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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朝思暮想, ...

  •   阿忠听到事情解决后,这才走了进来给玉博然和夫人见礼。玉博然说道:“这次和柔儿去上香,这么大年纪也真难为你了。阿忠!先下去吃些东西,好好休息两天吧!”
      “老爷!我很好,还有一件事情想和老爷商量。”“阿忠!你说来听听。”“我们庄上是否应该请个武功高强的师父、教我们的家丁习功,他们学好了武功一方面能保家护院、另一方面也可以运货的时候来回押送。
      正如秦公子所说:“老爷和夫人年纪已高,只有大小姐这一女,而且大小姐又出落得亭亭玉立,恐怕有些人不怀好意,对老爷、夫人和大小姐不利,我看我们还是不得不防啊!不知道老爷和夫人意下如何?如果老爷夫人同意,我现在就贴出告示,招个武功好的师父过来。”
      “父亲!我看忠叔说得有道理。这次我们回来的路上被蒙面人拦截,那时我才知道、我们自己都保护不了自己,只能任由坏人的摆布、却没有还手之力。女儿也想让父亲请个师父来,柔儿也想学武,这样我学会了武功,以后父亲和母亲也不用每天为女儿出门、而提心吊胆的担心了,父亲您就同意了吧!这样也对我们庄上好啊!”
      玉博然也正有此意,心里想:光凭几个家丁一点功夫也不会,再遇到那种有武功的劫匪,恐怕再多家丁也是没用:“那就按阿忠所说,你就下去安排此事吧!不过,阿忠!要记得找个人品好的、武功也好的师父来。”
      “知道了老爷,我现在就去办理此事,请老爷放心。”阿忠说完就下去了。小丫环走进来回禀:“老爷!夫人!晚饭准备好了。”玉夫人便拉着女儿的手和玉博然到前厅去吃晚饭。
      吃完晚饭,柔儿又陪父母聊了聊天,这时已是深夜,自己先送母亲回去了房间。然后自己也回到楼上,洗了个热水澡,然后躺到床上。柔儿这几天一直没有休息好,而且母亲的病已经治愈,自己回到家里心里也比较踏实,所以躺在床上就沉沉的睡去,睡得很香甜。
      等她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柔儿给父母请了安,吃过早饭,想到店铺去看一下,却被玉博然拦住了,他心疼女儿让柔儿先在家中休息几天,店里的事情他自己会去打理。
      玉夫人也是有事情去忙了。柔儿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坐在床边拿起那把宝剑,爱惜的在手里细细的端详着,心想:也不知道鹤儿的病好些了没有?昨晚他睡得会不会和自己一样的好?心里默默祈祷上苍,希望让鹤儿能近早恢复起来。她此时反而觉得很无聊,感觉时间也过得很慢。
      自此日以后,柔儿却经常在夜里醒来、就再也没办法入睡了,心情也没有从前那样的平静,每天脑海里都是在想着鹤儿、担心他的安危。
      就这样过了几天,也没有凤皓若那边送过来的消息。柔儿更是吃不香睡不好了,白天盼天黑、晚上又盼天明,一晃也过去了有半个月有余,柔儿看起来也很憔悴,打不起精神来、人也消瘦了很多。
      玉博然猜透了女儿的心事,心疼女儿,便叫阿忠派人去查看,结果鹤儿三兄弟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柔儿现在更是担心,猜测着:鹤儿肯定是病得更严重了,或者不然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也可能是凤公子忙着给鹤儿医治,抽不出身来让人送来消息?柔儿越是这样想越是心神不宁,常常自己坐在楼上看着宝剑发呆。玉博然见女儿这样,也不让她去店里帮忙了,怕她体力不支再病倒在外面。
      柔儿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情、理会生意上的事情。而玉家庄开始不再像以前那么的平静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件事情不顺、便件件事事都不顺,不到半个月玉家庄送出去的货物,有几次在途中都被一伙蒙面的强盗抢劫一空,还打伤了几名家丁。
      甚至还放出话来说:要到玉家庄上来,把大小姐也抢了去做压寨夫人。虽然玉博然也报了官,但是不知道那些强盗的住处,一直也是没有个结果。
      而贴出招武功师父的告示,先前还有两三个人来应聘,阿忠就想测试一下,先让家里两三个家丁与应聘的师父对打,没过两三招,应聘的师父反而被家丁打得跪地求饶,原来这些人都是些游手好闲、会两下拳脚功夫、便想过来混口饭吃的小混混。
      后来大家都知道,想要给玉家庄家丁当师父,必须先经过和家丁的对打测试之后、功夫好的才能被雇用。所以以后再也没人敢来上门应试了。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时不时的还会有一些不知从哪里来的地皮、无赖到店里闹事。玉博然家里店里都很让他大伤脑筋、让他头痛,却又心有而力不足、想办法解决可偏偏都是一团糟,反而一点眉目也没有,钱财也亏了很多。
      偏在这个时候,阿忠最信任最得力的帮手张生,在晚上回家的路上、被突然闯出的几个人、把他打成重伤,没过几天医治无效就去世了。这样店里又乱成了一团,官府的人时不时的也会过来查案,店里的生意更加萧条了,玉博然和阿忠现在没有个得力的帮手,更是一愁莫展。
      刚好玉博然夫人的一个远方亲亲的儿子石柱、也在玉家做伙计。以前石柱家里很穷,玉博然也常常周济他们母子。
      石柱年轻时不学好,常把玉博然赠的买粮的银两拿去赌博,最后还把自己的妻子也给输掉了,母亲劝告他也不听,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不是吃喝就是赌博,最后母亲气得大病一场,石柱虽然嗜赌成性,但对母亲还算孝道,每天都会守在母亲身旁。就这样没过两天没钱医治,他母亲就去世了。
      石柱在她母亲的坟前整整坐了一天,回家后,再也没有去赌博,也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也断绝了来往。自己去做一些苦力活,挣些银两艰难的度日。
      慢慢的时间久了,大家都知道他是因为母亲的去世、而痛改前非,也就忘了他以前做过坏事。而且石柱是越来越勤奋,把平时挣来积攒下来的银两,用来去学写字读书。后来石柱投靠玉家庄,玉博然知道这件事后,看他能浪子回头也很要强有志气,就交代阿忠把石柱收在店里做了伙计。
      石柱到了店里,不会像以前那么辛苦那么累了,他在心里也特别感激玉博然的收留之恩,在店里像在家里一样做完这边的事,不用交代又去做另一边的事,从来没有闲下来的时候。
      自从张生去世后,石柱也没少跑前跑后帮忙打理生意,也让阿忠能腾出时间来,照顾玉家庄里的事情。阿忠见他办事踏实就把招武功师父的事、交给了石柱去办理。
      石柱也是有心,县城里大大小小的街巷、他都跑去粘贴了玉家庄招武功师父的告示,可是就是这样依然没有人过来应聘。
      这一天,又有几个游手好闲的人前来店里闹事了,刚好石柱也在,他看到那些人无理取闹,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在言语冲撞以后、和那几个人扭打在一起动起手来,虽然那几个无赖也只是会个一招半式的,也架不住他们人多,不一会,就把石柱打得鼻青脸肿的、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那几个人正用脚踩着石柱,得意忘形的边打边骂着:“快来看那,你们店里的小二打人啦!让你们家玉老爷赔些银子出来便没事,不然哼哼本大爷就砸了你们家的店。”阿忠此时也被三四个人、推到了墙角动弹不得。
      正在这时,听到门外有人说到:“我倒要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竟敢要挟玉老爷要银子!”阿忠听到说话的声音,怎么感觉这么的耳熟,顺着几个人站着的缝隙看去,原来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凤皓若和秦谦朔,阿忠高兴的都快要跳了起来。
      只见那几个无赖其中一个为首的人,仗着人多势众并没有把凤皓若和秦谦朔放在眼里。傲慢的看了看他们两个人,蔑视的说道:“我劝你们两个人还是识相点、有多远滚多远吧!不然不但会溅你们一身血!大爷我还会让你们断胳膊断腿的,到那时你们跪下来求大爷都没有用,还不快滚!”
      说完眼睛看都不看向他们二人,听到这话凤皓若两兄弟又好气又好笑:“是吗?”秦谦朔有些生气的说道:“今天我就让你们尝尝什么是断胳膊、断腿的滋味,谁才是大爷?”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秦谦朔身影一闪,就听见骨头被折断的声音,那个刚才讲话的男人,已经痛苦的躺在了地上、疼昏了过去。
      旁边的几个人急忙上前扶他起来,那个人慢慢的苏醒过来,哪里还能站得起来,他已经被凤皓若打断了一只胳膊和一条腿。这一边早有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无赖、同时冲上来出拳打向秦谦朔,秦谦朔身体只是动了一下,又听到骨头折断的声音。两个人痛苦的叫呻吟着、抱着自己的胳膊、退回到为首的那个人身边。其他的人都吓的傻在那里不敢动了。
      秦谦朔这时说道:“今天只是个小惩罚,如果下次让我看到你们再来这里闹事。看我不废了你们,让你们后半生都躺在床上。你们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还不给我滚!”秦谦朔说完,又向前走了两步怒目而视。
      那些人吓得脸色苍白,急忙说道:“是是是大爷!我们以后不敢了,现在就滚。”急忙搀扶起受伤的那三个人,一转眼跑得无影无踪了。
      这时阿忠,兴奋的走过来和俩兄弟见礼:“多谢两位公子仗义相救,老夫又欠了二位一个人情。”秦谦朔笑着说道:“老人家不用客气,我们都快成一家人了、何必见外呐!”
      凤皓若看了看秦谦朔,秦谦朔赶忙笑着走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坐在那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凤皓若还了个礼说道:“老人家见外了,分别已有数日,敢问老人家可好?柔儿姑娘也好吧?”阿忠请凤皓若坐下,吩咐伙计给两个人斟上茶。
      这才回答道:“我很好,只是我家大小姐最近身体不是很好,人也消瘦了很多。还请两位公子先休息一下,用些茶,这里的事情我先交代一下伙计,等一下我们再聊。”“好!您先去忙,我们有时间不急。”
      阿忠有些歉意的笑了笑,转身去交代伙计,把刚才被砸乱的东西清理摆放好,又叫人给石柱请了郎中医治,吩咐好了以后,这才急忙又回到了两个兄弟的面前、坐了下来:“让两位久等了!不知道鹤公子的病情恢复得好吗?我们一直都很担心他,我也曾派人去那里的客栈去探望几位,也没有打听到你们的消息。”
      “哦!多谢老人家挂怀,自从那天我们分手以后,我赶回去把柔儿姑娘的话,转告给了三弟,他听后当天便可以坐起来了,气色也好了很多。他本想过来这里养伤,每日也可见到柔儿姑娘,我和他二哥却没有同意,担心他连日赶过来,体力不支病情又会加重,所以就留在了那边。我们见客栈又太吵,就另租了一处清静的院落为三弟疗伤。
      其实我本想派个人过来带个消息给你们,却被三弟拦住了。他说:“不用报什么信了,自己养好伤站在柔儿姑娘面前,不比什么都重要吗?我们一想也是,也就没派人过来。都是我的不是,害您老人家担心了,真是过意不去!”
      “凤公子也不必自责,只要鹤公子的病好起来就好,我们知道了比什么事都高兴。”阿忠听说鹤儿的病有所好转,心里也非常高兴,大小姐终于把他们给盼来了。
      “老人家刚才说柔儿姑娘身体不适、是生病了吗?”“也不是,我想可能是大小姐太过担心鹤公子的安危,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的,夜里也睡不好,人才消瘦了很多。唉!这个痴情的孩子啊!”
      凤皓若听到阿忠最后讲的这句话,就知道他有多疼柔儿,虽是主仆关系、阿忠却把她视为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凤皓若和素谦朔脸上都露出了笑容,秦谦朔说道:“柔儿姑娘对我三弟也是一往情深呢!也没辜负我三弟用心为她做的、付出的那么多啦!”凤皓若也很欣慰的点了点头。
      阿忠接着问到:“鹤公子也和你们一起过来了吗?现在几位住在了哪里?不如我安排一下、住进我们自家的客栈,凡事也好有个照应,不知道二位意下如何?”
      “我三弟鹤儿也一起赶过来了,虽然病情好了很多,但还是不能下床走动太多。离此不远我租了个僻静的院落,让他在那里养伤。住所就不劳老人家费心了,今天我二人刚好是来想告诉柔儿姑娘,不用太过担心三弟,他的病情已经好转了。
      三弟还有交待,拜托老人家转告玉老爷:救他女儿一命之事,他也不必登门道谢了,因为三弟卧床养病实有不便。而且三弟说:他也受不起他老人家亲自的拜访,实在是长幼有序,也不能没了礼数,所以请玉老爷不要让小辈为难。
      还有这是我们现在的住址,如果柔儿姑娘想过去看看三弟,那我三弟却是求之不得。鹤儿还在家中,我们二人也不便久留。改日三弟病好些我们再登门拜访。老人家!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说罢,凤皓若从怀里掏出写着住址的字条,交给了阿忠,抱了抱拳便起身回去了。
      阿忠送走兄弟二人,急忙疾步往玉家庄赶去,心想:赶快把这件事情回去告诉老爷和大小姐,让他们也高兴高兴。一进门欣喜的大声说道:“老爷!夫人!有好消息啦!”
      玉博然和夫人正在前厅为女儿柔儿发愁,听到阿忠在门外就开始大声讲着话,然后才看见阿忠高高兴兴的走了进来:“阿忠!有什么好消息让你高兴成这个样子,快说来听听。”
      阿忠就把刚才在店铺里发生的事情讲述了一遍,玉博然听后也为女儿高兴。但又听阿忠说今天凤皓若和秦谦朔为店里解了围,想上次又救了女儿,既然他们兄弟都来到这里了,自己也应该去登门道谢,就交待阿忠备礼,要去拜谢一下三位公子。
      阿忠听后急忙说道:“鹤公子有话转告给老爷:让老爷不必登门道谢,实在是长幼有序也不能没了礼数,鹤公子说受不起老爷这个拜访,让老爷不要为难他这个小辈。”
      玉博然想了想,便暂时打消了这个想法:“阿忠!那就先等等吧!想不到鹤公子如此心细,居然想得这么的周到。”玉夫人忙让阿忠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柔儿,让女儿也开心开心!阿忠答应着,转身高兴的来到了大小姐的房间。
      这时的柔儿手里拿着书,正坐在那里发呆。“大小姐!大小姐!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柔儿突然听到阿忠讲话,抬头看到他兴高采烈的走了进来:“大小姐!鹤公子有消息啦!”
      柔儿听到这话,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等大小姐问话,阿忠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又和大小姐讲述了一遍。柔儿听后,脸上也有了笑容:“这是他们留下来的住址,鹤公子也希望大小姐能过去探望他!”
      柔儿接过字条看了看问到:“忠叔,你可知道这个地方吗?”“知道、知道、如果大小姐现在想过去探望鹤公子,我现在就可以带你过去。”“好!”柔儿此时很兴奋,嘴角露出一丝不由自主的微笑,马上向外走去。
      阿忠在后面刚要跟上来,柔儿走出了两步却又转身回来了,说道:“我还是明天再过去看鹤公子吧!今天他们刚到,路上劳累想那鹤公子又有重病,也需要时间休息。我们今天就不去打扰他们了,忠叔你等下派人过去问一下凤公子,看看他们有什么需要只管告诉我们。
      还有他们刚到这里,也雇不到很贴心的佣人,顺便也选两个家里手脚利索、勤快、细心的丫环一同带过去,帮忙照顾鹤公子的起居。忠叔你看这样安排可好?”
      “好!还是大小姐想的周到。”柔儿没等阿忠把话说完,又说道:“父亲前两天拿给我的那颗千年人参、我没舍得用,您也一同带给鹤公子吧!”
      柔儿说着就去另一个房间取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拿到阿忠面前,柔儿打开了盒子,只见里边有一颗长似人形的人参,但却不是很大,连同下边的根须长度只有人的手掌大小,用红线绑定在盒内。
      阿忠接过人参,小心的合上盒子:“这样的话那我就亲自走一趟吧!这么贵重的东西免得家丁送去时,出什么差错!”“这样最好了,而且比较稳妥。不怪父亲在背后总是夸忠叔呢!人老实厚道、办事却又精明能干!”
      “你这孩子嘴巴总是这么甜、总是哄我开心!”阿忠边说着边欣慰的笑了:“那大小姐还有什么话让我转告给鹤公子的吗?”“就让鹤公子安心养病,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我再过去探望他。”“好!那我现在就过去鹤公子的住处。”阿忠说完下去了。
      柔儿心里都乐开了花,可能是与心情有关吧!柔儿突然觉得有些饿了,伸手拿起桌上的小点心,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凤皓若和秦谦朔告别了阿忠,赶回了新搬来的住所。来到鹤儿的房间里,只见他还是一直一个姿势躺在床上看着书。鹤儿因为身体很虚弱,想要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见两位哥哥回来了,急忙说道:“二哥!快扶我一下、我想坐起来躺了这么久身体感觉好累不舒服。”
      秦谦朔心疼的急忙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把鹤儿扶起来,凤皓若拿过来枕头放在鹤儿的背后,让他靠在上边更舒服些。
      鹤儿调换了下身体的姿势,感觉很舒服了,坐在那里问到:“二位哥哥受累了,柔儿姑娘那边怎么样了?”“放心吧三弟,她这几天没有嫁人。大哥把你的定情信物都给了人家,柔儿姑娘肯定是非你不嫁了!”
      秦谦朔说完,“哈哈”大笑的走去桌边倒了杯茶,坐下喝起茶来。凤皓若也忍不住笑着说道:“我们几兄弟数你嘴最刁钻,三弟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和他说笑,哪里像个做哥哥的样子!”说完自己也忍着不笑出声来。
      鹤儿一见他们二人这么开心,肯定是柔儿那边也没什么变故,也放下心来,自己不再急着追问,免得二哥又要拿自己打趣,坐在那里也不问也不讲话。
      这时凤皓若搬过来一把椅子,坐在鹤儿的床边,把去到玉家店铺见到阿忠、所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鹤儿听后,没有讲话只是静静的在那里沉思着,过了一会说道:“大哥!我倒有一些奇怪、上次大哥护送他们回去。在路上就被蒙面人拦截。今天又发生这种事情,我想玉家庄上所发生的事情,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吧!”
      凤皓若听鹤儿讲完接着说道:“我也是这种想法,而且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在一家茶楼歇了一下脚,也想打听一下这些天玉家庄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当时阿忠见到那些来捣乱的人,好像并不惊讶反而是习以为常的表情。那时看到阿忠也很忙,我和二弟也不好多问。
      后来在茶楼听到那些喝茶人在议论说:玉博然平时乐善好施、怎么会遇到这么多的祸事。只是半个月的时间货物就被人抢了,而且又不止一两次,不单这样连家里的伙计、也无缘无故的被人打死了。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那些人,经常到他家店铺闹事。怕是玉博然得罪了什么人才会这样。还有人说福不双降祸不单行,人走运、事事都顺。若要倒起霉来便接二连三,也有可能只是个巧合也说不定,刚好被玉博然碰上了。
      我和二弟听后也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有些不妥。早知道这样,当时不如把那几个闹事的人送官啦!审一审不就明白了。可是我们当时也不了解玉家庄出了这么多事情,只认为是几个无赖无聊来闹事,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
      人已经都放走了现在后悔也没办法,我们两个人商量了一下,想改天遇到阿忠有时间,问问他就会找到一些、我们想要知道的答案了。”“大哥!你们说得是,现在也只有这样了,也别无他法。”
      鹤儿说完心想:我现在的身体太虚弱了,大哥和二哥每天守在我身边怕我有事,时时不敢离开,也难抽出时间和精力去查玉家庄这些事情,也只好等问问老管家阿忠也就清楚了。
      鹤儿突然想起来送消息的这件事情,转过头来看了看凤皓若说道:“大哥!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用给柔儿姑娘送个消息。我又什么时候说过:只要我站在柔儿姑娘面前就比什么都重要。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些话呢?
      还有刚才二哥说我曾托付大哥、转交给柔儿一个定情信物,我却又不记得有这件事情,我只记得我曾经托付大哥送了把宝剑、给柔儿姑娘做防身之用,那里又多了个什么定情信物出来呢?
      我真的被你们说糊涂了,难道是我最近病得太久了,脑子也病糊涂了?还是大脑失忆了?把这些事情都忘了。”鹤儿说完,用一种很怀疑又很古怪精灵的表情,嘴角忍着笑看着大哥凤皓若,等着他的回答。
      凤皓若听后,坐在那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三弟!不要逗你大哥开心,你虽然病了,但是头脑可比谁都清醒。”说到这里,表情有些严肃起来。接着说道:“是你想给柔儿姑娘报个平安,被我拦住了。我只是想试探一下柔儿姑娘、在没有听到你的消息后,会不会真的为你牵肠挂肚一往情深,也只是想知道她对三弟你、是否真的动了真情而已。作为大哥的我要为你负责,试探一下她能不能配得起我三弟、为她不顾性命所付出的一切,这又有何不对?”“大哥说得对,这种做法我也赞成,大哥!你继续往下说。”
      鹤儿在那里听着大哥和二哥、你一言我一语的讲着,气的哭笑不得!听他们说的也有理,也知道也是为自己好,只好坐在那里听着。
      凤皓若接着说道:“你是只托付我把宝剑送给柔儿姑娘、做防身之用,是我在说的时候,暗示又添加了定情之物这一说法。
      因为大哥送他们回去到时候,心里知道也想得明白,柔儿姑娘也是钟情于你,男有情女有意,这是多难得的好事情啊!
      我呢!只是把你们很难开口的好事讲了出来,也让柔儿姑娘明白三弟的心意。你也要体谅大哥也是为了你好,你那时接近病危,当时我实在也是迫于无奈。
      你是知道的那种情况,我和二弟是不可能离开你半步的,就会守着你一直到病情好转,但是也许几个月、也许一年半载。
      你不向柔儿姑娘表白不送定情信物,那谁又能保证,柔儿姑娘她父母不会在这期间里,为她选了一户好人家定了婚事呢?你要理解大哥为了你的一片苦心呐!”凤皓若说完一脸委屈、无辜的样子。“大哥!说得对,而且也做的对。”秦谦朔也在旁边迎合着。
      鹤儿听完凤皓若的解释心想: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哥也变得这么的难缠了。听着大哥和二哥自顾自的说着,心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可是他们没有想到,鹤儿和柔儿的婚事,即使他们几兄弟守在这里,丝毫也避免不了、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同样也阻止不了将要发生意想不到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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