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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一诺重千金 ...

  •   鹤儿眼含着热泪说道:“义父!义母!鹤儿明白了,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但是你们二老不用担心,在你们二老百年之后,鹤儿会为你们披麻戴孝、养老送终!”
      两位老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又陪二位老人聊了一会天。我见鹤儿坐了这么久有些累了,便扶着鹤儿告辞回去了。他们二老就一直站在门口,目送着我们走到很远,最后看不见了才转身回去。
      原来他们二老是在二弟秦谦朔和夫人谈论鹤儿病情的时侯,无意间才知道鹤儿一直久治不愈的原因,原来是因为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所做的事、让鹤儿始终不能释怀,所以两位老人家这才想见见他、开解一下鹤儿。
      回府后,鹤儿也累了,便回房间休息了。事后我也没有再问他、为什么当日行那么大礼给他们两位老人家。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管家急急来回报我说:六弟的父母今天午时,已经双双过世了,两位老人家安详的像睡着了一样,脸上还带着笑容。我听后心里很酸楚也很难过,交待管家去给老人家安排后事。
      鹤儿听到这个消息后,又把管家叫了去,让他置办上好的棺椁和寿衣给两位老人,又交待管家选好出殡的日子、自己会亲自为两位老人送葬。
      四弟萧容旭和五弟贺轩舒知道了,觉得他三哥现在的身体、没有力气支撑这场葬礼到最后,便争着想替他三哥披麻戴孝,送老人家最后一程。
      但是鹤儿却说道:“自己答应了两位老人家为他们养老送终,即便累死于途中,也要信守自己的承诺。”我在旁边无奈的示意几位兄弟不必再争了,就随鹤儿的心愿吧!
      就这样在二位老人出葬的当天,鹤儿就如他讲的那样披麻戴孝,像老人家的亲生儿子一样,把他们送去安葬了。
      当把两位老人都安葬好了以后,鹤儿也累得差一点就瘫软到地上,被我和二弟秦谦朔及时扶住,家丁急忙搬来事先准备好的椅子扶他坐下。鹤儿告诉兄弟几个人:“自己没事,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下就会好的。让他们都先回去,他自己想在这里多坐一会。”
      我便让秦谦朔、萧容旭和贺轩舒、以及一些家丁先回去了。自己就留下来,坐在为鹤儿准备的轿子旁边等着他。鹤儿一个人坐在二位老人的坟前,足足坐了一个时辰也不讲话,没人知道当时的他在想什么?后来鹤儿叫家丁抬过轿子,我扶他上去这才回府。
      鹤儿经过了一天的劳累,事后又卧床休息了几天才休养过来,心情却与以前大不相同,平时也变得有说有笑,不再是忧郁重重的样子。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是六弟父亲临终前、开解他的那段话,才使他幡然醒悟,终于在那段痛彻心扉的往事里、走了出来。
      可是冰冻三尺也非一日之寒,鹤儿的病除了旧疾复发以外,更多的是郁怨压在心底太久了,忧郁成疾却很难根除,日积月累身体才一日不如一日,身体上的极大痛苦让鹤儿是生不如死。
      我也查了不少书籍访了不少名医、也配了不少药方、可是还是不能把鹤儿胸中、那股积聚已久的忧怨之气除去。
      我只恨自己无用啊!虽然把鹤儿的医术都已经学会,可是我对医术没有太多的天赋,我也是能力有限,苦心钻研还是不能超越鹤儿的医术。鹤儿病情虽然有些好转,但还是时好时坏。是我不好却帮不到他。
      每日里看着鹤儿倍受疾病的折磨,我的心里要比他所忍受的痛苦、痛上千百倍!不懂医术也就罢了!偏偏我又精通医术,连鹤儿的病我都无法医治好、我空学这些医术又有何用啊?”
      凤皓若说到这里无限惆怅,眼里含着点点泪花,语气里充满着自责显得无助凄凉。柔儿这时也对鹤儿的大仁大义感动的想流泪、想哭!另一方面自己也感觉有些迷茫和无奈!
      无助和失落让柔儿心都在痛,另一方面更为鹤儿高兴,他能有如此疼爱他的好兄弟,这份真情却是来之不易:“凤公子!不必自责,你这样讲来让我听了难过、也跟着心碎!我想鹤公子能够体谅到你的心情,也能感受到你的这份疼爱。能有你这样的好兄长,他也会很欣慰的!凤公子!已经做得很好了,也许鹤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哪天又有什么机缘巧遇,找到名医能治好他的病也不成问题的。你也一定要保重身体,这样才有力气去照顾鹤公子啊!”
      “柔儿姑娘过奖了,但愿如你所说,我只是讲着讲着有些无奈和感慨而已。正如柔儿姑娘所说:我要保持一种良好的心态,这样也为三弟鹤儿求医问药多了一份希望!多谢柔儿姑娘关心!”凤皓若调整了一下情绪,好像把积压的心事都吐露出来,反而没有那么的压抑沉重了。
      三个人等家丁赶上来,休息了一会,又继续赶路了。大家又走了一段路,再走不远,过了前面这片树林就到县城了,大家心里都很高兴。
      这时所有人都坐在路旁边的石头上休息。突然!从树林里窜出十多个手持单刀的蒙面人,为首的那个人径直走到阿忠和柔儿的面前。说道:“乖乖的把你们家的大小姐留下,其余的人都可以走了,回去转告你们家玉老爷:尽快多带些银两过来赎他的宝贝女儿,如若不然耽搁久了、我就让他女儿做我的压寨夫人。如果你们不知好歹、想留下来护着你们家的大小姐,那可别怪大爷我手下无情了!”
      说完,伸手就来抓柔儿。而此时,凤皓若就坐在柔儿临近的崖石上,柔儿正想闪躲,自己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见人影一闪,面前的人已经被打飞了出去,随后才看清是凤皓若出手极快,只见人影晃动、瞬间又有五六个人被打倒在地上,痛苦的在那里呻吟着。
      其实,凤皓若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以他的武功、自己不用上前去出手、早已经取了他们的性命。其他几个人看事情不妙,拉扯着受伤的几个人急忙向树林里逃去。
      凤皓若起身追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柔儿转身又回来了:“柔儿姑娘!老人家!让你们受惊啦!”
      因为整件事情发生得太快了,结束的也太快了,柔儿和阿忠被凤皓若这样一问才缓过神来:“我们没事,还好有凤公子在,要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呢!多谢凤公子!”“老人家见外了,小事一桩不必言谢。”
      柔儿心里清楚,凤皓若是担心她才没有追过去,自己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是有惊无险。
      大家又休息了一会,继续赶路了,又走了一段路,前面路上就可以看到有很多行人来来往往。这时的凤皓若正坐在路边的茶摊旁,一边喝着茶,一边焦急地等着柔儿她们赶上来。
      过了有喝壶茶的时间,就看见柔儿小脸红扑扑的、流着汗水和阿忠快步的赶了过来。茶摊老板看见了急忙走过来,替他们二位拉了两把椅子,没等两个人吩咐、便把凤皓若事先交待沏好的茶端了上来,满上了茶,就去招呼其他人了。
      凤皓若等柔儿和阿忠坐下,休息了一会,喝了几口茶,自己看两个人气息平稳了许多,这才开口说道:“柔儿姑娘!老人家!前面马上就到县城了,现在这里也是人来人往,我想柔儿姑娘有家丁守护也不会有事,可以安全回到玉家庄了。”
      话没说完,就从身上取出一把精致的小宝剑拿在了手上:“这是三弟在我临行前交给我的,三弟托付我,要我把它交给柔儿姑娘。”凤皓若说着把宝剑往前递了递:“这把宝剑是鹤儿五岁那年,他师父赠予他做防身之用的。这么多年来三弟他一直都是身不离此剑,这把宝剑也是他这一生最珍爱的唯一、一件物品。三弟讲:此生能够遇到柔儿姑娘,是他最开心、最幸运的事。也算是天作之缘吧!他便将此剑赠与柔儿姑娘,如遇到突发危险、可以拿它用来防身。如果老天垂爱多给他一些时间,那时,希望柔儿姑娘能给他一个机会,三弟他此生便会守护你终老!”
      凤皓若说到这里,看了看柔儿的表情,继续说道:“此话与救柔儿姑娘无关,如果柔儿姑娘早已心有所属,也不让柔儿姑娘为难,全当此剑赠予姑娘做个纪念。若能让柔儿姑娘闲暇时、睹物思人,三弟也就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了!”
      凤皓若说完,有些难过。双手把宝剑递到柔儿的面前:“还望姑娘念在我三弟对你、痴心一片的份上就收下吧!给鹤儿一个活下去的希望吧!”
      柔儿看着宝剑不知道接还是不接,凤皓若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明讲是赠剑防身。实是鹤儿这次能死里逃生伤能痊愈,这把宝剑便是鹤儿送的定情信物。
      柔儿虽然才十六岁,但是她从小就跟父亲经商,头脑也要比同龄的女孩子成熟、考虑的周全些。这几天虽然没有见过鹤儿的样貌,但是在自己心中、鹤儿依然是完美无缺,他已经占据了柔儿的整个身心。
      对鹤儿了解越多,越是爱得鹤儿越深。心里不知道多想收下这个信物,但是自己又不能那么做,虽然父母很疼爱自己,可以说是百依百顺。但是做为一个女孩家,怎么可以私定终身呢?
      不收吧!又有些不近人情,凤皓若讲的是做防身之用、也是出于一片好心。再者不收那不是不给鹤儿活下去的希望了,自己岂不是间接的、无意间与杀了鹤儿没什么区别。
      柔儿又不忍心那样做、舍不得那样对待鹤儿。思前想后的在那里犹豫不决、左右为难,自己转过头去看了看阿忠、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不单是柔儿,就是阿忠也不得不佩服、凤皓若的讲话真是滴水不漏。让你找不到理由、简直没有回绝的余地,明着是说与救人无关,但是你要是不收,就等于扼杀了鹤儿的希望,无疑跟杀了鹤儿没什么区别,岂不是恩将仇报了。
      而自己明明知道、大小姐也对鹤公子情也有情。但是做为玉家庄的管家,其他事情自己可以做主,但这是大小姐的婚姻大事,老爷和夫人又都不在,自己也没办法给大小姐拿什么主意、做什么主。阿忠只好坐在那里也是无言可对。
      而凤皓若早在三弟交给他宝剑的同时,心中早已打好了主意:就是逼着、求着、也要让柔儿把三弟的宝剑收下。这是现在唯一可以支撑三弟活下去的希望和寄托。三弟这些年、从来没有求过自己为他做过什么,现在做为大哥的他,这次用什么方法,都要完成三弟的这个心愿。
      所以凤皓若讲了一路,也想了一路,只要柔儿收下宝剑就好,那些细节自己回去也不会和三弟讲的,只会告诉他,柔儿姑娘已经收下宝剑,这个回答就已经足够了。
      三个人各有各的想法,僵持在那里,凤皓若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想想又把话拉了回来:“我看柔儿姑娘对我三弟也是一见倾心,但是婚姻大事应该有父母做主。不然这样,这把宝剑全当柔儿姑娘暂时帮我三弟保管,现在三弟的身体我不说、想柔儿姑娘也是知道的,既然我三弟对柔儿姑娘有情,而柔儿姑娘又对我三弟有意,我做大哥的便可以做主,等三弟病情有所好转,我会和三弟上门去提亲。到那时,柔儿姑娘见到我三弟再把宝剑还给他便是,你们二人再自己商量,这把宝剑是谁收谁留。柔儿姑娘你看这样可好?就当为我着想,别让我在你们二人中间为难好嘛!如果三弟他不幸去那柔儿姑娘以后就把宝剑留下来防身,这也算是柔儿姑娘发善心做件好事,完成了我三弟最后一个心愿!我先在这里谢过柔儿姑娘了!” 说完凤皓若眼睛有些湿润,双手又往前递了递宝剑。
      柔儿心想:凤公子已经把话讲到这种程度了,这把宝剑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现在自己唯一的想法、就是让鹤儿能够活下来,快点好起来,至于其它的事情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柔儿想到这里,伸出双手接过来宝剑:“就依凤公子所说,我暂时收下这把宝剑。那还要劳烦凤公子带话给鹤公子:柔儿会在玉家庄等他病情好转,亲自来取回他的宝剑。我也在这里先谢过凤公子的一片苦心,我却不敢担公子的谢意!”说完给凤皓若施了一礼。
      凤皓若看到柔儿终于把宝剑收下了,这才松了口气。柔儿又带话给三弟,虽说是让他过来取剑,其实是告诉三弟,她在玉家庄等着他来提亲。
      凤皓若听柔儿这么讲,心里不知有多高兴,恨不得现在就能够见到三弟,把这些话都讲给他听,鹤儿知道后不知道会有多开心呢!
      自己微笑着对柔儿说道:“柔儿姑娘放心,我一定把你所说的话带到。”这时他看到家丁也都先后的赶上来了,凤皓若便向柔儿和阿忠抱拳说道:“我看家丁都已经到齐了,我也就放心了。在下现在就要赶回去、看看三弟病情如何?不再护送二位了,老人家!柔儿姑娘!请多保重!我就先行一步,后会有期。”
      阿忠也急忙起身还礼道:“多谢凤公子相送,如果鹤公子身体好些了,可以来县城养病。我看那里的观音寺院附近也很荒凉,县城里对鹤公子养病会大有好处的。我和大小姐就在玉家庄,等着听到鹤公子的好消息,那就请凤公子自便,后会有期!”
      柔儿也起身还礼:“多谢凤公子!这两天受累啦!但凡有鹤公子的好消息,希望凤公子能差个人来,报个平安,也免得我们日夜牵挂!那就不送,凤公子慢走!”
      “好”凤皓若随即转身疾步向来时路赶了回去,一转眼功夫人已经消失在大山密林深处。
      柔儿看着凤皓若消失的背影,感觉有些不舍和若有所失!自己低头看向手里的宝剑,只见它要比正常的宝剑短很多,却又比匕首长一点、宽一些,剑鞘上雕刻着古香古色精美的花纹,所有的花纹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看年代应该也是很久远。
      柔儿轻轻拔出宝剑,一道寒光闪过很是刺眼,自己虽然不懂剑,但从刚才剑一出鞘、剑身所发出的那道光芒、就知道这剑是世上难寻的宝贝。柔儿随手把宝剑入鞘收在腰间。
      阿忠这时讲道:“大小姐!你休息好了吗?家丁也已经到齐,也休息了一段时间,不如我们现在早点起程吧!免得老爷和夫人在庄上见不到大小姐、担心着急!”
      “好!忠叔说的及是,我们现在就起程吧!”说完柔儿就急急的走在前面,自己也走了几日了,也不知道母亲的病情如何?越是离家近了,自己越是感到忐忑不安起来。
      阿忠和家丁紧跟其后,阿忠边走边想:只是一次上香,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等回到了玉家庄、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和老爷夫人交待、大小姐收下定情信物这件事,阿忠也只是往回赶着路并不讲话。
      到了玉家庄门口,柔儿便飞快的跑进院内。家中的小丫环一见大小姐回来了,高兴的喊道:“老爷!夫人!大小姐回来了!”
      柔儿径直走到母亲房间,刚一进门,就见父亲和母亲迎了上来:“我的宝贝女儿可回来了!可急坏我和你母亲了!”玉博然边说边打量着柔儿:“女儿!你出去这几天还平安吧?有没有在山里受伤啊?”玉老夫人也拉住女儿的手:“乖女儿!快让母亲看看,我的柔儿瘦了好多啊!快来坐下,说说这几天你是怎么过的。丫环快去吩咐厨房准备晚饭,你家大小姐肯定是饿坏了。”“是夫人!”小丫环应声急忙走了出去。
      柔儿进门到现在,一直被父母问东问西的、却没有讲话的机会。她让母亲硬生生的按到了椅子上坐下,柔儿又站起、围着母亲上下左右看了一圈,自己怎么看母亲、也不像是久病不起的样子,红光满面的好像身体反而很健康。
      柔儿心想:难道真是观音菩萨显灵了,让母亲的病痊愈了?心里很好奇急急的拉住母亲的手问道:“父亲!母亲!我不累,一路上也很平安。母亲!你的病都好了吗?”自己扶母亲坐下:“母亲快和柔儿讲讲你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好了!好了!”玉夫人笑着和柔儿说道:“而且比以前没生病的时候还要健康!”“母亲!那你是怎么好起来的?快和柔儿说说嘛!”
      玉博然笑着说道:“在你走后第四天的上午,在我们庄前面隔着两条街的巷子里,来了个神医免费为那些穷人看病,不但看病还会赠药给他们。大家都在传:只要见到了神医马上药到病除。
      若是有钱的大户人家找他看病,花上重金也未必请得动他。家里一个家丁出去办事,回来刚好路过那里,看到人们排着长长的队,在那里等候神医看病。他很好奇就停了下来,远远看到一个病人腰疼的不能行走,只见神医拿出银针在他后背上扎了几针,而后又用手掌在背上面轻轻的柔搓了一会,很快那个人就起身可以走路了。
      此人跪下来要给神医行大礼,被那神医扶起,又赠送他一粒丸药,告诉他在睡前服用,休息几天便可痊愈。那个人高兴的热泪盈眶,随后谢过神医挤出人群向外面走来。
      也是太多人在那里围观,家丁又离得很远,也看不清楚那个病人和神医的脸。家丁心想:能不能是江湖骗子两个人演一出戏,好让大家信服都来这里看病。谁知当那个病人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家丁这才看清楚,此人正是他家的邻居,已经腰疼半年有余不能下床行走了,自己见他现在和没病的人没什么两样。家丁这才信实,心中高兴挤出了人群,急急的跑回来告诉我这件事情。
      我听后派家丁带上重金去请那位神医,可是没多久,家丁就回来讲:今天神医说了,只给这里的穷苦人看病一天,拒绝给大户人家看病,而明天不会再过来,所以家丁没有把人请回来。
      我听后心里着急,怕神医走了以后,无人再能医治你母亲的病,情急之下我亲自前去那里排队。
      直到等到下午,才轮到我。这时那个神医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眉头紧皱、微微有些怒色的对我说道:“你没有听我讲过吗?今日我只给穷苦人看病,请这位老爷移步别处、另请名医吧!下一位过来看病。”
      我一听急忙跪下来,苦苦相求让他救救你的母亲。他见我下跪给他,急忙闪到一旁,不受我这一跪之礼,随手把我搀起,围观的百姓有很多都是受过我们家的周济,所以有些人也帮我求神医、求他跟我回来给你母亲看病。
      大家说我乐善好施、也帮了不少人,那个神医听大家这么一说,才勉强同意跟我回来家中,为你母亲诊病。来到家中、神医给你母亲施了针、又给了三粒丹药交待说:夫人吃了此药后便可痊愈,早晚各服一次,多多休息,不出一日就可下床走动。我听后心中高兴,让家丁拿出来已经为他准备好的银两。
      而神医却推辞不肯收下,他说:“如果实在要给,全当自己收下。先让我替他把银子留下,如果碰到有人危难,让我赠与人解困就好。”我问其姓名,他只是笑笑说道:“夫人能遇到他是因为平时我乐善好施,老天给我的回报,所以也不必记住他的姓名。”说完就急急地回去那个巷口,继续为那些穷人看病了。
      听说第二天还是有很多人在那里等候,可是真如那个神医所说:他只医了一天,之后再也没有那个神医的消息了。
      你母亲当晚吃了他的药以后,全身就不再疼痛了,等第二天起床,就感觉神清气爽身体也康复了。真的不愧为神医,真是药到病除啊!”
      柔儿听后心里说不出的高兴,随后问道:“那位神医医术这么高明,不知他有多大年纪?竟是这样仁心仁术!”
      “那个神医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几岁年纪吧!唉!”“父亲为何如此长叹呐?”“那个神医五官看起来也很俊秀,只是额头、脸上多了很多长长的伤疤,样子随之也变得很丑陋,让人看了很恐怖!但想不到他的心却如此善良,真是有些表里不一。这样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见他做的事、看他的人、不免心内替他惋惜,也多了一些酸楚。但是所有等在那里的人对他都极为钦佩、尊重!”
      柔儿听后心里也感觉酸酸的,这时突然想起来鹤儿,如果自己提前几天回来就好了,见到神医、也求求他救救鹤公子。唉!就这么好的机会也错过去了,自己叹着息、想着心事,却走了神在那里发着呆。
      玉夫人坐在柔儿的身边,发现她的腰间不知道何时、却多了把精致的小宝剑,好奇的问到:“女儿!你什么时候买了一把宝剑?竟然还佩戴在自己身上。”
      柔儿脸微微一红,就把去上香的路上遇到凤皓若三兄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而唯独省略了、看到老虎家丁丢下她全部跑光、自己挡在阿忠身前、这一细节没有和父母讲。
      阿忠已经早早的站在了门边,当他听完大小姐把事情的经过和老爷、夫人讲完,在心里暗暗佩服大小姐心地淳厚、善良!为了那些家丁为了他着想,没有和老爷、夫人说出实情,自此以后,老管家阿忠对柔儿更是忠心耿耿。
      玉博然听柔儿讲完,觉得女儿收下宝剑有些不妥,毕竟连鹤儿的容貌都没有看见过,怎么能谈婚论嫁呢?而且又不知道对方的来历,自己也有些担心。
      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也没有什么好责怪和埋怨女儿的:“女儿!那你觉得鹤公子为人怎么样?人品是否如他们自己所说,如果鹤公子他真的和为父所说的、那个神医一样满脸伤疤你会不会嫌弃他?假如鹤公子的病情好转了改天来提亲,女儿你又愿不愿意、嫁他还是不嫁?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和你母亲,我们好根据你的想法,看让事情怎样发展下去。不过女儿放心,无论你最后做出什么决定,只要你能幸福,我和你母亲都会支持你的。”
      柔儿听了父亲所说的话心里暖暖的,脸一红有些害羞。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不说是不行了,只好实话实说:“父亲!母亲!从我这几天和他们的相处和了解,鹤公子他们兄弟也是侠肝义胆、仗义疏财的大英雄!而鹤公子确实也对女儿百般呵护、恩爱有加,这个女儿自己心里知道也能感受得到。
      女儿也被他的人生经历和所做的事情,为之钦佩和感动,更加敬佩他的人品。虽然女儿没有见过他的真正容貌,但当我收下他的宝剑之时已经想好了,只要鹤公子病能够痊愈,女儿非鹤公子不嫁。
      父亲难道不是吗?您对神医的尊重,比对任何人的尊重都来得多嘛!同样柔儿也是,无论鹤公子的容貌是美是丑、那个对我来说也是一样、已经不重要了。我爱的是他那颗慈悲善良的心,和那份舍死忘生的守护、疼爱!”
      玉博然和夫人对望了一下说道:“那好吧!女儿!我和你母亲尊重你的选择。不过这是你的终身大事,之后我会派人到他们住的地方去暗访一下,如果却是如他们所说那么的仁义,我就答应你和鹤公子的这门亲事。如果不是,那”
      玉博然还不知道,他的这个担心女儿的决定,将来险些毁了女儿一生的幸福和快乐!甚至也差一点害得自己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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