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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一击即中 皇帝只是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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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只是淡然的坐着听着这些人的恭维话语,又听得各处报来要他定夺的政事,他也一一的拿了主意。今日的他显得特别好说话,让大家都以为皇帝这是喜欢人这么恭维或是拍马屁的。
四日未上朝,要处理的事情自然是多,今日的朝会要比往日都久一些,从卯时末一直到了巳时末,都还没说完。
刘文昭今日脾性也特别的好,中途他还用了两碗清粥,喝了药,吃了点果子。对于往日会让他发脾气的一些混账话他也只是摇手,对于那些不可执行的意见他也只是给出了正确的方式。
这样温和的皇帝,却让众人有些莫名的恐惧,几天不见,皇帝是经历了什么,变化如此之大。其实大家都多想了,他不过是因为没有那发火的力气罢了,且下午还要批阅奏折,他要是上午用完了力气,下午只怕又倒下了。
奇怪的是到了最后,也没人说洛阳城这两日的流言,一个都没有。
刘文昭诧异道:“没有事情禀报了?”众人摇头。他又问:“真的没了?”众人还是摇头表示没有。他追着问:“当真没了?”
这时众朝臣不知皇帝这是何意,这头也是摇不下去了,都在心里思索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可苦想了半天,也觉得要禀报的事情说完了。
刘文昭眼神扫过众人:“哦,那朕还有点事情,你们都稍等。”
说着用双手撑着伏案才站了起来,慢慢的走下台阶,路过侍卫身边时都走过了,他又退后了两步,把侍卫腰间的剑拔了出来,举起来看了看,嘴里赞叹道:“是把好剑。”
那侍卫拱手,“谢陛下夸奖。”刘文昭还用左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还对他微笑了一下。那侍卫面上没什么,心中呐喊,陛下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刘文昭走近朝臣,从前面走到末尾,一一看过每一个人,大家这时都拿不准皇帝这是何意,于是都纷纷的低下了头,刘文昭也不介意,走到末尾后,又掉头往回走,王清一路跟着皇帝也不敢看人,也不言语,只是盯着他的步伐,怕他支撑不住,随时都准备要上去扶上一把。刘文昭又慢慢的往回走,兴起时问问身边这个人,“你是刑部的王端形?”那人拱手答:“回陛下,微臣刑部侍郎王端形。”
“嗯,你要升官了。”刘文昭把脸凑近些笑着与他说。王端形虽心里有些莫名,但是他一直是个正派的人,且平日里就喜欢板着个脸,听皇帝这话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喜形于色,只是拱手回到:“多些陛下抬举。”刘文昭见他如此,也点点头。
又对他旁边的人问道:“你是刑部的李俊?”那人拱手回答:“回陛下,臣正是刑部侍郎李俊,陛下好记性。”
刘文摇摇头,“朕看你命不久已。”还有自言自语的补充了句:“四十五岁也不算是个短命鬼吧。”说得那李侍郎脸色都白了。跪地请罪,“不知微臣有何不妥之处,还望陛下明示。”
刘文昭根本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这时大家心里更加的恐慌起来,不知皇帝今日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刘文昭这时走到了户部尚书的面前,“张尚书,您的小女现在宫中为二品嫔妃,且为朕诞下一个皇子,你认为如何。”
那张尚书恭敬答道:“都是陛下抬爱,小女侍奉陛下左右,那是她的福分,也是我们张家的福分。四皇子聪慧过人,那也是得了陛下的真传。”
刘文昭似笑非笑的,“是吗?”
张尚书也不知皇帝这是何意,忙跪地道:“臣句句属实。”只听得他说完这句,刘文昭就举起了手中的剑,一剑下去,张尚书的头就掉在地上了。
众朝臣被皇帝的这一番动作吓得魂飞魄散,瞬间就跪倒了一片。刘文昭却还没有满意,转身走到刑部尚书面前,问道:“崔尚书,可还有要说的。”
那崔尚书已经吓得颤抖得不行,抖着声音道:“臣,臣,没、没话要说。”
刘文昭又是一剑下去,那头又飞了出去。“哦,是吗?那就不说吧。”
这时他已经用完了力气,手里的剑掉在了地上,王清见此忙上前去扶住他,刘文昭靠在他身上喘了两口气,才被他扶着上了龙岸。他半躺在龙椅上,指着桌子上的圣旨对王清道:“念给他们听听。”
王清躬身应了,稳了稳有些惊吓住的心神,才拿着圣旨展开读了起来。
他们本在窦家一案中就牵连了进来,但是刘文昭那时想着总不能全杀了吧,且再留这些人两年,于是也就对他们推人出来认罪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这两个老家伙自己活腻了,往枪口上撞,那就由不得他了。
对于这样自以为手上有点权力就可以兴风作浪的人,刘文昭也只以为他们是脑袋进水了,既然他们自己都觉得活腻烦了,那送他们一程就是。
这日早朝后,好些胆小的文官都是被侍卫或抬或背的送出宫的。
这降罪圣旨不但在早朝上念了,还在京城张榜处也誊抄了几份,加印粘贴在了最显眼的地方,且那两位尚书的人头就吊在城门口,于是不到半日,城中的百姓就口口相传了几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洛阳城这两日人心惶惶的贤妃造反是谣言,且就是这两位尚书大人传出来的,最可恶的是这两人还是罪大恶极之人;第二件就是宫中在召集那妇科圣手,赏黄金万两,金银珠宝无数。
刘文昭也是挥刀宰了人后才真正知道他的身子亏损到了何种地步,那两剑要不是他硬撑着,只怕连皮都破不了。如此,他才又在每日早间寻得半个时辰锻炼起身体来,他还不能倒下,他的宏图伟业还没完成,且他还要等那女人给他生下孩子,也期许往后他们还能走完余生。
他只是杀了那两个敢公然挑衅皇权之人。但是对那两个美人背后的主使却也还没有着落,且这等有损他颜面的事情,也不能公然去查,只能暗地里派人盯住那些可疑之人。
且说林姝这边,刚用过早膳,听了管事的禀报完事情,就听偏殿的果儿与那太医院的院首吵起来了。
果儿指着那院首的鼻子骂:“你个庸医,想要我们娘娘的命吗?我说了不能用药,就是不能用药。”
那院首也是气急,“你个黄毛丫头懂什么?你才看了几个病人,就敢说老夫的药用得不对。老夫会害娘娘么?”
果儿也是形象全无,那狗皇帝她奈何不得,这院首她却顾不得那么多礼法了,对着他的脸就呸了一声,“你治过的病人多就了不起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怕出了事情后担待不起吧。你的命就是命,我们娘娘的命就不是命了?我告诉你,别想给我们娘娘用药。”
那院首气得发抖,“如此泼妇,简直不可理喻,老夫难得与你说,浪费口舌。”
果儿拿着舂药的铁棍就去打那院首,那院首挨了一下,没想到这姑娘如此泼辣,慌忙往外逃去,嘴里还念叨着:“竟然敢对朝廷命官动手,看老夫不告你去。”桃儿见此,只是换下了果儿手中的铁棍,递了把扫帚给她,并没有阻拦。
“去你个老废物,娘娘的身子本姑娘看了二十年了,岂会由得你胡来,今日你再敢胡言,乱用药,看本姑娘不扒了你的皮。”说着还用扫把在那老太医身上打了几下,那太医这时全然不顾形象,慌不择路的奔了出去。
出了仙鹤宫的大门后,又跑了一段路见没追上来,才扶着墙壁喘了好几口气,摸着被打疼的后背,嘴里念叨:“呸,什么东西,往后求着老夫,老夫都不来了。”说完摇头叹气的走了,哪里真能够不来,不然分分钟他这老命就没了。
王韶与孙仪栀二人向携而来,就见着这幅景象,目瞪口呆了好一阵,才进屋子去寻林姝问个明白。
林姝也全程目睹了这事,她有些无力的半倚在塌上,漫不经心的回道:“她这也是心中气恨,找个宣泄口罢了,真正想要打的人我不让她打,总得给她一个发泄的地方吧。”
两人还没答话,就见桃儿与果儿二人把那两个医女也架着送了出去,关上了大门。即便如此她们脸上也是一片凝重之色。
孙仪栀开口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两个丫鬟自小跟着林姝的,她们如此只怕根源在林姝这儿。
林姝笑笑,把事情简略说了一遍。她的情绪并无波澜,但是两人脸上可谓是缤彩纷呈,半晌都没人说话。
最后还是孙仪栀先开了口,“如此他还要你生?”林姝点头。
这时王韶开口道:“怎么没让他精尽而亡呢。还有你,去救他作甚?闲的么?”
林姝好笑的摇摇头,“我不救,他也不会死。”
孙仪栀啐了王韶一口:“也太口无遮拦了些。还好这屋子里没人,你这淑妃当得点都不名副其实。”因着她们谈话时身边伺候的人都会恭顺的退到门外,倒是没有人能听了去。
王韶不以为然,“我说得有何不对,夜夜与两个女人搅在一起,难道还能挺起来?再说,淑妃不过就是个名头罢了,那你说,贤良淑德哪个适合我。”
两人都被她说的笑了起来,王韶自己也笑了起来,笑过后,孙仪栀问道:“妹妹你怎么打算的?”
林姝谈了口气,说道:“能怎么打算,想必下午就又有新的太医与医女来,她们也只能赶走一回,想必这也是那位能够容忍的底线吧,再多就要有人去抵命了。”
王韶皱眉道:“那你就要用命去给他生孩子?”她有些气愤,声音都提高了些。
孙仪栀则道:“就不能落了这个往后再怀吗?”
“他怕是这次受了大刺激,等不得往后了。”林姝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