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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手相助 因为女人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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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忠祥见是子明,有些吃惊,听得他明明是在骂自己,也不敢辩解,脸上一阵一阵的发着热道:“去去去,没你的事,一边去。”子明有心要和他为难到底,自然话中带刺,言语激烈“呦,原来是两条腿的。你说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学人家畜生,这人不是有毛病嘛!”强子几个听的哄堂笑。
饶是尚忠祥性格再好,也没有不恼火的,但眼见他们人多,心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却也忍不住道:“你这样指桑骂槐,未免太欺负人,我干什么是我的自由,还用不着你在这吆五喝六。”
子明乐道:“嘻,听过捡钱的,没听过捡骂的,不过你既然这么爱听,那就白送了,不收钱!哎呦,这人和他妈的畜生之间沟通着也太难了。”
眼看着子明处处挑衅,再不给他点颜色瞧瞧,还真把我尚忠祥当软柿子捏了,他这样想着,满脸怒火道:“我们小情侣在这闹闹别扭,挨着你他妈的什么事了,别在这给我碍手碍眼,带着你的人快点滚蛋。”
子明故作惊讶,猛地回过头看着苏玉问:“情侣?”苏玉一听拼命摇头,子明嘿嘿一笑,转过头道:“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腿都瘸了还想找刺激,真是墙头上找马--不回头的畜牲。”
强子几个见他说的可笑,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随声附和着:就是,就是。小辉还不忘发挥想象补上一句:碍手碍眼?把你他妈手剁了,眼睛抠了,自然谁都碍不了你了。哈哈,这理解力也是叫人醉了。
尚忠祥因为得过一场大病,好了之后腿上就落了毛病,这成了他心里的痛,平时自己霸道惯了,没人敢说,今天子明毫不避讳,实在惹恼了他,他一个趔趄上去,抓住子明的衣服喊:“你再说一句。”子明笑问:“说什么?瘸子。”尚忠祥气的满脸通红,松开他的衣服道:“你记着,我会叫你为你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
子明一脸嬉笑道:“哎呦,我好怕呦。莫非这人要是下流起来,连人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尚忠祥冷冷哼道:“翅膀都没长硬呢,就想飞,不小心摔下来,‘砰’的一声,一命呜呼。”
子明学着他的样子皮笑肉不笑的哼了一声,拿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的看道:“我说怎么这么臭气熏天,敢情是有人放屁呀。你说这放屁不夹着放,还脱了裤子放,如此德行下贱,真是有辱祖宗有辱爹娘啊。”
二林一直摆弄着手中的刀子,脸上显着些天不怕地不怕的的架势,照他的意思,根本不用跟子明他们废话,打起来输赢未定呢。他愤愤不平的看着子明。
子明斜视了他一眼,心想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老子早想收拾你们了,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你们不跪地求饶,竟然还敢这么横,心里想着,冷笑一声道:“这还有一个呢?从哪冒出来的?家里又没有大林,你却叫二林,是你妈在外面偷人生了大林,还是天生二货,名副其实。”二林一听气的满脸通红,却一时不知道怎么还口,看着表哥急道:“祥哥,你看,忍忍忍,忍的连我父母也跟着挨骂了。”强子几个站在子明旁边笑的前俯后仰。
尚忠祥因为自己人少,一忍再忍,不想自己的忍耐换来的却是更多的羞辱。明知毫无胜算,还是上前骂道:“有人非要给脸不要脸,自不量力”
子明哪里吃过这种话,只有自己说别人不要脸自不量力的时候,怎么轮到他在这逞强作势,不等他说完一拳打了过去,道:“你他妈的还想翻天,仗着你爹当个破官还无法无天了,今天老子就替你爹好好教训教训你。”
尚忠祥其实比子明大不了两岁,只是人长的成熟,看着好像大很多似的。因为父亲要升迁顾不上他,就送他来姑姑家住一段,谁知一住就是小半年,和几个地痞流氓都混得逐渐熟了起来,大家知道他父亲是省里干部都愿意迁就他,这一时也算得意,不想今天却碰到子明,偏偏就不吃这套,两个人扭打到一块一时分不出胜负,可是过了一会,尚忠祥势头明显弱了,二林怕表哥吃亏,就要上来帮忙。强子一看不好,上来对着二林就是一脚,小辉和顺子哪有不出手之理,对着二林也是一阵拳打脚踢,边打边说;你们这些流氓,敢在爷爷眼皮底下欺负人,我非叫你脱层皮
子明他们人多势众,二林哥俩根本不是对手,只有挨打的份,哪有还手之力,哥几个得意忘形,尚忠祥和二林两个人趁他们一时大意连滚带爬的逃走了,边跑边喊:“李子明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们手里,教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子明对着他们渐渐远去的声音不屑的哼了一声,猛然回头只见苏玉低着头呆呆的杵在那,整个人看上去既害怕又沮丧,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勇敢和冷漠。
子明走上前去,清了清嗓子,笑道:“遇见我们这几个扶弱惩强,大仁大义,做好事不留名的英雄好汉算你走运”苏玉一听突然抬起头,本来感激的脸上显出些许厌恶。子明没注意到她脸上这抹变化,仍是一副眉飞色舞的表情,手一摆道:“不用谢了!我最见不得女人啰嗦!”他一副洋洋得意的口气,好像悟定了别人会把他看成少年英雄一样崇拜。苏玉看着他,本来就要脱口而出的一句“谢谢!”挂在嘴边,硬是没说出来。
小辉几个见她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再看子明,想要好心提醒他:人家没有要谢的意思呢。只见子明已然转身,说走就走,走了几步又突然心血来潮返了回来,语气轻佻,一脸嬉笑道:“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大家为什么叫你苏妲己?是因为你姓苏吗?那你还叫玉呢,为什么没人说你是林黛玉?说实话,你们是不是有一腿?但是像尚忠祥这种人渣,眼睛稍微亮一点的人就会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子明自己也惊愕嘴里怎么会冒出这几句话来,刚才他们的对话,他听得真真的,并没有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要引得她说句话,最好是句感谢的话。
苏玉一听,眼泪夺眶而出,她是再也洗不清了,自己的清白终是被毁的面目全非。她什么时候和尚忠祥那个流氓交朋友了。可是躲,难道自己还没有躲吗,从第一次遇见他们,可是能躲到哪里去呢?她心里想着,感觉一阵难过,抬起头说:“躲,你倒是说说能躲到哪里去?天涯,海角,是说能去就去的吗?”
子明一听“不对劲”,话是说了,可分明是对自己不满,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还相助出一个“恩将仇报来。”嘿,这世上还真是好人难做呀,不过也怪自己!但仍嘴硬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呦,你可别好心当成驴肝肺呀。”苏玉一听悲感交加,带着哭腔道:“你分明是和大家一样看轻我。”
话一出口 ,也觉得似有不妥,向来看轻自己的人多了去了,自己何时计较过?现在又何必在意他怎么看。子明也是一愣,一时不知道怎么搭话,可是自己向来说就是说了,几时为说一句话也要斟酌半天了,但不自觉的语气柔软了许多:“你们女孩子可真是麻烦,说句话也能说出眼泪来,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又是舞刀又是变鬼的。这一转眼又是哭又是泪的。真是阴晴不定,善变无常。哎呦。怪不得人家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子明本来说话轻佻,现在又加上几分怪嗲,苏玉一听不知怎的突然又笑了,她原本不是这样喜怒形于色的,今天这样失态确实少有。她这一笑,子明更肆无忌惮道:“知道为什么说女人是弱者吗?”
强子几个人纷纷跑来问为什么?子明故作神秘道:“因为女人总是被眼泪出卖,不自觉的想用眼泪来挣得同情。所以注定了是弱者。要是男子汉大丈夫哪有那么多眼泪。”
苏玉觉得子明是在讽刺自己,不服道:“你眼里要是没有泪,眼睛早就干了。目光空洞,眼睛干涸,吓死人了。”
子明一听窜到她面前,一脸笑嘻嘻的说:“我又没说你,你这么强悍,出门带刀,形同女子。”苏玉哭笑不得,觉得和这么一个智商有待提高的人实在纠缠不出个所以然来。转身走了。
子明满脸目呆的望着她的背影有些出神,心想:也没见她有什么特别的,还以为她有三头六臂,不过也就是一个会哭会笑的小丫头片子。可见传闻多半是靠不住的!
然而他这一表情,可让强子他们找到了乐子,强子盯着他看了半天,笑道:“子明,你眼珠都快掉下来了,才给人家说几句话就作小女人状,学会依依不舍了。”小辉他们两个也跟着起哄,说子明也是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人。子明骂他们是低级趣味。还说美女向来是能看不中用,自己要是这么轻易的看上一个人,岂不是要和他们一样贱了。不管子明再怎么说,他们只管拿他寻开心,真是越描越黑,越黑越描,闹了一会儿也就散了。
天很冷,子明冻得缩手缩脚在门外想着怎么进去,不想“晃啷”一声门打开了,子明吓了一跳,见是母亲,立马满脸讨好道:“您老人家真是神了,隔着门就知道我在外面。”他一边说一边朝里走,对母亲满脸的怒气和手里的鞭子视而不见。
但他这几句话可糊弄不了母亲,他母亲突然抽出鞭子威慑大于行动的说:“又去哪鬼混了?”显然母亲是听说了他白天的所作所为。
他嬉皮笑脸的走过来可怜兮兮的说:“妈,其实我出去‘鬼混’也是为了大家生活的和谐,农场发展的稳定。要不有人要翻天了,那还得了。”母亲把个鞭子甩的一阵刺耳的响声,道:“到现在你还不知错?”
子明说自己真想一冲动承认自己错了,叫母亲高兴,但是在这些关乎道义的事情上,他必须保持底线。
母亲怒道:“你什么时候也有了底线了,都已经19岁了还动不动就打架,真是一个没有教养的野孩子。”
子明说:“不能用教条的思想束缚了一个人的高尚品格,有些看似正派的人做起事来未必就正派,相反这些不循规蹈矩的人未必也都是坏人。”
母亲唉声叹气说子明不争气,没志向,一通大道理说的连自己都为自己这伟大的母爱所感动了,子明不屑一顾,他沉浸在自己那英雄主义的快乐中。心想既然不能做个顶天立地的人,至少也要爱憎分明。
母亲看着他毫无悔改的神情,气的拿起鞭子朝他身上就抽,子明也不躲闪,狠狠吃了一鞭,母亲顿时心疼起来,赶紧扔下鞭子,上来要看,子明一声不吭的去了自己房里,母亲因为打了儿子心里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