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06章 美人的侍/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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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辉不怎么敢看怀里不断哼哼唧唧的小寒，十五六岁的少年基本上已经发育完全，但美好的身体却比同时期的女孩更为娇艳。
此时此刻他双眼朦胧地仰望着路辉，不断开合的双唇似乎是在祈求什么。
路辉双眸低垂，一个用力将小寒横抱起来，“你这个样子不太好，我帮你冲洗一下好了。”
小寒的手垂落在他自己的胸口，沉闷的呼吸则落在路辉的身上，明明隔着一层衣服，路辉却觉得那略热的吐息已闯进了他的心里。
很奇怪的感觉，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明明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却能理所当然的接受。
“很快就好，不会有事的。”
路辉大踏步地穿过走道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单手抬起小寒的背，让他勾住自己的脖颈，用另一只手打开了门。
这个自带的小浴室并不大，里面用一道推拉门隔成了两部分，路辉带着小寒走到最里面，把他放到了凳子上。
为什么不直接在那个大浴室给他做清洗呢？
这个问题在路辉的头脑里一闪而过，就被另一个强烈的想法冲散的七零八落，找不到一点踪迹了。
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守护他，因为他是属于我的东西，他是我的。
淋蓬头被打开，温度刚刚好的水流冲洒在小寒身上，路辉细心地为他收拢起乱糟糟的长发，把他身上的汗水冲干净。
小寒半闭着双眼看着自己的脚指头，趾甲光滑粉嫩，看上去圆润可爱。
路辉举着淋蓬头从上至下地一点点扫过小寒的每一寸肌肤，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大腿处。
小寒下意识地合拢了双腿，身子轻微地颤抖着。
路辉抬起头，安抚地说道：“没关系，我只是冲一下，不会做什么的，你也可以自己来。”
小寒并没有接过路辉递过来的淋蓬头，他只是谨慎地望了路辉一眼，发现他此刻有着和往日里并无不同的温暖气息，与先前的冰冷完全不同。
一条缝隙出现在路辉的面前，紧接着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在小寒张大到极致之前，路辉出声制止了他。
“到这里就足够了。”他的一只手按在了小寒的大腿上，稍稍用力，“再大的话那就是犯罪的水平了。”
小寒虽然没搞明白，但还是听话的不再动弹。
接下来的清洗很顺利，路辉没几下就把小寒彻底弄干净了，对方也似乎从先前的困境中平复了下来，安安静静地像是个任人摆布的人偶。
路辉进卧室拿了一件新的浴袍，回去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小寒双手交叉放于胸前脚趾蜷缩的样子。
纤细的美少年不自觉地做出惹人怜爱的动作，遗憾的是唯一的观察者却不为所动，他甚至主动敞开浴袍把对方诱人的身躯包裹起来。
“穿好了，别掉下来。”
路辉用梳子给小寒梳完头发，然后把他重新抱回卧室。
他把小寒放到了床上，然后自己坐到了床沿上，把新换的床单压出一个凹起。
路辉沉默地呼吸，不再说话。
于是整个卧室都陷入了死寂。
“寒，寒。”
小寒在偷看了路辉好几眼后，小声地念叨。
“寒，寒。”
他加大了力道，再次重复着。
紧接着，路辉的声音就把他的声音压过去了。
“刚才，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了呢？”
他微微仰起头，看着天花板那一成不变让人心安的颜色，用一种揶揄地语气说着。
“比如说我呢，一眨眼就从浴室到了电梯里呢。”
小寒诧异地偏过脑袋，却只看得到路辉线条流畅的侧脸，他还是望着上方，自言自语般地说话。
“以前也有过哦，最近的就是前天吧。前天下午，我也是突然头疼的厉害，然后就从公司到了小区门口，手上拿着个快递单正准备签收，而签收的东西，就是你呢。”
“……真不可思议啊。”
路辉的声音重重地在房间里回响，小寒担忧地拽了拽路辉的衣服。
“已经不可爱咯，十五岁的话，已经不可爱了呢。”
路辉轻笑地回应道，在小寒不解的目光里站起来，再次走向衣柜，“还是要穿上衣服才可以，不过我的衣服可能会有点大。”
灰色的睡衣被扔了过来，上面的铭牌都还没被撕掉，简单的英文字符，却让小寒不由地来回抚摸。
“那是荣光集团旗下的某个服装品牌，有印象吗，突然长大的鲛人君。”路辉咔嚓一下把系着的铭牌剪掉，“看到剪刀就会想起那根金色的头发，你现在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了吗？”
小寒抱着睡衣，略微低下脑袋、。
“还是不知道吗。嘛，反正也无所谓，有时候不知道要比知道好上千万倍。”路辉脱掉拖鞋爬上床，他靠在枕头上，侧过头看着小寒，“有点累呢。头疼之后就会很累，累的什么都不想干呢。”
小寒犹豫了一下，偏过头时发现路辉竟然在说完那几句话后就闭上眼睛假寐了。
淡淡的忧伤浮上他的心头，手中的睡衣都捏出了褶皱，上好的布料似乎自带一种浅浅的香气，沁人心扉。
小寒解开浴袍，将睡衣在手上抖了两下后，便直接在床上换衣服了。
是的，他还没有全部的记忆，却已经隐隐约约懂得了很多东西。
知道羞耻知道情事，他也记得路辉走前的奇怪与疯狂，记得那一个吻给予他的痛苦与成长。
可是，他应该一无所知他应该对路辉毫无保留。
纯洁无垢的身体在光下越发耀眼，小寒下意识地用余光观察路辉，可躺在床上的男人呼吸平缓好像真的睡着了般一动不动。
小寒并没有故意加快或者减慢速度，他很正常地换好了睡衣，最后把长长的头发从衣服里面抛出来。
他抱着换下来的浴袍跪在床上，路辉并没有告诉他接下来该做什么，他是该爬过去问他还是跪到路辉醒来为止？
仅仅是一个晚上的功夫，就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发生了转变，让人无所适从。
不算大的手掌压在了白皙的床单上，紧接着是另一个。宽松过长的睡裤包住了少年的腿，留下不算短的一截空荡荡地拖在后面。
路辉的胸膛平稳有规律地起伏着，一切都像是早上的重演。
但那时，小寒还没有名字他还不能够靠双脚爬上来，只能依靠着双臂的力量支撑自己。
那时，路辉虽然也沉默，但却不会让他害怕紧张，甚至恐惧。
在即将碰到路辉之前，那团深沉阴郁的紫色袭上小寒的心头，吓得他下意识地收回了手。
“在害怕什么，我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刚刚钻入耳朵，在小寒理解每个字词的意思之前，施加在手腕上的拉力就迫使他翻转过身子重重地跌到了床上。
柔软的毯子托住了小寒，头下的枕头也非常的舒适，可男人压迫的气息也近在眉睫，不容拒绝。
他一睁开眼，便落入了牢笼。
“你真的在害怕我呢，有点伤心呢，毕竟我觉得我还算是个好人。”
路辉单膝分开小寒的双腿，两手分别撑在他的头旁，脸上依旧带着笑，“因为我做了错事，对吗？”
小寒微微张开双唇，说出了他开口以来的第二个字：“不，不。”
“性格真软啊，是把我当妈妈还是当爸爸了呢。就算是爸爸妈妈，如果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也照旧罪无可赦呢，更何况我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
路辉抬起一只手摸上小寒的脸，湛蓝色的眼睛里已经水汽翻涌，他急促地呼吸着，竟是要哭出来。
“想想我回来时看到的那个画面，真的很糟糕呢，你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还无处可逃的只能躲在屠夫的家里。”路辉很认真地说道，可每个字都透着疯狂的味道，“那时候的我，是不是已经成了一个魔鬼呢。”
“不，不。”小寒无力地替路辉辩解着，他抱住路辉的一条胳膊，企图阻止他对自身的诋毁。
路辉用手指抹去小寒的眼泪，“又把你惹哭了，真是对不起呢。可是我很清楚脑子断片的时候，我会是怎样的一个东西，虽然男人总被说成是下半身动物，但实际上他们还是要脑子的。”
他的眼睛暗红，声音嘶哑：“可那个时候的我呢，估计就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了吧。”
小寒着急地摇着脑袋，他想坐起身子可因为被路辉压着所以根本做不到，他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却根本不知道怎么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不应该把自己想成那样，太难受了，心一颤颤地格外痛苦，眼泪自发地流下来，悲伤的不似自己。
“呐。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的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呢？”路辉自虐般地再度开口，他贴近小寒，让两人四目相对。
“这么可爱又乖巧的孩子，如果压在身下面，会有多美味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06章 美人的侍/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