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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情海怒哮 待九阿哥写 ...
“刚才那句什么意思?”
胤禟面带一丝厌恶,视而不语。
暗自深吸了口气,“咱们之间的问题与小政无关,希望你不要迁怒。”
“这话着实叫人糊涂,不知公主口中‘咱们’是特指谁?政儿在府中如何,众人皆知,又何来迁怒?”
我将目光眺向不远处的水面,“哎,你还是不肯相信,难道五年的夫妻相处,就没有丝毫的信任吗?”
不知什么触怒了胤禟,他一把扣住我肩,迫使我猛地回身,“夫妻!信任!亏得你还有脸说出口!”
下人早已将孩子们带走,我被这突来的暴呵震得僵愣无措,推拒着双肩上的禁锢,“你,你放手!”
“九弟!”
“九哥!”
八阿哥和十阿哥围了上来,十阿哥更是已经出手,想分开我们。
胤禟扯着我迈开两步,手掌愈加用力,“我只怕是太信任你了,如今爷倒要问问,政儿果真是足月生吗?!”
啪!
不待我反映,胤禟已经被一记重拳击倒在地。
“四哥!”十阿哥急忙拉住四阿哥,紧张地望向胤禟。
胤禟并不急着起身,反到曲起单腿,一手撑地,一手横于膝上,斜垮着身子仰面四阿哥的同时牵起冷笑,又以舌尖儿舔了下嘴角儿渗出来的一丝血痕,开口带着邪魅的慵懒,“要打吗?”
四阿哥甩开十阿哥,几步俯于胤禟身前,一把攥住其前襟,往日里万事皆平淡的表情荡然无存,厉目怒容了半晌,却慢慢松了双手,“九弟最好惜福。”
胤禟一个地蹦,霍地起身,仍旧一派放荡不羁,“四哥心疼了?”
眼见着四阿哥已经抬拳,我轻轻一句,“小政和你没关系。”说罢我转身想走,却对上了身后的八阿哥。
八阿哥一副担忧,望着我双唇抿成一线。
就这拖沓之间,胤禟的声音再次响起,“承认了!”说着他跃过定在原地的四阿哥,拽住我右臂将我整个人扭转过来,“原来是真的!哈哈!堂堂固伦公主,居然也会行这下作不齿之事!”他半旋身向四阿哥,“四哥,我的福晋,您要是念念不忘,不过一个女人,做弟弟的送给四哥便是!”
“九弟,你喝醉了,回屋歇着吧。”八阿哥搬下胤禟攥着我的手,想要将他带离此地。
胤禟是气疯了吧,一定是的,不然他不会推开自小敬爱钦佩,亲如同母的八哥,如此调笑,“怎么?要不,赠予八哥?您的心思别人不晓,你我多年兄弟,自是明了,只要八嫂……”
啪!
这次是八阿哥,虽然一步之遥的四阿哥已经再次挥拳,却还是慢了两秒。
如果不是身处其中,如果不是心口锥锥刺痛,我想我肯定会将现在的一幕几笔画个草图出来。
几人僵立当下,即便一向没有约束的十阿哥也只有叹着气,沉默不语。
“咳咳,”我强压住喉间的腥裂感,“九阿哥,”如此称呼有多久没用了,不觉自嘲一笑,“是我对不起你,可希望念在相识多年的份儿上,能将小政还给我,且善待服侍过我的人。我已经还姓叶赫那拉,董鄂府不能去了,叶赫古城怕是连我父母都没回过,嬷嬷也辞世几年,如果方便的话容我再于府上借住几日,待九阿哥写好休书,禀明皇上,我们便即刻离开。”
垂首稍顿片刻,见无人应答,没有抬眼直接转身而去。
看来我真的担不起福晋之名,甚至算不上一个合格的妻子。这种日子,没有顾及满堂宾客和丈夫的脸面,任性的退出宴席。
我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到天黑月明独自守在小政的屋里。
小政是名字是记载于史书上的,不提胤禟,康熙能允许自己的亲孙跟我离开吗?就算可以,之后我们的生活要如何继续?……
我自问了很多很多,也幻想了很多很多,甚至计划了很多很多,只是忽略了所有很多很多之前——胤禟的感受:一个皇子的自负,一个丈夫的心痛,一个男人的愤怒。
屋门哐啷一声被猛然踢开,来人不言而喻,出乎意料的是胤禟身后还跟着生人,两个四十岁左右的嬷嬷和四五个太监。
不自觉地站起身,不明所以地看向那些人。胤禟兀自坐在几步之外的圈椅上,自己斟茶而饮。
我细细观察他们,两个嬷嬷面色略黑,双手粗糙,断不是宫里府上的人;再转向那几个太监,他们面色苍白,似乎常年没有感受过阳光的温暖一般。
胤禟的一声轻咳,使面前几人更加埋深了头,“这是爷新买的,那些个地方叫人不放心,你们给爷个踏实。”
我还在咀嚼着胤禟半清不楚的吩咐,太监已经向我走来。
根本不容我有时间开口,两个太监将我双臂分别钳住的同时,另一个抬手捏开我下颌骨,一团麻布将我整个口腔撑满。
片刻怔愣,我才开始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可是已经被抬到了里间儿的贵妃榻上。
两个嬷嬷同时开始动手剥解着我身上的衣服,手脚都被人死死按住,纵使我极力地阻止,却只能任其发展。
褥裤被褪下,下身直接暴露在众人面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促使眼泪毫无约束的淌出眼眶。
惊恐地看着一个嬷嬷更加靠近过来,当她的手指接触到我的时候,我开始拼命叫喊,“胤禟救我!胤禟!不要!胤禟……”可悲的是,能听到的只有呜呜的哀鸣。
另一个嬷嬷掀开我的兜衣,细细检查着什么。
短短的十多分钟,于我如同一世,当束缚不在,我胡乱地攥紧仍在身上敞开的长袍,瘫倒在地,开口只一个字,“滚!”
他们规矩地转出里间儿,只听,“回九爷,她已非完璧,身上没有痕迹。”
我颤抖着想知道还会有什么发生,却传来了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半晌,以为所有人都离开了,才磕绊着想自己站起来。刚一动作,却听见脚步声渐近。
胤禟面无表情地审视着仍旧伏在地上的我,四目相视,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恐惧,还是应该愤怒,甚至连一句为什么也问不出口,只能任眼泪断了线一般流过脸颊。
僵持了一会儿,他伸手过来,我下意识一臂打开,却换来猛地拉拽,“你也会觉得委屈?!觉得羞耻?!这都是你自找的!”
我没有挣扎,淡淡的,“拿开你的脏手,滚出去。”
直接将我拉扯起来,猛力逼我退走几步,顶在罗汉床边的檀木柜上,“脏!咱俩到底谁脏!当初上赶着随他私奔不算,又千方百计地逃离京城,连杂种都有了,如今更不管不顾的为他献身,简直不知廉耻!”
我竭力推打着面前的身体,哭喊出声,“疯子!混蛋!你胡说!你也算人!”
“做都做了,还不准人说!”
“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你们这些纨绔子弟,皇子阿哥,整天声色犬马,纳小妾,养妓女,九爷更是接回府中享乐。自己如此不堪,还要编排他人,即便入不了阿玛的眼,也小心不要连累了自己母亲兄弟!”
被攥住的肩骨越来越疼,胤禟单单挑出了“别人”二字,“别人!谁是别人!你既然心心念念的惦着他,为何回来!有言在先,当初不走,即使受了委屈也再不能回头!”
感受到胤禟眼中接近失控的凶光,我开始由骨髓往外颤抖,几乎半秒不差,我挥开钳制想要逃离的同时被胤禟一手环住腰身,他看来毫不费力的一带,我们便一起倒在了罗汉床上。
强吻,躲闪;撕扯,推抗;蛮压,哭喊……趁他略抬身的间隙,我竭尽全力一推一踢,胤禟侧仰在一旁。
慌乱地正欲爬起,紧跟着他从身后再次缠了上来,推搡间,我侧腰重重地撞在罗汉床中间的炕桌上,炕桌连带着上面所物和我一起扬落于地。
“啊!”闷痛感随之而来,迫使我叫喊出声。
根本没容我感受疼痛,已经被胤禟重新拖回床上,身上半敞的衣衫瞬间破碎,我哭喊着,踢打着,“混蛋!你不是人!你怎么可以……”
双唇被咬住,毫无怜惜,用力的吮吸咬扯,我能做的只有咬紧牙关。侵入仍旧没有挡住,直到血腥味儿充满彼此的呼吸。
“说你是我的!你不爱他!”
“做梦!”
攥紧的一拳着实砸在脸侧的床褥上,发出闷雷般的声响,“我叫你想着他!叫你爱他!”
嗤啦一声,身上的遮挡尽裂,下一秒,胤禟狠狠地咬在了我颈根处。
“啊!”
他不顾我的尖叫,加深了力度,我只感觉到眼前事物开始模糊。
慢慢有液体从刚才咬痕处流出,滑过后颈,看着胤禟缓缓抬起头,已经不再分析他眼神中的信息,我忽然觉得我们并不认识。
停顿只是暂时的,他贴过来舔了舔伤口,再次命令,“说你是我的,你不爱他。”
我闭上眼缓了口气,趁他不查,抬手便是一巴掌,跟着自己滚落下地,踉跄着起身要逃。
用力几次拉门,忽然想笑却牵不起嘴角,再回身,胤禟已经置于身后,相距仅有两步。
“府里那么多女人,你又恨我入骨,你去找谁不好,这是为什么?若是生气愤怒,刚刚那些还不够吗!”
捧着我的脸,强迫我们对视,“说你不爱他,爱我很难吗?以前的那些誓言都是假的吗?你承认过的,你是爱我的。”说着将我纳入怀中,“未知来生相见否?陌上逢却再少年。不作数了吗?”
如果不是颈上的疼痛感提醒着神经,我几乎以为一切回到了曾经的甜蜜。轻推开胤禟的环抱,“我们不要再彼此折磨了。”
“折磨!我于你就只是折磨吗!”呵斥声扬起,又一轮伤害开始。
男人的力量远远强过女人,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社会由母系制过渡为父系制。
身上的碎布虽没有褪尽,但根本不再起到任何作用。细嫩的皮肤紧贴着冰冷的地面,我们额头相抵,“蓠儿,你记住,你永远是我的!”
“不!啊!”
毫无准备,干涩的侵入,眼泪淌在泪痕上有一种麻痒的感觉。
……
不知道多少次,只记得一遍遍被身上啃咬的疼痛感唤醒,又在残忍的对待中晕厥。从始至终,我耳边似乎一直低吟着一句话,“你是我的。”即使我昏死过去,也不曾停息。
勉强撑开眼皮,并不强烈的光线还是刺得我复眯起双眼,下意识想要坐起身,却发现只是稍稍弯动手指,就已经足矣疼出冷汗。
放弃了动作,记忆才逐渐清晰。当一切如画卷一一翻过脑海,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还要醒过来。
轻轻地开门声使我如惊弓之鸟,不顾剧痛过身,微欠上体,看到来人,没敢相认。
“格格醒了?”她赶忙放下手中托盘,过来跪在床边。
我先环顾四周,是自己的卧房,再对上惊喜又心痛的面容,“小乐。”
小乐也不回话,只是一滴滴地掉着眼泪。我想抬手帮她拭去,却怎么也不能够。无奈之下,干笑了两声,“哭什么,你们都还好吗?”
“格格,奴婢来。”小乐施力将我扶坐起来,又给我倒茶,直接送到嘴边。
清茶润喉,再看向眼前心疼又担忧的小乐,使我强打起精神,“小喜和小哀是怎么回事?”小乐拿过床柜上的药盒,上下打量我一番,又不知从何处开始上药,我拉住她的手,“是我连累她们了,还有可乐雪碧。”
“不,不是的。”小乐反握住我,“小喜和瑞萧护卫早就情投意合,小哀是正黄旗包衣家生奴才出身,格格入宫前她曾在七爷那里待过两天,别的奴婢也不知,可是奴婢觉得咱们爷并没有做错。”
“原来是这样。”我有些欣慰,也有些辛酸。欣慰她们能各有所终,辛酸我与胤禟之间的误会也许已经深不可解了。
见我脸上阴晴难定,小乐忙又开口,“可乐雪碧都是一直跟在小阿哥身边的,这会儿可乐也回来了。”
“小政,他,他……”我问不下去。
“小阿哥在……”
“别说!”我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到底一直在身边这么多年,小乐也不再继续,自己端了桌上的药碗,“格格吃药吧。”
她一手托着碗,一手拿着个荷包。我借着她手一气儿喝了药,碗离唇时糖块儿已经递到嘴边。
含了糖,裹在口中,绞在心里。“十四阿哥来过?”
“回格格,几位爷都来过,前两天格格一直时睡时醒,所以不知,十四爷还特意入内室守了您好一会子呢。”
“那他……”
刚想询问十四当时是否说了什么,就听见屋外可乐问安声,“给八爷、十爷、十二爷、十四爷请安。”
前天上午(2011.2.13),有雪,我去了故宫,拍了照片。
故宫很美,地很滑,人不算多。
天气很冷,雪不大,一直没停。
后来手脚有些僵硬,相机电量不足,太阳开始刺目,人声不断增加,我便走出了神武门。
宫门面有拉黄包车逛胡同儿的,问我是不是坐车,我笑了,说了句:“甭客气,我就住皇城根儿,您忙着,回见嘞!”
中午地安门吃的峨眉宫爆鸡丁,等位一个小时,之后讪讪回家,把照片整理妥当,才开始倒头大睡。
——三月的石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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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情海怒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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