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考编 赵又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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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又葭回到灵堂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了，也没走近前面，就在后方找了个位子坐了。
时间慢慢流逝，终于迎来了清晨五点，出丧。
据赵母的说法逝者的妻子不用跟着出丧，当然也有此后不再嫁人的妇女跟随队伍直到上车。
今天，大婶程娟嚎哭着拖着站不稳的双腿硬是跟了一半的路，最终是被她老母亲和姐姐们给劝了回去。
赵又葭看着被自己搀在胳膊肘里的姨，她只是垂着眼，肃着脸，随在前方棺椁一步一步往前去。
最后上车前，她终是爆发力情绪，哭喊着 “哥——哥——"，一群人听到她的声音都几乎红了眼圈，几个女的更是呜咽起来。
赵韵靠在她表姐身上，难掩悲伤，这三天的眼泪也快流干，只是默默抽泣。
大伯赵金耀的墓就在青山陵园，和赵又葭爷爷的墓地离不了多远。
自此，一场丧事算是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赵又葭觉得明明昨天还在问你想好去哪里工作的人，今天就已经不在了，以后的生活突然少了一个人，难免觉得怪怪的。
然而，时间却是残忍的，它能把一个人鲜活，也能把一个人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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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赵又葭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麻将声和喧闹声，迟迟无法入睡。
明天是星期六，是一年一度宜市教师招聘考试，想着今晚早点睡好养足精神为明天准备，看来也是种奢望。
无奈，只好打开ipad刷会微博等待隔壁的散场。
刚打开微博主页，吕佳一条微信进来。
“ 亲爱的～睡了吗？”
“ 可以说睡了吗？”
“ 啊——太好了，我有事和你说！”
“ 说。”
“ 就是...”
“ 倒是说啊，别给憋坏了？”
“ 周日能和我一起去个地方吗？”
“ 什么地方，远吗？”
“ 不远不远，就你们村！”
“ 去你的，你不直接说让我带路得了。”
“ 哈哈哈哈哈，机智！看好你哦～”
“ 我说吕佳同学，你今天不对劲啊，说清楚，不然我可不入你这个巨坑。”
“ 嘿嘿～明天姐带你去砸场子，怎么样？”
“ XX！果然没好事，具体点干什么。”赵又葭内心万头草泥马奔过。
“ 讨债！”
“ 什么鬼，谁欠你钱没还，不应该啊，你这头铁公鸡。”
“ 不是我的钱，是我表姐，她婆婆被一个神婆忽悠着借了十万块给别人周转资金，现在讨不回来了。她和她老公都要打起来了，说他妈脑子没的，钱讨不进也就算了，这人还对那神婆奉若神明，人家说东她不敢往西！”
“ ...... ” 赵又葭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吕佳的一阵阵愤闷。
“ 后天去看看吧，你也别太激动，注意自己的情绪啊。”
“ 嗯嗯！就知道你最好了！啾啾～”
“ 再见。”
赵又葭受不了她的狗腿样，退出微信开始查找之前看到的一篇公文，似乎最近政府就在打击这类封建迷信活动。
周六的天空万里无云。
赵又葭进考场前，环顾四周，场面可谓人山人海，私家车从校园门口排到了十字路口，沿着道路一溜串停泊着。
为了赶时间，她明智地选择在学校的前一个路口下了出租车，一路步行而来，显然比那些还在路口龟行的自驾考生快捷不少。
考美术的人数虽然不比英语科目来得恐怖，但却是个个精英，所以赵又葭也不敢懈怠，踏踏实实一步一脚印地努力准备。
考上了最好，考不上也不会饿死，未来还有许多机会在等着自己。
怀着这样的心情，赵又葭踏入了考场。
考场外的家人心焦时间如此慢，考场内的考生奋笔疾书觉得时间飞逝。
半小时，校门口走出了第一个考生，一脸无畏。
一小时，校门口又出来三两个考生，风轻云淡。
一个半小时，校门口陆续出来不少考生，或微笑或咒骂。
两小时，铃声响起，没过多久，大批考生涌向校门口，校园里瞬间人声鼎沸。
赵又葭夹杂在人群中，随着人流涌向门口，掌中的手机刚开机就响起了短信提示音，低头看了眼屏幕，扫到通知栏成也的一条消息：
考完，校门口等你。
赵又葭还没点进去回复，就被身后不只是谁推搡了一下，只好紧着人群向前。
校外私家车比来时似乎还要多，交警忙着疏散通道，人头攒动，赵又葭的身高完全淹没在众人中。
那边成也把车放在百米开外，避开车流，以防开得进却出不来，自己徒步来到校门口等她，只是这人数着实让他头疼。
尽管有身高优势，但他也不能在上千人里一下子找出自己女朋友，想到这个，又皱起眉头。
于是他掏出手机，看到那条还没收到回复的短信，不禁焦躁起来，也不知道她开机没有，决定打个电话试试。
当赵又葭感觉的裤袋中的手机震动时，人群开始松散起来，她抬眼看去，门口一株槐杨树下一个俊挺精壮的男人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抄着裤袋，微侧着头望着校门。
看到成也的一瞬间，赵又葭觉得刚考完试的压抑即刻消散，只留下淡淡的喜悦和轻松。
她带着笑颜小跑过去，在近身时踮脚，双唇在成也略低的一侧脸颊处一触即离。
成也被这动静惊得一下子站直了身躯，持着手机转头扫向肇事者。
赵又葭觉得那一霎那成也的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柔软，有的只是嫌恶与不耐。
本还灿烂的笑容和欢快的情绪一下子就被这一眼浇灭了，不自觉地收起表情，唇线紧绷。
这会儿的成也算是回过神来了，自己望眼欲穿的女朋友没从校门口出来，倒是从自己身侧窜出来，还给自己来了个这么大的惊吓。
不过，回神又觉得这不算什么惊吓，毕竟是女朋友第一次主动献吻，怎么说也是个“惊喜”。
但是，貌似献吻的女朋友有点不开心啊。
成也内心已经转了好几圈，此刻的眼神也柔和起来，把手机塞进口袋，抬手掌在赵又葭的脑后按在自己的胸前，顺便揉了揉她的头发。
“ 人多，看不到你。”声音低沉又带着点喑哑。
“ 不开心。”赵又葭还没忘记刚才他的眼神。
成也一听这话，以为她今天出师不利，把放在她脑后的手从脑后绕过耳侧，托起她的下巴，仔细观察赵又葭的神情，脸色的确不好看。
“ 没事儿，有我，饿不了你。”
赵又葭一听这话，更生气，不是因为刚才的眼神，而是因为他咒她考不好！
心里这么想，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
成也看着她近在眼前的脸庞，瞪着双美眸，水光光，两腮因为天热被晒得粉红，鼻尖几滴汗珠欲坠不坠。
只听到一声从鼻后传来的哼笑，鼻尖就被吻住了……
吻住也就算了，还带出一声“波”是闹哪样啊……
成也亲完鼻子还想继续，赵又葭反应极快地拿手捂住自己的口鼻，以示抗议。
不亲那里也行，成也调转方向直接亲在她的额头，顺势吸了一大口气表示餍足。
赵又葭被成也捁在胸前，默默翻着白眼，打算自己消化掉内心的郁结。
“ 刚才不是对你凶，以为是哪个白痴干蠢事干到我这儿来了。”
“ 哦，照你刚才的架势似乎很有经验，吓唬人。”赵又葭不忘拾掇他。
“ 那是....不可能的。”
“ 哼！”赵又葭扭头向外。
“ 还真有一个。”成也坦白。
“ 什么时候？！”赵又葭立马转头，双眼晶亮。
可成也怎么看也不像是吃醋的表情，到有点幸灾乐祸和八卦之嫌。
“ 就几分钟前。”
赵又葭愣了一瞬，这才开始有点小害羞。
成也看她的表情觉得自己实在是自讨苦吃，撩得自己心猿意马，不得不转移话题，分散注意力。
“ 走，你男人带你去吃大餐，慰劳下你这一两个月的辛苦！”
“ 我要吃大肉，大烤肉！”
“ 行，今天你说了算。”成也搭着她的后脖颈，领她走向停车位。
“ 还要三文鱼、象拔蚌、北极贝......”
“ 都给你，来个刺身拼盘。”
“ 好啊！等等，我再想想还有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考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