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惊魂 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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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晚，事情最多。
但作为小辈，其实并没有太多帮的上瘦的地方，因此大家几个都聚坐在灵堂。
大婶家那边的亲戚相对大伯这边比较多，那方有人提议都喝杯咖啡提提神，没人反对，她倒来了几杯速溶咖啡分给大家，看样子是早有准备，算是想得周到。
那头递来的咖啡赵又葭接不到，这边旁侧有人伸出援手，搭了把，转递给她。
这人也算熟，就是大婶她姐的儿子。
但这熟仅限于彼此知根知底的家庭，据说赵又葭小时候还吃过他妈妈的奶水，因此两人年龄相仿也就几个月的差距。
两家大人因此从小就开他们的玩笑，他妈妈总说要让赵又葭做她家的儿媳妇。
“ 谢谢。”赵又葭结果一次性纸杯。
“ 不用。”程俊微笑回应。
空气中似乎泛着淡淡的尴尬，当然可能只有赵又葭感受到了。
每回若是他们俩家碰到一起，他妈妈总也要兴匆匆地提那么回事，有好几次都是当着赵又葭和程俊的面说笑的。
因为这事，赵又葭和程俊从小就没说过几句话，基本碰面都觉得有些别扭，有时候都是能避就避，省得又尴尬。
大人说话小孩就不凑热闹了。
前半夜事多过的快，后半夜就没什么事了，时间相对走得慢些。
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又困又热。
灵堂设在屋子中堂，没有空调，吊扇因为碍事被拆了，再加上几十支蜡烛和香火，屋子里又闷又热。三伯伯看大家热得慌，早早让人去买了几大箱冰块，这会儿刚好送到。
几个年轻小伙子一齐抬进来，放置在堂里四个角落，这才开始渐渐凉快起来。
赵又葭正好坐在靠近冰块箱边，舒服地正昏昏欲睡，突然感觉到裤兜里手机的震动。
掏出来一看，是成也发来的消息，顿时清醒了不少。
“ 在干嘛？”
赵又葭看到时间显示凌晨一点半，心想这家伙怎么还没睡，就回了条：你怎么还不睡？
“ 想你，睡不着。”
“ 梦里也可以想我啊，再见。”赵又葭不相信。
“ 哈哈，梦里就不用想了，直接抱上手了。”
“... ” 赵又葭发了把流血的菜刀。
那边成也收到刀也没有反击，等了几分钟，赵又葭以为他睡着了，刚想把手机收起来，屏幕上跳出一条语音提示。
调低音量，赵又葭将手机放在耳边细听。
听筒那边传来成也略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夜里，更显蛊惑。
赵又葭反复听了三遍才真正听懂他的意思，让她出去？去哪？为什么感觉他的声音是在室外？
带着疑惑，她悄悄站起来从侧面出去，一直走到自己家的围墙外边一条小路口，也没整明白这是哪一出啊。
于是，赵又葭转身重新拿出手机打算开个手电，原路返回。
只是刚把屏幕按亮，背后突然伸出一只胳膊拦腰将她抱起，抵在他胸前大步往小路尽头黑暗处走去。赵又葭心脏一瞬间骤停，从喉口发出的一丝尖叫也被一双大手捂住，只能听到弱弱的唔唔声。
但她并没过放弃挣扎，离地的双脚胡乱踢蹬着对方的大小腿，试图踹开他，但力量不大，只换来他几声闷哼。
近处那株自己老妈口中的福树水杉在黑暗中挺立，赵又葭被身后男人一把抵在又粗又直的树干上，整个人和树严丝密合，只有腰部的那只胳膊还捁着她。
嘴巴依旧被捂着，现在就连下半身也被身后的男人挤压在树上，赵又葭感受到男人的精壮，一时难以想到自救的办法，只能用还空着的双手反手去推他。
“ 别扭！”赵又葭瞬间以为自己听到了成也的声音，但也只是顿了顿，又开始挣扎。
“ 是我，小葭！”成也压抑着自己的喉管，将下巴抵在她肩颈出，双唇贴着她的耳珠，喘了口粗气，热热地碰洒在赵又葭的侧脸和耳朵。
湖边的水杉终于停止了细微的抖动，四周蔓延开一阵寂静，只有岸边水中传来阵阵虫鸣蛙叫。
几秒种后，成也觉得不对劲，手上开始觉得湿漉漉热乎乎的，这才发现忘记把手从她嘴上拿下来了。只是这会儿，又顺手摸了把赵又葭的小脸，顿时觉得玩大了，因为她哭了，还是无声的。
成也讪讪地拿开手，退后一小步，将她放到地上，扶着她站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才好。
赵又葭这边背对着他，心中那股恐惧已经消退，但随着而来的是另一股巨大的愤怒，气得她又连喘了好几口大气，手中的那部手机怕是再多几分力气都要被捏爆了。
成也等了半天也不见她转过身来，心里更是没底，夜里黑不溜秋的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好俯下身子想去牵她的手，将她转回来。
谁知道刚俯身过去，赵又葭一下子猛转过来，俩人直接四唇相触，不，应该是四唇相撞。
没有旖旎，只有疼痛。
这回赵又葭有口能呼了。
“ 啊，疼疼疼，成也，你要死啊！”赵又葭直接气得举起拿着手机的手捶了过去。
成也觉得自己这次绝对不是故意的，眼疾手快得挡了下这次攻击，却把手机给挡得飞了出去。
赵又葭也顾不上自己的手机了，只拿手护着自己的嘴，想着这唇莫不是裂了，太TM疼了。
想想又觉得不甘心，自己疼得死去活来，对面某人似乎一点事儿都没有，立马伸出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一阵摇晃，连带着几声清脆的巴掌声，当然是打在胳膊上，由于身高问题，打脸还得踮脚，使不上劲还费劲。
成也见她又跺脚又挥手的，想到刚才两人撞到一起的时候，可能自己的牙齿刮到她了，急忙抬手按下她的右手，自己捧着她的两颊，在微弱的湖光下，转着她的脸细看。
唇瓣表面似乎没有伤口，成也伸出大拇指，拨下她的下嘴唇，隐隐看到牙龈和下唇系带处有血渗出。看到了伤口的血，他下意识地低头吮吸了下她那处的血渍，复又抬头认真地检查是否再次出血。
赵又葭刚还被痛觉神经支配着，低眸看向嘴唇处的异样，正好看到他一副认真又温柔的表情，内心不禁柔软了一下，虽然也有点害羞的缘故，但刚才暴躁的情绪确实沉寂下来了。
成也看着血丝又有渗出的迹象，刚要低头继续，却感觉到赵又葭摇晃了下头，抬眼看去，发现她正睁着刚哭过的湿漉漉的大眼睛，对他眨了几下，说：
“ 夯亥欧...”
成也表示听不懂，但看着她可爱的样子，不禁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赵又葭看他不但不放手还恶意地把她的脸向唇部挤压，完了再亲了下她嘟起的粉唇。
真的是幼稚鬼，今晚的成也。
脱离成也控制的赵又葭，退后一步，背靠大树，两手环胸力图给他讲讲今晚此举的恶劣性，确保以后不会再犯。
成也承认自己的莽撞，并承诺不会再吓她。
赵又葭觉得口说无凭，应该把它录下来，掏手机的动作却僵在那里。
成也这会儿也回过神来，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弯腰认命地找起刚才被遗忘的“小可怜”......
“ 让你刚才挡我的手！找到没，我要回去了，出来时间有点久，会有人找的。”
赵又葭跟在成也屁股后面，看着他找。
前面的人似乎耐心用尽，忽然站了起来，开始捣鼓他自己的手机。
“ 怎么了，还是找不到吗？不找了吗？”赵又葭一连串问题，又急着在他身边转来转去。
成也忙中抽空抬眼瞅了她一眼，抬手按住她的脑顶拖到自己身前，示意她看自己的手机屏幕。
赵又葭听话地伸头看去，只见屏幕上显示拨号界面，“小兔子”三个字印入眼帘。
耳边传来自己的手机铃声，她扬起脖子问：“为什么我的备注是'小兔子'？”
成也顺势滑下手，在她脑后顺了顺发丝，向不远处散发着暗光的地方抬了下下巴。
赵又葭只好哒哒地跑过去捡回自己的手机，再次回到他的身前，用眼神询问。
“ 把你的手机给我。”
赵又葭不解地递过去。
成也看到屏幕上“成也”俩字，顿时不爽。
抽手抓起她的小手，将食指按在home键上，解锁进入通讯录，找到自己的号，开始编辑备注。
赵又葭看着他一连串动作，也没阻止，但当看到备注显示“他男人”这三个字的时候，终于不淡定了。
“ 确定要改成这个？”内心不知道已经翻了几个大白眼给身前这位。
“ 嗯，挺好的，留着吧。”成也说着把手机屏按灭，顺手塞进她的裤带中。
“... ”
反正我回去改了你也不会发现，这是当下赵又葭的心理。
当然，有了这个插曲，“小兔子”从何而来也就没有下文了。
“ 走吧，送你回去。”成也搭着她的肩膀原路返回。
走到一半，突然想到刚才路口心血来潮的事，这才心有余悸地感觉到后怕，万一刚才不是自己而是别人呢，仅仅只是想象他就一阵心慌。
“ 下次别一个人晚上出来，也别晚上在路边暗处逗留，就是家附近也不行，知道没。”成也一反来时的轻浮，严肃而沉稳。
“ 嗯。”赵又葭也想到刚才的惊惧，认真地回应。
“ 对不起。”暗哑的声线，带着成也满满的内疚。
赵又葭停下脚步，回身环抱住他。
“ 嗯，我收下。”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惊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