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与彼的存在》九都

35、chapter 34. “无尽丘陵

　　“无尽丘陵的灵蛇舞者，做好觉悟了吗？”
　　面对圣母带来的威压，坐在魔水晶上的男孩笑了出来：“原来我已经有名到聚宝盆的圣母都知道的地步了吗？那可真是让我感到荣幸之至，不过呢，你说的那些东西我有点没听懂，所以明白来说就是要和我打对吗？”
　　男孩从水晶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自己屁股那一块，他一把扯起了地上的林九都，让圣母看到：“我看你真是自信过了头，现在我手里有一个来自奇迹山庄的废柴女，那水晶里还封印着一个男孩，如你所见他们都还活着哦，我也不是暴力主义者，虽然要打我也奉陪啦，只不过对于受人尊敬的圣母来说，到底是打倒我更重要，还是人质的生命更重要呢？”
　　“你不会的。”
　　这时候，抱着圣母的崔西突然开口了，她的面容在圣母的光辉下还是显得有些模糊，但正因如此才让人感到有些畏惧。
　　“那魔水晶，恐怕被设下了单向魔法，除非是既定的魔法否则无法发动，真是非常方便呢。”崔西抱着圣母开始走向灵蛇舞者，她一边走一边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男孩正是用来聚集稳定这庞大魔力的类似于魔核的存在，如果他死了你会很难办吧，至于你手里那个女孩……”
　　那么简单的就把目光全部放在我们这边，毕竟你还是个小鬼，这个亏就老老实实吃了吧。
　　“我不认为她会甘愿做一个人质随你把玩。”
　　与她的话音同步的，是林九都掏出自己的短刀狠命捅向了灵蛇舞者，而崔西说的也不错，灵蛇舞者纵使实力强大也没能正视一个中二病，反而在这时候，被突然觉醒的女孩一刀划伤了手臂。
　　取得自由的一瞬间林九都就开始跑，尽管四肢还不太协调，但凭着手脚并用仍然顺利的爬到了崔西和圣母的脚边上，圣母温柔的治愈之光蔓延下来，笼罩在林九都的身上。
　　“哈哈……哈哈哈……”灵蛇舞者气极反笑，无视林九都确实是他心生大意，但是现在来看还不算最糟糕不是吗？能搞到那个无魔力的稀有实验体再好不过，但是现在他的任务已经完成，没必要在这里和两个超级魔导士对弈。
　　当然不是因为打不过，正规魔导师公会里的那些人水平都是差不多的。
　　差不多的垃圾。
　　“崔西。”圣母看出来这家伙要跑，他们并不清楚这个暗黑魔导士给自己留了怎样的后路，必须赶在他溜走之前抓住他才行。崔西会意放开了圣母，从自己的空间道具里拔出来几把小刀，朝着灵蛇舞者的脑袋就抛掷出去。
　　作为魔力为9的魔导士，灵蛇连动都没有动，他利用自己的魔力冲击将崔西的飞刀弹开，拿起了自己的短笛准备吹奏。
　　“阻止他！！那个笛子！！”瘫软在地上的林九都如同回光返照一样的大吼着，贝瓦加迪是怎么倒下的她记得一清二楚，不管是怎样的魔法都应该和那根笛子脱不了关系，若是这两个女魔导士再被打倒，那真的是只有绝望了。
　　听见来自奇迹山庄的警告，崔西笑着冲向灵蛇，手里出现两把长矛，将其中一把猛抛向灵蛇，打断了他的动作，然后趁机接近男孩后，把另一只长矛用力的插了过去。崔西满意的看到这小子往另外一边躲去，她大喊一声，几个闪亮的魔法阵就包围了灵蛇，他的动作马上就被束缚住了。
　　“看我的灵缚锁链！！”
　　魔法阵中爆射出来一大串银色的锁链，把被困在中间的灵蛇舞者绑了个结实，为了彻底消除敌人的攻击性，崔西又拿出来一瓶药粉，劈头盖脸的撒了过去。
　　战局极大地倾向了崔西，尽管这个女人是一个炼金术师，但毕竟是自在港的成员，作战实力非常不俗，圣母浮在半空中，在这个间隙简单通知了马库斯他们这边的情况，而在低下头的时候，却看到林九都十分痛苦的面容。
　　“少女，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请不要……对我使用治愈……治愈魔法……”
　　除了同伴以及给她治疗过的军医，没有人知道林九都拒绝治愈魔法，什么样的都不行，她体内的生命之果如同善妒的女人一样，不允许其他力量来修复这具身体，一旦出现异样就会爆发出强势的反作用力，从林九都扑倒在圣母脚下开始就被笼罩在治愈之光中，体内力量的冲撞让本来就十分痛苦的伤势更加雪上加霜。
　　圣母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皱着眉解除了施舍给林九都的治疗，这才看到女孩松了一口气。接下来就都交给生命之果，无论是体内的毒素还是其他的伤口都会慢慢愈合，也不知为什么，那边还处于战斗当中的时候，林九都反而感到十分的安心。
　　好像已经一切都结束了一样。
　　她并不认识圣母和崔西，在勉强坐起来之后便迫不及待的把贝瓦加迪还有卡鲁瑞娜和马洛的情况告诉了那个飘在半空中的女孩，尽管圣母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很多，但那种慈爱而威严的气场却让她显的无比成熟，也是因此林九都认为这是一个来自其他公会的领导者。
　　就像卡蒂亚那样。
　　“原来如此，那家伙有瞬间扭转局面的能力吗？”听了林九都的叙述，圣母默默地注视着那边的打斗。崔西的脱力粉并没能侵染到灵蛇舞者，在她企图下阴手的时候，那小子爆发了一股魔力冲开了封锁住他的锁链逃了开来，而在崔西的紧追猛打下他仍旧显得十分游刃有余。
　　并未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吗？
　　到底还是炼金术师，崔西本身并不善于长时间战斗，而且明显那家伙在等待什么，她咬着牙掏出了自己耗费了许多心血锻造的兽骨长刀。
　　在这柄长刀出现的那一刻，空气中好像混杂起野兽争斗时发出的嘶吼，那种磅礴如史诗一般震撼不仅让林九都目瞪口呆，连灵蛇都忍不住发出了赞叹。
　　“莫非你就是自在港的‘元素之女’吗？我今天是什么运气，都是些大名人啊~”灵蛇欢呼出来，他可是久闻元素之女大名，这个全国都找不出第二个的超级铸造师，她手里出来的武器装备随随便便都能炒出高价，当然是物有所值，现世代也仅有她可以铸造史诗装备出来，如同神匠一般的存在。
　　居然跑到这种暴乱发生的地方来？自在港不是把她当做公会至宝私藏起来了吗？
　　“别这么说，你也很有名的啊，灵蛇舞者啊，玩弄人类于股掌之中的人，听说你有精灵的血统，这是真的吗？”崔西笑了笑，她手持长枪火焰与电流从她的手掌流了出来，渐渐漫步全身，她漂亮的黑发轻轻扬起，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冷酷起来。
　　“你猜啊。”
　　灵蛇的面容十分可爱，尽管是个男孩，一眼看过去却和女孩没有区别，他手中的短笛也开始泛起绿光，想来这女人也不会给自己使用魔法的机会，就先给她一个下马威吧。
　　第一次交锋异常凶猛，强行接下这一刀的灵蛇有点吃不消。不愧是史诗级别的武器，这把兽骨长刀的柄是一节一节的脊椎骨，而刀刃居然也是兽骨制成，居然能有这样恐怖的力量，真是令人赞叹。灵蛇用短笛挥开了崔西，看到女人的身上电流与火焰越来越盛就感到难受。
　　偏偏这家伙还是个受元素之神宠爱的女人。
　　身体里有精灵的血统这并非谣传，灵蛇舞者本名为西斯卡·费尔南多，是来自这个王国西南方的孩子，那个丛林茂密久负盛名的地区传有存在精灵的神话，即使没有人见过也还是广为流传，而西斯卡，正是被上山采药的魔导士在圣神之树的环抱中发现的。
　　即使当时还是婴儿，西斯卡仍然记得自己的父亲是一只精灵，而母亲则是普通人类，甚至连魔导士都不是，当然那些过去的事都无足轻重，只是现在由于精灵族对元素的崇拜，面对元素之女时他有些生理上的抗拒。
　　那女人的魔力太过纯粹，简直就像血液于吸血鬼一般只是闻到气味就会上瘾。
　　偏偏凭自己是无法把这个女人给夺走的。
　　西斯卡在心里默算着时间，他轻盈的身体可以很轻松的躲过崔西的攻击，自己的魔力也能抵御来自元素之女纯净魔法的侵蚀，他深吸一口气，最后回味了这令人沉迷的魔力之后，使出了自己的魔法。
　　男孩躲闪经过的轨迹中，翠绿的魔力开始爆发，一个椭圆的护盾拔地而起，崔西满不在意的挥刀破解，却被成千上万的护盾碎片包裹在其中，那些碎片旋转着，如同绞肉机一样把女人隔绝在里面，崔西感到心烦意乱，身上迸发出耀眼的电光，几道雷电从上空直接劈了下来，把阻止自己的东西轰了个粉碎。
　　“哈哈哈！你果然是强啊！”西斯卡趁着这个空档跳回魔水晶的顶端，他拿起短笛，笑颜如花。
　　“崔西！退下！”圣母突然出现在崔西的身边，她浑身散发着的温柔光芒一瞬间变得刺目，三层繁复的魔法阵瞬间笼罩在西斯卡的头顶。她并不擅长使用战斗魔法，这个压制封印会夺走敌人的意识，在那小子拿着笛子要吹的时候她便立刻出手，如果局势被大扭转那后果必定会无法挽回。
　　“判断正确，可是迟了一点。”西斯卡站在魔水晶顶部，嘲笑着圣母，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圣母的耳畔，男孩有些细嫩的声音回荡在耳蜗里，圣母的脸陷入了冰点。
　　“你猜猜看，我到底有没有吹笛子呢？”
　　视线又一次出现了之前那样的扭曲，林九都甚至没来得及闭上眼睛，大脑就好像在洗衣机的甩干桶里甩了几个小时一样，只是趴在那里就有大地都在晃动的错觉。
　　完蛋了……
　　到底还是让西斯卡使出了自己的魔法，悠扬的笛音回荡在这个有些空旷的小工厂内，女孩费劲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看到崔西因为痛苦而伏在地面，那把兽骨长刀插在她的肩膀上，鲜血汩汩流出，长刀因为血液开始浮现一串又一串魔法花纹，这个炼金术师死都不会想到自己亲手篆刻的血液魔法有一天会作用在自己的身上。
　　“你们这些人啊，是为了什么来到这里与我们战斗的呢？我一直都很不明白你们这些光明正大的公会们，了不起的魔导士们是怎么想的。要我说的话那就是为了钱，为了权势，然而你们又偏偏喜欢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西斯卡晃了晃手里的短笛，圣母从空中落下，跪在他的面前，金色的长发如瀑布一样笼罩了她娇小的身躯，而黑暗公会的魔导士并不介意多说一些来恶心这个以慈爱和正义著名的女人。
　　这种时候突然用嘴遁真是无耻，但无论怎么想，林九都都觉得西斯卡说的很有道理。
　　拿自己和另两个人为例，他们基本是因为这条路最好走才加入公会的。伸张正义？保护百姓？这种话要是由她说出来怕不是连帕特里格都得笑掉大牙？
　　“仔细想想吧，人类都是那么卑微的，你们自己也不例外，装模作样活着不累吗？”
　　“说起来是圣母，其实不过是为了自己能有一个心理安慰，或者满足一下自我的成就感。说到底，你们也是无比自私的人，当然正规公会的魔导士也是人，我也知道把话说绝了也不好……”
　　“可是，果然还是好好笑啊！尤其是现在你们倒在那里的样子！真是滑稽的要命啊！”
　　“跪在恶人面前的圣母，还有颜面称自己为圣母吗？”
　　语言的力量是无穷的，这针对于人的精神层面。有的人因为厌恶，有的人则是因为悔恨，伤疤不断被挑起来而导致心理受到重压，最终放弃抵抗一败涂地，当然更多的还是因为尊严。
　　当一个人的自尊心被他人侮辱的时候很容易被勾起怒火从而失去冷静，地位越高的人往往自尊心越高，一直被人们尊敬崇拜的对象更容易因此犯下大过错，激将法正是由此而来且屡试不爽。
　　在这种时候，能够沉住气看透事情的本质的人，才是真正人上之人。
　　而圣母艾瑞芙·克里迪亚便是如此的人。
　　“原来如此，你是幻术魔导士吗？”在西斯卡带着震惊的眼神中，圣母缓缓的站了起来，她又一次轻轻地浮了起来，那温柔的微光笼罩着小小的身体，圣洁无比。
　　“精神层面的魔法攻击是最下贱的魔法，和你那肮脏的身份真是不谋而合。很可惜你面对的是我，幻术对我而言是毫无用处的。”圣母平稳的声线里包含着怒火，她逼近西斯卡，男孩猛地后退，拉开了和圣母之间的距离。“我本来看你年纪轻轻走上邪道也于心不忍，如今看来你并没有让我原谅的价值。”
　　“当然，我也没想过会这么简单的就把圣母大人给打倒，不过很可惜的是我并没有在这里和你们纠缠下去的理由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外面正是太阳苏醒的时刻，一起与我对战不如出去拯救一下那些你嘴里被伤害的百姓如何？”西斯卡看着圣母把崔西带回自己的身边，拔出了那把骨刀进行治疗，他也清楚圣母并不具备攻击的能力，若是等她治好了崔西再来强留的话那就万事休矣了。
　　太阳光是这个超级魔法发动的条件之一，等待这最后一块魔水晶完成定型以及稳定花费了太长的时间，现在正是最后的时刻。
　　西斯卡站在魔水晶顶部大吼一声，魔法随之发动，地面上复杂的魔水晶开始迸发刺眼的光芒，林九都猛地闭上了眼，她躲在圣母的身后，打心眼里畏惧魔法的力量。
　　“快！阻止他！这是多重传送阵！”作为强大的炼金术师，崔西深谙各种奇奇怪怪的阵法，这种传送魔法阵只需要一眼就能认出来。多重传送魔法阵是一种高级传送阵，主要用于传送大型而且易碎的货物，并且可以做到多物体多次传送，她忍受着血液魔法的侵蚀，又辨认出来地面上的魔法阵不止一个时，就知道这帮家伙已经达成了目的准备逃走了。
　　圣母抿着嘴唇放出一个巨大无比的金色囚笼魔法，但还是晚了一步，庞大的传送魔法已经激活，处于魔法阵中的其他人都被魔力冲撞出去，囚笼魔法破碎的那一刻，魔水晶也好，敌人也好已经从现场消失了。
　　圣母检查了崔西的肩膀保证伤口不会二次受损，只是她的表情十分难看，这种失败对于她而言实在是不可接受，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敌人从眼前逃走是对正义公会，对人民的侮辱。
　　“现在追的话，还追的上。”崔西站了起来，血液魔法在治疗下已经散去，她也皱起了眉头，“除了多重传送阵还有一个多点传送阵覆盖在下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哈塞尔还有很多地方都有这种魔水晶需要传送到同一地点之后才能传送离开。没有仔细研究过实体我不太清楚魔水晶的造成原理，但是这肯定和暴乱脱不了干系，总而言之他一定会找一个全市最突出的地点来作为最终传送，所以说我们还有机会。”
　　“哈塞尔城内最突出的地方？”圣母浮在半空，她拉住崔西的右手，“政府大楼对吗？我刚刚和大卫联系过了，那里也发生了暴乱。”
　　在两人脚下浮现出来一个小型的传送魔法阵，圣母擅长这种辅助系的魔法，区区传送魔法阵还是小菜一碟的。她带着崔西紧追而去，在马上就要传送的关头一下子撞在了什么东西上，马上被逼退回来。两人马上就知道了这是敌人留下的魔法禁忌，他在这个屋子的四角留下了魔法导致在这个屋子里除了本人谁都不能使用穿越空间的魔法。
　　这么一看可真是胆小又考虑周全。
　　“通知大卫让他去抓人，我们先离开这里。”崔西手里拿着通讯魔水晶拉着圣母离开这里，圣母悬浮在半空想起来林九都提到还有四个魔导士被打倒了受了很重的伤需要治疗，就打算回头问问林九都那几个人出事的地点在哪，但是一回头，才发现——
　　林九都不见了。
　　“！？”圣母和崔西走到半路，这才发现那个奇迹山庄的小姑娘不见了，她们一下子急了眼：“该不会是，刚才一起被传送走了吧？”
　　“可是我们都被这种排外的魔法给撞出来了啊？”崔西没有迟疑的向外走去，好在这里离政府大楼并不算远，而且马库斯也在那里，大楼内还有留守着的人，怎么着也算是个大本营，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让敌人逃走的。
　　而随着传送一起被传送的林九都，一脑袋砸在了地面上，她一边揉着自己的额头一边努力站起来，他们被传送到了一个非常宽阔的地方，传送的过程十分痛苦，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扯她的身体一样，而且那一刻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一睁眼就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这个时间的太阳最美丽了，我认识几个老头子他们偏要说夕阳更美，真是令人费解。”
　　灵蛇舞者的声音响起，林九都浑身一抖，她抿着嘴唇不说话。
　　他们被传送到了一座建筑物的顶端，在这里可以看清楚整个哈塞尔城，初升的太阳散发着的猛烈光芒也没办法彻底驱散清晨的寒冷。林九都一点一点的后退，想要逃走。
　　“我劝你不要有小动作哦，我的魔法还在发动，要是因为你被破坏了，我可饶不了你！”西斯卡把看着朝阳的眼睛拉了回来，他表情有些狰狞，正对着林九都的时候，女孩才发现这家伙身体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伤口，一阵风吹过来，塞了满鼻子的血腥气。
　　到底还是让那个圣母赶上了，他勉强冲了出来，自己的身体在双重魔法的碰撞中险些被撕裂。
　　而更加引人注意的是在这个楼顶上有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并且不停地有在工厂里那样的巨大魔水晶被转移过来然后突然又被转移走。在朝阳下并不显眼的传送魔法让林九都感到害怕，她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兜里握着那把已经沾了血了短刀，心里面默默祈祷魔导士们能早点赶过来。
　　“我可是真没想到没有魔力的你反而可以随着我一起传送过来，看来你就是注定要给我带走当礼物的存在。”西斯卡说着，他走向林九都，脸色不太好看，“不过呢在此之前我想和你算笔账，我的手可是非常珍贵的，像你这样的废物，居然也能爆发出来我可真是惊喜呢。”
　　嘴上说着好听的话，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残暴非常。西斯卡一把扯住林九都的刘海，猛地往下一拉给了这女孩一记凶狠的提膝，他十分满意的看着林九都疼得面色苍白，吐出一口胃液来，把人甩到了一边。
　　可恶……好痛啊……好痛啊……
　　这辈子就没受过这个罪的女孩趴在地上，她咬着牙没有叫喊出来。该怎么办？她要如何做才好？阿七，阿八？这里是哪里？魔导士最近的在什么地方？如果没有人来救自己她又该怎么办？等死吗？等着被做成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吗？等着被扔到手术台上受尽折磨吗？
　　求求你，谁都好，来救救我吧……我还不想死，就算日子过得并不好我也还不不想死……
　　女孩小声抽噎着，因为胸口挨了一脚，每一次喘息都疼得不行，她憋着一口气，希望这传送魔法一直持续下去，永远不要结束。然而西斯卡的笑容却告诉自己，他已经传送结束，马上就轮到自己了。
　　马上，就轮到自己去体验那地狱的人生了。
　　“还剩最后一块……”马上就能完成任务了，等回去之后他一定要去蛇姬的温泉去好好泡泡，以后这种苦差事他再也不要接了，既然什都来了，又何必让他来填个人头呢？要怪就只能怪自己当初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了，不过生成一个骨血魔水晶都这样一波三折……现在可算是结束啦，还好搞到一个稀有体质，也不算亏本。
　　人在有时候，话不能说绝，老天爷非常喜欢捉弄那些胸有成竹的人，这种现象俗称立flag。
　　当西斯卡看着跟随最后一块魔水晶传送过来的两人一猫时，他马上就发了誓。
　　以后再这样下定论的话，就割腕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