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画梦人

3、第 3 章

　　我似乎又看到晋襄的遥望，他的眼神里是没有任何意念的，在他眼里什么东西都看不到，我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我想看看现实世界里，他真的在这样看着吗？真的，他真的这样长久的凝视着，我所在的方向，但不是在看我，而是那么空灵那么平静，没有任何忧伤，任何内心语言，我明白，他是想争取的。我还明白什么，缘份都是命中注定的，缘份都是自己的心里决定选择了谁。我觉得，此刻，我只有错开这一切，去换换空气，补充一下能量，自己才能正常的行走生活。
　　清韵（心语）：你明白吗？我不要如你想像中的那样，我们那么正常而又远远的距离，就那么平常而淡漠的消磨我们能在一起的缘份时光，我不管你的内心羞涩而低沉的不表现，我也不管人们会怎么看我，心里怎么笑我，我都要最近距离的守在你身边，我无言的行动表达着我对你的热情。我希望我们的生命中因此而留下一些记忆，不是那么空落落的正常现象。在你的生命中，我表达过，我对你强烈而真挚的爱意。慢慢的，你明白的多了，你会想起我来，想起我曾经就是这样守在你身边的，虽然此刻的你并不去在意我这些异样的表现，甚至你还会找理由说这是正常的，但是，在我的心里，这是我对你真挚而浓烈的爱情表达。就算是清曲的表达吧，填补他不能在你身边的空缺，既然你最爱的、你决意要选择的那个男人他出现在你的眼里，你的身边，那让我这份前世情缘也参加演出，来陪衬和点缀吧。我最爱的神女妹妹，我永远都会出现在你的生命中，因为我们不可分割。你会记得我这个角色吧。我相信，你的内心会深刻而又清晰的记得自己最美丽最真实的东西。我们的曾经真的那么美丽。我相信你永远都是对的，未来是那么精彩，充满奇迹，所以，我真的只是个过程，而不是最后。可是，我永远的倦恋你。我永远美好的洁净的爱你。
　　未来，不知道开往何处，也许清韵他太甜太浓密了，把所有的爱都吸收走了，然后对我表现出来，而我，那些美丽极致的东西永远被封存在自己的内心深处，不可触击。因为他记住了所有，记的太清了，占据了所有的深刻记忆，而我就没有一点记忆。所以，他在心里淡淡的。
　　我在慌张着总会去扫视晋襄的存在，晋襄留给我一种巨大的恐惧，我的眼睛在找寻他的时候，如果他不在，我都会以为他就像个我生命中的瞬间一样，很快就消失了。可是，我对他的爱是那么坚定那么强烈。其实我一直都在告诉自己，专注的爱他，爱他一个人，这一生就足够。
　　离别前的日子是紧张而又令人慌乱的，有多少不舍，可是时光不会停留在这一刻，大家都要迈开脚步，快乐的向前走去。我看见他的时候多了，只要一抬头，去看自己的眼睛自然扫视的某个地点，他就会站在那里，看着我。当然，这些细微的表达，人们根本都看不到，而所有的情愫都飘散在我们两个人的心里，虽然我知道，这样的时刻，我们的意识是模糊不清的，唯一的一点，我很明白的，就是，我爱他，我选了他。
　　我一直想索要他的联系方式，可是我们到那里联系，以后我到哪儿去找到你呢？好可怕的一种无地址的别离。真的，我始终都没有跟他相约过日后相见的地点，就真的离别了。这个时候，我满心思都只想着晋襄，想着这件事，甚至真的没想到，与清韵之间，何尝不是一样，日后何处相逢。
　　这样一别，日后的缘分在哪儿呢？而命中注定的缘分，总会非常出人意料，令人兴奋，我和晋襄我们在前往同一个城市的路上意外相遇。那一刻，我觉得老天真是厚爱，我觉得缘份无比巧妙而又无比深厚，这一刻都是命中注定的，他，他真的就是我的真实意义真实现实中的初恋，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也许，他就是那个陪我终生的人，我没有那么贪心，我也不去渴望更好更优秀更有诱惑力的人出现，我很珍惜触击自己生命中最美丽的情感的这个人，对于我来说，他就是这么重要。清韵的味道还是那么甜，就好像与他之间那是一场最情感的营养原素，所以吃掉之后，从内心到外在，我都觉得自己很美，想到这些的时候，就笑了。这一刻，我无意示的自然的想起了清韵，晋襄和清韵，他们两个人总是结伴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这不是我刻意想到的事，我的脑袋里到底是谁在思想。
　　这一次，我告诉自己，我再不会跟晋襄断了联系，我们互相告知了彼此的地址。之后，我们开始在河边那些诗情画意的地方去游转。
　　我的心里装满了对晋襄的渴望，可是我依然都不知道他的内心是如何想的。也许还是太年轻了，除了去成长自己，所有的事都不该去多想，也许这样的时候，想也是想不明白的。
　　那一年的冬天，爱情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我想不起来，是谁先说出了我们互为男女朋友的，总归，我们如胶似漆的开始了彼此第一段爱情生涯。
　　他是一个沉默而深情的男子，似乎无情于全世界，而只留那一抹只属于我的温柔。
　　那是一个情色撩人的青春夜晚。他笑意盈盈的说着：
　　晋襄：我就坐在你的床头，看着你，守着你，你睡吧。
　　我笑了，那还激情似火的睡得着吗？
　　我伸出双手环抱住了他，投进了那个属于我的怀抱。
　　那并不是一个幸福的开始，一切青涩的情感故事里，都充满着不适的寒冷，面世的种种风险，我们也是一样的。那时候，是否，我们都明白，这一生一世，就这样了，我们互相选择了彼此，就要相爱相守，互相陪伴去渡过这漫长的一生。不管一生会有何作为，我拥有的就是自己的生命里程中，长久的追求着的东西。跟他相爱了，我感觉到看见了自己这一生的果。
　　晋襄：我等着你，等到100岁。
　　琼舟：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何为等。
　　他明明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也许他是明白的，在我的身上，有太多意想不到，而情事尤其非常明显的这种特点。他似乎觉得就因为这个，自己就胆怯了许多，虽然我知道，自己选了他，可他呢，也许，有些不自信，是很正常的。
　　就扑进他的怀里，然后他就非常精彩的笑着，拥抱着我旋转，红晕自然的染红我的双颊，那样的笑容，是一种一个女人爱着一个男人的情怀，是女人对男人最原始最自然的情爱神彩。那种美那种快慰，生还何求。
　　黑夜总是一身夜行衣，黑暗是一种压迫，令人无可奈何的焦灼无度，黑夜对我来说，是一种极度痛苦的折磨，就像天空消失了，没有白光的世界，是那么恐惧恐慌，我觉得自己张狂而又害怕到极点。
　　晋襄（幻语）：不用害怕，我守着你，那怕是在这样阴森无度的黑夜里，我们也是在灵魂本真的家里。
　　我（幻语）：我明白，你的面孔飘幻在我的眼里，这世界上就在没有任何可怕的东西。
　　黑夜里没有星星在闪烁，天空飘起了雪，那样的雪夜，魔鬼在汲取冰冻的甘露滋养自已，那些最美丽惊心动魄的闪电能击碎心脏。黑夜的雪，是属于魔鬼的。人可以像魔鬼一样的猛烈一样的欢悦，在世界以外的地方，狂笑。真的很快乐！洁白的雪，原本就是最圣洁的生命。魔鬼的世界里是如此的晶莹凄美，美的令人流泪，雪花总是会令人流泪，那样的生动微渺凄美！它是悲伤的，因为冷，因为这是最冷的季节。
　　我的心冷的发抖，襄在哪儿？我的世界里只有自己一个人，魔鬼仿佛就在身边，我的心被刺破，恐惧，无望的恐惧。这一刻，清曲出现了。整个空间里就没有了一顶点的恐惧，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如既往的眼神看着我，我明白那样的眼神，我的夜晚是属于他的？也许，我真的情愿如此。明白了这些的时候，我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没有清曲，没有襄，连我自己都没有。明明是爱，明明是痛，明明白白的夜晚，只有我自己一个人，一个高贵的躯壳。
　　白天总会令人恢复神智，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我拥有了全世界。原来所有的一切一直都在守着我。而我自己，是否终于明白，魔鬼的游戏是多么的残忍多么的疼，你受不了的，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被榨干所有的灵汁灵肉灵果，被榨干生命中所有的汁露，你就真的跌入万谷深渊，没有人去解救你，你明白吗？你不可以犯傻，那么喜欢的美味，还不倾刻间一扫而光。
　　总会在一些夜晚，静谧的月光下，真的很难得，舒展灵魂。总会在最美的时刻越陷越深，至到弥合成灵魂。你是赐给他无限灵感的女人，你一定明白，他是多么迫切的在呼唤你，可是，他无法来到你身边，因为你在人世间。他是谁，你那么多的怜惜全都给了他，他在你的怜爱中拥有最多的爱、最智慧的灵光。你真的成了一个这世界上最伟大的女人。只少，在他的眼里，就是这样。他走了，但是永远都在回望着你，至到那一天，你们才会见面，他18岁吗？也许，也许就是这样。他还在想，我们在一起，要漫长更漫长一些日子。
　　男孩子（幻音）：非常渴望你们爱我照顾我，我会是你们的骄傲，然后我就可以爱你们，照顾你们。希望你们彼此最美好的相爱。
　　我（心言）：你跟我一样，想的事情太多了，也许是因为只有把世界上的事情想个尽，都安闲不下来。
　　这是真的吗？我和襄，我们之间有了爱的结晶，是这样吗？
　　晋襄（心语）：我把他取走了，让他去那个最美好的地方活着，我们之间那怕空间相隔，他也将是永远属于我们的。
　　我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甚至不能确定，这世界上有他的存在。

　　我不在去多想这件事，因为想的再多都是没有用的，我似乎想紧抓时光的手，多想一些自己该想的事，该想的人，那个人，就是日夜不相离的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有漫长的生命史，在这漫长的生命史中陪伴他的女人是谁，这一生是我。
　　晋襄（内心的对白）：从此以后，我就会永远的出现在你的生命中。因为过度的迷恋。
　　我（内心的对白）：是吗？我知道是因为我从一个属于爱情的地方而来，确切的说，你爱的是那个地点的我。现在的我，很渴望你比爱那个地点都爱我。这是我这一生，遇见你的使命。
　　晋襄（内心的对白）：可怜又弱小的孩子，你有你要做的事，只是有些事，放一放，把时间留给我们一起的时光。那样才快乐，那样是最先该做的事。
　　我（内心的对白）：我们什么追求都不必，这世间还有什么令人惊异的财富吗？这辈子，我们不挣钱。
　　晋襄（内心的对白）：那我们就穿的漂漂亮亮的，优雅的走过那栏桥，成为世间一朵神话般的风景。
　　这世界上再没有力量能把我们分开。我一直都以为是这样，我永远都这样认为。这就是永远的样子。笑一个，就是赢定了的滋味。我骄傲的行走在人世间，没有人明白我的得意，这就是愿望变成真实而且上演时这一刻的畅快。
　　梦中的日子很长也很短暂，恰巧舒适，用一生去美丽，两个人的爱萦绕成一团，那么甜蜜那么情爱那么纯洁。这是这世界上第一份完美极致的爱。
　　我是不是这一生就是这样，一生只有一次，还是N次，不管是一次，还是N次，我都已经经历过。我很明白，自己的心里记着谁，这样，自己的心才是满满的，没有任何缝隙，没有寒冷风霜，我身心都很健康吗？不，是充满生机的我。

　　我们互相相约，回乡之后，就通知家里，择一个合适的日子，就办理大婚典礼。
　　回家的日子里，他竟然在不知道我家在那里的情况下，询问中登门探望。似乎他是明白的，我那些天，需要他陪在身边。这是一种心灵语言，他听得到我的心里在说什么，他明白我内心的所有一切，所以他永远都是那么的应时。
　　我们深刻投入的爱过，最爱的滋味都在那个空间里，脱离了空间，我自然的迷失。我真的不记得，自己有多爱他吗？我真的不知道，这就是自己真爱的缘分吗？永远都不明白，真爱只有一份，不管你飞到那里，都会落在他的身上。这就是缘份的法理。
　　可是竟然是为什么，我明明那么爱他，就在我们真的慢慢的经营着成果的时候，我却把一切都浅淡了下来，我们又开始了令人窒息的沉默，默默的坐在那里，没有一句话。
　　我还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听到他告诉我的父母说，他要娶我。
　　而我的父母说：需要告诉我，最后确定。
　　可是我的父母没有跟我说这件事，面对着我和他这样交往，没有像个正常的关心子女的婚姻问题的父母一样，会先开口说话。
　　也许他们在等着我开口说吗？等着我告诉他们，我要跟他在一起，我们要成亲吗？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说出来的机会。
　　我模模糊糊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悄悄的对他说了一句话，然后，他悲伤的看了我一眼，就离去了，从此再不登门。

　　不管是何种心境，都会继续行走自己的下一段经历。可是我真的很难受，心是痛的，非常沉默的空气，我的头上压抑出血来，脸上是红晕还是血痕？好难过。
　　其实看见皓的时候，真的非常震惊，然后又非常的狂喜。他跟襄简直一模一样，当然更满足的是，他是最终的型号，庞大而健硕，他就是男神的原型，他的表情，他的面孔，他的体型，这一切熟悉无比。这一刻，我的生命中又一个，熟悉无比的初次相见。
　　到此为止，我的经历是否是个终结，他明明是我的第一个，可他真的是最后一个。我的心在不同的人，类同的灵魂那里拥有多么壮观的爱原素滋养。现在的我，需要的就是他，这世界上最昂贵的一种爱。
　　可是，爱该如何开始，这就是昂贵的滋味，我会想许多没用的东西，我会恐惧些人间变数，他会变吗？他会逃吗？怎么可能呢？可是，我的命运又会如何的被魔鬼捉弄和摆布。
　　走过他的身边，他的怀抱都在勾我的魂，真的，很想坐在他的怀里，为什么？肯定是因为曾经，那就是我的位置。
　　他会明白我从他的面前貌似自然走过的心情吗？
　　我惶恐岁月无声的流失，我恐惧一片空白的情爱时空，我害怕自己的生命里没有任何颜色的空虚。我是那么的迫不及待。他会做些什么？他如何看如何想那个从他的身边轻盈而又大胆的走过的我！
　　那种来自于内心深处的真实和爱的神光，只有在看着你的时候，才会有，你以为呢，以为我时刻都是如此吗？这是我表达爱的能量，那么珍贵那么稀有，仅有的东西，只给你，你会知道这些的！
　　皓（内心的读白）：看着你的时候，你明白我心疼的滋味吗？你受了很多的苦，可是，现在我在做什么，我不能结束你的苦难，你知道吗？
　　我（内心的读白）：已经过去的东西，没什么的，我好好的。谁也不可能把我给怎么地？谁都做不到对我有丝毫的损伤。我有异常强韧和乐观的能源。
　　皓（内心的读白）：你是个娇弱的小女孩子，你需要我，只有我才会把你变成真正的强者。
　　有你在的每一天，每一时刻，都好幸福好快乐，似乎是你为我注入了一支爱的原素剂，爱散发在我的心里，好阳光好温暖，太真实太美丽了。我觉得自己真正的生命复苏。可是，我是那么悲伤！而这一刻，我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悲，我告诉自己，我应该快乐，因为，自己生命中的原神他来了，他真的是每天、每时每刻都在陪着我。算了吧，以前的所有情债都了结了，因为有他。
　　我（心语）：我很明白你就是归宿，我只能嫁给你，这世界才是好天气，你说呢？
　　皓（内心的读白）：陪你很久了，我们都只是这样，安静的毫无声息的坐在那里吗？
　　我（内心的读白）：你的时间很珍贵，我也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做自己最有用的事，我们真的只能活在这无用的人世间吗？你会带我回到那里。你的国家吗？可是，我想回家，我的生命有家，我只想回到那个地方，在那里活着，我才踏实。
　　皓（内心的读白）：现在，我坐在你的屋子里，等你回来。要我等很久吗？
　　我（内心的读白）：不要。
　　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你，不在。
　　我（内心的读白）：你给我的只有幻觉？当然，幻觉一场也很好，也很美，也是浓浓的爱意。看见你的时候，就笑一个，对你笑的我，才是真的我，你明白吗？我看着你，才会是这样的心情这样的神情。
　　皓：你数过吗？有多少个日落西下的日子，我们静静的一起走过。这样的时候，真的是美吗？
　　琼舟：我不想回自己的房间，一个人呆着，现在天气挺好的，陪我到河边坐坐好吗？
　　皓：好。
　　皓（内心的读白）：听到你这样相约，我真的想感受奇迹一样？我还能做到些什么，我只想多一些机会、多一时的多爱你一点。我就像个积攒着少许资产的凡夫，可以多留一分给你，给你快乐安稳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