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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花开彼岸6 当晚,茨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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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茨木回到木屋是彻底地睡不着了。
他坐在窗前,展开被他妥善收在胸前的她的画像,手指轻轻描摹上面的人的轮廓,想到那个嘴硬心软还有一点别扭地花妖,心柔得像水。
他想,他也要为她做些什么才好。
那盏灯说她妖力使用过多,他的左手应是可以补上她前些日子流失的妖力的。打定了主意,他准备天一亮便去那凡人手里夺回他的手。
等了几个时辰,坐如针毡的茨木终于等到了天亮。以他现在的能力夺回左手是不太可能了,莫说那人手中还有髭切。他化作源赖光的一个家仆的模样,留在将军府上几日,打听到了他们正听从一位阴阳师安倍晴明的建议将他的手锁起来祭祀,以求平安顺遂。他不屑地想,这些人便也只会玩祭祀的把戏了。如若是换作他与彼岸,那定是依靠自己的力量去打败那所谓的妖魔。想起还在爱宕山上的彼岸花,他的表情柔和下来。又猛然想起自己下山前还未告知与她,她一定很着急很失望罢。不行,他要加紧步伐了。
他想起有家仆曾私下讨论说一位对渡边纲很重要的叔母将来探望,他便起了扮作渡边纲伯母的想法。
今日已是祭祀的第六日了,他化了渡边纲叔母的形,假装来访,渡边纲虽有物忌,不能与外人交谈但渡边纲还是接待了他。
谈话间,他瞥见那只断臂,找准时机,一把抓起断臂,转瞬就已乘风归去。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山上,他大力打开木屋的门,房里空无一人。他找遍了后山也没有发现那个女妖的声影。
他颓然的坐在地上,他小心用布包住的断臂此时正随意地被丢在一边。他就这么坐着,黑夜来临也没有发现。
“呵,你可是来与我道别的?”强装着毫不在意的声音让他浑身僵硬,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她。她一身疲惫,眼下还有明显的青黑,带着点风尘仆仆的意味。
他从地上起来,先拍了拍身上染上的灰尘,随后小心翼翼地拥她入怀,感受到怀里人的僵硬后,手却越收越紧。
“幸好...”幸好她没有离开,幸好还来得及。
他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白皙的脖颈,酥酥痒痒,让她不由得缩了缩。
“这是告别的拥抱吗?”
“......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他蹭蹭她小巧的耳垂。
她不自在地偏头躲开“呵。你该知道,我是最讨厌别人起誓的了。”
“你讨厌人起誓是因为他们往往都做不到,而我却是笃定一直会伴你左右,护你安好。”
“......”
她没有再出声,茨木却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耳垂好心情地勾起了唇角。
抱了很久,茨木想起她眼下的青黑,心疼地用右手扛起她小心地放在塌上。
她脸色爆红,色厉内荏地呵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应是知道你不可能打得过我的!”
“是。但是我们现在休息一下好不好?我很累了。”他伸出手扶了扶那碍眼的青黑,有点心疼。
“哼。我如何信你?谁知你晚上趁我睡着会做什么勾当?”她轻轻地撇嘴。
“我保证,看你睡着了我就出去。”想了想又指了那盏白鹤灯“让它作证你总该相信我了吧?”
白鹤灯看着奔波的她也想让她早些歇息,便抛开对这个男妖的不满,对着彼岸花颔首。
茨木将她拥在怀里,她挣了几下挣脱不开,便也就随他去了。闻着他特有的气息很快就睡了过去。
茨木见她已经睡熟,脸颊蹭了蹭她香甜的睡颜。将拥着她的右手慢慢抽出,又细致的为她盖上了被子,随即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带上那盏一直不满地盯着他的灯走出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