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柳如烟》大日

9、算计 “殿下。”

　　“殿下。”李斯臣凑到慕容枫耳边说了几句话，又退到一边。
　　“好了，如烟。”慕容枫走到二人面前说道，“时候不早了，你们也早些出城吧。”转而又对墨羽说道：“本王把如烟当做亲妹妹，你好生待她，不要叫本王失望。”
　　“我会的。”墨羽拉着如烟的手，认真地说道。
　　简短的告别，如烟在众人的簇拥之下和墨羽一起上了马车，慢慢驶出了扈城。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回过头看一眼身后，说不出究竟是不愿多一点还是不敢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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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真的打算就这么一走了之吗？”马车里，墨羽的话打破了沉寂。
　　“我一直以为，你不是个多话的人。”如烟有些不悦，语气也强硬了不少。
　　“是小生多嘴了，只是姑娘的脸上写满了不舍，倒叫小生多了丝好奇，是小生唐突了。”墨羽看着如烟，眼中似有隐隐的担心。
　　“是吗？”如烟笑着抚了抚自己的脸，手指的冰凉让她一时有些不适，“不想竟如此明显，平白地叫公子看笑话了。”
　　“姑娘严重了，看姑娘的神色，定是有什么事是不愿意说出口的，即使如此，小生也绝不会强人所难，只是希望姑娘不要为难自己。”墨羽说道，眼里闪烁着的关切毫不加掩饰。
　　“多谢。”如烟应承道。
　　马车在这时停了下来，帘子也被人掀开了，车夫探进一个脑袋，看向墨羽：“公子，此处与扈城已相距甚远，前面就是个村子了。”
　　“既是如此，如烟与公子便就此别过吧，他日有缘再会。”如烟笑着向墨羽拱拱手，做着告别。
　　“有缘再会。”墨羽也不多说，只浅笑着承了她这一句话。
　　如烟掀起车帘，弯着腰向外走去。
　　“姑娘！”墨羽忽然出声叫住了如烟，如烟回头，正不明白他还有何事，手臂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竟是一下子没了知觉。
　　墨羽伸手接住了倒下的如烟，美人在怀，他深深地看了如烟一眼，便向车外的马夫喊道：“东筑。”
　　车夫掀开帘子，对墨羽恭敬地称呼道：“主上。”
　　“还有多久可回墨城？”墨羽问道，此时脸上早已隐去了书生之气，取而代之的，是王者之风。
　　“回禀主上，此处离墨城，还有两日的路程要赶，路上颠簸，还望主上保重龙体。”东筑恭敬地回禀完，静静地等候着墨羽的后话。
　　两日……
　　墨羽看了看臂弯中昏睡的如烟，不知她醒来之后，会作何反应，似乎，隐隐有些期待呢。
　　“孤知道了，你快些启程吧。”他摆摆手，帘子再次被放下，马车又开始颠簸起来。
　　墨羽将如烟放在马车的一角，又好整以暇的坐在了另一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取出里面的粉末，洒在了脸上，脸上的皮便开始皱皱巴巴起来，渐渐地，在脸的边缘竟开始脱落，直到最后他的手上多了一张人皮面具。
　　他信手将面具扔出了马车，此时的墨羽褪去那一层面具的伪装，竟是一个翩翩公子，只是眉宇间的煞气衬得整个人仿若地狱来的俊美修罗。此时的他，又怎会让人联想到那个书生墨羽呢，他有些不屑地笑笑。
　　北鸿羽——墨城的主人，这，才是他，那个誓要得到天下的男人。
　　马车还在行进之中，药力正在如烟的身体里一点点减弱，待她醒来，又该如何承受眼前的一切呢？
　　冥冥之中，一切似乎都是未知。
　　一切，又好像早已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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