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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郝鹏志怒打环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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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舞聊的右手伸出握住环月的左手,她眼神坚定看着环月说。“不怕,有本小姐在,谁要伤环月一根寒毛本小姐就跟谁拼命。”
“走吧。”郝舞聊牵着环月的手走到郝鹏志面前,她气势汹汹对凶着脸的郝鹏志说:“怎么!摆出一副凶凶的脸,你以为本小姐会害怕?”
郝鹏志看向环月问:“环月,你怎么当小姐的贴身侍女地?”
环月抓紧郝舞聊的左手颤抖不停。
“是我自己做的事情,你凶环月干什么?。”郝舞聊把环月藏到身后。“来来来,你要骂要打尽管朝我使来,我要是哼一声,我就不叫郝舞聊。”
“好好好。”郝鹏志被气地一连说了三个好,他对铁海流说:“铁海流,把刀捡来给我。”
铁海流一脸愁眉苦眼想。老爷就是说气话,否则他怎么单单叫我,更何况我离刀比你远多了,老爷你要是真的想拿刀早就自己捡了,哪里要叫我?我捡了刀给老爷不是给老爷难堪吗?我不捡不是让老爷当着下人们的面更难堪吗?难难难,我还是装作中暑晕倒好了。
“头好热。”铁海流身体摇摇晃晃站不住脚,他向前倒下,正好摔到刘鼠的身体上。
“铁管家中暑了。”四下里某个仆人说。
郝鹏志很满意。他感慨着,什么是人才,这就是人才。
“没用的东西。”郝鹏志骂了一句也不再提要人拿刀过来。
铁海流突然爬了起来,他探了探刘鼠的鼻息,叫道:“老爷,刘鼠死了。”
“你说什么?”郝鹏志一双大眼瞪地滚圆。
“老爷,刘鼠已经死去了。”铁海流重复着才说的话。
“这个该死的骗子,最好不要让我再看见他,不然我非把他的四肢连舌头一起割下来。”郝鹏志气极了。他看着面前的郝舞聊骂道:“你也是不省心啊!看你平时的作为,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就算下等人家的女儿也比你好千倍,我看你以后怎么嫁的出去?什么人敢要你?就算是刚才那个骗子,也不会娶你这样地。”
“谁说我嫁不出去地?谁说没人要地?”郝舞趣情绪激动起来。“你说刚刚那个骗子不会娶我,好,我就让你看看刚刚那个骗子会不会娶我?”
郝鹏志对在场的五个仆人喊道:“把她给我拉开。”
“是。”两个仆人把不断挣扎的郝舞聊从满眼绝望的环月面前拉开。
“你们两个卑微的下人给本小姐放开手。”郝舞聊不断蠕动着,直到她发现毫无用处后,她对郝鹏志威胁:“你这个杀千刀的屠夫,如果你敢伤害环月,我从此以后跟你势不两立。”
“好,我就等着你怎么跟我势不两立。”郝鹏志看着环月命令道:“跪下。”
环月随着话声条件反射跪到地上,她喘息了起来。
郝鹏志走到一颗未结花的杏树下,折断了一根手指粗带着浅绿色杏叶的枝条。他的右手拿着这根树条走到环月背后。
郝鹏志右手上的树条往环月背上重重抽了一鞭。
“撕拉。”环月的背后绿色衣裳出现了一道长长裂口,一条红痕爬上细缝里的雪白肌肤上。
环月身体颤抖了一下,她咬紧的牙齿咯咯作响。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郝舞聊喊了起来:“爹。”她带着抽噎哭声求饶:“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错了,爹,以后我都会好好听你的话,你就放过环月吧。”
“你一再保证,可是什么时候听过爹的一句话?”郝鹏志继续抽打着。
一声声鞭声仿佛打在郝舞聊的心脏上。她伸出头张口用牙齿剧烈咬住一只束缚她的手,这只手因为疼痛离开她的身体。她恢复控制权的手握成拳头击打在另一个仆人的脸上,使他被击退。
“你给我死开。”郝舞聊跑着撞开了郝鹏志的身体。
郝舞聊看见一条条红痕布满环月的背上肌肤,她掉下了眼泪。“疼吗?环月。”
环月用尽全身地力气对郝舞聊露出笑容说道:“小姐,不疼。”一滴滴汗水打湿她的秀发,她气喘吁吁着。
“管家,快去请大夫来。”郝舞聊对铁海流命令道。
“谁也不准去,府里谁要帮了她就给我滚出府。”郝鹏志对郝舞趣说:“你要去就自己去,自己没长脚啊。”
郝鹏志扔掉树枝,他对下人们说:“愣着干什么,把老夫人抬回房间,其他人也都给我滚。”
郝鹏志看也不看郝舞聊,他背着手走过拱门,其他人各自跟在他的身后离开。
郝舞聊蹲到环月面前。“来,我背你去看大夫。”她说。
“小姐,我可以自己走地。”环月说。
“你自己走,你自己怎么走?”郝舞聊说。“快点到我背上来,我带你去看大夫。”
“小姐,我可以自己走地。”环月坚持道。
“好。”郝舞聊站起来转过身看着环月说:“你站起来啊!你站地起来吗?”
环月使劲想起身,可是每一次她背上伤痕被扯动的巨大痛苦都让她跪到地上。
“怎么样?说了你还不听,真倔。”郝舞聊重新蹲到环月面前。
环月看着蹲在面前的郝舞聊,她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决堤而出,明明她被树枝抽打的时候都是紧紧咬住牙不哭地。
“我才没有倔呢!”环月靠上郝舞聊的身体。
“不倔就不倔,环月,抓紧了。”郝舞聊说。
“嗯,抓紧了。”环月抱住郝舞聊的脖子,她的头靠在郝舞聊柔顺的黑发上,嘴角咧开一个笑容。这时候的她觉得再没有哪一刻比这时候再幸福了,她一点都不觉背上伤痕带来的疼痛。
郝舞聊吃力站起身,她说道:“走了,环月。”
“嗯。”
郝舞聊的目光透着坚毅,她一步一步向前走。穿过拱门,走过一条小道,经过走廊。平时里她轻易走过的路在此刻突然变得崎岖不平起来,好像脚下的路对她有一种莫名的敌意。
“休息休息吧,小姐。”环月不忍心说。“我可以自己走了。”
“哼哼。”郝舞聊喘了口气说:“你觉得本小姐这样就不行了吗?”她的脸上布满了汗水,一滴一滴落在来时的路上,形成一条无形的轨迹。
“看吧。”郝舞聊喘着。“这不是到大门了吗?”
一扇被朱红油漆粉刷的大门洞开着。从朱红大门里面往外望去,可以看见两侧各一根支撑柱前立着两尊石狮子,从两尊石狮子屁股往前看去,可以想象到两尊石狮子各用着自己不同的动作张牙舞爪。两尊狰狞的石狮子中间,大理石组装构成五阶一层的往下石梯。石梯往外,一条大约有两辆马车车身宽的黄色土路,一早上暴晒在高温的太阳下,腾起阵阵热气,好像可以把打破的鸡蛋扔到上面蒸熟。在土路的尽头,一条窄了些的土路从东向西截断了南北朝向的府前平坦土路。在这东西贯彻的土路离大门更远的南侧,一条小溪潺潺向东流去。小溪里绽放着朵朵粉白的洁净莲花,看着这些莲花就好像可以看到陶渊明种菊悠然下的情怀。一只蓝翼翅蝴蝶此刻正在一朵偏小的莲花上翩跹飞舞,它也在为这些莲花的高尚情操献上它的舞蹈来赞美吗?
“小姐,我们乘马车去吧。”环月看着门外滚烫如火烧过的土地说。
“环月,你真迷糊。”郝舞聊走到大门,她把环月放下并让她坐到门槛上,然后喘了好几口气才说:“你不知道那个屠夫他把府里所有的马都用来运输丝绸贩卖到番外吗?不过说起来,那个屠夫他真冒险,现在各国虽然暂时没有战乱,但是这么长的距离要是出了意外也不奇怪,到时他怎么偿还共同投资的其他商人资金呢?”
“小姐也不要乱想了,老爷既然这么做,肯定有他的把握地。”环月说。
郝舞聊坐到环月身边的门槛上。“我看悬,不说途中的山贼强盗无数。听闻番外之人长相如恶鬼狰狞般吓人,他们也许还会吃人,就算不把运输丝绸的那群人吃了,他们也要抢了那批丝绸。”
“好了好了,小姐,我们不说吃人的番外人了。”环月问:“府里不是有一顶老夫人出入府的轿子吗?我们乘轿子去吧,小姐。”
“哼。”郝舞聊生气地哼了一声,她说:“那个贱人早上乘轿子回娘家去了。”
“那还不是被小姐气的,小姐昨日晚饭时候居然当着老爷的面把他娶的妾给淋了一头鱼头豆腐汤,那场面。”环月呵呵笑了起来。
郝舞聊想着那画面也笑了起来。“哈哈哈,的确好搞笑。”
“小姐怎么这么皮呢!”环月说。
“你找死啊,环月。”郝舞聊捏着环月的鼻子。
环月嗡声嗡气说出古怪的声音:“小姐,我呼吸不过来了。”
“好吧,这次放过你了,下次再这样说本小姐。”郝舞聊装出一副吓人的样子,说:“我就把你的鼻子捏歪去,怕了吧?”
“小姐,我早上从镜子看去鼻子好像歪歪地,都是小姐经常捏我的鼻子捏歪了。”环月惊恐说道。
“哪有?”郝舞趣看着环月的小鼻子说:“一点歪都没有,捏鼻子是不会把鼻子捏歪了。”
“是这样啊!”环月整个人都放松了,她又说:“虽然老爷不让府里的人帮我们,但我们可以从外面租轿子去,不过只能麻烦小姐跑一趟了。”
“租什么轿子啊!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看大夫?何况那个屠夫居然说我没长脚,我就背着你用脚走过去,哼。”郝舞聊站起身,她蹲到环月身前。“环月,快上来。”
环月知道郝舞聊的倔脾气,无奈俯身抱住郝舞聊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