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花开彼岸7 走出了院子 ...
-
走出了院子,确定他们说话的声音不会惊扰了彼岸花后他们才开始谈话。
“她这几天都在干什么?为什么这么疲累?”茨木看着悬浮在空中一脸不屑的灯。
那盏灯晃了晃:“呵,还不是为了要找帮你的妖力变强大的法子。”说着他脸上更不屑了,甚至还带着点蔑视:“如若不是你连那个凡人的刀都抢不过来,她才不会四处去搜寻名器来炼化。原本你受伤她就已经很自责了,偏你还要说那些丧气话让她伤心。”
茨木并没有生气,这灯当真是真心对她的:“我的断臂被我抢了回来。这臂应当也是有妖力的罢,你可知炼化的法子?”
那灯上下翻了翻:“你要把这妖力渡给她?”
他点头:“我不想被她发现,你可有法子?”
“哼,算你有良心。等着罢,把臂交与我,我炼化了自有法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渡进她身体里。”白鹤灯这时才定了定,拿正眼瞧他。
茨木把左臂交与它,点点头,便朝着房内走去。
妖在晚上是可以视物的,他现在就可以清楚地看清她睡着时恬静的模样。这时的她要比早上张牙舞爪的她乖巧多了。他指腹轻轻地在她唇上点点。
这张朱丹小口怎的就能说出那么多气人的话呢?偏他又舍不得气她。
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转身朝软塌走去。虽答应了她等她睡着就走,但是他还是想守在她身边。他躺在榻上垫着右手,脸朝向床铺,牵着笑睡去了。这样他自然错过了彼岸花睁眼专注地看着他的目光。
第二天一早,趁着茨木还未起身,彼岸花唤了摊在桌上的白鹤灯进了后院。
她环臂,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有些心虚的灯。
“把东西交出来。”
“哪...哪有什么东西啊。”某个心虚的灯弱弱地应道。
“呵,你别以为阎魔把你给了我,让我用你指路,我就不能把你给踢回去。你真当我是拿你没办法了?”她斜睨着垂头丧气的灯漫不经心地说。
那盏灯不情不愿地变出一个用布袋装着的东西“喏,他交给我让我炼化了输给你的手。”
她没有用法,而是亲手把他的断臂接了过来。看茨木细致地还用小碎花布把血肉淋漓的断臂包起来,唇角轻轻牵起,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略有些粗糙的布料。
那灯看她这幅样子,更是心酸。它回去一定要报告阎魔陛下,它的主人被鬼迷了心窍,啊呸,是被妖迷了心窍qaq。
彼岸花看了眼躲在一边生怕她真的把它踢回地狱的怂灯大发慈悲地说:“要是你以后表现好,我就让你留着。”说完便好心情地走了,也不顾倒在地上生无可恋的灯。
要到了他的断臂彼岸花并没有立即回去,而是下山找了户人家要了些补血的食物,才回到木屋。
老远她就看到站在门外张望的茨木,风吹起,他左边的衣袖空荡荡的扬起,又放下,她刚刚还维持着的好心情忽然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抱着一大堆食物,有些沉默。
茨木走过来,看着默默摆盘的她:“怎么了?可是有人把你给惹恼了?”
她没出声,只是摇摇头。视线滑过他的左臂,眼神黯淡下来。
“没了左手并不碍事的。你看我现在能跑能跳还可以抱你上塌的样子,哪有一点不方便?不用担心我。”她的脸烧了起来,无任何伤害性质地瞪了他一眼。
被茨木一阵插科打诨后她的心情好了不少:“哼,谁说我在关心你了?我只是担心天下苍生罢了。谁知你会不会一朝受不了打击而乱起杀孽?”
“嗯,原本是会的”,他直直望进她眼里“但现在我有了你啊。”
“啪!”筷子一扔她便飞出了房外,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茨木先是用拳头抵住唇低低地笑了几声,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愉悦地放声大笑。惊飞了树梢上成对的杜鹃鸟。
窗外,春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