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收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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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对方的话，我先是一愣，在看见船甲板上那盆紫色的花后，我淡淡的笑了。
花半开着，已经可以窥看见里面的花蕊。偏冷色的淡紫色花瓣半舒展着。里面的花蕊，透着艳丽的红色。看样子再过一夜，这花就可以完全的开了。
看着青年这么宝贝的样子，想必这花是什么名贵品种。看出来的样子，想必也是极好的。
“这花看样子，在过半日就要开了吧。”我在撑了杆，说道：“这花叫什么？你听见我说话没？”
对方并未搭话，而是小心的把花放在之前他一直背在身上的背包里。那动作，轻柔的不可思议。
这忘川，说宽也不宽。也就一里三丈三寻。
一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
等快到岸了，我见他还没有喝下他的孟婆汤。出言提醒道：“要上岸了，该喝的都喝了。”
旁边的三个往生魂已经睡着了，这些往生魂喝完孟婆汤都会沉沉的睡前，等待岸上刚好醒来。
一觉，便是忘彻干净。
我所做的就是在他们睡眼朦胧时，告诉他们：该启程了。
那青年见我出言提醒，抬起头对上我的目光：“昨日在船上已经喝过了。”
看着他的眼睛，这一点也不像忘记一切，重新开始的眼睛。里面压抑着的东西凝重的可怕。
看来是我多余了，我点点头。挨个拍醒旁边的三个往生魂：“回魂了，到站了。”
那三个往生魂迷糊着眼睛，等我把他们一个个送上岸边。
我便撑着船离开，忘川的水总这样。不紧不慢的留着，不会因为之前的小插曲而停滞。就像亘古的时间，还有地界上面流淌千年的长江。长流不息，从夹缝里流淌绵延。
“看啥呢？难道你看上刚刚的帅小伙了？”等我把船开回到原地，发现鬼差还没离开，他看我还在盯着对岸的方向看，于是问我。
我给了对方一个眼白到：“没啊，就看看翻肚皮的鱼还飘着不。”
“看鱼干啥？”
“等下班了，捞出来，炖了。经年鲤鱼不值钱。”【2017年，浙江考生语文考试卷的梗：转发这么多条锦鲤，却死在巴掌大的草鱼上。】
“谁和你讲的？”
“讲什么？”
“鲤鱼不值钱啊。”鬼差的关注点，平日里都不在正题上。
“阿白啊，和阿黑相好的那个。”
鬼差和我一问一答。到最后，他先败下阵来。
“先把往生魂渡了去。”我和鬼差说话间就又又两个往生魂排队等候了。于是鬼差走上船，把两个往生魂一手一个拎小鸡仔似的拎上来。这次是两个小女孩儿，年纪都不大。我估摸着也就七八岁的样子。
“你上来干啥？这里可没啥财给你截。”
“我也没截财啊，我截色。”鬼差眼睛四处一转，然后笑着说，语气里满是玩笑。
“这么小，你也下的去手？”我也陪他一起打混。
“……”鬼差咧嘴一笑道：“哪能，我这不截你吗？”
“滚犊子。”我笑骂着一撑杆，船离开了岸边。
鬼差则是站在船头，叫两个小丫头片子先把手里的汤给喝了。
而他则是在船靠近翻肚皮的鲤鱼时，足尖轻点水面，在那鱼旁边停下了。
观察了一会儿，那被青年伤到的鱼伤口伤口还泛着血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凶残。它见鬼差来了就无力的摔了一下一下尾巴。
鬼差定睛看了看这鱼的伤势，然后他拍了拍旁边一直不肯离去的鲤鱼，示意让开一下。那鱼也很配合，稍微游开了点，然后在鬼差后面跟着。
鬼差在负伤的鱼的周身转了一圈后，笑骂道：“抱了杀心，还能活命吗。”
旁边的鲤鱼听罢，焦急的在鬼差脚边游了好几圈。这鬼差的性格总是这这样，永远也分不清楚他究竟在像什么，永远一副嬉笑怒骂的样子。
完好的那尾见鬼差说完后，没有动作。急的那头顶了鬼差的小腿好几下。我看见这场景，也有些严肃起来。毕竟是条命。
我刚要开口，让鬼差快到办事情。话到嘴边，鬼差就动作了。只听到他说到：“造孽啊，”边说着，边从兜里掏出一包药粉来撒在翻肚皮的鲤鱼的伤口上，然后拍了拍旁边的那条鱼嬉笑到：“怎么惹他呢？他连阎王都要绕道三分。”
那鱼听鬼差哦如此讲道，就一个打滚，把自己的肚皮露出来给鬼差看。
上面有十几道伤口，每一条深浅相同，最早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最新的那条还泛着白肉。
“昨天的事情？”鬼差看见伤口，手里的动作一顿。问鱼道，鱼也同了人性，吐出个鱼泡泡。表示对的。
此时我也凑过来看看，结果被鲤鱼喷了一脸水。
“……”
鬼差见我面脸是水的模样，噗嗤一笑，露出他八颗牙齿。很是欠扁：“安岩开你先工作去，今天的工作量可不少，没完成可别被阎王给怼一顿。”
我用袖子把脸上的水擦干净，然后暗骂了一句。
撑船离开了。
等把两个丫头送上对岸，看她们进入往生。我才把船调转，准备回来。
等船飘的河中央，我就看见鬼差一袭黑衫笑着看我，而他身边，两条巨大的鲤鱼都双双不见了。就只有鬼差一人，双手环抱，挂着一抹欠揍的笑，站在河中央，歪着身子等我。
我看见他的时候，故意把船调转了方向。。“劳资就不想让你上船。”心里暗暗想着。
“你小子，”鬼差见我看见他就改了方向，于是呼一个箭步飞，只见黑影闪过，甲板上多了一个人，鬼差轻笑了一声：“不等等我？好歹，我们也是哥们。”
我给了他一记白眼，表示唾弃：“谁和你是，把手挪开。”我拍了拍对方自来熟的搂着我腰的爪子，然后抬脚往他小腿肚子一踹，狠狠的的用力的踹过去。
看着鬼差挂着笑的嘴角一抽，我莫名心情好了不少。
“薛沉，”我叫着正在揉小腿肚子的鬼差说：“这河里的鱼咋滴了？发疯了这是？怎么会冲着摆渡船来？”
薛沉故意做了一个沉思的表情，这让我这个知根知底的人看着对方突然如此严肃，感觉有些怪怪的。
“大底是捕鱼大队，捕的太多让河里的鲤鱼代表着急了吧。薛沉抹了抹下巴说：“你也知道，这几年，捕鱼大队的大队长都是中国地界的。”
说完给了我一个，露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
“……”你这样说的我这个中国人还臊的慌。
我尴尬了一会儿，就问又问：“别地域攻击啊，你。那啥，这鱼要是真着急也不能对我的破船发脾气啊。你要知道，船经不起折腾的。”
薛沉听我又在抱怨这船的破烂，于是翻了个白眼到：“得了吧你，天天抱怨装备不行。你要知道，吃国家饭，国家编制，总要受点委屈～”
这货，说着说着，还自带波浪。看着好气的好想怼(⊙v⊙)。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