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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又回来了? 那位美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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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来上班!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诶?这不是谢忱的声音吗?难道我回来了?任清欢一激动,从床上跳了起来。
“吓我一跳,你今天怎么那么开心?”谢忱一脸受惊的小表情,萌萌哒的样子像只小仓鼠。任清欢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心酸地安心起来,那心情堪比越过千山万水回到家中吃着老母亲做的粗茶淡饭,能吃着吃着哭起来。不过对于任清欢来说,是像树袋熊一样抱着谢忱哭了起来。
谢忱也很郁闷啊,今天像以往一样使出六点半装成八点半的架势叫自家女票起床,怎么就被赖上了呢,任清欢这手长脚长的,扒上了容易,扣下来难啊。赖就赖上了呗,偏偏还哭得像杀猪一样,左邻右舍听到了恐怕还以为我拐带妇女呢!谢忱这个慌啊,拖住任清欢的屁股防止她从自己身上跌下去,摸着她的脑袋,真像哄小孩一样摇啊摇,:“怎么啦怎么啦,怎么哭了,不哭不哭哦。”
任清欢抽抽搭搭地说“我做噩梦了,梦到做了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桌上有一堆金银财宝,长得还特别漂亮。”。
“这不是美梦吗?”
“可是你不在啊,我梦里一直哭一直哭,就想着找你。”
听着怀里的小人儿絮絮叨叨软软糯糯的声音,谢忱心都化了:“不就是梦吗,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任清欢的心瞬间安定起来,谢忱的心却不安分了,这小东西一直在自己胸口蹭来蹭去,想起昨天早上的憋屈,瞬间就有了想法。对着任清欢的小嘴,深吻了下去。任清欢也不拒绝,正是离别再聚时,春深绿浓,蜂鸟抵花茎。
匆匆忙忙结束,这回真是要迟到了,头都来不及梳,两人就各自上班去了。相比于谢忱同志的一脸满足,任清欢可是累得够呛,双腿软软的,好不容易到了公司,打了卡就赖在了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一动不动。
那么真实,难道真的是梦?任清欢非常疑惑。周公解梦也解不了那么长的梦境。晃晃脑袋不去想这些东西。继续努力工作,很快便被各种琐碎的事情忙得暂时忘记了这个奇怪的梦。
可是,有些事情哪是想忘就忘得掉的。当晚上任清欢再次睡着之后,一睁眼居然又回到了那个世界!
三天之后,小任同志总结出了规律:午睡不会换,晚上睡觉一定会换。熬夜没有用,到点就昏睡。
基于“你无法改变世界,只能改变自己”的伟大言论,任清欢深思熟虑之下决定就当自己过着两种人生,100岁当两百年过,赚大发了!但是为了高质量的生活,任清欢在和银子花样八卦的时候终于缕清了这个异世界的情况:
任清欢在这个世界也叫任清欢。父亲是燕国宰相任西楼,母亲闺名白婉儿,生下嫡长女任尽欢、嫡次女任清欢、嫡子任平生。母亲生任平生的时候难产而死,任尽欢出嫁之时自己戴的白鹤簪是白婉儿的遗物。白婉儿去世之后,任西楼娶红喜妹为妾,生下一女,顺着上面的姐姐取名任家欢。红喜妹本是任西楼的贴身丫鬟,从小长在一起,算是青梅竹马。但任西楼偏偏是个古板性子,一直不肯将她纳入房中,老夫人本来准备给她许个好人家,谁知这红喜妹倒也算是痴情,就认准任西楼一人。后来任西楼对白婉儿一见钟情相知相许,再到白婉儿难产而死任西楼三年未娶,这红喜妹生生熬了下来,任西楼也不是铁石心肠,两人终究在了一起,虽是妾,但任西楼不近女色,后院里就她一人,日子也算快活,后来还生了一个小姐,也算是半个主子了。
银子和任清欢八卦这个姨娘时,带着几分鄙夷,:“那小家子气的姨娘,看自家女儿比大小姐二小姐缺了什么东西,马上就能跑面前拈酸带醋地讽刺小姐们,非仗着虚长的几岁,偏要拿过去。连什么中秋节的桂花豆沙月饼都要多拿几块去,这气度哪里做得了奶奶,也就是咱府上大人们都好脾气才容得他,换其他的府上,早溺死在塘子里千儿百回了。”
任清欢看银子那恶毒的小样子,想是平时受了不少拐弯儿的闷气,一阵好笑:“这红姨娘也就是咽不下她青梅竹马还被人截胡的怨气,也算不得什么坏人,没必要和她争执什么。”
银子马上就不乐意了:“小姐,我知道您性子好,可是这姨娘虽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但是有时候真的气人。就她生的事小姐,咱小姐是正正经经嫡出的女儿,就算比三小姐多点什么东西也是正常的,哪儿有她嗡嗡扰扰得和蜜蜂一样儿的份?”
任清欢有点不喜欢银子这种想法,但一想这个世界有着像古代一样的三纲伦常,也不好说什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话,只能说:“银子,再怎么说家欢也是我的妹妹,没有妹妹喜欢吃月饼姐姐不多给两块的道理,至于这红姨娘的确有些不妥,但没做什么真伤天害理的事,小打小闹随她吧。要是时时刻刻都揪着不放,累也要累死了。”
“知道了,小姐。”银子虽然嘴碎但是还是护主,想想自己小姐说的在理也就不说什么了。看着自己小姐渐渐长开来的模样,不同于大小姐的出尘,二小姐的模样更为柔和,眼角上扬的丹凤眼,由于眼睛很大,到不像其他丹凤眼一样凶狠,反倒有一种可清纯可勾人的妩媚样,婴儿肥渐渐褪去,下巴颏和下颌骨的轮廓很好,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人物。看着看着银子出了神,喃喃道:“小姐你好美,不知道将来会许给什么样的人物。”
任清欢突然想到各种宫斗剧里的政治联姻,瞬间脊髓发凉:“我爹不会把我卖给什么位高权重的糟老头吧?!”
“呸呸呸,小姐您怎么想老爷呢,老爷这人虽看起来古板,可也是非常疼爱孩子的,哪像那些利欲熏了心肥头大耳不思进取的白皮猪,要真论那些,大小姐怎么会嫁给李彬姑爷那样的家室,小姐您心放肚子里,老爷不会亏待您的!”说起这宰相大人,银子一脸崇拜。
“你这小丫头不过也才12岁,怎么就那么崇拜我爹那样头发花白的老男人。”任清欢真心感到无奈,心想我这爹都爸爸辈的人了,怎么还总招桃花。
银子被她说的鼓鼓的脸颊都泛红了,可是还是为了她心目中的偶像辩解着:“谁人不知我燕国虽大,但是如果没有任相,断过不了如今这安稳日子。任相的才华,列强争夺,当年若不是和燕国公主殿下一见钟情,也不一定会留在燕国,也不会有我们家可爱美丽的任清欢小姐啦。小姐您也就是气老爷管束着您,看不见老爷的好。老爷可是全燕国的偶像呢!”
任清欢心想:原来我这娘还是个公主,还有,我父亲大人这段位堪比张学友啊,简直被银子形容成全民偶像了,小鲜肉一浪又一浪的情况下居然以40高龄强行盘踞银子这种少女的偶像榜单上,厉害啊。不知不觉中,任清欢居然在这里感觉到了归属感,为自己老爹老妈光辉的事迹而自豪。
没有宫心计没有什么下毒谋杀陷害苛刻,即使红喜妹,也只是一个老操心自家女儿缺东西的老妈子。任清欢突然觉得,在这边生活也很不错。
结束了和银子的长时间八卦,任清欢决定小憩一会儿。在银子的帮忙下脱下鞋袜和外衣,窝在锦缎被子里,迷迷糊糊想着什么蚕丝被子会不会美容的问题,渐渐的睡着了。
“娘,娘,我想吃红豆粥,多加糖。”
“娘,我也要吃,不许偏心妹妹!”
“好,娘给你们做。”
“夫人莫不是忘了为夫?我也要多加糖。”
“爹爹一个大男人还和小孩子抢甜食,羞羞!”
“尽欢,是不是想把你的红豆汤给清欢喝了?”
“娘,你看我爹那么风流倜傥,您就多给他做一碗吧。”
“西楼,别吓尽欢了,来帮我烧火。”
梦中的一家四口,像水晶般完美,母亲温婉,父亲幽默,两个女儿机灵可爱,完美地仿佛注定会破碎。那位美貌的母亲简约的发髻上,斜斜的插着一支银钗,造型是张开翅膀的仙鹤,似乎随时会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