铭洋:你,已经**岁了,你记得这件事吗?
琼舟:不记得,我只记得,16岁那一年,我初恋了。
铭洋:多想自己第一个爱上的女人是你,可是岁月无情,缘份未临,所以你不是初恋。
琼舟:我只记得,自己就爱过那一次,就爱过那一个人。那个人来了多少分身啊,我以后还会遇到他的分身吗?
铭洋:要去爱一个真灵魂,什么分身,没有灵性的。不但要去爱着那张面孔,也要去爱上那个灵魂。
琼舟:不,只要是他,我就无比多情。对于爱,我们互相都有承诺,我们都必须遵守诺言,小女子也要一诺千金。
铭洋:花就是花,需要滋养和浇灌。不要枯萎了自己,而我,更想去延长你的美丽。
我羞涩的看了看他(心语):他是懂我,还是懂得女人呢?难道,你需要的不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吗?可是,你的心,你只要他——皓,这就是一道数学题,答案是A,就是A,别无选择。
到此为止,我觉得自己的故事,就像红楼梦的开场,宝玉初见黛玉所说的那句话:妹妹怎么看着这么熟呢,那自当不是今日初见,而是旧时相识。
不管曾经有多深的渊源,而在这人世间,都会变成陌生而紧促的关系,对于铭洋,我是个没有多少反应的女人,我不会选择他,不管是否适龄婚姻,不管我是否需要有人陪伴,就算是我很孤苦,我依然明白,自己想要的男人是谁,我依然,守候着他——皓,不管,在我这一生,他是否还会再出现,我都在守候着。我习惯着独自相思的味道,那种低调的旋律在我的心灵天空里悠扬宛转,真的,很暖,并不苦。而此刻,我越发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么,我只有跟他在一起,我才能活,否则,选错了男人,就一生水火之中,因为爱是他的,无法均给别人丝毫。
铭洋真的离去了吗?也许我这一生特别的深刻,我不会放过每一个触击过自己内心的人,我把这些人,烙刻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他的人可以消失,但是我真的摄了他的魂,谁让你愿意做那个跟我谈情说爱的男人呢?我的情爱天空里,一片杂乱而灰暗的颜色,丑陋无比。也许这个空间里已经很拥挤,也许这个空间里的位置是有限的,刻意的去强求了什么,都是多余的,可是,我没有错,可是,我的船上真的超载了。哈哈,一笑了之,不必多想,一切就好了。
铭洋是个高品性的男人,他非常的自尊,他在我的身边消失,似乎再不见踪迹。男人的爱都是这样吗?有缘则续,无缘则空,他空白的好像不曾来过我的世界。而我,反而会记住,这个人,他来过。
我在洛阳,这是武则天定国的地方,这地方真的很美,文化氛围很浓郁,可是,我在这里是一生中最痛苦的时期,因为我远离了所有的人,我一个人,沉默而无望的活着。我就像一艘失航的小船,在这茫茫人海中无助的漂泊。
我可以像武则天那样,训斥整个天下吗?
我们距离很远。可是他,那一刻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以为自己跟他之间,只是寻开心,因为我没有真心,我的真心早已经付尽,也早已经是个负心的人。
有些事,就是没由来,因为我会有很长的时间想过铭洋,简直是沉迷于他的深情他的笑脸之中。他是真的吗?
琼舟:今天,你竟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铭洋:我愿意在最美丽的城市里浪漫的陪伴,不过是距离空间的奔波,我喜欢这种方式表达着爱。
琼舟:你真的爱我吗?
铭洋:我愿意守护,守的一时是一时。
铭洋:你比这世界上任何人都需要知心人的陪伴,我愿意陪你,能陪多久就多久。
琼舟:从来就没有人能陪伴我走过这一生。
铭洋:也许,这世界就是一个也许的世界。你掌握了游戏规则,也有赢定天下的可能。
琼舟:是吗?不可能,我心里有自己新生世界的美好版图,那些美丽和幸福不会更变,所以,你,不可能,成为守护我终生的人。
铭洋:我知道,我只是愿意当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是真的快乐,我真的给你带来了快乐。
琼舟:是的,谢谢,你受过甘苦而出现在我的面前,上演一场戏。
铭洋:不,你要正视自己,我的心里是爱,不是戏。
琼舟:我们的心就这样纠缠在一起。
铭洋:对,只要这样,这世界才好明媚。
琼舟:今天的阳光好舒适。我会永远记得今天,因为,你竟然出现在我的身边。
铭洋:我不想离去,我不想走开,相信我是你情感的最后一站,是吗?
琼舟:我这后面余生,不享受感情事,不苟活平凡人。现在的我,很想赌一场。
铭洋:不管怎么赌,我都会呼唤你,你清醒的活着,好吗?
琼舟:我也想自己活的很真实,活的就是最真实最美好的自己,可是,你明白吗?这人世间,这男人,给我喂过很多的毒,所以我就是个全身都被侵染的毒物,我就是个毒物,毒资源足够灭了这整个世界。
铭洋开始热烈的吻我,他说的话来自灵魂深处。
铭洋:你现在只需要我,男人。
这一切都是预谋里没有的事,所有的缘故都是他适时,这些事都在看似正常中自然的发生了。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是缘,我命里欠他的,也是亏欠自己的。我们之间的爱欲也已经凝结成毒素,在他的热吻中丝丝缕缕的飘离我的身体。
可是我们终久还是没有在一起,因为我命里没有姻缘,命中注定,我的黑夜比那黑幕还黑暗,我在孤夜里独自品噬着自己的血色相思,那一刻,清曲和皓都会在我的脑海里闪现,黑夜离不开他们,夜色黑幕之中,我像生物一样的呻吟,在这黑夜的掩饰中,一切都显露出来,黑夜,什么都自然的散发了出来,包括痛苦的丑陋呻吟。我痛苦的咬着舌头的时候,
这世界上,没有人知道,我是怎么捱日子的。
铭洋也这样莫名的消失了,也许我心有所属,而他就像个意外的惊喜一样,可是,我转不过这个弯,我不能嫁给他,那怕我真的孤独终老,我也不能,这世界上的事就是这样的离奇,两个缘分并不巧合的人,爱不是爱,不是真爱,就没有姻缘。不管是出于怜悯、出于奢望,却永远都不可能是真爱。而永远都会被遗忘。铭洋是属于平凡而又真实的现实的,可是在我最需要爱的时候,想不到他,也不可能会去想他。
也许这一生,我所有的苦愁,都是神意,因为我很明白,自己的所爱是谁。追忆的空间里,真的很苍白,也许只有一个人存在着,也许所有的真实都存在于此,也许,长久以来,我的记忆里荒草丛生,一片杂乱,一片虚无。也许,也干干净净的,连皓都模糊淡去。
时光从不会为谁停留,多少年过去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就在这种自我折磨的相思中渡过,我这一生,也许就没有快乐过。也许这一生,就是来体会,爱情对于自己来说,是什么,拥有会多少快乐,没有会多少失落。如果这一生,是我坠入轮回的开幕,那么,这快乐这幸福,不敢恭维。我愿意睁着佛眼,在极乐净地里瞭望着他。佛祖总还是会度我脱离苦痛的,因为我念了佛经,并且,夜晚安眠,心态平静,减轻了身体上的疼痛,原来,这世界上真有佛,所以,这世界上真的有魔。
现在的我,受够了冷风吹,我不想听谁再说些什么,清醒又冷若冰霜的真言,那怕是你安慰:没事,一切都是好好的,看看天空的太阳多骄燥,微风有多柔静,一切都是原来的模样。。。可是,我还是原来的我吗?我的心持续在萧瑟与衰败之中,心里冷,而身体也一样的需要温暖,包裹着厚厚的衣服,又不适季节的燥热,也许,这就是一种绝症,我一直不明白,自己的生命是否就是这样,一丝丝一缕缕的,细若游丝般慢慢的散去。我的身体状况,真的不好,现在,我也明白,病症在哪儿,并且,我还明白,自己怎么做,自己就会好起来。也许,清曲也很明白,可是,他是个魔鬼,他只会令我疼痛无比,由心到躯体,疼痛无比。
而萦绕我灵魂的爱,也不可能会是最初的模样,在这片被今人践踏而打湿的湿漉漉的原始地带,有我分裂而酸涩的心,有我视以珍宝的爱,这里充满了我的灵性,我的魂魄遗落在那里,等待着,他回来,犹如一道灵咒,我就完整起来,我就健康起来,生命就变的精彩无比。慢慢的思索过,慢慢的成熟着,而最后只有一件事不会变,还会被确定出一个答案,那就是一个女人,需要去爱一个男人,这世界的本质就是这样,爱情执掌于生杀大权,就像是这些信奉于此的圣徒们,甘愿生死相许。
在爱情里沉浮的人,都会认为,爱就是生命里的全部内容。而我,就在那样强烈的追忆着皓,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他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很多年过去了,我最珍贵的青春年华都在这种沉默的震荡中过去了,而我,却更加明白,自己的生命历程中,自从出现了他之后,我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我别无他途,这就是生命的缘故,爱情的缘故。有很多时候,我自己都会诧异,这么多年,我是一个人过来的,还是,他时刻相陪。也许,真的无所谓了,因为我心有所属,所以,整个心灵的天空里,就是那么美丽神圣,就是这世界上最动人的一种幻觉。我的生命,很美丽,我对他的爱,很真挚,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爱一个人如此决绝。可是,我在这世界上所有的人眼里,都是个傻瓜,我告诫过自己,不要犯傻,可是,我就是这世界上最傻的女人。什么都无所谓了,只是,我会为他永远守候着,我相信,他会陪着我,会永远都陪着,不管这世界现在是什么样,未来又会怎么?我们之间的情爱都会一直如此。可是,这都是我的内心为自己规划着的一种情爱生活状态,然而,现实,并非如此,不管我的心里究竟如何,而这一生,这一路走来的这些人,犹如古往今来的这些人,无一时不在激荡着我的内心。我的心为谁所动,我的心被谁所累,我真的甘愿如此。
蓝锋(心语):其实,我想关心你一辈子,就像你想像中那样,我们是最真心最快乐的朋友,是一份真友谊,可是,这么多年,我们也处于隔绝状态。这滋味真的很痛,可是,我知道,你比我更痛苦百倍。你明白,我有多爱你。
我(心语):这么多年,我都在疯疯颠颠中渡过,我怕见着你,我怕你见到我那般模样,而不知所措。我明白,你是爱我的。
蓝锋:别想那么多的事,让自己吃好睡好,就好。
琼舟:是吗?你也这样劝我。
蓝锋:你身体不好,需要休养。
琼舟:没关系。身体不好,是因为欠劳作。让自己动起来,把该做的事都做好,我就精神了。
蓝锋:也是,做起事来很开心,身体自然就很精神。
可是,你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的,对我笑,更不会,像那些最美的记忆里那样,再握一次我的手。我们都优雅的淡定,是那么不真实,而我,习惯性的笑脸,真的,我的笑脸都是真心的,我相信,你喜欢看着我的笑脸,就好像,我在告诉你,我依然是曾经的模样,我没有逆生长的很嫩,我也没有顺生长的很老,我永远都是这样,我是不会更变的,就像,我心里,你对我的爱,永远都是那么真心那么甜。
在我玄魔丛生的日子里,蓝锋没有关怀过我,也没有伤害过我,他就是那样静默的观望着我的一切,他没有主动跟我说过什么,而我也没去跟他说什么,可是不代表,我遗忘了这个人。并且,我会时常回忆小时候,我们整天守在一起的那些事,那些平常的快乐,都是我这一生最珍贵的记忆,而此刻的我,再没有像那时候,那样正常的快乐过,也许,我最快乐的生活就是那时候,所以,一直以来,蓝锋在我的心里都是最快乐最纯真的那方天空,因为,想起他,就想起来自己的曾经,真的那么快乐过。永远,我们永远都是一对互相朝对方的嘴里喂着甜果的小孩子,我们之间的爱就是这样简单,这样快乐,这样互相感动着对方。爱就是一个重复的镜头,爱真的就是这样,没有绚烂的色彩,没有生动的语言,只有一颗最快乐的心,只有一张最迷人的真笑脸。
清曲:你的一生,到现在为止,你从未得到过爱。
琼舟:我明白,自己单薄如纸般的情感世界。我更明白,自己会拥有爱,爱对于我来说,就是自己的前尘生命预言中的神话。
琼舟:把爱,升华为此生的作为。
清曲:那你经营的永远都是痛苦绝望。
清曲:还爱以自然面目。好吗?
琼舟:你从来以自然之态奉献过你的爱吗?
清曲:没有,让我们一起真正的开始,开始去爱,好吗?
琼舟:好。
我的热泪滚涌而落,我们不为在这世界上有何作为,只为爱,而我对他的爱,也从未像今生这样,真的到达可以仰望到他的高度。前世曾经,我们生活的世界很无知,而现在,我们的内心一片荒芜,因为我们在这没落的世界里相伴走过了太久。我们已被这贫乏的世界感染,可是,我迫切的找寻着真正的自己,然后感应到真正的他。我们一起回心灵之家,就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一件事。
清曲:我是那么害怕,你的内心充满痛苦,我能跟你拉家常寻常话来安慰你的伤感,都是我渴求中想做的事。
琼舟:就像吹吹我手指上的裂口,揉一揉,其实就这样简单,就不痛了,就好了,所以我想要的安慰很简单很平常,你不会明白,你也不会给我这样的安慰,你想的跟我很多深刻的时候想的一样,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