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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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日日的重复，单调、枯燥、乏味、一成不变，可还是得过下去，秦生又长高了些，长长的头发用一根细草绳捆着，额前总有绒绒的细毛随风飘扬，白皙立体的五官渐渐长开了些，破旧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却依旧美丽，让人一眼便能记住。
冬日的严寒里，秦生又一次被锁在了满是衣服床单的洗衣房里，这里堆满了各种脏衣服和床单，有两个比她还大的深红色大衣盆，院里的孩子5岁以上的都要自己洗衣服洗床单，在大一点儿的都要轮流负责院里的脏衣服，像秦生这样总遭排挤的更是洗的多。大冬天的经常手上满是冻疮却依然要泡在水里。
可是，在福利院，她没有说不的权利，很小她就懂了。
没有办法，只能一件一件的洗，从天亮洗到天黑，秦生将最后一件衣服挂上绳子，瘦小的身影蜷缩了起来，两只手控制不住的打颤，她安静的蹲了一会儿，等这一阵酸痛过去之后，她才缓缓的起身，便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秦生想，大概是他们算好了她洗完衣服的时间吧，秦生正准备向外走，门口却传来悉悉索索衣服摩擦的声音和说话声。
“院长，别这样，求你…”
“听话，把裤子t了…乖…”
“不…院长你放过我吧…”
“宝贝…别怕呀，等叔叔好好疼疼…”
秦生听得出这是院长的声音，还有那种奇怪的声音…，隔着一排排晾起的衣服，秦生矮小的身影并没有引起那两人的注意。
“啊…宝贝”
“院长…求求你放过我，我好疼…院长…求求你...唔…”
那是…和美姐的声音…秦生苍白着脸…慢慢的往前走…
“啊……”院长的s声越来越大，在空旷的水池房里，让这声音有了回声，却增加他的兴致，根本不控制自己行为，在一进一出间让他彻底的变成禽兽。
“宝贝，叔叔很舒服”
“疼！院长…我疼！”和美哭着喊出声，她绝望的看着天花板，把她压在地上的男人完全不顾忌她的痛苦，她浑身///cl，而这个男人也一丝////不///gua，肥胖的gu、///部不停的起////伏，和美心里恶心的想吐，身上的疼痛让她痛苦不止，她希望有个人来救救她，带她离开这座地狱。
院长肆无忌惮的大叫出声，一个挺shen，把和美死死往自己身xia按，抽了两下，便像死猪一样趴在和美的身上。
“唔唔…”和美哭的更大声。
“你哭什么，你不也有爽//到，宝贝，只要你乖乖的，叔叔一定疼你。别和别人说，懂么！”院长一个抽shen，拎起一旁的裤子套上，说完后便不顾和美，开了门离开了。
水房里安静的找不到出口，空气里的味道让人只剩下绝望…
“和美姐…”秦生从悬挂着的衣服后面走了出来。
和美一惊，连忙起身，想拿衣服遮住，却发现都被撕破了，和美笑了笑，便没有无所顾忌的起身：“怎么？你都看见了？”
“我…我只是在里面洗衣服…”
“看见了就看见了呗，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和美站起身后，有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大腿根流出。秦生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从一旁的棚子里找了一件衣服和一条毛巾递给和美。
“你穿上吧。”
“哼！你自己留着吧。”和美径直走到水池旁边，直接将一面盆的冷水从头顶灌下，秦生打了个颤，她能想象的出那水有多冷多刺骨，而和美，却像感受不到一样，狠狠的在自己身上来回搓着，似乎此刻只有冰冷和疼痛才能拯救她，没有什么能比她的心更冷了，那些能让她颤抖的东西，早就消失不见了。
“秦生，你瞧清楚了么？”和美将自己洗净，赤、luo着身体走近秦生，用手指划过她的五官：“真是漂亮，让人嫉妒。可是，在这里，漂亮是最危险的东西。”和美凑到她耳边，双唇贴住秦生的耳骨：“下一个就是你了…呵…”
秦生并不十分明白她的意思，但她知道，这不是好事，看着和美全无顾忌，chi身luo体的走出去，秦生皱了皱眉，这个感觉很难受。
“你说什么？”徐力眯着眼睛盯着眼前不到她肩膀的女孩。
“我在水房里看到和美姐和院长在一起…在一起…”秦生的表情很古怪。可是下一秒，徐立就猜到了。
徐力一把拉过秦生，一手固定住她的头，凑到眼前，用极其严厉的声音警告：“以后你离和美还有那个老男人远一点，不管他们做什么，看到也当没看到！看到院长，你就绕路，绕不过，就低着头，别让他瞧见你！听明白了么！”
秦生惊慌的点点头，也不去管听没听懂。
徐力双眼微眯，死死的盯着秦生，就这样看了许久：“阿生，你要学着聪明些，别让人瞧见你......胖子！走！”徐力拽过一旁的胖子往西面墙头走，最近几年，他们两个动不动就翻墙出去，也不知是去干什么。
“阿生…”胖子欲言又止。
“小胖哥，你想说什么？”
“院长不是个好人，你要躲远些，越远越好.....”胖子说完便快步追上徐力。
秦生看着徐力和胖子走远的身影，心里害怕的很，她不懂，但她听话。
从过年到清明，好像一阵风，慢慢吹散了空气的凉意，天气开始渐渐转热，秦生在厨房里帮忙揉着粗面团，绞着菠菜汁来回揉捻，厨房里有些闷热，她便把外套脱了，露出里面薄薄的汗衫，和美走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情景，这个还不能称之为少女的女孩，让她都移不开眼睛，也许这就是混血的魅力，人们排挤它的不同，却又被这种美丽诱惑着。
“阿生...”
秦生抬头，背着阳光，依稀能看见人影：“和美姐，青团还没有好，等做好了我给你们送过去。”
“哦...阿生你多大了？”和美笑着问。
“年后十岁整了。”
“那叫虚就得十一岁了？”
秦生点头，自从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后，她就听了徐立的话，尽量绕着和美走，院长偶尔来看他们上课，她也尽量把头埋的深一些，这几月倒是相安无事，可秦生觉得今天的和美，问起话来有些怪异，秦生两只手还在面团里，她无处可躲。
“你来福利院也有五年多了吧？福利院虽然穷一些，但你到底是长大了，呵呵。”
秦生在和美的视线下，不自在极了，她转身借洗手的空挡躲开了和美黏在她身上的眼光。
“阿生，你还记得罗卫么？”
秦生一愣，她知道，虽然只见过一次，可是，他几乎是这个福利院的正面教材，一朝被领养，跻身上流社会，坐桥车，有跟班，孤儿院里的孩子都羡慕他。
“你知道么，他被领养的机会，是我给他的。”
秦生转头望去，和美瘦长的身体靠在窗台边，模糊不堪的玻璃窗户却把她的脸照的亮极了。
“我四岁就进了这里，罗卫比我早两年进的孤儿院，他很聪明，懂得审时度势，那个时候是他教我怎样才能有饭吃，少干点活，我们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大概就是如此了，十二岁的时候，院长盯上了我，我害怕极了，短袖的衣服我都不敢穿，就怕他的手会伸向我，16岁那一年，我多希望有人能将我带离这里，罗卫说，他会带我逃走的，会照顾我一辈子，可惜，一天不到，他就为了被那家有钱人领走，而把我送上院长的床。□□的疼痛都不及我心口裂开的口子，阿生，你说，我的人生是不是本来就是多余的，如果是，杀了就好，为什么要有那么多折磨。”
秦生不知道如何安慰，也许被她这样不知世事的人安慰也会是一种痛苦，看着和美年轻却已经沧桑的眼睛，秦生说不出话。
“阿生，我今年十九岁了，这个年龄还在孤儿院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前些天，我上街的时候，见到罗卫了，穿着西装从一辆汽车上下来，有司机为他开门，他…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我远远的看着，明明一起长大，可我却不敢上前去唤他，他能变的如此，都是用我的身体换来的，可我却连唤他一声都不敢…阿生，你知道我有多痛苦么？”
“和美姐…罗卫哥哥现在有钱了，我想他会帮你的…”
“帮我离开这里？他那次回来不是帮过了么？”和美笑的凄凉：“其实我何尝不是赌了一把，如果他有机会发达了，我愿意助他，只求他能回来带我离开，可惜了…我赌输了。最近，我总是在想，我还有没有机会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