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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父母之命
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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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自从李静要求她与吴斌断绝关系后,三天三夜不吃不吃不喝。她妈推门进来坐在她的床边,王妃赌气转过脸去不睬她,她妈也不生气,心平气和地说:“妈真的是为你好。一个教师。。。。。值得你这样吗。”见王妃仍然没有转过来,就继续分析给她听,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贫贱夫妻百事哀,他家与徐书记家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徐跃进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哪点不比他姓吴的强?这是明摆着的事实,有谁家姑娘不愿意在米萝里反而往糠箩里跳呢?再说了,就是你愿意他那满脑子封建思想的父母还嫌弃你是个二婚呢,可从家徐书记家并不嫌弃。还有,就算你什么不都顾,你们感情再好,两地分居总是现实吧,一个月见不了几次面,谁能保证以后不出事,再好的感情也会淡下来的,妈是过来人,不比你清楚其中的滋味。你爸这次能当上副县长,人家徐书记可是帮了大忙的,可见人家是真心的。
她不想听她妈的话,但她妈的话象句句锥子一样直往她心止刺,尤其是听到他父母嫌弃她时,心里一阵隐痛,虽说吴斌说服了他爸妈,但他们也只是口服心不服,别说他们了,自已都觉得在吴斌面前矮了三分,有点配不上他了,想到这她仰面朝天,眼角挂着泪,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她妈掏出手绢为她擦泪,望着面色花白的女儿,心痛地说:“别难过了,忘了他吧。妈去给你煮碗面吧。”
她妈说两家人要见面,王妃一开始怎么也不同意,她妈拉下脸来说:“既然你要告别了过去,就要毫不犹豫地面对未来。不要拖泥带水。”她见她妈生气了,只好同意了。临行前,她妈替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她望着女儿白里透红的脸色和秀气的双目笑了,自信地说:“我姑娘不输任何人。”
两家人在县里最好的江州宾馆一间锦绣皇宫的豪华包间里见面。王妃父母与徐家人有说有笑,王妃在她妈身边羞怯地低头不语。徐夫人笑着打量着她,摸摸她的手,又捏捏她的腰,环顾桌上的所有人说:“嗯,这姑娘我喜欢。”说着,把自己手腕上的玉镯退下来要给王妃。王妃不肯,她妈见状就说:“行啦,阿姨喜欢你,你就戴吗。”王妃只好从命,徐夫人帮她带上,举起她的手臂,退了退她的袖管,望着她雪白手臂和纤细的手指说:“镯子戴在这手上真漂亮。”王妃羞得满脸通红。徐书记见状就批评徐夫人说:“初次见面就这样没礼貌。”徐夫人也不甘示弱,反问:“你不喜欢这样的媳妇?”徐书记尴尬地笑了,说:“这人怎么说话呢。”这时,宾馆经理和一个女服务员过来了,经理走到徐书记低头耳语一阵,然后叫服务员上菜,他亲自为男士斟酒,让女服务员为女士的倒橘子汁,经理说:“徐书记,王县长,各位慢慢用,有什么吩咐我立刻到。”说着他留下女服务员,自己退了出去。
趁着大家在互相敬酒的空儿,王妃偷看了一眼徐跃进,他留着平顶头,天庭饱满,一双眼睛笃笃逼人,这时徐跃进也在看她,四目相对,她畏惧地迅速避开了。徐跃进老练地站起来,端起酒杯笑嘻嘻地对王妃说:“小王,我早就听说你了,来我敬你一杯。”说着一仰脖子,然后倒拿着酒杯看着她。王妃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她妈用手捅她,示意她喝橘子汁,她低着头就是不喝。徐跃进就那么站着看着她。徐夫人也在劝她,说:“啊呀,你就喝一口,给他点面子,他们生意场上的人都这样。”徐书记批评他儿子,说:“有你这么逼人家喝酒的吗,这又不是生意场上。小王你别理他。”王妃妈还是一个劲地劝子儿喝,王妃只好抿了一小口,徐跃进这才坐下。大家继续喝酒谈话,徐夫人在一边给她夹菜,但自始自终王妃一直低头不语,很少吃东西,面前的碟子装得满满的。
宴后徐跃进用车把他们送到家。下了车,李静邀请他去家里坐坐,徐跃进看了看王妃,然后说下次吧。刚进家门,李静就怪王妃不懂事,酒席上既不知道敬酒,也不知道说好话。她爸有些不开心地说:“你少说两句吧。”
王妃回到自己的房间,关紧了房门就和衣躺下。她回想刚才的情景,尤其是徐跃进的那个可怕的眼神令她有些不寒而栗。她多么喜欢吴斌面前的无拘无束,一想到她与吴斌今生无缘了,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夜里她梦到喜儿被抢进了穆府,王世仁□□喜儿时,她发现那个喜儿竟是自己。她挣扎反抗着,这时吴斌领着一群带眼镜的老师拿着枪进来了,其中还有张老师、李老师,她激动地上去抱住吴斌,但吴斌却一把推开了她,她吓了一跳,接着就醒了,她的胸口还在呯呯地跳呢。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心想认命吧。
第二天早上,王妃早早地起来,梳洗打扮后要去上班,她妈开心地笑了,让他爸陪她一起去。到了县政府秘书处,他爸把她交给秘书长。秘书长把几个秘书召集起来,非常客气地介绍王妃,安排她在秘书二室上班,他说暂时不安排具体工作,让她先熟悉情况。
王妃翻看着桌上的文件,有上级的,也有县委和县政府的,更多的是底下局里面的文件,觉得没意思,看着其他人拿着文件进进出出,打电话写稿子,而自己是个闲人,就去找她爸爸,要求还回档案馆去。他爸爸把她批评了一通,说:“你以为调工作是过家家,人家想来秘书处还来不了呢。”他让她尽快熟悉情况,后面的事多呢。
她回秘书处时正好经过机关图书馆,她进去翻看杂志,她被电影画报上介绍的电影天云山传奇吸引住了,她借了杂志就回到办公室,仔细阅读天云山传奇故事及演员介绍,她打算下班后去看这场电影。
快下班的时,徐跃进来了,秘书们站起来喊徐总,他笑笑点头,接着他们都借故出去了。徐跃进笑着问王妃看什么,她没答他,他就叫王妃收拾一下跟他走。王妃说下班回家要帮妈做事呢,今天就不去了。徐跃进说:“我已经跟阿姨说过了,她知道的。”说着就催她快点。王妃很不情愿地收拾着东西,拎着包跟她上车。
徐跃进开着桑塔那,在市区的街道上一路狂奔,红灯也不停,路边骑车的、步行的都躲得远远的。王妃皱紧眉头让她开慢点,他笑着说:“没事,谁敢拦我?”
他们来到郊区的一家新建的宾馆。一进门,服务员弯腰叫徐总好。他们刚上楼,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打碰上红色领带的年青人一路小跑赶来,说:“徐总,您的包间在春华厅。”他把他们带到春华厅,徐跃进坐下便吩咐年青人赶快上菜,他对王妃说:“吃过饭后,我们去唱歌。”很快服务员上了一瓶红酒和七八道菜,其中还有红烧河豚。王妃望他一眼,低声地说:“这么多菜谁吃得下。”他开心得哈哈大笑,说:“你是在为我省钱。服务员,把你们的看家菜全上来。”徐跃进给她倒酒,她值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酒,又不断往她碟子里夹菜。他把河豚皮夹到她碗里,说:“这是河豚身上最有营养的部分,美容养颜,你多吃点。”又告诉她,这里的师傅烧的河豚是全县最好。
王妃说:“我不喜欢吃这个。”她把河豚皮又夹给了他。
徐跃进乜着眼奸笑着说:“开始关心丈夫啦?”
王妃顿时两颊菲红,放下杯子说:“你再说我走了。”
徐跃进忙说:“别别别,我说只是开个玩笑。”他们闷头吃完饭,徐跃进要去唱歌,王妃说头有些痛,要回去,无奈,他只好送她回家。
他下车替她开门,乘王妃下车时一把抱住她,并要吻她,王妃避让不及,还是被他在脸上吻了。他放开挣扎的王妃,邪笑着望着她哴哴呛呛逃走了。
徐跃进一来,几个秘书知趣地闪人。他让王妃跟他走,王妃只好乖乖地跟他走,然后就是吃饭、唱歌、打台球、喝茶。后来,同办公室的同事们掌握了他的规律,干脆三点半一过就提前闪人,办公室剩下王妃一个人,她尴尬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终只能象羔羊一样跟他走。不过她横下一条心要守住最后的底线,一看他起了邪念,就会大吵大闹走人。一次在歌厅包箱内,开始有五六个人一起唱歌,服务员也不时来送点水果、啤酒、瓜子等小吃,他的朋友们唱着唱着渐渐地不见了。服务员送来了啤酒时,徐跃进对他使了个眼色,他放下东西转身不走。徐跃进邀王妃一起唱邓丽君的月亮代表我的心。王妃本不愿与他一起唱,但她确实喜欢这首歌,再加上他一再坚持,她只好拿起话筒与她站在一起唱。歌刚唱完,他一把抱住了她,不顾她挣扎反抗骂人,还是把她抱到了沙发上,试图解开她的上衣。她急得用拳头使劲捶打他,无奈象橡皮打在铁礅上一样,她急中生智,抬起右腿朝他的裆下顶去,他“啊呀”一声痛得趴在地上,王妃乘机逃走了。
第二天下午,他来向她道歉,还要约她出去,王妃拉下脸说:“不去。”
他发誓再也不会不尊重她了,见王妃还是不作声,就掏出一把水果刀,放在自己的左手小指上,凶狠地望着她说:“你不信,我切下小指头发誓。”王妃吓得尖叫赶来,看他样子真的要切,就说:“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说:“什么条件?”
王妃噘着嘴说:“只看电影,不去其他地方。”
他“啊”了一声,他最不喜欢的是看电影,但一看王妃坚决的样子只好同意了。
他们去了电影院,看的居然是天云山传奇。徐跃进看着王妃出神的样子,摇摇头,心想女人都欢喜看些情啊爱的,自己闭目养神。王妃看到女主人翁拖用板车拖着生病的男主人翁回家的场面,感动得哭了,她乜了一眼徐跃进,发现他睡着了,发出“呼呼”的酐声,引得周围的观众都朝他们看,她感到丢人,就用手捅捅他,他醒了,问:“完啦?”一看电影还在放映,自己笑了起来。
王妃思忖着,跟他在一起看电影两人都受罪,正在琢磨怎样来摆脱他呢,早上上班后,她给办公室打了两瓶水,自己倒了杯白开水,一边喝水一边看今天的报纸。秘书长进来告诉她,要派她去师范大学中文系进修。她兴奋得不相信,问:“是真的吗?不会跟我开玩笑吧?”
秘书长看她天真的样子笑着说:“谁敢呢。回去准备准备吧。”他把介绍信递给她。
她一遍又一遍地看了又看,终于有一个进大学深造的机会了,想到那一年因为怀孕没能参加高考,脸“腾”地红了。她回到家时她爸妈早已知道这个消息了。张静帮她准备被子、被单及生活用品,笑着说:“当时你还不愿意去秘书处工作呢,不然那有这个机会。”
他爸在一旁看报纸,他拿下老花镜,语重心长地说:“秘书处是个拿笔杆子的地方,没有大学文化是不行的。你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充实一下自己,学点真本事。”
她笑着答应:“知道啦。”
她望着房间里堆放的一大堆行李直皱眉头。她妈看到了,说:“别为难啦,车都给你准备好啦。”
她笑了,但一听说是徐跃进的车,立马像霜打的茄子,但终究没有拒绝。
她妈问:“你跟跃进进行得怎么样?”
她厌烦地说:“就这样。”
她妈听出她的意思,说:“人家这条件和这份心,你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你都快二十大几的人了,女人老得快,赶快把婚事办了。”她捂着耳朵一个劲地说:“你别说了,别说了。”
省师范大学被誉为东方最美的大学。整个校园依山而建,房屋建筑雕梁画栋。阳春三月,山坡上绿树成荫,湖边垂柳依依,王妃意地游览在美丽的景色中,忘掉了家里不开心的一切。她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望着湖中几只戏水的鸳鸯,想到吴斌可能也在这个石凳上坐过吧,要是他在这儿该多好啊。
学校的把她和王云、李莉和程萍几个进修女生安排在一个宿舍,宿舍里四张双人床,两张课桌,四张凳子。四个人住相对宽厰,晚上她们可以留在宿舍里自修,不要象应届生们往教室晚自修。大家很快熟悉起来,王云已经结婚了,孩子快六七岁了,每到周末,她都说要回家看孩子,大家偷偷地笑。平时看书累了,她们会交流各自情况,谈得最多的是男朋友,轮到王妃谈时她总是闪烁其辞。
李莉说:“你长得这么漂亮,男朋友一定英俊潇洒。”弄得她不好意思。
突然外面有人敲门,她互相望了一下,程萍起身去开门,原来是徐跃进,说找王妃,王妃脸“腾”地红了。王云向李莉和程萍使了个眼色,说:“我们去晚自修吧。”她们几个收拾书本出去了。
她们一走,王妃就不高兴地说:“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他笑嘻嘻说:“就想看看你。白天你又要上课,只能晚上来了。”徐跃进四处打量着,刚想在床上坐下,王妃立刻制止他,让他坐凳子上。沉默了一会,他开始问王妃的情况,她总是问什么答什么,绝没有多余的话,很快没什么好问的了,他就告诉她,他来省城谈笔业务,大约要住四五天,他兴奋地说:“这几天我们可以天天见面了。”
王妃忙说:“我可没有这么多时间,我学习紧张得狠,底子又不如他们在校生,考的是同一张试卷。再不抓紧就可能不及格。”
徐跃进见她严肃认真的样子,就说:“要不我给你们老师送点礼,让他们关照关照你。”
王妃立刻制止了他,为了让他快点走,她答应明天下午陪他看场电影,让他以后不要到宿舍来了,影响她们的学习。
第二天下午,徐跃进早早地等在楼下,看到王妃下来了就迎了上去,告诉她他的车在校门口,俩人并排就往校门口走去。
校园里道路整洁,绿草如茵,树木葱郁,徐跃进直呼漂亮。他伸手要揽她的腰,被她推开了。快到大门时,迎面进来的竟然是吴斌,王妃惊呆了,不知是走还是停。吴斌也发现了她,他盯住王妃和她身边又高又大一头短发的男人,露出了惊讶、愤怒的表情。王妃望着他扭曲的脸羞愧地低下头,徐跃进问:“她怎么啦?”
她加快脚步,说道:“快走吧。”
吴斌望着一言不发从身边走过的王妃,情不自禁地转过身去,看到他们钻进了汽车。他本来是答应单校长要来母校要毕业生的,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她。他一直想见王妃一面,当面问清分手的原因,现在他似乎明白了不需要再问了。照理分手的痛苦早已过去了,但今天的见面比不见还要痛苦。他行尸走肉似的游荡在校园里,忘记了自己要干什么,他不知不觉走到熟悉的南湖,累得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湖上的一阵冷风拂面吹来,终于清醒了许多,他对自己说应该对过去说再见了,他用手使劲拍拍自己的头,又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朝湖心扔去,然后毅然离去。
他找到他的班主任老师,他现在已经是分管教学的副校长了,说明了来意,老师非常支持他,立刻同意了他的要求。他还记得当年吴斌坚决要求去青峰山中学的壮举,并要求他回校做报告。他告别了老师,立刻去车站买了回去的车票。
大华电影院正在放映《无敌鸳鸯腿》。徐跃进聚精会神地看着,手脚还学着银幕上的演员动作。王妃两个大眼睛瞪着前方,根本没心思看电影,脑子里全是吴斌的影子,她知道吴斌现在肯定恨死自己了,她要立刻找到她解释清楚。电影放了一半,她轻声地对徐跃进说:“头痛,想回去。”
徐跃进正看得起劲,就说:“能忍一忍吗?”
王妃说:“你继续看吧,我自己回去。”说着站起身就走,徐跃进只好也站起来跟她走,眼睛还舍不得得离开银幕。
到了学校门口,王妃下了车,吴斌告诉她明天是他在省城的最后一天,他想请她吃饭。王妃说要看情况,她会打电话给他的。他开车走了后,王妃快步来到南山校招待所,跟服务员查找吴斌的开房登记,可是没查到。回来的路上她寻思吴斌来了不可能这么快就走,她四处张望,希望看到她熟悉的身影。她找到中文系,也许他会来看系里的老师,找遍了楼上楼下的办公室,也没有,她失望地一屁股坐在大楼前的草坪上,差点哭了,忽然想起吴斌曾经说过他的班主任现在是副校长了,她又燃起了希望,急忙站起来往校长室跑去。
她找到了那位副校长,但校长的话就像判决通知书一样让她最后的希望毁灭了,他已经走了。她抬着灌了铅似的腿走到湖边,望着晚霞映红了湖水,她真想一头栽进湖水里,把所有的失望、沮丧沉到湖底。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你想干什么?”
她转头看到吴斌阴沉沉地望着她,她的眼泪顿时涌流出来。吴斌缓缓地走到石凳上坐下,她也跟过来坐在他身边。吴斌本来是要赶回去的,可是到了车站只有最后一班到县城的车,他想与其在县城过夜,还不如在这里过一夜,于是他又返回学校的南山招待所,他想再看看经常去的湖边,发现了长时间伫立在湖边的王妃,生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望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他一肚子怨气也消了一半,他酸溜溜说:“你不是找到如意郞君啦。”
王妃赌气转过头去,身子一起一伏地抽泣,吴斌递给她手帕,她接过擦着眼泪。吴斌想问她为什么悔约,可是觉得现在问也没必要了,他感到她与他之间的不可逾越的鸿沟,他们之间的感情在这条鸿沟面前简直微不足道。这时她已经不再哭泣了,她理了理头发转过脸来问:“你怎么样啦?”
吴斌抬头望着天,用玩世不恭的口吻告诉:“有啦,同行。”
虽然王妃曾经想像过他已经恋爱了,但此时还是感到有些失落,沉默半天才问:“漂亮吗?”
吴斌说:“漂亮不漂亮不是我能说了算的,哪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妻子美若天仙,婚姻如天秤,漂亮是女人最重要的砝码,富贵是男人最重要的砝码,作为男人要掂量一下自己砝码够不够分量能让天秤平衡。”
王妃以为吴斌说她爱财,着急地分辨说:“我真的不是。。。。。我。。。。。”
吴斌打断她的话说:“别说,我能理解你,我也算是看明白了,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以爱情为基础的婚姻只有到了共产主义才能实现。初级阶段的爱情和婚姻是两码事,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他看着迷惘的王妃,反问:“难道不是吗?”
王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也明白了,如果没有家庭的压力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与徐跃进在一起,难道这就是命吗?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们就这么坐着,夜很深了,谁也没有提回去。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一别恐怕今生再也难见了。
一个巡逻的保安打着手电走过来,厉声地问:“你们是那个系?”
王妃用手遮住耀眼的手电光。吴斌起对保安说:“我已经毕业了,她是培训生,我们是朋友。”
保安把手电熄了,态度缓和地说:“都快三点钟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
吴斌把她送到楼下,说:“我早上就走了,现在就跟你道别了。”
王妃低声地说:“我能抱抱你吗?”
吴斌走近她用双手把她揽在怀里,在她头发上劲劲地吻着。她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跑了似的。她流着眼泪,听到吴斌说:“真的希望你幸福,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她抽泣更厉害了,吴斌感到了她身体的颤动。等她平息下来后,吴斌放开她,说:“回去吧。”她什么也没说扭头“嗵嗵嗵”地跑上楼了。
第二天她没去上课,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多钟,听到有人一直敲门,她以为她们没带钥匙,只好穿着睡衣起来开门,开门一看是徐跃进,慌忙把门关上,让他在外面等。她想起了徐跃进昨天说的事,于是匆匆地穿好衣服跟着他走了。
他们来到酒店,徐跃进兴奋地告诉她生意谈成了,少说也能赚个几十万。王妃吃惊地说:“几十万?”她简直不相信什么生意能赚这么多,他爸一辈子工资也没这么多。
客人们都到了,就王妃一个女的,等徐跃进介绍王妃后,客人们都夸徐跃进艳福不浅。徐跃进开心地笑着,一杯一杯地敬酒,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他再敬一个叫李总的人时,李总不肯喝了,他坏笑着说:“如果你夫人敬我就喝。”徐跃进望望王妃,他知道她不喝酒,但不敬这酒就没法喝下去了,就在她耳边悄悄地说:“李总是这次生意的买家,你给个面子。”她不肯,徐跃进急了,说:“求你了。”王妃一看推不过去,只好端起酒杯喝了,她被呛得直拍胸,顿时掌声四起。他们刚落座,李总边上的一个人又说:“徐夫人也得跟我喝一杯,否则看不起我。”
徐跃进一看傻了,他看着被呛红了脸的王妃不忍叫她再喝了,他说:“我代她喝。”对方说不同意,他朝李总看看,意思请他调停,李总开口说:“夫人酒量不大,这是明摆着的,但必须有心,大家说对不对?”其他人都咐和,李总定下规矩,夫妻二人一起敬,男的干杯,女的明显下降。他们俩只好遵从,一轮下来后,徐跃进的舌头已经僵了,讲话也不利索,等到结束时一头趴在桌上,急得王妃不知如何是好,好在服务员知道他的房间号,和王妃一起把他扶回了房间。
王妃此刻也觉得头有点晕呼呼的,毕竟从来没有喝这么多酒,她想坐下来歇会再走,她望着呼呼大睡的徐跃进,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这辈子只能嫁他了。这时徐跃进睡梦中含混地说:“我爱你,王妃,我爱你。”他侧身把被子抱在怀里。王妃怕他受凉,上去帮他把被子盖好。突然,徐跃进一把抓住手,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任任她如何用力,手臂象被锁住一样不能动弹。徐跃进转过身来望着她,说:“我求你了。”他见王妃不再抗了,就一把拉到自己怀里。王妃闭着眼睛任他亲吻年抚摸,被脱掉她内衣时也没有过多的反抗。。。。。。她感到了久违的女人的快乐。她望着沉睡中的徐跃进,想到以后他就是自己的终身伴侣,自己的所有依靠,情不自禁地轻轻地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