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二十三 最大的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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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
1 周佛海公馆客厅 日 内
时钟敲响六点，敲门声同时响起。
周佛海：“哎，正好，来了。”
周佛海亲自打开门，把冯冶强迎进来，并一一为他介绍：“这位是影佐大佐，这位是晴气少佐，这是李士群李先生。”
李士群早已满脸是笑了，“我们通过几次电话，今天才第一次见面。冯先生少年英俊，才干出众，我实在是佩服之至。可惜是周先生心爱之人，否则，说什么我也要抢过来。哈哈哈!”
冯冶强只淡淡一笑，“李先生过奖了，我其实没有干什么事。”
李士群：“哪里哪里，你帮了大忙。”
冯冶强：“这只是我的运气好，正好有这些可以利用的关系。不过，为了那个张发兴，我还是差点被法国人开除了。”
李士群：“开除了更好，到我这里来!”
冯冶强仍只淡淡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李±群的恭维话一停，周佛海就关切地问：“怎么样，姑姑有信来吗?她好吧?”
冯冶强：“她很好，谢谢先生。”
周佛海：“还是不肯到上海来?”
冯冶强：“还是老样子，不愿意离开她的医院。”
周佛海示意冯冶强挨着自己坐下，“冶强，你的朋友唐林达，他现在怎么样?”
冯冶强：“我已经安排他住在贝当路的玫瑰旅馆，店主是个德国人，和我很熟。”
周佛海：“薛家那一老一小呢?，，
冯冶强：“也在一道。”
周佛海：“他们还是准备出国?”
冯冶强：“是的。”
周佛海：“到哪里去，说过吗?”
冯冶强：“他们准备先乘船到香港，再换英国邮轮去伦敦。”
周佛海：“这是他们亲口说的？”
冯冶强：“是的。”
周佛海：“这么说，他们还是很相信你?”
冯冶强仍淡淡一笑，“直到现在，我好像还没有什么值得他们怀疑的地方。”
一直取旁观态度的影佐祯昭通过周佛海的居中翻译问道：“冯先生，你知不知道，唐林达把他所说的证明材料交给了什么人?”
冯冶强：“唐林达在英国领事馆有朋友，很可能就是受他委托的人。外交人员是最安全的。”
影佐：“有道理。不过，这到底还仅仅是猜测。那么，你估计那个法国人赛罗是否会知道?”
冯治强:“我想不会。他们两次拜访赛罗我都在场，连桐工作都没有提到过。赛罗也没有问。看起来，他们也并不希望让赛罗卷入得太深。大佐的意思是？”
影佐:“我在想，唐林达既然是靠电话和那个朋友保持联系，那么，在他临出国以前一定会通知这个朋友，取消他们原先的约定，对不对?”
周佛海说：“照常理应该是这样的。”他突然明白了，“你是说……”
影佐：“只要时机掌握得好，这个人还是可以解决的。这样才能够一劳永逸。”
周佛海连连点头，对冯冶强说：“影佐君的意思，唐林达在临出国的时候一定会通知他的朋友取消约定，这个时候除掉他，对我们就不会有危险。”
李士群高兴起来，“对对对，影佐君的主意太高明了。”
影佐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我并没有出什么主意。”
一时间，几个人都有些尴尬。
2 李士群住处日内
李士群夫妇在吃早饭。
李士群：“那个冯冶强，昨天总算见到了，原来是个小白脸。”
叶吉卿大感兴趣：“是吗？他和周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李士群：“我听说，这个冯冶强从小父母双亡，是姑姑把他带大的。这个姑姑是个天主教徒，独身主义者，在武汉一家日本人开的医院当护士，是周佛海的老朋友。周佛海一再感叹，冯冶强长得像姑姑，可见这个姑姑也是个相当漂亮的女人。可是你想，周佛海此公是‘寡人有疾，寡人好色’。一个漂亮女人而能成为周佛海的‘朋友’，这个‘朋友’的性质也就可想而知了。说不定，这个冯冶强根本就是周佛海和那个‘老朋友’的私生子，否则怎么会有这么亲密的关系?”
叶吉卿：“胡说什么呀，周先生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
李士群：“这当然是开玩笑。我不过是说，他和那个姑姑的关系肯定不清白。”
叶吉卿：“我看未必”
李士群：“哦？为什么？”
叶吉卿：“周先生的老婆喜欢吃醋，谁不知道？如果真有那样的关系，他一直照顾这个姓冯的，家里还不早就闹翻了天？再说了，人总是看重他没有搞到手的东西。像周佛海这样的男人，有过多多少少的情妇和相好，还不都忘记了，怎么唯独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
李士群：“那你的意思是？”
叶吉卿：“我猜想，这个女人就是他想要而没有要到手的。”
李士群：“哎，倒也有点道理。管他呢，我……”
敲门声。
李士群：“进来。”
副官进来，“李部长，大门警卫班打电话来，有一个叫俞克敏的人一定要见你。”
“叫什么?”李士群以为自己听错了。
“俞克敏。”副官笑嘻嘻的，“军统行动组长。”
“乖乖!他来干什么?”李士群明知故问。
副官：“他的老本都输光了，除了投降还能干什么?”
李士群：“搜查全身。让他等着。”
“是。”副官转身出去。
李士群：“哈哈，俞克敏也有今天。吉卿，要不要也去会会？”
叶吉卿：“没兴趣。我要睡觉了。”
李士群：“你们也真是，为什么就不能白天打牌，晚上睡觉，过正常人的日子，偏偏就要颠倒过来，晚上打通宵，到白天……”
叶吉卿打断了他，“哎呀，烦不烦。”
李士群：“好好好，不说不说。”
３ “76号”大门口日外
俞克敏在焦急地等待。
４ 李士群的办公室日内
李士群：“俞克敏等了多久了？”
副官看了看表“有四十分钟了。”
李士群：“差不多了，带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副官将俞克敏带进来，李士群立刻起身，迎上前去，热情地说：“哎呀，俞组长，久仰久仰!刚才有个重要会议，底下人没有告诉我，听说让你久等了？真对不起。我狠狠批评了他们。”
俞克敏单刀直入：“李部长多礼了。我现在是你手下败将，想来投靠麾下，讨碗饭吃。”
李士群：“哦，有这样的好事?像俞组长这样的人才，我是渴慕已久。只不知这‘败将’二字，从何说起呀?”
俞克敏没有胃口陪他绕圈子，“桐工作已经见报了。”
李士群：“桐工作?哦，对对对，是听说有几家英文报纸披露了一点消息。不过，像这类捕风捉影的报道也不是第一次了，蒋先生可以像过去一样辟谣嘛。”
俞克敏决心进一步满足他胜利的快感，“还不止于此。上海的几家中文大报都向重庆发报，说是收到了桐工作的密件，询问能否在报上发表。老头子暴跳如雷，把戴老板骂得狗血喷头。我这下是全完了，军统非枪毙我不可。”
李士群大喜过望，“中文大报居然会向重庆请示？哎呀呀，这真是从何说起。这么说，俞组长是准备和我们一道干了?你一个人?”
俞克敏：“哦，不不，我带来了行动组全体人员名单。至于情报人员，和我有过联系的也都开在上头了，请李部长过目。”
李士群：“好好，很好。咳，我早就说过，南京和重庆终究是要合而为一的。中统过来了，军统迟早也会过来的。共产党才是我们共同的大敌嘛，自己人打了这么久，真不应该呀。”李士群的口气完全像在作报告。
俞克敏大为放心，“要知道李部长这样大度，我早就应该来了。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对不起汪先生的事，我很惭愧。”
李士群：“哎，怎么能这样说。两军相交，各事其主嘛。能尽忠的军人才是好军人。我李士群难道连这点都不懂?俞先生是个干才，我们一定会重用，决不歧视。"
俞克敏笑得闭不拢嘴。
李士群：“蒋先生对桐工作的泄密真的这么看重?”他亲手为俞克敏倒了一杯洋酒。
俞克敏接过来，却没有马上喝，直到看见李士群从同一个瓶子里也倒了一杯，并且喝了一口，这才跟着喝了一口。
李士群对他的谨慎毫无反应。
俞克敏：“哎呀，那还用说。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宁错勿漏，只要有一点可疑就要杀。哪里想得到，还是败在李先生的手上。李先生的本事我是不能不服。”
“哪里哪里，不过是我的运气比较好。”李士群好像已经改变主意，不高兴继续装蒜了。
俞克敏立刻接住话题向下引申，“李先生利用唐林达那小子，这一招真是绝了。”
李士群又为自己和客人各倒了一杯酒。“我也是被你们逼的呀。蒋先生也真是的，和日本人和谈又不是什么坏事，何必要这样遮遮掩掩的。和汪先生合起来干有什么不好?也省得你我之间互相残杀，让共产党看热闹。”
俞克敏：“谁说不是呢。蒋先生这个人哪，有时候就是这样，不够痛快。”
两个人越喝越起劲，李士群的舌头有点大起来了。俞克敏一看机会来了。
“李先生，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姓唐的那小子到底在哪里找到密件的?我们都翻遍了!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太好奇了。”
李士群：“在哪里找到的?哎呀，见鬼，我还真的忘了问他。当时让他气胡涂了。”
俞克敏：“气?他敢气你，他吃了豹子胆了!”
李士群：“他就仗着自己手里有密件，狠得不得了!他妈的，我早晚要出这口气。”
俞克敏：“这么说，密件真是他找到的?" ．
李士群：“唔。他也找了好多天呢。住在里面找，要我早就找到了。”
俞克敏：“那是。这份密件什么样子?手写的还是打印的?”
李士群：“一卷胶卷。”
俞克敏：“胶卷?哦，这倒也是常用的办法。只是难得那个江煦之藏得那么好。”
李士群：“谁说不是呢。害我花这么大的力气。”
俞克敏看着李士群越来越模糊的眼睛，高兴得直想跳。他继续迎合着李士群：“那个唐林达，他居然敢冲撞你李部长，难道就这么算了?”
李士群:“有什么办法，他帮了我的忙，我怎么好杀他?那也太不讲义气了。”
俞克敏：“义气?义气几个钱一斤!”
李士群：“再说，他搬出愚园路以后，我也找不到他了。”
俞克敏：“要找他太容易，他就在法租界，一直在我的监视之下。只是我想来投靠老兄，没敢轻举妄动。我要是知道你这么恨他，早就一枪把他结果了。”
李士群：“哦?你是怎么盯上他的?”
俞克敏：“有一个法捕房的巡捕，德国人，叫魏格尔，多年来一直向我们提供情报，还帮忙抓过几个共产党。上个月他被捕房辞退了，而且他跟法国副总巡赛罗又是情敌，恨透了法国人。我曾经叫他打听唐林达的情况，正好唐林达投靠的就是赛罗，你说巧不巧。我们跟踪赛罗，很容易就找到了唐林达。他现在就住在贝当路的玫瑰旅舍，要不要我帮你去收拾了他？”
李士群：“先别急。那个德国人，你有没有他的地址?"
俞克敏：“他好找。他就住在迈而西爱路那家钟表店的楼上。”
李士群：“一定要你，亲自去找，他，才会卖力?”他说话已经越来越费力了。
俞克敏：“不用不用。只要给钱，亲娘老子他都会卖。”
“咳，俞先生，我们，相见恨晚。”李士群脚步踉跄地拖到酒橱前，颤颤巍巍地取下一瓶法国葡萄酒，点着洒瓶说：“这是，最好的，汪先生，赏给我，上个月，给的。来，我们，干一杯!”
李士群开瓶倒酒的时候，俞克敏又小心地问：“我们有一个情报员，叫郑秋筠的，突然失踪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李先生这里?”
李士群：“郑一秋一筠?是个女的?”
俞克敏：“是啊。她可是我们站长面前的红人。”
李士群：“脸，白白的，个子，高高的?”
俞克敏：“对对对。”
李士群：“是，她是，在我这里。日本人，送来的。你小子也太胆大了，冒充起戴老板来，嘻嘻嘻……”
“你把她怎么样了?”俞克敏有些紧张。
李士群：“她?好好的，没事。就是，有些顽固，不像你，这么，爽快。”
俞克敏：“是这样!那我可以劝劝她。”
李士群：“好，好!我马上，带你，去见她。干！”
俞克敏一饮而尽。
但是，他马上发觉上当了。
李士群惺松的醉眼转瞬之间变得清澈而又凶狠。“你马上可以见到郑秋筠。她在等你呢。哈哈哈!你以为我会让小辫子给你抓着，老老实实听你摆布?把我李士群当傻瓜!哈哈哈!”
李士群得意的笑容在俞克敏眼前越来越模糊。
５玫瑰旅社日内
唐林达和薛明姝在收拾行李，薛逸超提着剑从外边进来。
唐林达：“今天外面怎么样，师傅?”
薛逸超：“老样子，一个白铁摊，一个香烟摊。”
唐林达：“你看，他们是蓝衣社的还是76号的?”
薛逸超：“吃不准。照理讲，如果是蓝衣社，他们发现了就会动手，不会费这么大力气天天盯住。再说，桐工作已经见报了，他们还想怎么样呢？”
薛明姝接过爷爷的外衣和剑袋，微怨地说：“你何苦还要天天去打拳练剑呢，太危险。”
薛逸超：“几十年的老习惯，改不了。他们真要开枪早就开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唐林达在扎紧最后一只皮箱。“好了好了，今天总算可以走了。”
薛明姝：“咳，这下总不会有危险了吧。”
薛逸超沉重地摇摇头， “最大的危险恐怕就在今天。他们守了这么多天，就是要等机会下手。林达，枪带好了?”
唐林达：“嗯。可是门口有尾巴，怎么走呢?”
薛逸超：“冶强什么时候来?”
唐林达：“约好八点半，就要来了。”
传来敲门声，唐林达说：“喏，这不是来了吗？”
冯冶强一进门就问：“都准备好了吗?”
唐林达：“东西倒是收好了，就是门口有狗，怕他们跟踪。”
冯冶强：“哦?不会吧?这个地方只有我和赛罗知道，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怎么又盯上了?在哪里?”
薛逸超：“就在路口，有两个。”
冯冶强：“奇怪。我可以找人来，可是……还是和赛罗商量一下，他的权大。等着，我去楼下打个电话。”
６塞罗官邸 内
电话铃响，赛罗接起电话，“对，我是。知道了。你等着，我马上派人去。”
７玫瑰旅社门口日外
随着一阵尖锐的警笛声，三辆红色警车风驰电掣地开到旅馆门口，跳下一群清一色的法籍巡捕，挥舞着警棍，把方圆几百米内的车辆、行人、小贩赶了个一干二净。
大个子警官朱里安上楼，不一会儿，带下了薛家三口和冯冶强，一同登上警车，又一阵风地开走了。
８ 塞罗官邸客厅日内
一行人走进赛罗的客厅。
赛罗亲热地拍着大个子的背，“朱里安，谢谢。”
朱里安：“愿意为您效劳，先生。”
赛罗：“你可以离开了。”
朱里安：“是的，先生。”
赛罗招呼大家入座。“天太热了，随便点吧。”
唐林达立刻脱下外衣，又解下皮带和手枪，全部挂在走廊的衣帽勾上。
冯冶强看在眼里，暗自高兴。他思考片刻，也解下手枪皮带，和唐林达的挂在一道。
传来警车开走的声音。
进门以后，冯冶强选了最靠走廊的一个位子。又指着另一个靠门的位子对薛明姝说：“薛小姐，来，这里凉快。”
薛明姝毫不犹豫地坐在了他指定的位子上，高兴地说：“马上就可以自由了，真开心。"
仆人给他们端来了汽水，赛罗笑着问唐林达：“唐先生，前些时候你们究竟出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当然，如果没有什么不方便的话。”
冯冶强立刻显出热心的样子， “咳呀，我也早就想听听了，唐先生总是不肯说，到底是谁绑架了薛小姐，为了什么?”
唐林达：“不是不肯，是不敢。谁知道谁要倒霉。赛罗先生反正和我们同走，到船上还来得及告诉您。冯先生要留在上海，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冯冶强决然地摇头，“不行，留这么个谜团在心里，比 死还难受。再说，真要打死我怕还没那么便宜。"
唐林达：“你一定要知道，我当然可以满足你，好在这里也没外人，只要你自己不透露出去，也不会有人找麻烦。就从那天明明被绑架说起……”
９ 林平次郎的办公室日内
中岛一身便装进来，“报告！”
林：“进来，把门关上。”
中岛：“我去看过了，江煦之那栋房子里确实没有人了。我自称是报社记者，问了好几个人，都说好几天没见人了。”
林：“这么说，密件真是他找到的？”
中岛：“我猜准是！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桐工作一曝光，他就失踪了？不是说清理财产吗？清理结果在哪儿呢？”
林：“你还好意思说！倒好像我会不知道？问题是没有证据嘛。李士群的背后是影佐，他是好惹的吗？人家现在是大红人，眼看要升将军了。”
中岛不敢做声。
林：“关键还是要找到这个唐林达，只要他开口，就是铁证。可是这么大个上海，要想不惊动影佐，静悄悄地找，别想找得到。”突然，他两眼放光，“对呀，清理财产！你提醒了我，有办法了！来人！”
进来一名特工。
林：“快，去给我找一份报纸……”
10 赛罗官邸客厅日内
赛罗恍然大悟地说：“难怪那么多家报纸同时登出了桐工作内幕，原来就是你找到的?有趣，太有趣了。我到现在才懂得，为什么你一定要逃亡国外，留下来实在太危险了。”
冯冶强立刻接口：“的确如此。只是有一点我想不通：照理，李士群背着日本人干了这样的亏心事，以他一贯的作风，一定会杀你灭口，怎么会让你带着薛小姐出来呢?”
薛明姝一提李士群就来气，“他让我们出来?要不是林达哥哥事先想好了治他的办法，他早就把我们杀了。”
11 客厅窗外日外
朱里安轻手轻脚地潜伏过来。透过窗子可以看到薛明姝正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唐林达怎样“治”住李士群，连冯冶强也听得津津有味。
12 客厅内日内
赛罗笑着对唐林达说：“你真聪明。那么，那些证明材料你交给谁了呢?可靠吗?”
唐林达：“非常可靠。他就是我和你提起的英国外交人员，李士群不能把他怎么样。”
冯冶强：“可是，你现在既然要走了，你和他的约定也就要改变了啰?"他的语调尽量显得轻松。
唐林达毫不介意地一笑，“那当然，我昨天已经给他打了电话。只等今天船一开，我们原来的约定就作废了。”
远处一辆汽车驶过，冯冶强突然跳起来， “什么声音!”同时就冲出了房门。他拔下走廊衣帽钩上的两把手枪，转身回到客厅门口，左手弯臂一勾，勒住了坐在门边的薛明姝的脖子，右手用枪口对准了她的太阳穴，“都不准动!动一下我就打死她!”
二十三集完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二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