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与彼的存在》九都

36、chapter 35. 正当帕特里

　　正当帕特里格和安图在链接空间里一筹莫展的时候，面前突然闪过了什么东西，两人一猫注意力马上就被集中起来，因为他们都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刚刚闪过去的东西里，有林九都的气味。
　　小黑还好，但对于人类的帕特和安图而言，用气味来形容未免太过奇怪，可是就是这么一种东西，让他们察觉到这个空间说不定是什么东西的中转站，然后刚刚林九都经过了这个中转站，才让他们得以在一瞬间捕捉到女孩的气息。
　　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他们该如何从这个空间里面出去了，林九都铁定在这个传送空间的另一端，又因为那孩子并没有魔力无法单独发动这个魔法，所以肯定有人跟着她。
　　若是自己人还好说，要是敌人的话……
　　就在两个男孩思考的时候，又有一样东西呼啦一下闪了过去，他们两人瞪大了眼睛，又互相看了一眼，于是便开始凝神静气的盯着拿东西闪过的方向，等待着下一次闪过。
　　既然有东西从中转站路过，他们搭个顺风车应该不过分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两个男孩尝试了好多次都失败了，那东西闪过的速度未免太快，作为人类即使看得到身体也反应不过来。最终还是帕特里格第一个抓到了魔水晶，然而他注意到安图没有抓到的时候，下意识的就松开了手，差一点点就被带走了。
　　好在帕特里格已经掌握了规律，在下一块魔水晶穿过的时候，他们两人都跳了上去，成功的离开了这个链接空间，并且在一落地的时候就就看见了林九都。
　　正常人在正常的情况下难以体会到女孩的心情，在摒弃了所有的希望甚至只能低身下气的哭出来的时候，那两个男孩从天而降，这种如同漫画里，如同电影里，带来希望的，带来生机的，更何况那两个男孩，是自己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
　　有的人追捧爱豆，因为那个人在自己人生最黑暗的时候无意间带来了希望；有的人信仰宗教，他们认为神明会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降下神迹来拯救虔诚的信徒。
　　而在这一刻，不是偶像，也不是神明，是另外两个自己出现，简直就是命运的安排，命运安排他们解不开的羁绊，安排他们中任何一人的人生都未走到尽头。
　　两个男孩并不了解状况，但是最紧急的就是先保证自己人安全无事，所以他们两人没有顾及其他，飞快的冲到林九都的跟前把女孩捞了起来，然后马上离开了巨大魔法阵的传送范围。
　　面对突然杀出来的两个程咬金，西斯卡瞪大了眼睛，他愤怒至极，二话不说就掏出笛子开始吹奏，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从天而降，伴随着剧烈的白光狠狠地冲撞下来，引起了一场规模不小的爆炸，就连楼下正处在战斗中的人们都忍不住抬头去关注这座巨大建筑的上空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这个混蛋……终于让我抓住了……”
　　待爆炸引起的尘烟散去，帕特三人才看清楚来着是谁。那头乌黑的短发以及被血染红的白色衣衫，贝瓦加迪·路易用这种震撼的方法再次登场。
　　在视线出现扭曲的那一刻，贝瓦加迪就知道自己中了幻术，凭着强大的实力他躲过了致命的攻击，但被偷袭与算计的耻辱令这个强大的魔导士怒火中烧，凭着马洛在奄奄一息中给出的敌人定位让他意外的赶上了这紧急的一刻，若是让这混账再把帕特里格和安图重伤，那奇迹山庄的脸就丢尽了。
　　此时，他站在那里，一只手按在西斯卡脑袋上把人整个摁在了地上，巨大的冲击让这个幻术大师直接昏迷过去，由于魔力的中断，最后一块魔水晶也没有传送出去，那个被封在魔水晶中的小男孩算是保住了。
　　面对这样的逆转林九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觉得心里难以言喻的痛快，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为拯救安图的双臂而付出半数鲜血的后遗症在这一刻席卷而来，剧痛瞬间占据了她所有的思考，令她整个身体都猛地蜷了起来。
　　林九都的突然剧变让帕特两人都猝不及防，他们匆忙蹲下来检查女孩的身体，才发现这孩子的嘴唇居然开始发紫，原本来没有去除干净的毒素也回来了，几乎所有不好的形式都堆到了这个倒霉的姑娘身上，偏偏她还不接受治疗魔法，一时间两个男孩除了抱紧她以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小黑舔舐着女孩的额头，将她的冷汗舔去，缩成了小小一团守在女孩胸前。
　　“怎么，那丫头还是倒下了吗？”贝瓦加迪把昏迷过去的西斯卡甩到了一边，自己一屁股坐了下来。刚刚的闪光魔法耗尽了他最后的体力，而且他还重伤在身，若不是刚才那一下把西斯卡打晕过去，可能又是一场血战。只是现在他成功了，坐在地上喘上一口气，才抬眼看见这三个公会里的小辈，看见那女孩一脸痛苦的模样，带了点无奈的嘲讽出来。
　　看着那两个男孩担忧的眼神贝瓦倒是想笑，明明自己伤的更重，作为同一公会的成员连一个眼神都不给。
　　“不过我看她确实到极限了，一个普通女孩而已，当然她的治愈能力很了不起，脑筋也好使，不过终究还是普通人的身体而已。”贝瓦加迪的评价发生了转变，安图扭过头去看他，从男人那有些浑浊的双眼中看出来诚挚的光彩，第一次面对他们三人表现出友好的强大魔导士笑着，承认了林九都的价值。
　　这时候，马库斯带着人冲上了天台，他一眼就看到了倒在那里的西斯卡，眼皮猛地一跳。
　　“安图！帕特！阿九！！”卡蒂亚紧随其后冲了过来，她的身上沾满了战争的尘烟，甚至还带着一些伤口，她由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把三个孩子检查了一遍，确认安图没事，两个男孩没事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只是面对林九都时，她叹出一口气，感到无比的头痛。
　　最不好治疗的人偏偏受了最重的伤。
　　“这块魔水晶内部的孩子还有救，先把无尽丘陵的人控制住，找术士来解救这个孩子！”马库斯飞快的下达了命令，自己走向西斯卡，无论是之前的两个佣兵还是现在这个来自无尽丘陵的大头都是奇迹山庄抓获的，这个任务最终的功劳必定会被奇迹山庄占据一大半。不过好在事件已经结束，暴乱可以很快平定，这片土地又能恢复之前的繁荣，这令他感到欣慰。
　　正当他马上就要触碰到西斯卡的时候，整栋楼突然震动起来，马库斯敏锐的向后跳开，一瞬间半栋大楼就在由上到下的冲击中变成了碎块。几个处于那半边楼顶的士兵没能及时躲开，瞬间就消失在碎石中，魔导士们纷纷后退躲避，这时候，一个穿着大斗篷的人缓缓的升到了众人的面前，他的怀里抱着那个昏迷过去的美少年西斯卡，身后冒出来的两只巨大的傀儡手臂分别提着罗里奥和吉塔克。
　　敌人的首脑，一个都没少的被夺了回去。
　　“真是强大的正规魔导士公会，本来我还想多闹一段时间，没有想到各位实力远在我想象之上，倒是显得我孤陋寡闻了。”这个人开口笑着，声音有些低沉却要命的好听，他浮在半空中，面对最强的马库斯也毫无惧意。
　　而最强魔导士马上就猜到了这混蛋的身份，他二话没说就要掏家伙上去干，结果被赶来的崔西拦了下来。女人气喘吁吁，她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封锁区域随即在圣母的传送魔法中赶到，眼前人是谁，已经无需猜测，若果这么贸然冲上去可能会出大问题，但是就这么看着他让他逃走的话实在难看。
　　这么长一段时间的暴乱，无数平民死在这里，又有那么多魔导士身受重伤，主要嫌犯却没能抓住的话，实在让人无法接受。
　　但是无论他们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在这人面前都没有办法做到百分百留人。
　　男人笑着念念有词，只是一秒钟的时间，那块巨大的魔水晶就回复了原样，原本刻在楼顶的巨大传送阵也发着微光悬在半空中。崔西和马库斯到底无法忍耐，两人几乎同时出手，两股庞大的魔力直冲男人面门，但还是迟了一步，那男人大声道别之后便瞬间消失在空气里，马库斯他们打了个寂寞，两人咬着牙，愤怒不已。
　　该死的，还是让他们逃了……
　　“先救伤员吧。”圣母叹了口气，她释放出温暖的治愈之光将楼顶还存活的人们笼罩其中，并且发动了传送魔法，把一众人从变成危楼的政府上方转移到了一处空地上，她看着马库斯不甘的怒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抱歉……也许我不拦你的话还能把那混蛋留下来，至少要抓住一个主谋……我只是，担心他有诈，所以……”
　　马库斯抬手打断了崔西的道歉，他回过头看着这个女人，叹了口气，伸手勾住她的后脑勺和女人额头相抵：“罢了，我们并非一无所获，暴乱不是已经平息了吗？无尽丘陵那帮家伙，我们迟早会从他们那里讨回来的。”
　　圣母浮在一旁看着那两人，微笑出来。的确这次他们输了，但是并没有输的太惨，好在这次时间算是平息，以后有的是机会让那些混账黑暗魔导士们付出代价。而且看着那两人温馨的场景，她也无比的快乐。
　　“这次奇迹山庄可真的是大放异彩啊。”克罗恩走到圣母身后，他一直都跟随着马库斯的行动，那家伙迫不及待的冲上大楼顶时自己正在楼下处理剩余的暴乱残党，用封锁魔法阵捕捉完毕的同时大楼也碎了一半，等他传送上楼顶时已经为时已晚。
　　凭他的实力，没有办法用封印阵困住窃魂师。
　　“的确呢，原本我以为在老会长以及一众骨干死后他们就会一蹶不振，现在看来下定论还为时尚早。”圣母视线流转间看向了奇迹山庄的那几个人，林九都口中受重伤的魔导士也已经救了回来，贝瓦加迪更是凭自己的实力最后还爆发了一笔，确实不可小觑。
　　至于那个不接受魔法治疗的女孩，她也小心的把自己的魔法避了开来。她可是聚宝盆的圣母艾瑞芙·克里迪亚，拯救人的性命乃是自己的天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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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算是结束了。
　　卡蒂亚叹出一口气，她一抬头就看到安图，男孩的眼中宛若包含了星辰，他看着卡蒂亚笑了出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当然我不是怀疑你的实力，只是我不在你的身边，所以总是难以避免的有点担心。”要是你再离开我的身边，我可能真的会疯掉的。
　　“我不会。”卡蒂亚也笑了，她垂下头，拾起林九都的手，“我很强大的，我不会有事，倒是你，千万不要出事。你们可都是我看中的孩子，不要辜负我的心意啊。”
　　帕特里格没有说话，他只是抱着林九都，这一次他又没能保护住她，他自己也数不清楚到底是第几次，心里的悔恨和不甘越积越厚，他见识到了更加强大的罗里奥和吉塔克，也见识到了几乎是变态的马库斯，深感自己力量薄弱的同时也开始在心中种下新的种子。
　　他需要获取力量，有了力量，才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才能不受约束的，守护也好，生活也罢，才能抱有自由。
　　女孩的面庞惨白，紧皱的眉头显示出她此刻承受的痛苦，小黑就跟在她的身边，一声不吭的跟随着她。印象之中她总是在一个人承担着疼痛的折磨，从在山里的时候开始，一直到丽萨小镇，然后到现在。他们异世界之旅的开始比想象中的要坎坷的多，两个男孩又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就带着林九都跟随后勤官的安排前往另外一处暂避地区休息去了。
　　没有了头目的暴乱分子镇压起来无比的容易，奇迹山庄因为身上都带着伤所以在后续工作中没有再出面，他们留守在政府大楼后面的几处附属小楼中，作为后补力量等待事件彻底结束。
　　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如此漫长的任务在外人眼前只是过去了三天，暴乱结束的出乎意料，甚至本来也会前往的童心公园在得知无需更多战斗力时直接推掉了这次任务，为此马库斯发了火，男人皱着眉头冷着脸，即使没有释放魔力也把周围的人吓得够呛，得亏是崔西说了不少好话才打消了这个死脑筋瞎认真的男人亲自前往童心公园的想法。
　　而在政府大楼被爆掉的第二天晚上，由政府派遣过来的新的一批物资抵达，一众魔导士以及军队好不容易吃上一顿热乎的好饭。崔西在饭桌上十分直白的说明了一下那些巨大魔水晶可能的来源，她说自己也是从古书上看到的一点点歪门邪道的东西，没有研究过实体她只能做个推测。
　　简单来说，那魔水晶是由人们心中的恶念，通过空气中血液与争斗的聚集而形成的巨大能量的结晶。
　　人类的感情波动可以引起巨大的能量变化，何况这种疯狂的暴乱中，恐惧，愤怒，悲伤等众多最有代表性的感情会体现在人与人之间的争斗、从身体里冒出来的汗水与泪水、还有蒸腾在空气中的魔力和血腥气等等之中，最终由十分古老而复杂的魔法阵汇聚出来，其名为骨血魔水晶。
　　是战争中诞生的，最扭曲也最强大的力量的一种。
　　“不可原谅……”圣母放下手中小巧的茶杯，她微微瞅着眉头，一向慈爱的面容变得严肃。想到有人用如此邪恶的魔法在这片土地上肆虐她便忍不住的颤抖，同样的是马库斯，这个男人亲眼看着最后一块魔水晶以及水晶中作为魔核存在的男孩被带走，愤恨之情难以言表。
　　真是笑话，一个王国的骄傲，在邪恶公会面前感到了畏缩。
　　“你听我说，你是最强大的马库斯。”崔西感受到了来自这个男人负面的情绪，她凑上前拥抱了这个敏感的强者，“你是因为强大才思虑众多，那窃魂师狡猾多变，如果你当时贸然冲上去出了事，那才是丢尽了王国的脸。”
　　“正如你当日对我所说的，不要让这种无所谓的东西牵绊了你的路。”
　　夕阳下，废墟中。
　　在被毁掉的过去中，看到未来。

　　丁克斯抽着烟在一旁看着这一对，这么近看的话也还是感到命运的奇妙，单独拿出来这两人中任何一个都足以成为每一个魔导师心中的目标，他们都是那种天生就该是人上人的类型，然后，如此耀眼的两人，早早地，就成为了恋人。
　　是的，恋人。
　　来自自在港的全国最强的情侣。
　　就如同太阳和月亮，就像是雄狮与雌虎。他们的结合是那么不可思议却又理所应当，即使性格相差甚远也没有人觉得他们会出什么问题。知道他们故事的人就明白那两人并非只是能力的相互配对，他们之前的感情真挚而纯粹，就如同崔西的魔力那样，细水长流。
　　当然林九都得知这些还是后来安图讲给她听的，在那些魔导士与领导者们放松的晚上，她还皱着眉忍受着痛苦瑟缩在安排给她的小房间内。
　　经过了一天的调整，她的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但是阵痛还在，仿佛那些磨难抓住女孩的头发死活不肯放过她一般难缠。从最初的几近失声到现在已经可以面无表情的忍耐，林九都深信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成长的最好的一点就是更加耐痛了，而且获得了一具，夸张来说，不会受伤的身体。
　　不会受伤，百毒不侵的身体。
　　当然她也不会傻到去尝试自杀之后会不会复活，除了自愈能力很强以外，她毕竟也只是一个没有魔力的普通人而已。
　　躺在房间的木板床上，女孩不停地思考着自己之前的生活。她从安定的世界跑到这里来体验异世界的乐趣，结果吃了不少苦头倒了血霉一样一直在受伤，她想起来自己在学校里曾经被人围殴，相比之下当初那些太妹们可真是温柔，没有用刀子对付自己真是太好了。
　　也是怪自己当初太过软弱，所以才会被不断地欺负。
　　之前在贝瓦加迪要求自己交出有利情报的时候，自己要是能强硬一点的话……是不是可以改变什么呢？或者说在看到自己的同伴们倒地之后被那样被吓尿了一样动弹不得的话，拼劲全力给那混账一刀的话会好一点呢？
　　窗外照进来银白的月光，今天似乎是农历十五，天上的月亮那么圆。林九都使劲爬到床边看着外面的景色，小黑也跟着她从床上爬起来，蹭到她的腿边上，林九都抚摸了猫咪的脑袋，感觉心里柔软了几分。
　　外面的月光清冷的很，洒在窗外的残垣断壁之间，光滑而柔软。钢铁之城本来就坚硬，现在又是遍体鳞伤，无论怎么看都是萧瑟一片令人唏嘘，月亮就如同温柔的女人来安抚这里一样，她的光芒明亮，却轻若薄纱。
　　月圆象征团圆呢。林九都莫名的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亲，她心里一阵苦涩，忍不住要落下泪来。好在自己还活着，若是就这么死了，或者被带走成了试验品，那可就是真的对不起生她养她的那对夫妇了。
　　这时候帕特里格推门走了进来，这个男孩并不喜欢一大群人聚在一起聊天，他带着食物从晚宴上跑回来，看到林九都趴在窗户边上，就走过去把人扯回到床上，希望她能老实一点把伤养好，不要再做一些奇怪的事让自己受伤了。
　　“明天会有新的军队驻扎进来，因为这次暴动的诱因在政府一开始的办事不利，所以丁克斯会被革职，甚至还会被告上法庭。”帕特里格面无表情的阐述着他在晚宴上得到的消息，而且据他所说丁克斯本人并不在乎这些，甚至得到对自己的惩罚时松了一口气。
　　那个男人也在没日没夜的自责。
　　由于很多参与暴乱的家伙时哈塞尔本地人，军队打算像丽萨小镇那样在这里平地建起一座监狱来关押那些听人胡言的蠢货，而体恤哈塞尔乃是全国著名的大城市，政府还会特意迁徙一些居民来到城内作为人口的补充。而市长兼第一指挥官的位置将会由托塔莱斯少校暂时担任，一直到哈塞尔稳定并选举出自己的市长之前托塔莱斯都只能留在这里了。
　　听到这些林九都只是垂下了头，她并不了解丁克斯此人是怎样的，只是感到这场暴乱尽管持续时间并不长，但带来的后果却这样无穷无尽，只是为此感到难过，并且体味到嘲讽的感觉。
　　若是政府能够和人民的想法相通，彼此了解的话，会出现这种愚蠢的事故吗？因为孩子失踪查处不利引起的暴乱实在是让人难受。
　　只不过政府嘛，无论哪个世界都是这样的吧。
　　“关于一直照顾你的那么女人，你还记得吗？麦莉·温茨拉。”帕特里格见林九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明显剧烈的表情，就淡着眉眼继续说下去，语气有些凝重，林九都马上抬头看他，感觉之前他说的那些东西就是为了接下来他要说的这件事做铺垫一样。
　　“麦莉·温茨拉，作为政府后勤官，加入暴乱分子并对魔导士下毒，造成几位魔导士身负重伤，因此政府决定判处其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