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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

  •   “那天我们都在家中,并没有接触旁人。”丫头二哥说道:“至于柳兄,是我朋友。今日他和丫头一同出游,没想到竟也遭此横祸!”说着,他对苗疆九怒目而视。

      这回答委实简单粗暴,医师七只能再问:“那么,几位又为何突然来到扬州?消息都有何人知晓?”

      “还不是你们这位好师弟,为了讨我们欢心竟然先给我们下毒再解毒,真是气煞我们。”说着他又瞪了苗疆九一眼,说得理直气壮:“刚好柳兄来信,再三邀请我们来扬州游玩,我们便打算暂时迁来扬州避他一避,顺便散散心。至于消息,我们怕他追来,谁也没告诉。”

      丫头父兄作为药材商人,常年在外奔走,各处大城都有熟悉的中人,要赁房不过一句话的事,自然能说走就走。

      又绕回到了柳公子身上。

      “那不知,这位柳公子是否对大明寺地形熟悉,最近可有举止异常之处?”医师七问的很委婉。

      丫头二哥先是一愣,继而大怒:“你们怀疑柳兄?且不说他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绑走丫头;我与柳兄相识多年,他秉性纯善,又怎么会做这种事。你们连累了丫头和柳兄,如今倒反过来怀疑他?!”

      医师七柔柔一笑,凭空便消去他大半怒火:“实在是我没有说清楚的错。我是想着,那人既是冲着九师弟而来,绑走丫头自然可以理解。可是柳公子与九师弟非亲非故,绑他又有什么用处?说不定那人与柳公子有什么干系,或者柳公子无意间得罪过什么人也未可知。所以才想问问看,说不定能有什么线索。”

      她这么一说,丫头二哥才冷哼一声,消去了怒火:“柳兄是扬州人,又曾为亡母祈福,在大明寺带发修行三年,对大明寺自然是熟悉的。至于得罪谁,我已说过,柳兄秉性纯善,怎会有人想害他。你们若不信,城东柳家,一问便知。”

      眼见已经问不出什么线索,师徒几个告辞,去了城东打听柳公子。这一打听,却发现柳公子确如丫头二哥所言,实在是个再善良不过的人了,人才翩翩秉性纯善,左右四邻没有不夸他的,放眼整个扬州城,柳公子之名也是响当当的。多亏如此,不少人手中均有柳公子画像,众人讨来一看,和白日所见一般无二。

      打听不出别的线索,师徒几个回到苗疆九住的地方讨论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柳公子寄信的时机也太巧了,丫头一家来扬州的消息既然只有他知道,又确实很了解大明寺地形,那这柳公子实在有很大嫌疑。”门主皱眉分析。

      “可是丫头姑娘的二哥说他们相识多年,旁人又都说那位柳公子秉性纯善、手无缚鸡之力,不是能做这种事的人。”十三和柳公子近距离接触过,觉得他实在不像是心怀歹意的贼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那个柳公子到底是怎么想的?”门主教训十三道,她因为丫头的事,正替苗疆九义愤填膺,虽然心中已有计较,却仍是看柳公子横看竖看不顺眼,嘴上不肯饶人。

      “九师弟,那天丫头父兄中的是什么毒?”在此当口,杀手六提出了一个丝毫不相关的问题。他一直放不下自己的怀疑,总觉得此事与夜雨楼有关。

      苗疆九一愣:“是鸩毒。”

      “那你可注意到他们是如何中毒的?”

      说到这个问题,苗疆九亦是疑惑:“说来奇怪,鸩毒毒性强烈,若是有人下毒,定然瞒不过我。可是那天在他们毒发之前,我竟然一无所觉。”

      那看来,定是春雨无疑了。

      “这件事,大概和夜雨楼有关。”杀手六说出自己揣测,春雨概不外传,能动用它的,自然只有夜雨楼的人。

      “丫头父兄不过是普通的药材商人,谁会请动夜雨楼去对他们下毒?”苗疆九一时茫然:“这和丫头被绑又有什么关系?”

      门主有意锻炼一下十三,便叫他来说:“十三,你怎么看?”

      “按六师兄九师兄的说法,丫头姑娘的父兄都是普通的药材商人,又不会武功,应当不至于有人会特地请夜雨楼的人对他们下手;即便真有人请了夜雨楼来杀他们,也不至于出动春雨——直接动手或是下些直接毒发的药倒还更快些。既然如此,下毒这件事应当不是针对丫头姑娘的父兄。再想想今天的事,恐怕从一开始便是针对九师兄来的。鸩毒难解,但九师兄自然不同。对方大概也是知道这点,才故意下了会延迟发作的春雨,等九师兄来解。”十三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嗯,那么对方又为什么要对丫头父兄下毒?”门主鼓励道。

      十三思考半响,继续分析:“九师兄在场,自己还会中毒,丫头姑娘的父兄自然会怀疑下毒者便是九师兄本人。他们因为怀疑九师兄下毒而愤怒不满,正巧柳公子来信相邀,便来了扬州。可是按理说重阳佳节,亲人团聚,不应当有人在重阳节前邀请别人离家出游才是,柳公子这封信的时机又掐的太巧……莫非对方从一开始便是打着让丫头姑娘离开苏州来扬州的心思吗?算计九师兄让他被怀疑、然后让丫头姑娘远离九师兄,好方便下手?”

      这样一说,十三自己先呆了呆:“莫非真与柳公子有关?”可是按他们打听来的消息,又实在令人不敢相信。想了半响,他突然福至心灵:“难道是有人冒充?”

      十三思路瞬间清晰:“有人冒充柳公子,给丫头姑娘的父兄写信,以柳公子过往秉性,即使内容有些奇怪,也不会有人怀疑。父兄既来,丫头姑娘必定也是要跟着来的。等到丫头姑娘来了扬州,重阳佳节,众人登览大明寺,这是个骗出她和自己单独出行的好机会。以柳公子过往秉性,不会有人怀疑他,对方正好将丫头姑娘骗到僻静处,再将她绑走。所以柳公子才会和丫头姑娘一同不见,因为当时的那个柳公子,根本就不是本人!”

      他说的,也正是门主并六七心中所想。杀手六点头补充:“乔装易容、转换身份,也是夜雨楼人人必修的绝技。”

      苗疆九听完,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道连那柳公子也一同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众人心中一凛,若是如此,那真正的柳公子,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可是,夜雨楼的人又为何要找我麻烦?我又没得罪他们。”苗疆九茫然不解:“就算我真的无意中得罪过谁,直接来找我便是,害了柳公子又绑走丫头做什么?”

      杀手六和医师七对视一眼,面色愧疚:“或许,是因为我们。”

      苗疆九瞪大眼睛:“为啥?”

      门主倒是猜出点门道:“你们的意思是,他们可能是看上了冬雨的解药?”

      之前已经说过,杀手六医师七双双叛出春风夜雨,遭到追杀,医师七更是身中奇毒,差点性命不保,多亏遇到门主,二人才活下来。那时医师七所中的毒便是冬雨,亦是夜雨楼招牌之一,使用者常将它抹在武器上,见血封喉,天下无解。偏偏用到医师七身上,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

      而苗疆九与夜雨楼唯一交集,便是后来门主带着杀手六走遍天下寻求解药时遇到他,三人一同研制出了解药。春风夜雨如今没人能打得过杀手六,更遑论门主,若是想要解药,自然只能从苗疆九身上下手。

      苗疆九闻言一愣,很快也想到了背后事实,接着怒道:“他们想要解药,好好找我商量我会不给么,竟然将无辜的人卷进来,真是无耻小人!”

      这下轮到十三听不懂了,他并不了解他们在说什么,只是隐约猜到大概与六师兄七师姐那段往事有关,便按下不问,怕又惹得六七二人痛心后怕。

      真相已被推测得八九不离十,只是如何解救丫头,还是个问题。

      “对方挑小九下手,又这么大费周折地绑架丫头,应该是对我们知之甚详,得罪不起我和小六。既然如此,对方应当是不敢对丫头下毒手的。她是在大明寺后山被绑的,而栖灵塔就在大明寺里。对方既然要求三天后赎人,这三天里便很有可能将丫头藏在附近,不知能不能在那之前将丫头找到?”门主既是分析,也是宽慰几个徒弟。

      苗疆九想了想:“大明寺既在山中,应该蛇虫甚多,我倒有个办法。”

      说着,他从身上解下一个竹筒,打开盖子放在桌上,只见一条手掌大小、小指粗细的银色小蛇爬了出来,在桌面上转来转去。他打了声唿哨,那小蛇便顺从地爬上他手掌,乖乖趴下不动了。

      苗疆九托着这小蛇说道:“我给丫头吃的避毒丸,会让服用者体带异香,可以避蛇虫,这你们是知道的。我自己之前试着服用过,因此和丫头身上一样染了香味,所以你们无法单靠味道区分我和丫头。但我毕竟常年驱使蛊毒,身上气味与丫头又略有不同,人类虽然分辨不出来,这些小东西倒是清楚的很,它们能靠近我,却万万不敢靠近丫头。我手上这条小蛇是我炼的蛊王,能和我互通心意,寻常蛇虫见了,都要听它驱使。只消叫它发号施令,令山中蛇虫一搜,遇到不敢靠近的人,回来回报,让它给我们领路便是。”

      他一贯不擅长弯弯绕,此时幸亏有门主并六七十三在,不然他真是要像无头苍蝇一般正着急上火,更别说冷静下来想到这办法去找丫头了。

      十三在此时举手提问:“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们都说服用过那个避毒丸便会体带异香,可是九师兄和丫头姑娘身上的异香,我怎么闻不见?”

      苗疆九看他半响,面带怜悯:“那股异香很微弱,寻常人是闻不到的。但若遇上武功高深或是精通蛊毒的人,一闻便知。”

      “寻常人”三个大字明晃晃砸向十三的头,先是被六师兄说了“不行”,又被九师兄说了“寻常人”,武功高深和精通蛊毒他哪个也没沾边。十三忽然有些郁卒,深深觉得自己未来大概要被其他几位师兄师姐挨个打击一遍。

      没理会陷入忧郁的十三,众人忙带着苗疆九飞身赶路,不多会儿便到了蜀岗脚下。苗疆九又是一声唿哨,对着银色小蛇说道:“去找。”那银色小蛇便真如能通人言一般,立着对他点点头,转身便去了。

      十三在一旁看着,心中甚是感慨钦佩:“九师兄不愧是苗疆人,蛊毒一道恐怕天下难寻对手。”

      若是别人听了这称赞,怕是要谦虚几句或者高兴应下。哪知苗疆九听了,转过来对着他怒目圆睁:“苗疆人怎么了?谁说苗疆人就一定要擅长蛊毒了?你这是偏见,是歧视!”

      十三不知道哪里说错了话,惹得苗疆九不快,只能连连道歉:“九师兄说的对,是我想岔了。”

      回去后门主偷偷跟十三说:“以后千万别在你九师兄面前说什么苗疆人如何如何,他一心想当武功天下第一的大侠,拜我为师也是想学武。只是可惜小九对武学一道实在没有天赋,才勉强放弃的。他虽然确实是苗疆出身又对蛊毒极有天分,但生平最痛恨别人拿这说事,你以后可千万记住了。”

      得到十三点头应下之后,她又继续说:“之前我们提到冬雨的时候,你是不是不明白?有什么想问的?”

      十三忙道:“不用了不用了,我没什么想问的。”

      门主看他一眼:“想问就问吧,左右你也知道了,也没什么可避忌的。”

      “冬雨便是你七师姐那时中的毒,想必你已经猜到了;我曾经带着你六师兄遍寻解毒之法,这事儿小六也说过了。我那时带着你六师兄一路到了苗疆,无意间遇到了小九还收他为徒,后来便是我们三人研制出了冬雨的解药。”门主解释着,想了想又道:“你十二个师兄师姐里头,就数小九心肠最好最老实,你对他好,他便十倍还你。他性子实诚,不擅长那些弯弯绕的心思,最容易受骗。你以后能照顾便尽量多照顾他点,别让他被人欺负。”

      “我知道了,师父。”十三认真应下:“您放心,我一定不让九师兄被人欺负。”

      “嗯,你记着就好。”门主忙了一天,正打算回去睡觉,第二天好继续帮着找人,却又被十三拉住了衣角:“还有什么事吗?”

      十三欲言又止,支支吾吾半天:“师父,六师兄不是有个习惯,会在吃饭的时候给不熟悉的人下药么,我那时还被六师兄药倒了好几天。我就是想问问,那五师兄九师兄还有您,刚和六师兄认识的时候,也被下过药吗?”

      门主看着他笑:“你问这个啊。”

      “小六刚认识我和小五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差点死掉,行动都不方便,更别说下药了。后来等他好了,我们也熟了,自然没有被下过药。小九是玩蛊毒的一等一高手,你六师兄还想给他下药,没被反过来药死就不错了。”

      “至于其他人么,”门主想了想:“小七当时住小一那儿,小六还要靠他派人照顾小七,没下药;小二焉儿坏,小三小四他罩的,我怕他事后报复小六,拦着没让他下;小八是衣食父母,给小六小七提供了不少珍贵药材,小六感恩,也没下药;至于后面的小十和十一十二,他根本没见过,没机会下。”

      “所以,其实众位师兄师姐里,被下过药的只有我吗?”十三几乎要哭出来,他怎么那么惨,为何受伤的只有他?

      “往好处想,你遇到小六的时候他已经金盆洗手很久了,生活也平稳,只给你下了迷药而已。”门主安慰他:“要是再早一点,他下的都是毒,就算我给你解了,你也肯定要吃点苦头的。”

      “哦,那真是太好了。”十三哭着说:“我去睡了,师父也早点休息。”当天晚上,十三带着饱受伤害的身心进入了梦乡。

      众人唯恐寻得人太多会暴露踪迹,引得对方恼羞成怒对丫头下毒手,因此不敢托旁人来帮忙。有蛇虫在山中寻找,众人便在大明寺附近搜查线索。

      苗疆九驭蛇虫的法子实在有效,午时刚过三刻,忽然他左手小指一痛,立时便喜道:“找到了!”众人忙看他等他解释。

      “我那小蛇和我十指相连,每每和我传递消息时,便会轻咬一下自己,按不同部位,传递的消息也不同。刚刚我左手小指了一下,便说明已经找到人了。”说话间苗疆九摁了下自己手掌:“我告诉它我已经知道,稍等它便会将方位传递给我。”

      众人忙屏息静气,等苗疆九解读方位。

      不一会儿,苗疆九便喜道:“有了,咱们走吧!”门主等不及,一把抄起他负在身后,叫他指明方位,自己提起轻功纵身前往,六七并十三亦提起轻功跟在后头。

      十三身在最后,看着最前面的门主负着比自己高大很多的苗疆九却依旧身姿轻盈、速度不减,看起来轻松非常,不由得再次告诫自己:“你还有的学呢。”

      反省没有多久,几人便已经到了地方。落下地去没走几步,便看见一群蛇虫过来领路,师徒几个走到一处藤蔓前,只见那银色小蛇正守在那儿,而蛇虫亦不敢再向前。众人便知道,找到地方了。

      拨开藤蔓,后面赫然一个洞口。再往里走,就见到丫头正被人绑了扔在地上,旁边赫然是同样被五花大绑的柳公子!丫头看着倒还精神,只是柳公子看着有些神情萎靡衣衫脏旧,显然是被绑了很久了。众人同时松了一口气,顺利找到丫头,柳公子也平安无事,没有无辜的人伤亡,实在是太过庆幸。

      苗疆九已经快步上前为丫头解开绳索,连声问她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地方,十三亦上前给柳公子解绑,医师七和门主分别诊治两人有无不妥。索性丫头只是受了些惊吓,柳公子亦只是被关的久了,旁的倒没什么。

      一问才知,柳公子半个月前上山与大明寺的主持探讨佛法,却在下山的路上突然被人打晕关在一处民居里,虽然有人照顾他,却不准他出去。被困了半个月,昨日又被人下了迷药,再一睁开眼睛便见到了丫头。虽然又惊又疑,但面前毕竟是好友的妹妹,柳公子只能强行镇定心神,安慰丫头。

      两人作伴,又有柳公子从旁安慰,丫头倒没有怎么恐慌,却在见到苗疆九的第一眼,哇的哭了出来:“呜呜,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可是你怎么来的这么晚,呜呜呜,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她一把抱住苗疆九哭得尽兴,苗疆九却僵硬地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摆,只能轻轻拍着她后背小心翼翼安慰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你别哭了,我让你打一顿好不好?”

      谁知丫头哭得更厉害了:“呜呜呜打你有什么好的,我才不要。我要去听评书、去看戏,去吃很多好吃的,你得陪我。”

      “好好好,你说什么我都答应。”苗疆九连声安抚:“你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听着这两人这般说话,其他人一脸尴尬,默默别过头去。门主和六七十三暗自在心里吐槽:“小二/二师兄哪里比你强了,你这不是郎情妾意大有希望么!”

      有夜雨楼的人假扮,他被绑走的消息倒没有旁人知道。柳公子知道后反倒松了一口气,未免家人好友担心,他恳请众人为他隐瞒,只当他是和丫头一起被掳走的。门主做主点头答应下来,又和两人商量:“贼人约了小九三日后赎人,如今还有两日。我怕他听到风声逃走,想暂时先将你们二人安置在我们住的地方,你们家人那里,我会叫十三去报个平安,叫他们偷偷来看你们。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丫头和柳公子哪有不答应的,俱都表示愿意配合。于是门主和苗疆九将两人带去了门主住的地方,十三负责传递消息,而六七两个则留在山洞,乔装易容成二人的样子,照原样被绑了回去。

      一时间万事俱备,只等着时间一到,便要来个瓮中捉鳖,将贼人拿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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