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光同尘》缥缈娉姈

4、心里的女人 一周时间很

　　一周时间很快过去了，小睿的身体已经养的差不多了，经医生的批准，在阿虞的帮助下，小睿顺利出院了。阿虞给我的2万块钱已经花的所剩无几，我把银行卡还给了阿虞，阿虞没有推辞接了过去。我没有邀请阿虞去我们简陋的出租屋，带着行李和小睿回了家。
　　在住院的一周时间里，显然小睿已经和和阿虞关系很好了，经常”衿衿姐“的叫着，小睿经常问我“衿衿姐喜欢你吗？”，“不是”。我总是这样回答，“那她为什么要帮我们，还陪我住院，病房里的叔叔阿姨都说衿衿姐是你的女朋友。”……这样的问答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经常发生。我不知道怎样回答这样的问题，现在的我只能努力的生活，爱情于我是奢望。接受阿虞的帮助本就是无奈之举，也是我对自己的心的一次放纵，现在回到了现实还是保持清醒的好。
　　出院之后，小睿活泼了许多，也愿意与我多交流了，我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小睿的病情已经好了很多，只要这样他慢慢就会痊愈了。我很高兴，心里暗暗感激阿虞，阿虞总是能给我的生活带来好运，她就像我的”luck angel”。在这段时间，阿虞似乎变成了小睿的口头禅，整天”衿衿姐“地叫着。似乎出院之后，阿虞和小睿有了联系，我不知道小睿没有手机，阿虞也没有我家的地址，他们是如何联系的。但家里渐渐多了许多书籍，我留意到都是经管类的。我没有向阿虞询问这件事，心里既有一丝欣喜，又忍不住的焦躁，即使我想和阿虞保持距离，但事情还是按照我担心的方向行进，即使她没有出现，但能够在我生活的每个角落出现。
　　直到有一天，阿虞主动约了我。那天我正在上班，阿虞打电话约我在我们店附近的一家咖啡厅谈话。我隐隐猜到了阿虞要说的话和小睿有关。晚上六点下了班，我依约前往，到了咖啡厅，我看见阿虞透过橱窗看向外面的街景，她穿着深蓝色的牛仔裤，上身穿着一件白色尖领针织衫，脚上穿着一双7厘米的棕色高跟皮鞋。头发刚刚过双肩，柔顺地贴在耳边，说不出的娴静。这时我才清晰地打量到了阿虞的模样。她的眼睛不大，双眼皮，鼻子也不是很挺，眉毛细细的，看得出平时并不怎么化妆，整张脸最出彩的是嘴巴，小巧玲珑的嘴勾勒出完美的唇形，红艳艳的嘴唇把整个人带出无形的诱惑感，除此之外就是一身赛雪的皮肤，整个五官搭配在一起显露出淡淡的古典美。我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只是感觉心好像突然跳快了一下，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阿虞像感受到我的目光一样突然转过头朝这边看来，看到我后笑着挥了挥手，我微笑着朝着她走了过去。阿虞已经点了一杯柠檬水，一份提拉米苏蛋糕，一份鸡米花，我叫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咖啡。阿虞笑着说：“本来想帮你点一份吃食的，但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看你想吃什么？”，“不用了，我不饿。”今天阿虞约我，就顺便请了假，也想着能够早点回家陪陪小睿，西餐厅的主厨对我很有好感，私底下偷偷教我西餐料理，平时晚上基本上都是在店里吃饱的。阿虞见我拒绝，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和我说起小睿的事。
　　“小睿对数字的敏感你知道吗？他受过关于数学方面的训练吗？”阿虞严肃地问我。
　　“……嗯。”我不知道如何回答阿虞的问题，父亲傅其聪就是一个经管类的天才，他的儿子怎么会对这方面一点也不了解呢！小睿随父亲，而我则比较随母亲，母亲是一个有着古典气质的中国传统美人，弯弯柳叶眉，闪亮的大眼睛，樱桃小嘴，巴掌大的嘴巴，她有着中国传统的美好德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歌声就像邓丽君一样好听，我想如果她进入歌坛必定会像邓丽君一样有自己的一番作为，但是她遇见了父亲，自小受到的教育让她收敛所有的光芒，甘心做那个成功男人背后的隐形人，因为他的喜怒哀乐而喜怒哀乐。我无法认同她的选择，但我尊重她的选择。
　　“……我有一个想法，我不想浪费了小睿的天赋，而且小睿的状况你也没办法好好的工作。”阿虞说。
　　“你说吧！”
　　“我想了想，小睿智商这么高，不如让他上一年学参加大学的自主招生的考试，系统学习一下经管类的知识，他不可能跟着你一辈子，你总要为他的未来打算一下。”
　　“我已经给我爸妈说过了，把小睿的户口先迁到我家，等考上大学之后再迁回来，而且自主招生考试专业性比较强，只要专业知识突出，相对来说其他基础知识就要求不那么严。我相信以小睿的智商，这应该不是问题。”
　　……
　　我看着阿虞兴致勃勃而又苦口婆心地说着她的计划，心里感觉暖暖的，有些发酸。她用那双明亮的眼睛期盼地看着我，我感觉好像已经迷失在他的眼神里，心里想着拒绝身体却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说服我好像是一件极为骄傲和自豪的事，阿虞开心地眯起了眼睛。他的反应好像并不是在往自己身上揽事而是得到了一个礼物一样。让我忍不住的嘴角上扬，忍不住地跟着她露出微笑。
　　“小睿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说一下你的问题。”阿虞喝了一口柠檬水说道。
　　“我有什么问题？”我楞了一下有些奇怪的说道。
　　“以前你要照顾小睿，做事放不开手脚，现在小睿要离开你的身边了，你还打算这样过一天是一天吗？”阿虞好整以暇地问道。
　　“……”我笑了笑没说话。阿虞说的没错，这几年不是没想过做其他事情，可是现在大学生满街都是，像我这种没有毕业证书刚刚成年的年轻人不是靠嘴上说说就可以成事的。从小爷爷教导我的就是纵横之事，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因为一日三餐而奔波，在这样琐碎而现实的生活中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未来。
　　对于我的沉默阿虞适时转移了话题。她说着在学校发生的事，说着在实习期间的趣事，我没有说话，有些贪恋地看着这样神采飞扬的阿虞，在她有所察觉的时候又若无其事的将目光移向别处。
　　我和阿虞一直聊到晚上十点多，阿虞学校宿舍马上就要门禁了。我将阿虞送到学校门口，临走前阿虞不说话，静静地看着我，突然她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我，阿虞并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我的身体远比我的心要诚实，下意识地抱住她，她的耳朵紧紧地贴在我的心口。
　　”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阿虞小声地说。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地更紧，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再也离不开这个不知不觉间住进我心里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