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小娇娥夜闯将军府 出差出差· ...
-
【二】起长征
“相公……要出差吗……”
廖琼哑着嗓子问道,她这几日病好得挺快,不过嗓子再怎么保护却还是坏了。
问过白陆说是只会哑一阵子,不会伤及声线根本,这才放心下来的,唯一的医嘱是少言多养。
“不去了,等一下我写一份推辞,等你病好了再说。”
“没关系的……你去好了……奴家在家等着……”廖琼断断续续说完,眉心一蹙,又吭吭咳嗽起来。
切雨连忙拍拍她骨椎稍凸的轻薄后背,把装着川贝炖梨的盅子递给廖琼。
“听话,为夫不去了。”
他颇为歉疚心疼的看着床上病疾未愈的女人,抬手拭去她额角沁出的些许虚汗。
“……是不是上头,咳咳,又让你干脏活了?”
切雨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要清谁……”
“不晓得,情报等下霍怀德会送来,辛苦他白跑一趟。”
“奴家和你一起去……”
切雨听了,脸色忽不甚好看。
“绝对不行,在家老实待着。”
“奴家只是病了……还没死绝呢……”
廖琼突然一阵子恶寒上脑,全身过电似的木了一遍,手一哆嗦差点撒了手里的梨子汤。是切雨眼疾手快伸手去用手掌挡了一下,才让那瓷碗和她的手幸免于难。
“……碗都快端不住了,还想着跟我出什么差?”
切雨相当无奈,接过她手中瓷盏,舀起一勺子甜羹喂给廖琼。
“奴家自己来……”
两人正一番闲聊着,忽是一阵扣门声。
“进。”
眼看着来人又是那门房,切雨眉心微锁,大概猜出了来意。
“知道了,放那儿吧。”
“是。”
那人知道自家少爷正心烦着,话不多说,放下手里物件慌忙退出屋去。
切雨待听不见了那脚步声,才缓缓起身,拾起桌上信笺。揭开封信蜡,果不其然是正事儿。
“清谁。”廖琼虚脱似的发问。
“鹤芒,字台楼,北京生人,抚远将军府小世子。”
女人听了瞪大一双眼道:“姓黄的疯魔了?咳咳!要杀皇亲国戚?”
“呸,孬种一个,生性淫贼,城东怡红院去过208次,城北铜雀楼去过184次……等会?”
“啊?”廖琼听得懵了。
“……他妈的霍怀德连这个都查出来了?”切雨脸一黑,别的没有再多说。
“好了好了,回答我,为什么杀高枕头垫的?”廖琼转头去直勾勾的看他,双膝屈着,手背顶住半张脸,样子端得倒是可爱起来。
“……没有什么威望,整天吃喝嫖赌抽,留着是个祸害。”
“那你怎么进去?好歹是抚远将军府的哎!”
“这人最大的毛病,好请宾客盈门,每次办得都很热闹,报纸说过他的事,都是些花边新闻,说他荒淫无度的。”
“那清他不是更难了吗?!”
“笨,都说了人缘不好,请那么多宾客,明面上跟人家称兄道弟,都他妈的是来蹭饭吃的,完事拍拍屁股就跑,哪有人管那么多?”
“啊?白嫖啊?真不要脸!”
廖琼突然想到话题似乎歪了,话锋一转问道:
“不是,那他该怎么败家也是他抚远将军自家的家事,怎么扯到青帮的?”
“这王八羔子喜欢枪,趁着西洋那边的红茶季跟船员私通,在安清帮的商船上藏了好几支洋枪,好几次出海关差点被那广州十三行压下来,每次都是老头子出面才平了事儿。”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当诛是。”切雨放下信函道。
“……那也不行……我和你一起去,方便得多。”廖琼
“你跟着何用?”
“奴家自有办法,信了就是了。”廖琼相当诚恳的眨巴两下眼睛,看得人不得不信任她。
“不行,看你这病样儿吧。”男人说着,唇边带了些许笑意。
“你怎么着?瞧不起女孩吗?”廖琼眉头拧住,喝药喝得脸红脖子粗,说话倒也不磕巴了。
“少乱入非非,明天去找找那个小郎中,他要是有办法,带你去也不是不行。”
“……打听到他最近还要大开楼台迎接宾客。”
“什么时候?”
“最近一次的期限是……三天后,要割他人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