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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清曲:从来,你的索求都是那么简单那么少。从来,你都忘记自己需要多少,才够活下去。
      琼舟:你明白,我需要什么,才够活下去,就是最好不过的一件事。

      蓝锋:不必,说什么都只是生命中的点缀,平常的快乐,正常的心脏跳动,就是最真的爱。
      琼舟:平常而欢快的生活着,就是福。
      蓝锋:如果回忆里都是伤痛,负了今生,定也负了来世。
      琼舟:我告诉自己,不要在为清曲而付出任何代价,浪费自己的青春,浪费自己的生命。
      蓝锋:你懂得收手舍去来疗伤,美丽的活着,才会拥有灿烂的人生。
      琼舟:我的苦难都是命中注定的,怪不得别人。我只是太爱他了,所以就搏斗了一场。
      蓝锋:清曲他不念任何过往,真是一场猛雨,打湿你心里曾经美丽而幸福的记忆。
      琼舟:从根源开始,他就不是真爱,他真是千年一梦,一场轮回。我只是把人世间的相伴看的太重了,我很珍惜这种人间经历,所以我愿意真心的去爱他这一次,也许,曾经,我也这样真心的爱过他,我不后悔,我的真心是我愿意的,不管,他会怎样?我都愿意这样真心的爱他。
      跟皓在一起,是长大了的我,长大了,我们该懂事,该有担当,就该明白,要互爱对方,不要弄痛了对方。而这么多年过去了,皓都再也没有出现过,可是,他却是最快乐最美好的留在我的记忆里,我的心里,想着他,就醉了一杯。真的欢喜无比。
      可是,常伴左右的清曲,总是彻骨的冷,抽骨的痛。为什么,难道这人世间的现实,就是把两个原本深情无比的人变成老死不相往来的冤家,也许,我对他莫名的索求太多,而令他倾付不尽,都不会满足,也许,他真的就是伤害,他,总是让我不尽的也许、难道,我的心累了。虽然我的快乐是属于皓的,可是,我的现实却是属于清曲的,而在这个过程中,我真的深爱着。不管这世界如何虚伪,是何模样,我都清楚的记得他们的样子,我不会轻意释泄真心于谁,可是,对我身边的清曲,我愿意真心到底。
      蓝锋:世界是圆的,我们的世界也是的,缺一不可。
      琼舟:我明白,爱过的爱是永远存在的,我永远都会承认,我爱过他。

      清曲(心语):你会令我想很多的东西,也许是因为你的心跟我腻在一起,而你所有的思想自然的占据了我的头脑,真的,我跟你,不一样头脑的人,可是,我对你,跟皓一样的,对你充满了兴趣,我在心里默默的研究你,我在心里狂热的想你。我想有一天,你是选我还是选他?
      我(心语):知道你会想我,感觉中,你也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的,逗我吗?什么,选你还是选他?想什么问题不好,想这问题,有意思吗?
      也许真的是个该想的问题。我贪图清曲他萦绕我灵魂的温柔多情甜蜜,他就是我天生的情夫,他是这样的,可是,这一生和清曲,我们终久没有甜蜜过,今生就是这样。也许,一个人的一生,就该有伴随一生的情爱,皓消失了,而我还有漫长的一生时光要去度过,所以,我多情于另一个男人,是理所应当的。可是,我的心,就停放在皓的身上,永远都在对他微笑着。真爱只会有一份,可是我过于真实,我愿意把最真的情感给清曲,他值得我为他这样。我对谁?都是真爱?是吗?
      清曲,我很想好好的爱他,我也很想跟他在一起,投入自己全部的爱,可是,我那么强烈的爱,都只能是我自己想想。他到底爱我吗?不,我不能对他的爱意有半点疑惑,他绝对是爱我的,不,他到底会怎么做,怎么做又如何,就会抹去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的吗?不会,存在的是永远存在的,那些美丽永远都是那么美,我纠结不堪,不能再想下去,又疯了。
      从此以后,是否明白,有些事,有些人,不能想像,应该沉入心底,不能想起。可是,有些人,那么痛楚,却时刻纠缠在一起,不管心里是否醮着血,还会笑着泪眼以对。执念并不是一种智慧,而是一种病,一种很高尚而令人很压抑的病。我看透了自己,我没有爱过,不是因为我没有,而是我的爱情之途断了路,可是,我却紧紧的抓着曾经的爱,紧紧的抓着,永远都不会把手丢开。如果我的永远都是如此,我也一样是无悔的,因为他在心里永远都是最明艳的,而令所有的一切都暗淡无光,我只有想像着自己就在清曲的眼里,我才能看到光明。这世界上有多少人,像我一样的去对待爱情,这世界上也有多少的人,去耻笑我这样去爱一个人的人。这世间就是这么可笑,可我却从来都没有笑过,因为爱是认真的,不是演戏,他明白我用一生的供奉和永远的痴心吗?
      皓(幻语):我明白。真实有过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动人的东西。
      皓时常总是会冲进我的脑海里,我们真的很合拍,想想一个跟自己佳若天成的男人,我就觉得,老天没有不公平,在这个世界上,我是有属于自己的爱情的。
      可是,所有的一切,都是愉悦的想像,没有现实,还好吗?还好,虽然我心里有苦恼,但是我不愿意去想苦痛的事,而我愿意去幻像自己内心深处的爱情,一个人,应该想些最美好的事,然后,自己就真正的美丽起来。
      皓(幻语):你真的很美丽,凄凉的美,你很强大,可是不因为这样,我的心里就会好过。我们能在一起该有多好。
      我(心语):你真的也很想跟我在一起?很渴望的那种心情。
      皓(幻语):渴望,那一天晚上能梦到你,就是活在这世上最快乐的一件事。
      我(心语):我们就是这样在一起的,你是神吗?为什么幻觉总是冲进我的脑袋里。
      皓(幻语):不要想那些会令自己痛的东西。
      我(心语):不想一些现实,我是彻底的活在梦中,还是幻觉之中与神共舞!甚至会一个人手舞足蹈,像个疯子一样。
      皓(幻语):不,你永远都是那么美。是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我(心语):你哄我的。
      皓(幻语):有男人哄你,押上全世界的最美。
      忍不住就会笑,一个人笑出声来,在被看见这些的人来说,就是精神病。
      他就是这样,想想他,我就真的很开心,他在我心里,从来都是这么快乐,从来都没有任何痛苦。我在心里,铭记着在这个人身上,我是什么感觉。也许在人世的轮回流转中,我会记不得他是谁,可是这种感觉会永远萦绕着我,我永远都会去追寻这份感觉,我知道,这世上,只有逢着他,我才会感觉到这种爱。
      可是,他不属于我的现实,他就是我这一生最快乐最美好的一个幻觉。而我,只相信他是老天配制给我的,是一个最巧妙的配制,在我的心里,我没有理由放过他。从他出现在我的眼里那一刻起,他就是我的。我的头脑里一直萦绕着这个快乐而又幸福的拥有。

      皓(自言自语):这辈子,我是来陪你的,还是自己一个人孤独,或者是在这人类独自消遥快活的。这小丫头,看来你没有完成任务。可是,想想你,就哈哈大笑。
      打手A:瞧你笑的那个骚,很好笑吗?试试不好笑的滋味。
      皓:唉!你们这是为何,我们没有怨仇,你打我做什么?
      打手A:打的就是你。
      这群人对着皓大大出手,皓惨了,浑身是血。
      梨露不只是出现在皓的面前,她还被清曲拒绝见面过。
      梨露是个比桃花还要艳丽的女子。
      而对我的世界里的每一个与我的心纠缠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我都是仰视的。我从来都觉得他们高深无比。
      皓:你是琼舟吗?不是的,一定不会是她,你跟她长的很像啊!我知道,那个小笨蛋没有这么神乎,她是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眼里了。
      梨露:你怎么知道,你再也见不到她。
      皓:你有办法,让我见到她。
      梨露:有。不过,你先不要说话了,闭上眼睛,休息。
      梨露把他带到了一家屋舍内。她就消失了。因为她明白,皓也会像清曲那样的拒绝她。因为他们是琼舟的男人。心里从来不存任何别的女人,什么女人在他们的眼里都视如粪土,甚至在很多时候,琼舟也是,因为琼舟表现的从来都是个俗人,真我是从来都不露痕迹的。可是,皓知道,琼舟是最诚实的女子,她大气、威严、豪爽、真实,她是可信的。她说过,要嫁自己,她一定会守约的。可是,现在,她在哪儿,这会儿她能在身边,该有多好。

      梨露妖弱凄厉,梨花带露的出现在清曲的面前。她得到的不是怜香惜玉,而是——
      清曲: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一辈子都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梨露:我只是想看你一眼,我只是想陪你一会儿,就那么不可以吗?
      清曲:琼舟都无法拥有的东西,你凭什么妄想。
      清曲:赶紧消失。
      梨露被清曲推了一把,然后,他转身就朝相反的方向跑走。
      清曲(自言自语):忽然觉得,痴情的女人就是这世上最大的一个麻烦,可是,自己呢?琼舟一惊一乍,自己也跟着一惊一乍。自己远离女色,只愿意在偶尔的机会见一面她,爱她,就是今生的一道圣意。

      锦华隔着门缝看皓,他的表情很痛苦,因为他不是身上疼痛,而是心里,她咬着嘴唇,又流泪又高兴,因为,她终于见到皓了。
      锦华(自语):可是,我不能再继续爱他了,他终于有了一个开始,他终于要娶一个与自己天配的女子了,我不能再爱他了,我再也不能爱他了。
      回想起那一天,皓那么温和的对她说过:去见到了琼舟,要好好的对她,她身体不好,心里苦,所以要爱护她,你就是这世界上最懂得爱的天使。
      锦华安慰过大哭的琼舟,那时候,我们好年轻,琼舟的考试没有通过,她总是那么好胜,总是认为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是她的,不只是男人,所有的一切,最好的都是她的。
      那天的琼舟哭的很伤心,锦华就站在她的面前,告诉她: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一场考试吗?你平时都是最棒的,这次只是失误,你依然是最棒的,在我的心里,最棒的那个女生永远都是你琼舟。
      那一天,皓还告诉她:听话,默默的去关心琼舟,慢慢的她就会感觉到,你的爱护,你的真心情谊,她就会把你当做知心好友。
      锦华:我听你的,我不会去伤害她,我会真心的去爱护她。能跟她有缘分,是我的荣耀。因为我能跟这世界上最高贵的女生成为闺蜜。
      我已经习惯了在大街上遇到锦华,她总是迎面走来,匆匆而又悠闲,跟个正常的在街道上穿行的人,她是去哪儿的,上工还是酒楼茶社,也许哪儿也不是,是回家。
      起初的那些年,每次见到她,两个人都微笑着打声招呼,互相关切的看看对方,原来,她们是那么的娇艳那么的高傲,那么的美丽,并且还是那样的自然,可以没有优雅,那怕是正在吃东西,街上的美味太多了,好馋啊!
      琼舟:什么?你舍不得跟我分开。
      锦华:我们是一家人,亲姐妹最好。
      琼舟:比亲姐妹感情深。亲姐妹也不一定有这么深的缘份。
      锦华:相信缘份,也许在某一个空间里,我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
      琼舟:真是玄秘,不只是男人给我的感觉如此,而女人也是这种心情。我太有必要知道自己是谁了。
      锦华:你是我们的头领呀,每一个人都会膜拜你。
      琼舟: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锦华:不知道,是福气呀。
      琼舟:一头雾水的,也就这个问题,我想不明白。不想了,我还有好多的事要去做,要去想。
      其实,我从未体验过,有一个女人会给自己带来快乐。而,锦华,她做到了,也许做到这一点太容易了,可是从未有那个女朋友这样做过。可是,我们依然是,时常在大街上相遇,有些时候,我只是看看她,就继续走自己的路。后来,我们就停下了脚步,到茶社里,一诉。
      锦华:你没有觉得,我们两个很适合,做一对投缘的闺蜜。
      琼舟:是啊!我们两个身段差不多,皮肤白晰,脸型也像,多好的姊妹花。
      锦华:我一直以为,你去爱一个男人的时候,嘴巴才会这么甜。
      琼舟:男人,都是毒物,杀之而快。
      锦华:伪心的话,我可看过你写的情文。
      琼舟:骗你就像骗我自己,真的,现在,我就是这样想的,他再不听话,就抹了他。
      锦华:尽管抹了吧,我也不求你把他让给我。
      琼舟:一定要抹了他,免的祸害你,让你也受尽伤心。
      锦华突然就变了脸色,一种非常深情的脸色——
      锦华:我终于明白,你就是这样去爱一个人的。爱男人是那样,爱有缘份的人也是这样,是吗?
      琼舟:我没有那么多情,说的都是笑言。
      锦华:无意之间,真情实意呀。
      琼舟:我真的很想好好的去爱一个人,可是——
      锦华:没关系,凡事顺其自然,一切都是好好的。
      我知道,所有的人都在告诉我,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时光流逝,岁月年华空虚苍白,我只是一个凡人,无奈中捱日子,我的生命不是属于这人世间的,我活在这里,就是煎熬焦灼,他们,这些我深爱着的有缘人,他们都知道这些吗?
      锦华:你又从来都没说过心事,谁会懂!
      琼舟:我想这世界上最真的东西,有缘人会有感应的。
      锦华:没见过你的男人,他是个神吗?
      琼舟:那是我的神,跟你可没关系。
      锦华:那敢,我可不想,坠入万劫地狱。
      琼舟:你明白,我会怎么整治情敌。
      锦华:哈哈,可笑又可怜的女人。并且是个世间的迷失者。
      琼舟:你说我迷失?
      锦华:你觉得呢?
      琼舟:不,我要对自己充满自信。我有成熟的灵魂,坚不可摧。我能感知到召唤,在这人世间,我一定会真正的超脱世外,心快活灿烂。
      锦华会意的笑笑:就知道卿非凡物。
      琼舟:就知道,这不是人间聚首。
      其实,跟锦华聊过之后,我真的很开心,因为我发现,在这世界上,我也会很用心的去跟一个女人交好。在我的世界里,只有男人,而对于,与这个女人这种自然而然到来的缘份,真是意外,可是我真的觉得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可以消散一段时间以来的郁疾。
      而回头,梨露却来到了我的面前,这是个不受欢迎的人。因为她的嘴巴里从来都是恶毒的令人头疼的话。女人也一样,这世界上的男人,女人,没有那个人让我好受些。我刚刚从锦华那里得到的快乐,马上就被梨露冲散,并且,还会对这整个世界产生怀疑,我不仅怀疑锦华的友谊,我还会怀疑这整个世界都是在如何残忍的对待我。
      其实我明白,梨露是不愿意出现在我的面前的,就像清曲,就像我所爱过的男人,他们都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而梨露,更是怕会跟我纠缠出什么晦气的东西来。其实,我明白,我并不讨厌这个女人,甚至,我看重她,可是,她从来没有对我释放过爱意,她跟男人一样,留在我心里的也是不舍和痛。
      所以,我不拒绝见到她,我见到她还很平静,很温和。
      只有一个女人的世界也是缺乏养分的,所以,我很明白,自己的世界里也该有懂得爱护我,或者是可以领略其它风采的女人,女人也是离不开女人的。
      看来,今天状态不错,梨露会对我客气的笑笑。
      梨露:女人陪着你,就是她错了吗?
      琼舟:我从来不会说你错了,我只会说你该死。
      梨露:我知道,我没有关心你。
      琼舟:你不来催命就该感谢你。
      梨露: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有心事。
      琼舟:我的事多了,我的心深不见底,谁都不可能会知道。你凭什么。
      梨露的笑就像是吞食我的心,她就是个吃心的妖,狐妖吗?也许,真的就是。
      其实,我知道,她就是在施狐媚大法,去勾引清曲,我知道,清曲早就进了她的狐窝,清曲已经被勾魂儿了。也许,这个女人能撞上清曲正好在的机会很多,很容易就会见面,可是,我记得,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看着他们互不相视,就好像莫不相识,可是,我明明感觉到,他们两个人不知廉耻的在那里惺惺做态。
      清曲开始靠着我坐过来,开始对我笑。他不过是想告诉我,他的目标是我,从未改变过,今生今世,他对我的心是不会变的。不管他会遇到谁,我在他心里都是第一位置,唯一的位置。
      我也觉得自己太凶悍了,我是个女人,在自己所爱的男人面前,就该像梨露那样,才会勾起男人的兴趣。可是怎么可能呢?难道那梨露,我也欣赏吗?我觉得是敌意最合适不过。可惜,她是个历害角色,我很明白,自己身边的人,都是何等非凡,不然,也不可能与我有缘。也许她就是有一种灵力,能让我钻心的厌恶,所以,对付她,我需要冷静,需要有手段。可是,这个女人,她除了狐媚我的男人之外,她还有什么能令我叹服的地方。不过一个世间赝品,难道,在男人面前,她还真成了我吗?这件事,这个女人,就是令我觉得那么可笑。也许,是女人的醋意恨意,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有这特色味道,真是凡妇的滋味,看来灵魂不管如何超脱,这一点都从未有人能够翻越。
      她不是想抢吗?那就让她领教一番我们之间的快乐。
      我开始对着清曲笑,眼里满满的都是柔情和情爱,我想用眼神去解开他的衣扣。他的眼里永远都是那么温情,不管我到底多情出什么状态来,他都是觉得适宜的,他从来没有觉得那有什么疑问。不管我什么样子,我什么毛病,都没有问题,都是无妨小事,都不会影响,他对我温情的呵护。我很清楚,他是怎么爱我的。简直是一个大人对一个受了委屈而有小小不快的小孩子。他总是觉得,我需要他精心的照顾,而我,我都给过他什么,是忧怨他呵护不及的地方——算了,怨恨的地方多了,可是,我怎么可能,把他舍给谁。如果有一天,他给我带来的犹如世界末日一般的痛苦绝望,那就让我毙了他吧,我无法容忍别的女人爱他,甚至,他会爱上别的女人,在我的潜意示里,他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因为我们之间,有过漫长的轮回史,我们有过最美的从前,而那些爱融入了我的生命,我习惯着我们之间的情深无限,爱他,索求着他的爱,就是我,我就是这样的一个生命。
      琼舟:我真的也很想为你做些什么。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不过,我却可以用心的去爱你,有我真心的深爱,你开心吗?
      清曲:开心,这就是这世界上最开心的一件事。
      清曲:你已经有很多压力了,我就是想给你减压,让你轻松起来,轻的能飞起来那样。
      清曲: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琼舟:我明白,我听到你的心总是在说着什么?这句话,就是为你而留传于世的。
      琼舟:不要老在我心里说话了,希望你想到我的时候,就会感觉到快乐,和爱。
      他的微笑总是那么迷人,简直控制不住,要扑上去,亲一口。
      我们总是这样——这份情带毒,而我这一生,似乎人生处处都带毒,我就是个十足的毒物。可是,此刻我却仿佛听见,有人在朝我嘴里喂送这充满刺激的毒物,还问琼舟:好吃吗?而我的心不由自住的回答:可吃,吃一口尝一杯快乐的滋味,品一品这种快乐的滋味,好难!
      幻语:难吗?哈哈,难就对了。
      魔性充满我生命的各个角落,我早已不在恐惧,甚至有好多时候,我觉得不是魔鬼吓着了我,而是我吓倒了它。魔鬼游戏,总会令人持续在一种疯狂的恨意之中,我的心里,有太多的恨,我的心里,渴望着太多的爱,爱恨交融的灵魂,就是一种病菌,一个毒物。
      我甚至怀疑自己有没有爱过,可是不管如何想,我都明白,爱是存在的,可是,这一生,我从未感觉到过爱,是我不爱自己所爱的人,还是这些所爱自己的人从来都没有爱过我。我们的相聚相首都是世间缘份的缘故,爱是什么,爱在哪儿?如果,他真的爱我,我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我的感觉里什么都不存在,只有一个酸涩可怜的孤我。魔鬼的卑微折磨,占据我所有的生命空间,我,那个可怜的自我,永远都躲在幽暗的一角,瑟瑟发抖。可是,我对他的微笑是真的,在他面前,真我勇敢的显现出来,想让他看到美,感觉到美和快乐,他知道,我有多可怜吗?也许,是多可笑吗?有些人,生来如此,生来浑身带毒,心生来就有病疾。所以,我还配谈爱吗?可是,我强烈的爱着某些人,我强烈的渴望着美好快乐的情感生活。也许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用爱来疗养,然后,就会好,就会成为一个最精彩的生命。

      王权(心语):琼舟,好,你说的,我们活在这人世间,从来都不去伤害任何人,那怕我们受尽世人的践踏。可是,我就是一头暴怒的狮子,也许我没有伤害到别人,却吓到了你。可是,我是你的动物王国里的一员,你那么亲切,你不会害怕,你也不会怪我,你很爱我,是吗?
      琼舟(心语):你真的很历害,有时候,受了不白之冤的欺负,我也很想争执,去教训这低贱的世人,可是,算了,跟这无知的世界,有什么可以去计较的事呢?只是,王权,你真的很威严,是个勇猛的女战神,你就是这样,怎么能勉强你去做个温柔女子呢!
      王权(心语):琼舟,你比我威严尊贵万分,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有你的风采。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们有缘成为朋友。我的使命就是在这世界上做你内心的那个王权自我的。王者就是那么冷漠而高傲,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的。可是,你知道吗?有很多时候,你真的就是这样,虽然你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可是,你心里比我这等模样冷绝千百倍。
      琼舟:女人就应该冷若冰霜,男人才会觉得梦寐以求,高不可攀。
      王权:是吗?原来是如此,我就这样,陪着你剩了下来,孤家寡人一枚哦!
      琼舟:也许,你爱的是神,那有凡夫能入你的神眼呢?
      王权:琼舟,那你呢?是不是早已将心嫁给了他。
      琼舟:他?他是谁,你认识吗?
      王权:当然,认识,我真的知道他是谁?
      琼舟:哈哈,是不是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谁,真神吗?
      王权:是的,他可比古老的神更多超能力。并且,更多帅。
      琼舟:你着迷了吗?
      王权:不敢,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人会拥有对他产生爱意的感觉,我只知道,他那种博爱于一个人而令人心生欢喜。
      琼舟:我明白,他有多好,而服从于他的人,也有多好。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皓总会在王权暴怒的时候,在他耳边叮嘱她,不要伤害琼舟,琼舟是这个世界上心灵最美好的人,不可以让她伤心。
      皓就是这样,叮嘱着他的世界里,遗落在世间陪伴琼舟的天使,让她们都去爱护她,不要做出任何伤害到她的事,锦华如此,王权也是如此。可是,他从不涉足清曲的世界,随他怎么去伤害琼舟,去情爱琼舟,他都是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们之间的故事。
      清曲,这个人,明明那么爱,明明那么柔情万分,可是所有的一切现实都变成了极端的东西,想起他,就是痛,就是挣扎,就是狂呼:你是我的,一定要把你攥在手里。
      皓(幻影):为什么要呆在一个不快乐,令自己受尽伤害的世界里呢?我是爱你的,我这一队的人都是非常阳光明朗的,我们的爱那么明媚,多好,他又不是你的天配,何苦,非要苦苦纠缠,老天不给你的东西,也不是真正属于你的东西呢?为了你能好好的,我很仔细的在处理所有有关于你的事。
      琼舟:皓,我只当你,你一直都在我身边,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我。
      皓(幻影):我的魂儿永远都在你的身边,我只是觉得,孤独的时间,是你该好好的去想些事,做些事。你喜欢让自己充满价值,你喜欢让这个世界光明真实起来,在孤独的时间里,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你想去做的事有很多,都可以去做。
      琼舟:这辈子,我什么事都做不到,我的魂魄天生就被摄走。
      我朝皓扑了过去,一个踉跄,一个空,我面前,什么都没有,他就是这样,是一种幻觉,还是,我的肉身一直都与自己的异界亲人交流相伴。我是相信,一个肉身的人,不简单只是一个人的世界,人的灵魂有很多空间,这些空间就在遥射着人类。而我,来到这世界上,就是从一片空白开始,然后无尽的思念,无比坚决的明白自己该去爱谁,并且有多么深切的爱。没有爱,就是世界末日,我不愿意末日那一天的到来,我愿意跟自己相亲相爱的人,相生相伴永远的活着,柔柔的都是温情,都是爱。

      皓一直想着那天救他的那个女子,她是琼舟的世界里的人,可是,她并不是爱护琼舟的人。她怎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吗?
      梨露在阴暗的地方看着皓,他,真的令人着迷,可是,他对琼舟的感情,是唯一的,他不会再对任何女子有情色之意。梨露只是想见识一番她的男人,她是知道的,任何女子去诱惑琼舟的男人,都是自取其辱,可是,她还是想入非非了。
      皓是明白的,若是对琼舟无益的缘份接触,他是躲避不及的,所以,那个女人,不宜见。
      梨露的心里,对琼舟只有恨,或者还是瞧不起她的。
      梨露:放着那么些魅力男神的真爱,都经营不出结果来,这世界上没有这么愚蠢的女人。她的男人,难道是等着我去抢的吗?
      梨露不会知道,如果她对这两个男人施计而前去诱惑,她将成为琼舟的赝品,更容易碎裂一地,并且还是没有任何价值的碎片。
      琼舟的世界就是一个个体人独自萧瑟而内心纠缠在一起的世界,所以,这世界里的人,男人,女人都是那样,走在冰冷而寂缪的大街上,自我执念、疯颠。

      清曲已经知道,自己这边的人,都是毒辣的伤害琼舟的人,而皓那边的人,都是爱护琼舟的人,但是,琼舟就是迷失在自己的身上,她愿意把与自己之间的感情当真,可是,他,他的生命中有真的东西吗?没错,天生的情夫,他就是她天生的情夫,对于情夫,有多少真的,而老天都会告诉你的心,那是假的,假的,永远都没有任何真的东西,真不了。
      就好像,自己也是一赝品,自己就是一个虚假的生命,因为,琼舟的心是属于皓的,是属于这整个世界的,却,永远都不会是属于他的。
      可是,这辈子,她在迷失中,动了真,而自己,收获了满怀的真情,是否,他和她两个人真的深陷在一份真爱之中,他明白,他真的爱她,而她,她真的无法舍去他。为什么,这世界是这样!
      清曲(心语):我和琼舟,我们曾经那么美满甜蜜,她早已习惯着我用自己的柔情爱着她,可是,现在,所有的神明都张着嘴巴告诉我,她对我不是真爱,如果从那一天开始,我再也见不到她,我的人类生命就活到了头。可是,我明明看到自己那么凄厉无比的徘徊在琼舟的身边,问她,小妹,你想我了,你想见我,是吗?
      我(心语):清曲会跟我闹分离,他说,我们永不再见,为什么呢?在这个世界上,我除了爱他,我们还有更多其它的情份,没有他,我很紧张,天真的蹋陷了一边。
      清曲(心语):傻瓜,我们分开了,这天空,这绿地,这整个世界岂不是就分裂开来。不管是什么感情,却都是真情,所以我们只有是心弥合在一起,这太阳才会明媚灿烂,这大地才会万物生机。

      梨露:在你的心里,我就是那么卑鄙无知,对琼舟没有任何爱护之意,并且,全是掠夺凶恨的在抢走她的一切吗?她所有的男人,所有的情爱吗?我是个可怜的赝品吗?会对琼舟所有动心的男人,也动心吗?我不想自己什么都没有,就连生命灵魂都没有。我也明白,我的心对皓,只是表面现象,可是,我对你,是真的,就像在我们的灵魂栖息地,我已经决定,永远爱你那样,我是真的爱你?
      清曲:有多少轮回,多少年月,琼舟对我也是真爱。虽然,在这犹如千年之恋的时空里,你的优秀是无人可比拟的,我承认,你的爱已经侵入了我的灵魂,我已经深陷其中,也许,这一切都是缘,而我,真的,在你的世界里逗留过,可是,正品与赝品之间的区别,就是,正品有灵性,而赝品有灵感,一种是自然,一种是智慧,我愿意相信自然而然的事,我不愿意迷失在某种假象的灵感之中,而令自己彻底的没有一点真灵性,而成为一座虚幻的落漠之城。
      梨露:什么时候,琼舟才会统领我们的世界,我们才会在一起,我只想能够见到你,就好。
      清曲:你是追随于我的天使,你要懂得听话,其实一开始,琼舟没有那么讨厌你,她甚至看重你,喜欢你,可是,你们都是女人,在面对男人的爱的时候,女人与女人之间就变的残杀无比。琼舟不会是个意外,琼舟在对于一个男人的爱方面,才是出乎意料的。她比这世界上那一个女人都强烈,都具有征服力。她的爱情就是一道令命,而我,愿意真心的洁净的去爱她,打动她的心,让她认为,我是个高尚的人。
      梨露:高尚?魔鬼永远都只会令人痛苦无比,你简直是玷污这两个字,就像你明艳透亮的面孔,都是假的,而真正的内在都是那么黑暗冷血的。
      清曲:哈哈,怎么?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知道,琼舟为了我是怎么伤心的,你怕吗?
      梨露:我会替琼舟报仇的。
      清曲:你依然会把我当做目标来攻下?
      梨露:我没有那么多的真心,拿来痛苦。这世界上,只有琼舟那个蠢货才会那么可笑的萧瑟不堪。
      清曲:知道,你早已被我感染,是□□无比的。
      梨露忽然一笑:你终于承认,自己有多毒。真是一句实话,实话难得。
      清曲:有什么不好说的,我的原本面目,就是情魔,我就是这世间的情魔,对女人的无情盅毒就是我的魅力。
      梨露开始像我那样的去挑弄他:情君,可否——
      清曲变了脸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死。

      其实清曲真的很珍惜跟美云在一起的时光,因为美云不只是模样跟琼舟长的最像,并且,性格也如是一人,他不能在琼舟面前表达的真情,都会在美云的面前,在他的心里默默的流淌。当然,他很明白,她怎么能与琼舟相提并论呢?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在琼舟面前都变的渺弱无比,也许,这世界上也只有这一个真女人,其它的都是会令人忘记的,只有琼舟永远的悬挂在他的头顶,是他的一切,是他的生命全部的追逐。可是,琼舟的自然之爱真的不是他,而他呢?永远记得这件事,却永远都不会计较这件事,他真的只想好好的爱护她,真的只想缓解她的伤感、痛苦,只想她健康、快乐、满足,那怕只是稍稍的一点好的改变,他都愿意去付出代价而实现。可是,这世界真的乱糟糟的,越是想去付出真爱,越是伤痛无比。琼舟知道他见过美云,并且真情流露的事,就又是痛。本来,她就明白,美云跟她的相似,所以,清曲很自然的就跟美云多了亲昵、多了真心、多了份情意。而她呢?却多了份计较,那怕现在站在面前的是忽然多了的一个自己,她都会计较另一个肉身的自己去爱他,她,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可是,美云从来都无所求,从来都是自然的相遇自己的缘份,守着自己的东西。她,明白,自己不能怪罪人家,可是,又怎么可以去怪罪清曲的自然情感呢?琼舟的世界里的男男女女,都是会令她爱护不及又会令她痛苦无比。感情永远都是一把双刃剑,左右都是刀口,满身是伤,心里流的都是血。
      可是,唯一有一点那么快乐的就是,皓,那个像进了坟墓一样的,在琼舟的世界里消失的男人,他却永远都会令她笑,有一种感觉萦绕着她,她是他最尊贵又美艳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她是个有尊严的人,她是个能力卓越的人,他肯定她的所有,他告诉她,你真的就是那么优秀,而她,也会告诉自己,这是真的。在皓的心里,琼舟的情义缘分世界就是他们完整的世界,他们是一个国度,所以,他会爱护这个世界里所有的分子。但是,有一点很明白,就是,他和她,他们是自然之爱。除了她之外,他不会自然的爱上任何女人。爱情的配制,就是这样,琼舟已经明白了这个问题。她觉得轻松了,因为,她忽然觉得,这世界上真的有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并且真的是属于自己的。

      可爱又简单的美云,她知道这些吗?也许除了琼舟之外,谁都不明白,但是绝对聪明的美云,是明白自己该怎么做,才不惹祸,如果惹怒了琼舟,这世界上还没有人能逃脱灾难的处罚。所以,她从来不敢想,把清曲当成爱。可是,却并不代表她的心里不会想,她的心里,明明升起一股真灵意真柔情,可是,这真的不能想。因为,她也明白,他不会再属于自己。他们,犹如琼舟和清曲之间,只是那么潜意识里凝望着对方。
      我(心语):你真的爱她比爱我还多吗?
      清曲(心语):我就是在她的面前,得到一份轻松和自然。她给我带来的感觉,你永远都给不了我。
      我(心语):你对我没有半分爱意,你对我是无比深、无限多的恨意,这世界上没有人像你这样的恨我。你在怪我夺走了你多少的男女情爱。我深深的感觉到,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恨我的人。你的恨意毁天灭地,我已经察觉到你那深深的恨意,无非是,你,在我的心上又扎上一刀。
      清曲(心语):不,我也深深的记得,曾经,我对你说过,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我(心语):不,你明明告诉我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
      我(心语):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许多矛盾又冰冷的东西刺击着我的大脑,清曲所带来的感受就是这样。可是,我的心却清晰的告诉自己:你是爱他的。你很明白,他做过你的夫君,你对他有不了情。可是,他呢,是否对我也有不了的情。
      其实,我心里知道,美云也并不是我的恐惧,因为我明白,她跟我一样,会在清曲的面前碰钉子的。如果,他真心的对待着一个世间女子,那个女子也一定是我的世界里的人,因为,他的真心,不会来自于凡尘,只会来自于我的身边,也许,只会是累同的我。我的感觉中,清曲把自己的爱囚锁在我的身上。也许,未来真有一天,所有的一切都会有答案。而也许,清曲永远都不会说出他的答案,也许他的答案是说不出的或者不肯定的,可是,在我的心里,他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我。求现实有何谓,心里早已百般滋味。心里有的才是真的。现实算什么,有多少人说的话像傻瓜言语,没人听的懂,所以,现实中的清曲就是个傻瓜,他说的什么是不重要的,不真实的,真实的东西都在我的心里。

      琼舟:有些话,说出来痛快,有些事,做出来爽快。
      清曲:没什么,俗人俗话也是暖心的。
      我们之间,能说的话永远都只是这种话。我心里的玄异,我心里的不解之情感迷惑,我都只有在梦中才会对着他,对着皓狂吼。

      我累了,蓝田是给我换脑子的。
      蓝田是这个世界对我最好的女子。因为她有女性的冷艳,而她也像个男人一样的豪爽,她美的像个魔鬼,却是这个世界上给我带来过最多快乐的女子。快乐缘于,她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信任的女人。我相信她是真心的对我好,而我也是真心的希望她能够陪我,并且,她能够在我的身边,越来越美丽。我习惯着她在我的身边,她就是我身边的一朵最耀眼的花朵,又如一棵能遮风挡雨的树,或者应该说是一丛骄健的植物。她太健康了,活泼的简直像个男人。而我,那么惨兮兮的,跟她简直是两种极端的样子。可是,她就是这样,在我的心里,是离我的心最近的女子。
      如果说她是美丽健康的,而我就是丑陋病态的,可是,围聚在我身边的男人都说喜欢的是我,而我信任的竟然是自己的缘份世界上最有力量也最漂亮的女人,她真的,甘愿为我驱使。我永远都会相信这一点。而她似乎是最简单的头脑,因为她总是自自然然的活着。她甚至不会俯在我的心上,告诉我,她是听话的天使。而这一天,我的心古怪的像个魔鬼,似乎看见谁都想抽一鞭子一样的时候,我想着她,心依然在笑的时候,我却会问自己,我不能怀疑她的忠诚,她是代表着正义的天使,她不是小魔鬼。而就在这一刻,是她第一次俯在我的心口,告诉我:你的真面孔是这世界上冷艳的象征,你的美是这世界上柔美的象征,你的所有美丽都是神意的象征。
      似乎所有的人都把我称颂为神。可是我能像神一样说着讳莫如深的话语吗?神总是那么神秘,高深莫测的令人难以寻味。说话都是累,听话的更是累,就是太累了,所以,今生就为人,简单的吃喝拉撒睡,果真轻松无比。
      可是人总会忧愁种种,而我则是深深的幽怨。一个感情失败的女人,多半都会沦为如此。这种哀愁充满着凄迷的美。人世间就是一个巨型的迷失之城,这世间的人永无休止的,为某一种纯粹自我的情绪而迷失,我从来都认为自己是清醒的,我也从来都知道,自己是混混沌沌的。也许,就是这之间的距离,却又令人变得透亮无比。而一个真智慧的人,莫非真的就是高处不胜寒,总归,我知道自己孤清而又寂冷。对于一个,把一个世界放进自己心里去的人,而这个世界却惧于某种威严,或者某种高深而默无声息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世界的心散了,或者这个世界的心隐蔽了起来。我是个只明白自己的人,我不了解自己的世界。可是我却觉得这是一个自由的世界,因为我希望这个世界里的人都自由自在的做那个最想做的自己,像我这样的真实,而又放开来活的比我都精彩。我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最对的人,我这样,这个世界快乐吗?对谁都是真心的吗?至少对我是真心的吗?无须多想,活好我自己就好,想那么多别的人却是为何?

      蓝田那一副冷艳的面孔,跟她在我面前的随和和诙谐的笑脸,令人觉得她是个凡人,而我会觉得,这样一副凡人的可笑笑容,委曲了她吗?她一定不喜欢自己这等模样。可是,我们的生活不是一场影视剧,表情有模有样。所以生活就是这样,可笑而简单。也许,蓝田也认为,这样自己才会让人容易接近,或者,她以为这样,可以给我带来一点活跃的气氛。她像我所爱的男人,那样的心疼我。可是,在我的眼里,我把她当成一位美丽而又大方的公主,她是个女人,我所爱的女人。女人与女人之间也有爱。
      我不记得蓝田都对我说过什么,她只是陪着我,说过的话太平常了,所以我什么都没记住,因为她从来没有刺激过我,好的方面,坏的方面都没有,她就是那么淡淡的,却总是那么甜甜的,我的心像被她那双温柔又纤弱的手轻轻拂过。这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女人,她给我带来的感觉是,绝对的对我好。这一刻,我对她无比感恩!
      也许有些时候,我的思想是很偏驳的,我认为这世界上只有男人和女人,男人与男人之间充满残战,女人与女人之间充满争夺。所以,女人的眼里容不下女人。可是,蓝田就能做到,我的心里是真的依赖她,会真心的祝愿她,一切都好。她也是这样对我的吗?也许,她真的也是这样想的,甚至,她比我想像中对我付出的爱更多。所以,我才会在她的身上,感受到爱。真的,她在身边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好明亮好温暖。每当她在身边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有点正常人的模样,因为我会不忌恨一个令男人发迷的女人。她令我淡去了对这世间女子的提防和所有的敌意,我们之间是如此的友善,真诚。有她在玩笑的时刻,我的心里没有任何的恨意,我觉得这整个世界都像她的笑脸一样,不会争夺我任何的东西,在对我真心的笑着。
      可是,蓝田,真的是我的世界里最美丽最真实的女子,只有这样的女子,才会真的打动有缘分的人,才是具有真神神力的人。
      琼舟:蓝田,有一天,会不会背叛我,令我伤心,甚至会伤害我。
      蓝田:怎么可能,这是多么歹毒的字眼呀。看见我,你是真的开心了,是我的使命。
      我就单纯的笑了,其实我只有在自己所爱的男人面前才会如此,可是,这一次,我自然的在她面前这样。是美丽还是羞涩呢?不管是什么,我的心是很平和的。
      琼舟:蓝田,你明白吗?你陪着我,感觉真的很奇妙的快乐。你也一样是快乐无比的吗?
      蓝田:当然,我很珍惜我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真是缘分如此,我想,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你会永远记得,有一个小妹,就像邻家小妹的方式一样的,给你带来过快乐的感受。
      琼舟:会的,这种感觉渗入了我的灵魂。我真的,会永远记得的。
      皓遥空看着蓝田,这样的女子,这样的人才是正能量的,最真实的人,琼舟喜欢的人绝对是这世上的神。果真令人仰视。
      皓:如果能跟她做朋友多好!
      可是,现实是不可能的,因为他不可以偷偷摸摸的出现在她身边的人的眼里,现在,他是个遥视着人间的神,不如说是,时刻贴着她的脸的男人。总归,他很难过很困惑,他和她的故事要如何才会拉开帷幕。
      可是,每当我在某一领域无比陶醉就会只顾着快乐而忘记所有一切困惑的时候,下一程我就会绝望无比,可是,这一次,我绝对想不到,我会对所有的一切彻底的绝望,而这些我紧紧抓着的东西,真的不是属于我的。我失去了整个世界。
      其实我并不是不知道锦华所爱的人是皓,皓最宠爱的女人是王权。我一样也是知道,梨露对清曲的步步紧逼,清曲对美云的亲昵……如果从生命中把他们分离出来,就犹如在切割我的□□,我觉得自己的□□被一刀一刀的切割着,就算是如此,我也不会放过他。这世界上没有比我更需要他的人。他明白吗?
      可是想起这一切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这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人,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我,我所爱的男人,犹如自己般的女人,所有一切我在意的人,都消失了,我伸着手在自己的眼前抓呀抓着,却什么都抓不住。
      想到的越多,失去的就越多,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吗?就在这一刻,我想到这些男男女女之间的那点事,我就觉得自己分裂爆炸了。这问题,也许不能想,顺其自然最好。可是,对于这个问题,我心里真的想不开,这是我最真切的怨恨,我对这其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怨恨无比的,而又是无比怜爱的。爱恨交加会成为我在这个世界里存在的全部内容。我有这么可怜这么卑微吗?我那么高高在上的滋味,所有的一切都是什么滋味?有所谓吗?我依然是那么高高在上的冷艳。我灵魂的外衣依然如此。
      可悲的我,而我,真正的自己,什么时候才会从内心深处走出来,存活在令自己充满勃勃生机的世界里,没有一顶点的苦恼与忧怨,就像人类生命原初的模样里那样,无忧无虑。
      所有的人会说,我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是清曲却会说:在我的眼里,你是个美丽又多情的女人,女子洁净如水,是透明的,却并不简单,你很有内涵。我喜欢他把我当做一个女人来欣赏的感觉,那一刻,我觉得,我们之间纯粹的就是男人和女人,只有原始的浪漫激情。梦话一样的,这不是梦,这是我的感觉,感觉中,他在这样说。我不渴望有一天,他真的会这样说。我只想,他能给我带来一点快乐,说些适宜于心情的话语,我就会感觉到他的爱意,我就真的快乐起来。
      也许他带来的落寞太多,他就是我的郁闷、痛苦和永不放手。我不知道自己要怎样!
      情就是毒,痴情更是这世上最毒的毒,定需要对方还以痴情来疗毒,只有他的情爱才能复原他刻在我心里的伤痕。人世间,微乎其微的一个个瞬间,却凝成深刻的记忆,爱或者伤痕,都是那么深,那么重,无法自拔的自我折磨。我就是一个喜欢自我折磨的人。所以我明白自己有多黑暗,也有多可怜。其实是,有多少资源就放在手边,却总是觉得遥不可及。这世界上所有的事,都是一步之遥,亦或是关闭心灵的门窗,而永远都触摸不到。生命的密码就是一个咒语,难道真的不被我自己掌握吗?可是不管如何,他们只会狠狠的抹杀我,而却又一次次的告诉我,我的拥有,我相信,他们是爱我的,永远都会爱我,现在,我面对的只是一场黑色风暴,解开这所有的黑色魔咒,一切都会是我心里所想的那样明亮那种美好。
      而当这所有的女角都深深的刻在我心里的时候,我彻底的没有一点正常了,因为,我知道了,她们与清曲和皓之间的男女私情。就算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而真正有的东西就是灵魂深处的交融,而他们之间这些最美妙的东西,会夺走我的全部,所以,他们那些美好的东西,对于我来说,我就是敌视的,就是暴怒中不该发生的事。可是,谁能又本事去束缚别人的内心,他们的心里要自在的去想像,我会知道,我也不想多知道。他们都有存在于对方,存在于自己的内心,而坚定不移的信念,我呢?也许,我有更庞大的世界,也许我的信念决定着这些男男女女之间的一切,我是慎重还是任性呢?我只明白,我要赢。这个世界里的男男女女,都在那么决绝的爱恋着自己心中的爱人,这一生,就是一场逐鹿之战,最后,到底鹿死谁手?男人与男人之间在争夺,女人与女人之间也一样在争夺,每个人都紧紧的咬着自己的猎物,绝不会松口。
      我只想让你痛,可是你真的痛了,我又心疼。难道,还学不会,好好的去爱自己心里在意的一些人。爱恨纠葛,一团怨火,难道要大家,都在轮回里纠缠成傻瓜吗?如果要踏出这红尘万丈,那就要明白,自己的心里,到底是何种感慨!我懂得自己吗?
      锦华是很喜欢说真话的,也许,她就是那么真实,而她,真的没有伤害过我吗?
      锦华:其实你想问题的时候,我们谁都不敢打扰你。可是你想的那么辛苦,那么纠结,简直要疯了,就总会令人心疼死了。你那么聪明,偏驳的问题,不要在想下去。我是爱你的,希望,我的爱护,会令你在黑暗的时候,就会心中明媚,如见骄阳。
      琼舟:是啊!如果自然的会对男人流露出爱意,而有一个女人会用爱感动我,让我相信,女人之间也有爱。我真的觉得,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怨忧。
      锦华:现在,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着,你爱他,就满足你的内心所爱。
      琼舟:你是谁?能满足我?
      锦华:不,我错了,我只是祝愿你如此。
      琼舟:你有什么错?
      锦华:我触犯尊威,还请你原谅。
      琼舟:我不是唐朝的女皇,也不是神话里的神尊。
      锦华:在我的眼里,不管你现在如何,你永远都是那个最尊贵的你。
      琼舟:你真的是服我的吗?
      锦华:真的,我不只是对你是真心的,我对这整个世界都是真的。
      琼舟:我不信。
      锦华:不信才是聪明,因为我现在是个人,做人总有无奈,会有圆滑的时候。
      琼舟:那才叫聪明。
      锦华:因为你太优秀了,而我如果不学点聪明的招式,如何跟的上你呢?
      琼舟:就你会哄我,比男人都会哄。
      锦华真是个聪明人,因为,跟她在一起聊聊,真的就天气晴朗了,并且还会在我遇到其它女人的不快的时候,想起她的种种,就立马就是好天气。
      我觉得自己的一生都处于阴霾之中,而这样的时候,又觉得自己身边的人全都是自己的太阳,所以,我就是天空,天空永远是浩瀚而博大的,所以,我不但该有阳光的热烈,而应该是整个世界在我的眼里,也不过是桌上的一个圆形模型,一只手便能将其举起。可是,明明却是,我无法把自己解脱,那些烦恼,依然纠缠着我,无休无止的折磨,这就是世间炼狱,苦愁不休,而又挣扎不止。白天和黑夜,一天又一天,自然重现。

      我不想看见令自己不开心并且很痛苦的人,所以我在不想见到梨露却恰巧要撞上她的时候,我就去见清曲。他总是会如我所愿,那怕我要求他陪我一整天,他都会作陪,但是我很清楚,这要看他的心情,还要看元森对他所施加的胁迫威力,如果两点正好的时候,他就开开心心的陪着我玩一整天。而且,我是明白的,这样的时候,是极其少见的,次数是有数的,不会多,可是这样的渴望着就会在某一种时刻,强烈的占据我的内心。虽然,我明白,我明白,他是真心愿意陪我,却介于我的生命之魔而伤害我。可是,在我想起他的种种毒辣的时候,我依然很伤心,但是,每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不能计较那些令人难受的东西,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就要高兴、开心、真心。
      琼舟:你对我是真心的,是吗?
      清曲:讨厌,为什么不停的重复这样问,重复的问问‘你爱我吗?’,多好。
      琼舟:我真的很想通过你的话语感受到爱。
      清曲:原来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琼舟:算了,我的感觉我自己明白,你对我是什么心,我比你清楚。
      清曲:傻瓜,这世界上也只有你,要我付出多少,才能填充你内心的孤寂与凄凉,你才会觉得自己有拥有。
      琼舟:是我,我的心太野。能把这整个天地都吞下。
      清曲:就是咽不下这世间凡人的苦。
      琼舟:这些凡俗之苦比天公之怒都可怕,比地公之震裂都冷冽。
      清曲:哎!这点小小的麻烦纠结,你却被绊倒在此。真是世间一大可笑之事。
      琼舟:我很可笑?
      清曲:好了,不要生气。现在的世界本来就是一个非常可笑的世界,不只是你这样,所有的人都是这样,都一样的。我们这些人,来到这人世间,都是被屠宰的。甚至我们互相摧毁。没什么,末日之后,就会重生,就当是换换血液,换换空气。一次又一次打击和伤害之后,我们就坚不可摧了。
      琼舟:说的很有道理,似乎跟我的内心思想很接近。
      清曲:我整天在你身边,几乎都快成另一个你了。
      琼舟: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喜欢开玩笑,你会接近我的思想,对于你来说,都是奇迹,成为另一个我,你也太搞笑了。
      清曲:你就这么难以捉摸吗?我真的很想了解你。把你细细的了解个清楚。
      琼舟:总有一天,你会懂我的。

      其实有很多时候,我是忘记了美云的存在。对于一个类似于我这样一种沉静而淡然的女子,她会安守本分,但是如果她要是动作起来,那绝对是颠山倒海的。因为,她绝对有能力,并且绝对有实力,因为,她真的很美,拥有一颗自我成就自我的心。可是,她很聪明,不愿意受伤,不会做不可能的事。她没有,去招惹清曲,而清曲,对于她,就像是宠猫一样的,喜欢的时候就抱在怀里逗逗,正事忙起来的时候,就丢在一边,像忘记了一样。我们都忘记了美云的存在。而她却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看见她,那种亲近,是阳光清爽而欢快的。她带来一种自然之乐。可是,我始终都知道,她就是个真女子,因为她类似于我,所以,不容小视。
      她想让清曲在她的眼里看见她的灵魂,她要拥有自我的灵魂,她是她,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与琼舟无关。
      我们都觉得,她终于有勇气这么做,传递这样的意示,我知道,她没有错,那一刻,我的头脑里只觉得,她应该,可是,她所攻击的那个目标是清曲,所以,我的心里立马就生出忌恨。
      美云:你就是这样,我不愿意惹你生气,可是,我要告诉你,我绝对有力量将你打倒。
      琼舟:我很清楚,你是不会做错事,做不能做的事的。
      美云:是的,他永远都是你的。没有人,比你的心里算计的多。
      琼舟:你不会争?
      美云:我为什么要做毫无价值的事。
      为了个男人,和这些环绕在我身边的女人,我真的算计过很多,似乎,我就是一座暗藏玄机宝藏的孤城,四面八方都是敌手的攻击。就因为我是焦点,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围着我,这就是我的价值,我要想赢,就要懂得利用,利用谁呢?当然,是男人,不用我动用一丝一毫的气力,他们就会去伤害身边的女人,而去争夺我这个众人观注的焦点宝物,而我恰好如意,就坐收鱼翁之利。而任其那些女人,恨的牙根氧氧,也拿我没办法。也许,她们想要好受些,就不能兴风作浪,乖乖的听话。她们才不会成为强力打击的目标。
      而过于追求得失,我似乎就会觉得自己在贪婪着奢望着什么,琼舟,你不能把男人当做任务去完成,你随其自然才好。不,必须当做任务去做,对于男人,我就是这样认真而用心。
      可是,我收获过什么吗?就是自己深邃而又刻骨的一厢情愿。我没有冠以美名的男朋友,我只有自作多情的盘点着他对我的爱意。我有男人吗?我没男人吗?我始终都是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一个人睡,一个人想,最多,我最有感觉的清曲会偶尔的陪陪我。那总算还是有一个自己真爱的男人出现在面前的机会。可是,他不是属于我的,我很明白,可是,我总是沉溺在那种爱的滋味之中,他生来就哄醉了我的魂魄,我任由这种感觉中的快乐弥漫自己的整个天空。那一刻的我,就好像真的拥有他的爱情一样的甜。
      我太苦了,我知道,这是宿命。现在的我,就像是茧里的蛹,我知道,自己只有去突破,才会破茧成蝶,而最终成为这世界上最美丽的生命。我一定能做到,因为努力、用心的去做,是我生命中的一个习惯,所以,未来永远都是灿烂的。

      可是,对于一切玄机,我依然无法探察,其实简单的说,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而我也无法把自己的疑问去告诉任何人,而求得助力,因为如果我言语云云,所有的人都会把我看成异类,甚至是疯子,因为我从人们的眼里看到的就是这种歧视,我是个被人歧视的人,你说,我窝火吗?世人的打击,简直将我抹杀,我所爱着的男人,也会像世人那般的瞧不起我,笑话我吗?难道,我真的很可笑吗?不,我一直都告诉自己,我是有道理的,总有一天,我不管是身份还是思想上都会凌驾于世人之上。因为我要做出现实中的成功,人格上的成功。我看那个不敬服于我。
      对于灵修,我知道,是我抵御邪魔伤害的必要,所以,我必须有灵通,能有一双慧眼看透这世间的所有恩怨纠缠。其实,我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我如此,完全是为了自己,因为我想看透自己,看透自己所在意的人,可是,修习了这么久都依然是什么功力都没有。难道这种事真的只是世间的传说,而并不是真正存在的,或者,到现在,这方面的力量都是极其薄弱的,近乎消失,所以我会一无所获。可是,我相信,这世间有我在,灵通这方面一定也会启开大门,让人有所感应。虽然,我依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能为这人世间起到什么作用。但是,有一点,生来就很肯定,就是,我就是世间万物生命的筹码,我就是心脏,我是个有着最高最强神力的人。可是,这一生,到目前为止,我所攻击的事业都是男人,皓,亦或清曲,爱情令我钻进了死角,我在一种情感里不死不休,受尽痛苦折磨。如果因为这个,我把自己的脑袋玩完,我真的就是个疯子蠢货。我一定要开发自己的力量,回归自己的生命位置,这样,所有的一切才会好起来,我才会彻底的结束自己的痛苦,结束,我所在意的人对我的折磨伤害。

      琼舟生来就万众瞩目,身份高贵,尊威无比,所见之人,无不恭敬三分,这就是她留在这世间的一个特点。似乎,人人都知道,她是多么高高在上的神,而她自己,忽然会觉得,人们都离她远远的,好无表情的坐陪在那里,没有人能亲昵的相待于她,高处不胜寒,就是她的内心感触,她的内心是孤冷而可怜的,因为她总觉得,所有的人对她都没有感情,如果不是惧于她的天威,还不指定怎么伤害她,而她,也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与他人无疑的肉体凡胎之人,只想所有的人都能平常心以待,可是,这永远都不可能。因为她浑身上下都写着两个字,天威。似乎那个人莽撞触犯,就会受到致命惩罚。这世界上真有天子,这世界上真有真龙,这是事实,而琼舟更是说明了这个实事的人。
      琼舟:总有一天,我要为王,不,不是为,而是要复位为王,成为这世界上至高无上的主。虽然,我是个女人,也许,这天地,这万物生灵,都是属于我的,我就是这整个天地间造世的那个母性。
      玄音:你真的这样想吗?你这样想也对,因为你真的就是照料这万物生灵,修造这万古山河的人。你就是被这世间称之为母亲的人。
      琼舟:是吗?我怎么觉得自己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孩子一样,我能管的了那么多的事吗?
      玄音:不能,你现在的任务是,经营爱,爱情,同性之谊。
      琼舟:哈哈,我现在,我只想折磨人,男人女人,都活该受到我的折磨。
      可是,回头看看,自己依然是个肉体凡胎的人。所以,这样的嚣张和狂妄必须马上收敛起来,否则,人们都又该说我疯子病犯了,又傻掉了。
      就在这种正常凡人与精神激动的两极交错之时,我就遇到了锦华,不管我是什么样子,在她的眼里,我都是正常的高大的。她愿意与我每时每刻的自己玩耍到一起。她在我面前,总是那么充满挑斗般的笑着。我又不是你男人,挑斗我为何,那笑模样简直就像院子里的姑娘。可是,我明白,我很明白,她聪明无比,那种鬼机灵的心机,令人叹服。
      琼舟:有一个女人,喜欢做第三者,喜欢让自己做别人,成为别人的赝品。妄图争夺别人的一切。她也不怕被人给恨死。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锦华:没什么,是你的东西,任何人的抢夺都是没用的,而这个抢夺的过程,会让你发现,你自己的所有又多爱你,是属于你的,无人能将其分割开而抢走。
      琼舟:在这个世界,你只会对我才是如此的吗?
      锦华:是的,我来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目标都是你,攻击你,痛爱你,我所有的一切情感都是属于你的。你就是这整个世界的原因和目的。
      琼舟:你是女人,你的目标是一个男人,不是我。我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锦华:不,我不想自己的世界很狭小,我想让自己的眼界更开阔,我想让自己有更多的真正的快乐。我也想尽力所能,为自己的世界多做一点事。
      琼舟:我们的世界是一个整体,不合分割,不能少缺那一分子吗?
      锦华:你能这样想,我就很高兴。
      琼舟:不,我现在,闲你们烦,只想跟他在一起,默默无闻的生活着,跟他厮守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快乐。
      锦华:为情所困的女人,怎么活着开心,就怎么去活着。

      我最不想见到的就是梨露,因为她在我的面前,犹如一头饥饿而张着血盆大口的猛兽,会一口吞噬我的所有。似乎这所有都填不满她的饥饿和欲望。她的灵魂就这么狰狞可怕吗?可是,她是个比桃花都艳丽的女子。在她的面前,我是个弱小的人,而她,则是庞大的猛兽,猛烈而毒辣。可怕无比。
      可是,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什么会令自己很可怕的东西。我的心生来就千仓百孔,我的灵魂生来就在飕飕冷雨风之中,所以,我没有多少甜味的东西被人拿来践踏,而那么多的痛处,重叠在一起,在自然的风化之中,早已坚不可摧。所以,我依然是她高高在上的主。在我的面前,她依然是个温柔多情的女子。我依然会凝视着她,而她也一样会貌似真心的回看着我。我们俨然是一对互相情深意长的姐妹。其实,在我的心里,我清醒的告诉自己,你很爱她,你愿意她一切都安好,你永远都不想自己提刀刺向她。终久,跟她之间,你们一样有深爱。
      琼舟:你想要什么,我就是那个总是在满足别人的愿望的人。
      梨露:你总是满足别人,可有谁来满足你的愿望呢?让我来成全你,可好。
      琼舟:你不是很爱他吗?你不是会把所有争夺他的人都摧毁掉吗?
      梨露:曾经,我以来,没有他,我就毁灭这整个世界,就当是毁灭我自己,可是,每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应该活着,好好的活下去。
      琼舟:为什么是看见我,你就想活着呢?难道,你不知道,看见你,我巴巴着你能从这世界上消失吗?
      梨露:是吗?可是,你是神,是这世界上唯一的真神,看见你的时候,你身上的活性自然的洒落我一身,所以,我就想活下去。
      不要拿凡人的意示去毁坏你真神的灵气。你不会那么傻吧。
      琼舟:我很傻,傻到成为一个对所有的一切都无能为力的肉体凡胎之人。
      梨露:成为人身不好吗?我觉得,这样的时候,我们真的是平等了。
      琼舟:平等,是吗?难道我不是这世界上最低点的那个位置吗?
      梨露:不是,我也是爱护你的,你明白吗?
      琼舟:不明白,从来没有感觉到你的爱意过。
      梨露: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所想要的所有一切都奉送到你的手上。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离去。背影是那么潇潇临风,很冷很骄傲,也很美。

      梨露又想到了那个男人,她的未婚夫——皓,他想怎么办,为什么,男人都是那么没用的。看着琼舟所爱的男人,她就会疑问,男人,到底爱女人吗?如果连琼舟都不爱,就不会爱这世界上的任何女人,任何东西。
      晧遥视着她,暗想,也许,这女人还真的行,能帮到琼舟。也许这所有的一切,先天注定,就需要梨露来完成。可是,这女人不可信,这女人太贪婪,可是,这是神的决定,只有她可以做到。所以,必须跟她合作。结局才是美好的。
      那对于话语上的冲突,对于感觉上的可怕之处,就忍忍吧。只要最后有结果,一切忍耐都不算什么。
      皓:你好,我知道,那天救我的女子,是你,跟你道一声谢谢,可以吗?
      梨露:有什么不可以的,在我面前,对于你来说,什么都可以。
      皓:啊!不要让我忍你太多,你明白吗?
      梨露:不明白,你活该忍着。
      皓:对,我活该,比起她受的苦,我这算什么,我早该受受苦,我早该受折磨。让我变成这世界上最痛苦的那个男人吧,这样,就凭这一点,我就跟她般配了。
      梨露:哈哈,不必了,我没有给你苦受了,要是那天我不小心,把你给伤着哪儿了,她不要你了,可如何是好。
      皓:对,为了她,还要让自己很帅很酷,弄成她很喜欢的样子。
      他们就这样认识了,在他的眼里,她不是猛兽,他也不是她的猎物,他们的心里有信念,他们的心里只有这个信念,没有他们自己。
      皓可真是王中之王,所以,他所到之处,都是快乐的美好的真实的,而那个可怜又窝囊的清曲,一片痴心换来的却是虚伪,卑鄙,不可信,令人愤怒。而梨露,也因为机缘巧合,而归于皓那一队了,他无异成了孤家寡人。
      清曲(心语):这样也好,因为她一直都在苦难的泥潭里一脚泥泞不堪,我就这样悄悄的默默的陪着她吧,那怕我失去容颜,不在美艳,我也愿意,因为,我真的有心,真心的爱着她。生命中唯一的幽明光亮,就是,她,真神的真心。
      太阳出来的时候,她是否也在看日出,从暗淡的幽光,到光照世界,这世界就是这样,太阳永远都会从黑夜的静默之中解脱出来,然后光芒万丈。
      想想都是泪吗?不,想想就会笑。因为笑起来才最美。
      总会以为是一个又一个平淡的日光清晨,总会在清晨时刻从各种梦境中挣扎着醒来,总会以为这又是一个平淡的开始。就在这每一天之中,多情的渡过,岁月无声的一天又一天,我们的故事都在心里,心里是一个梦想剧场,喧哗的世界里最美的景色总是清晰的定格在阳光下。
      冰冻的清晨,在我的记忆里,只记得那个冰冻的清晨,很冷很冷,阳光没有一点点的温暖,却是刺眼的。所有最明亮的一日之晨,驱散不了,我内心的黑暗,我的灵魂囚居在阴冷黑暗之中,颤抖不止。他们都知道,我被冰冻的灵魂,可是,我的世界里,永远都是自己在不停的挣扎之中,生火取暖,活下去。
      所以,今天,看着他,我没有任何感触,因为我知道,不管有多苦,我都只能靠自己。这都是命,命运如此。今天,他还会令我失望什么吗?然后,就一阵阵的失落无趣,没有任何的生机。
      可是今天,他看上去阳光了许多,也许是昨夜做了个好梦,梦到了想见着的人。而这些快乐,是我所带来的吗?也许——
      清曲:知道你很闷,原因是,你做着一件很闷的事,人都是去玩的,玩才会开心,才不会闷,而你,非要去做一件,称之为自己喜欢的事,整天一个人闷在其中,不闷坏了才怪呢?
      琼舟:知道我闷,也从没见过你在我最闷的时候,闷的都哭起来的时候,陪陪我。
      清曲:想要我陪你,可以呀,给那个魔鬼一个理由。
      琼舟:终于把那无法解决的烦心事给忘记的时候,你依然不会破格一回。送给我一些真心的自然的欢笑。
      清曲:那是游戏规则,如果不守规则,我就无法入局,见上小妹一面,那怕是只见这一面都不可能。
      清曲:没什么,见到你就好。就是令我最开心的一件事。
      琼舟:我也一样。见到你就是最开心的一件事。
      今天,我们互相之间不再厮杀,就像平常的亲人一样的,习惯着在一起生活的日子。

      梨露觉得自己该有所行动。所以不管是什么感觉,她必须出现在琼舟的面前。可是,她有一种不忍之心,因为,琼舟恰好跟清曲的感情好起来了一点,她不能前去,打扰他们,现在,如果,她出现,只会令他们两个人都尴尬愤怒痛苦。虽然,她心里更不好受,但是,她打算牺牲自己这点小小的不快。她隐藏了起来。
      皓:你到底是做什么。
      梨露:不做什么,看琼舟开心,她正在跟她那天配的情夫开心,你开心吗?
      皓:开心,当然开心,因为她在爱与被爱。多动人的一幕呀。
      梨露:那我算你的什么人。
      皓:在我的眼里,什么人都天使。而她,则是造世的女神。我能与之平起,也是本物生来之责。
      梨露:原来,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连她这些都可以想成快乐之事。
      皓:你以为呢?男人不想为了自己,让她把自己分割,何不习以为常。世界是很大的,什么人都装的下,难道就装不下自己所爱之人的情人吗?能有她自己所爱的人在身边朝朝暮暮,那是多难得的事啊,应该珍之有珍,惜之又惜。
      梨露:是啊!有时候,爱就是见着他就好,其它的什么都不求。
      皓:我知道,你是好孩子,琼舟的心里是痛爱你的。
      梨露:哈哈,琼舟的心里,我太清楚了,这世界上再没有人像琼舟的内心,那样的多情,自作多情,对什么人都会深情一片。
      皓:她不喜欢听难听话,不可这样对她说话,她会不开心的。
      梨露:我更不开心,谁体谅过我任何疼处。
      皓:会,总有一天,我们都会没有任何遗憾的快乐,内心真正的快乐,没有任何的痛苦。
      梨露也会笑的那么天真,也许,她本琼舟那个洁净的自己。
      皓:我们本是同根而生,而此生,又同命相怜,为何在这无趣的人世间,无端生出这么多的苦恼和愤怒来呢?她有这么想不开,又有那么痛苦吗?
      梨露:你是个神,又不是凡人,自然体察不到人的无助和痛苦。琼舟的悲哀,我可以理解。
      皓:我来人间已久,都没有任何成绩,人真的有那么无助吗?什么都做不到,只能那样被捆束中动弹不得的活在这漫长岁月之中。
      梨露:人要信命,命里的机缘到来之时,才是事成之时。
      皓:你懂的,像琼舟懂的那么多吗?全靠你了。
      梨露:哈哈哈哈,怪不得人人都知道你是男神,跟你在一起,真的令人活的很真实,很轻松,很快乐!
      皓:这就对了,只是,我觉得,你们每个人都比我这个男神都高深。
      他们很快就成了真心的快乐的合作伙伴,甚至应该是交心的朋友。而那个该死的清曲,却总是把所有的事搞的那么糟,他到底是继晧之后的第二个男神,还是一个情场魔头。他给所有的人都带来了痛苦,更是带给了琼舟无边悲哀的人,他的脑袋上带着“情魔”两个字,而成为一个被捆束在那里动弹不得的魔鬼。也许,他真的适合做一个魔,是因为,他可以狠下心来,在自己的国度里引起残伤。而取代了那些可怕的魔鬼亲手伤害他们。
      清曲又一次联通魔界,魔界也有美人,令他觉得,这里不是丑陋又潮湿阴冷的魔界,而是自己的又一片领地。
      美人婵姬:公子,魔圣恭候已久,请跟我来。
      清曲走过这曲径通幽的石阶小路,他就要见到魔圣嫣儿,她就像琼舟的姊妹一样,就好像神与魔就是一对姊妹花一样。可是,她却是冰冷血腥的。

      在人类遥远的曾经,她们就是一对性情很相似的姊妹花,可是,凤尊重用了姐姐琼舟,从此琼舟开创了这万古千秋的人类世界,琼舟越来越美越来越骄纵,满天下都是伏拜她的人。而嫣儿却像被所有的人遗忘了一样,长久的被冷落下来。而灾难缘于,神界里有两个男神,皓和清曲,他们同时都倾心于真神琼舟,可是,她很想姐姐能把清曲均给她,可是姐姐,竟然跟清曲有过前世,而清曲从此之后,真心爱着的女子就只有她。嫣儿是一个因琼舟而失去了所有的人,她离开了神界,离开了自己的世界,修成冰冷的魔。而从此,成为琼舟最恐惧的敌人。
      她总是会在整个世界都静下来的时候,去凝望着清曲,终于有一天,清曲发现了她,可是,这一生,清曲是个人,所以他只记得自己跟琼舟之间的那些美事,并不知道这嫣儿是怎么回事。
      清曲:姐姐,你是谁呀?不会是琼舟在梦中假扮魔头来吓我的吧!
      嫣儿:你不是在梦中,而我,真的就是魔圣。
      清曲:哦!那我们到阳光下去玩好吗?不要呆在我的房间里可好。
      嫣儿闪过一道银光,就消失在清曲的眼前。
      清曲(自语):难道,我怕魔鬼吗?我这一生,注定是与魔共生的。
      有好一段的日子,嫣儿都不敢再到清曲的面前,可是清曲却渴望见着她。
      女人嘛!太好办了,如果她能被自己利用,确实是帮琼舟脱离魔难的好力量。
      嫣儿:你想利用我,去解救她?
      清曲:跟真人交往,就是爽快。请问你需要我付出什么,我们是可以长期合作的。
      嫣儿:哦!成了个凡人之后,可爱了许多。竟然学会了逗比。
      清曲:那我们一定是旧相识,老交情了,所以,你一定会帮我,成为我们的助力,去攻打那些折磨琼舟的鬼。
      嫣儿:好,我答应你,但是,你是个毫无能力的人,所以,你必须听我的,这就是游戏的规则,如果你听了我,我就让你们最后结局圆满。
      清曲:真的吗?在我的眼里,你就是这世界上最美丽的神,女神。
      嫣儿:哈哈,你最美丽的女神,不是琼舟吗?现在,那你告诉我,我和她,谁是你最美丽的女神。
      清曲:这问题一点都不好笑,那么多女人都问过我,只有,她,琼舟没有问过,你说呢?
      一开始,清曲是那么洒脱逗比,而自从嫣儿跟他兜圈子,让他去伤害琼舟开始,他就真的被兜了进去。从此之后,他明白了,自己来到琼舟面前,就是为了去伤害她,可是,他想见着她那一面,又一面,而他就不停的伤害着她。而在这其间,伤害与爱是同在的,这就是他给予琼舟的一份爱,也许,这就是情夫的爱,血色浪漫。
      他早已知道,这嫣儿就是琼舟的大敌,而琼舟那小丫头,还不只树此一敌。为了建造这浩浩荡荡的人类王朝,琼舟树起了满世界的敌人,因为,人人都知道,曾经,愤怒的神界就是今日的魔界,这所有的魔都要去灭绝人类,只有琼舟,她愿意去悲天悯人,拯救万物世界于水火之中。而那些魔鬼就成了琼舟永远的纠缠。所以,这长久以来,她魂魄不齐,她满身疼痛,她的心走进桎梏,她把所有的寂寞都想成痛苦折磨。她的身上,她的心上,充满着魔鬼的折磨和偏驳的意念。她的真灵力简直就要散尽。也许,她的真灵魂,真的就那样丝丝缕缕飘洒在这万物世界里,成为阳光和雨露,滋润着万物生命,世界会越来越辉煌,人们也会越来越聪慧,可是,琼舟呢,真正的琼舟,是否就要消失在她亲手建造的这辉煌世界里,而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肉身吗?
      所以,今世的琼舟,走在灵魂消散的末端,所以,拯救她的灵魂,就是她的世界里所有的人使命。
      所以,她在迷失之中,她愿意把清曲想成男女之情,他就愿意像个情人一样的给她情爱,只要她高兴,那怕是这世界走到末日,也无妨。
      清曲:嫣儿,我要娶她,我要时时刻刻陪着她,去经受所有的岁月风霜,去面对她生命中所有的磨难。
      嫣儿:说的很动听,可以,你可以成婚,但是所娶的女子,是嫣儿。
      清曲:嫣儿,是谁?
      嫣儿:是我,可以吗?
      清曲: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嫣儿:你还是相信我比较好,这一次,我真的是先把未来要发生的事告诉了你。

      琼舟的家里又炸开了花,这一次,她明白,自己真的无家可归了,自己该去哪儿呢,好宽阔的世界,都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金母看到她走进家门,就,开始打她,把她朝门外推去,已经不知是多少的夜晚,她抱头呆坐在门前的那棵树下,而又是多少次,他们又打开了门,让她进门。也许,今夜他们再也不会开门,而她,再也不愿进门,其实,早就比流落街头还苦,何必,在这里受苦。
      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走在这漆黑的夜幕之中,没有人看见她脸上的泪水,她怕的不是没有屋舍遮风挡雨,而痛的是,受尽欺凌的心。
      所有的一切总会有一个了结,而一个灵魂辉煌的琼舟,就遭遇到与之相反差的现实。这一夜,那个收工很晚回家的大黄迎面过来,借过幽明的灯火,看到她满脸泪痕。
      大黄:姑娘这是怎么了,不远处就是小人的家,家里虽然什么都没有,但还是有温热的锅灶,挡寒的床铺,可否愿意,去避避这冷夜之寒呢?
      她跟着他走进了他的家,这里成为收留她的地方。一夜醒来,屋院内阳光很温暖,院子里青青绿绿的菜和果子,一片人间静谧。

      金父:哈哈,清曲公子,你终于解脱了,琼舟她失踪了,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院子里,而你,就可以娶妻生子,安享人伦之乐了。
      清曲:大伯,你不要逼我,我愿意跟你们谈谈条件,只要能让我不娶妻。
      金父:一切都到时候了,因为琼舟要成亲了,有了归宿,所以,就让你们在同一天,成婚,你说这样不好吗?新婚之夜的那一刻,你可以,幻想,她就是你身边一身嫁衣红装的娘子。
      清曲:什么,难道,她遇到了什么事,不会是凶险之事。
      他开始在街上狂奔,四处张望。
      嫣儿出现在他的面前。
      嫣儿:你不用去找了,她没有事,很安全,比在那个家里好。但是,她是永远都无法脱离苦难的。可是,你我不同,我们将拥有一个好的开始,并且走到一个好的结局。
      清曲:不,你们谁都不明白,我的心是她的,永远都是她的,你跟着我,有什么好,什么好的开始,那只能说是你,苦难的开始。
      嫣儿:你最好不要拒绝我,要不然,不只是我的力量,还有其它的魔力都会将你和琼舟围绕,不想自己丢命,不想她也丢命,今天,乖乖的跟我成亲。

      她哪儿也不想去,可是她不相信,清曲也不管自己了,她想到那些熟悉的街口,去等等,看能否等到清曲。
      真的,她等到了。清曲一身新郎红装,显得那么神采飞扬,他,怎么,忽然就娶亲了呢,他到底娶的是谁,从什么时候,结识了这位新娘的呢?
      她悄悄的跟在娶亲队伍的后面。看到祝贺的亲人,看到他们夫妻对拜,看着他们入了洞房。
      已是子夜十分,众人早已散去,她躲在新房外的一角偏僻之地,终于看到了那位新娘,她很美,目光炯炯有神,确是不凡之女。她禁不住摸摸自己的脸,还被粗糙的手给挂痛了脸。是啊,凭什么,让清曲娶自己呢?自己没有家人,整日惶恐,跟个饿鬼一样,凭什么,让他喜欢自己,痛爱自己呢?

      清曲(心语):琼舟,你在哪儿。你有能力保全自己吗?
      琼舟(心语):没有,从此,就是水深火热之中。
      她决定回到大黄那里,大黄是好心人,也许还会收留她过一夜。
      清曲对嫣儿说:天挺冷的,你先睡吧,我去去就来。
      他一身大红喜装,走在这孤夜里,发现自己抽泣一声,总会以为,大家都沉没在这平凡人群之中,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大灾难,可是,现在呢?他被逼成亲,琼舟失踪,不知死活。这以后,可该如何!

      大黄看着满脸泪痕的我,非常和气,显得是那么善良可亲。
      大黄:姑娘,你回来了,人一生坎多了,都会过去的,要好好活着。
      琼舟:我真的还能遇到好心人吗?
      大黄:虽然这世界上多的是欺弱凌善,但是好人还是多的很,要不这人世界魔性丛生,如何存活下去呢?
      琼舟:对,人都要活下去,总会守的日月见云开,苦尽甘来。
      大黄:对,这样想就最对不过了。姑娘是聪明人,一定也会是人上人的。现在都是磨难,磨一磨,就平了,顺了。

      我就在大黄家里住了下来,与世隔绝,我带着对自己的世界里的无比倦恋,安静的活在这里,可是,我仍然是个平凡的肉体凡胎之人,没有任何的能力,甚至没有生存的能力。可是,我不会再因为什么而苦恼,我想让自己好受些,而能好好的活下去。

      我的日子总是在内心的一种紧促中浑噩而过。清曲发现,自从嫣儿来到他身边之后,自己也已经没有安身之床榻,可是她没有折磨他,她顺从着他的一切,就像一位羞涩而多情的女郎,也许,在她所爱的男人面前,她就回复了原本模样。
      大黄为我找来了经书,供请了菩萨,可是这样平常的修行,真的是没有功效的,虽然我明白自己身上的种种玄异,可是我还是个肉身,是一双肉眼,所有的一切都看不穿摸不透,常人的脑子是想不明白这些魔幻的。

      金父看着他,哈哈奸笑,似乎想说些什么,嫣儿拉了他一把,眼神示意不让金父说话。
      回到房间里之后。嫣儿忽然一反常态,透露出魔鬼般的狰狞面目。
      嫣儿:不许跟我分房睡,不许睡在我房间的地上,必须睡在我的身边。
      清曲:你是色女吗?我知道,你有本事□□我,你来呀!
      嫣儿:你!好,你愿意把你宝贵的时间都用在与我作对上,而不是想办法,解决你们这些凡人的内心麻烦,那随你,谁还怕了你一介凡人吗?
      清曲:你内心一定藏着事,或者,你有办法。
      嫣儿:哈哈,你以为,满世界的人都是好心人,愿意帮你,供你驱使的吗?
      清曲:真是反复无常的魔鬼。
      两个人不欢而散。
      嫣儿:不许酗酒,不可以有什么反常的举止,要在人们面前跟我秀恩爱。
      清曲:为什么听你这些。
      嫣儿:听了,就会有好结果。
      清曲:什么好结果,跟你成一对吗?
      清曲:你怎么这么会做梦呢?你以为你是她吗?怎么幻想这世界都顺从着你吗?
      嫣儿:这世界又不是我的,我也不稀罕,我只想从你身上拿到我该得到的东西。

      今天是元森及夫人陪着他们,今天,席间少了琼舟,也许,这桌人间宴席里,再也没有了琼舟,也许,也没有必要在这一天里,再摆这桌宴席了,也许这也真的是最后一次,最后一年的相聚。
      清曲觉得,看到元森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可是元森面无表情。看来是休想能从他那里得到助力。
      嫣儿:嫣儿敬哥哥嫂嫂一杯,借过这杯酒,今天算是认清嫣儿了。
      四个人都举起了杯,一饮而尽。今天,清曲放肆不顾一切,举杯狂饮。而嫣儿不但没有阻拦怪罪,反到笑脸盈盈。
      元森依然阴沉着脸,不停的给他斟酒。他醉了,醉了好,醉了的时候,就见到了琼舟。不是吗?今天琼舟一定会坐陪的。

      我知道,今天,他们又相聚在家里,那个小院子里因为这些天使一般的客人而充满喜悦,我只能躲在一角不被人发现的角落里,看着他们,看到清曲,就笑了,他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么明艳的美,比他身边的那个女子都娇艳的美。可是他脸色阴沉,难道,他也过的不好吗?可是,他的身边,明明是如花玉人。
      清曲在这个院子里,四处凝望着,以为可以在那一个角落里找到活在今天里那个快乐而祥和的琼舟,可是,没有,而腻在他身边的是嫣儿。他极度痛苦的微泯双目,不想看见她,不想看见今天没有琼舟的阳光,什么都不想看见,好像睡过去,也许,琼舟就在梦中,在梦中找寻他,呼唤着他。
      我(心语):清曲,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今天我们会守在一起,过一整天,今天,我依然在,看见你,真好。
      清曲(心语):琼舟,你在躲着我吗?我累了,不想去找你了,快出来,好不好。
      我(心语):好想出现在你的面前,拉着你的手,快乐的笑一个。
      清曲(心语):好,我们手拉着手,互相凝望着对方,开心的笑一笑。
      今天,没有她,就像这世界上不再会有每年的这一天。

      嫣儿一路扶着他,看着她那张与琼舟近乎想像的面孔,他就笑了。
      清曲:琼舟,我们成亲了,你真的成了我的娘子——
      嫣儿:琼舟消失了,我才是跟你成亲的女人。
      清曲:你是谁,谁跟你成亲了,那有你这么无理的女子。
      嫣儿一脸狡猾的笑着。
      嫣儿:对,你跟琼舟成亲了,我就是你的琼舟。
      清曲:真的吗?你真的是琼舟,琼舟让我好好看看你,好好看看你,我好久都没有见过你,好想你呀,你去哪儿了,你很好,是不是,你没有受欺负,是吗?
      嫣儿:没有,我很好。

      琼舟:他喝醉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喝醉过。
      大黄:男人都是那样,一醉解千愁。
      琼舟:给我酒,我要陪着他,一起醉过去。
      大黄:好,给你,真是一对苦情人。
      我咕咚咕咚的灌下酒,我知道,自己是不能饮酒的,酒会对我致命,我是想死吗?不,我不能死,那怕生不如死,我也要活着,活着到最后,去拥有自己所想要的一切,而那所有的一切一定是属于我的。酒瓶破碎一地,我一头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清曲在笑,我从没有想此刻这样的快乐过,因为,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
      清曲:琼舟,我们成亲了,你是我的娘子,我真的娶到你了,真的。
      琼舟:真的吗?好高兴啊。
      他的吻落满一身,我的身体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的激动而愉悦过。这场爱,好热烈好真切,这世界最神圣的事莫过于此。
      东方白露的那一刻,清曲起身又伏身在我的额上亲吻,然后拉着我的手。
      清曲:天亮了,我们起床吧。
      琼舟:好。一起起床,去呼吸新鲜空气,感受朝阳的明媚。
      我醒了,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琼舟: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难道是一场梦。
      大黄:你梦到什么了。

      嫣儿得偿所愿,与君一夜成欢。
      清曲知道自己醉酒所犯下的错。可是不要为此事烦恼自己,不过是一个女人粘上了自己,多的是法子,弄走她。
      可是,他错了。因为,这个女人,是个魔鬼,她有强大的力量,而他,不得不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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