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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七十九章 兰草 我被解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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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惊,我被他的泪水吓飞了,慌里慌张地主动往他怀抱里贴近他伸手去抹他脸上的泪,心疼的一个劲地问“你怎么了?”
问了这话见苏北还是不理,我只能拿出耍赖的招式继续往他怀里挤去,不料苏北也是倔的,我往前挤他就往后挪一点点,他越往后挪我还边往前凑,彼此脸上还都带着泪我却试图贴近他,嘴里一个劲地追问“你怎么了?”
苏北闭着眼睛继续往身后退的样子我却更急切地使劲向他怀里挤过去,却不料身前一空随着耳边传来的闷哼声我也心慌了一下觉得身前悬空了,紧接着我整个人竟完完整整地砸在他身上,同时又听到他吃痛地闷哼了几声却快速把我搂在怀里,睁开的眼里虽然还有泪,却先是吃痛地笑后又开始大笑出声,就连他脸上刚才还有的泪珠都随着他的笑向四周绽开弹飞,生出朵朵爱的花朵。
“如果不是沙发矮,我又恰好提前踢开茶几,恐怕我被你挤下沙发也得被茶几撞残后背。你后半辈子就得养我了。”苏北就冷笑话时,就连看着我的表情都是前所未有的生动。
我见苏北脸上还有泪痕却不忘他不多的冷笑话,几分钟前还哭得声嘶力竭的我这会却又身心舒畅地把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的趴在他胸前笑嗔“你讨厌,” 笑够了却又在胸前抬起脸注视着他的眼睛问“你刚才是不是被我气哭的?”。
“不是,” 他双臂在我身后交叠地搂住我的腰低声说“我是气我自己,看你痒的这么厉害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看你把自己挠出一道道伤痕,我心疼......”
“对不起,也是我自己太任性了。。。”
“我能起来了吗?”苏北看着我露出无奈又温柔地笑“咱们非要一起躺在地上互相道歉吗?你让我起来把药给你抹了。”
“好,你起来吧。”我觉得苏北说的有道理,很愉快地在他身上点头答应,说了这话却发觉苏北很无奈地笑,我催促道“你起来吧。”
“你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他十分委屈地提醒。
“唔,”我这才意识到是我把他从沙发上挤掉又落井下石地砸到他身上......
如果他不解释,我还以为我本来就应该趴在他身上这么说话,或者他很愿意躺在地上和我这么说话......
叮!
在我脑海里画出一道道黑线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时,马上从他身上坐了起来,翻身农奴把歌唱的他解放后就把我又按坐在沙发上。
在我一阵脸红心跳地双眼和心里都一起拼命对冒红桃时,他却认真很淡定地给我剪指甲,无情地把我十指指甲全都齐刷刷地剪凸,而且连一点点边都不剩的极其丑陋,我从双目冒红桃到双眼汪出一汪泪水地举起自己的手来看,憋着嘴险些为我牺牲的美甲被他无情地残害默哀!可是苏北,可是苏北......
苏北对我委屈的脸根本看也不看一眼,很淡定地给我抹药,细致耐心,一处都没有落下......
因为苏北为我那些伤痕流过泪,现在我再不敢反抗了。在他为我抹药时,我看着他眼里还闪烁着泪水还有紧紧抿着的嘴唇就知道,我腿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痕让他心疼了。
我也知道他对我指甲的残忍也是为了避免我下次发疯地伤害自己再把自己弄伤或弄残......
看苏北心疼的样子我懂了,就算是李元尘的女人梁思音伤害了他的女人——我韩烟,他也会对李元尘有意见的,他会在心里埋怨李元尘没有看好他的女人。
原来,兄弟的女人不可欺,有时候指的也是不可以被欺负,包括不可以被兄弟的女人欺负。
沙发那一头,不知睡了几觉的加菲猫此时睁开被胖脸挤得很难找到的眼睛,嘲讽地看着我被苏北蹂躏着抹药的委屈样子。
※※
第二天上午,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觉得自己的手指被什么在啃咬,于是惊呼“老鼠!?”
这不切实际的想象把我吓得半醒可还是想睡,迷迷糊糊地却还在想我住在五楼不可能有老鼠,放松心情想继续睡,可是手指头继续被咬,而且还像小兔子一样的毛绒绒的小爪子抱着我手指在咬。
受这惊吓我再不睁眼就不正常了,可是睁眼看到的却是小加菲猫和苏北同谋做坏事后默契的笑脸。
“这两人!”
不,是这一人一猫!
苏北冲我微笑,而在他怀里的小加菲则更是得意地继续啃咬我的手指头——
此时外面应该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不完全遮光的窗帘在房间的墙上涂了一层绿色的光影,原本属于冷色系的绿却因着阳光的照射和苏北的笑多出些家庭生活的暖意来。突然觉得苏北,我还有那只小猫更像是这暖色绿中的一家三口,我佯怒地呵斥苏北“你居然伙同我的猫来咬我!”
为了虚张声势些,我顺手抄起床头的一个靠垫向苏北脸上不太温柔地拍下却被他敏捷地抓住。
“猫咬你关我什么事?”他无辜的问,但刚才我去拍他时他怀里的猫受了惊吓往他怀里拱得寻找安慰,却不忘回头给我一记鄙视的小眼神。
“你别吓着它,加菲猫比普通猫胆子小,伤心了也会流眼泪,也容易得‘忧郁症’,所以你养它就要对它好,让它觉得安全。”苏北安抚着受了我“粗暴”惊吓的那只小猫一面对我解说。
“你怎么知道?”
“既然你要养它,我也帮你询问了一下我妹妹,她喜欢猫,对猫也有研究。”
“你妹妹?你不是只有个姐吗?什么时候冒出个妹妹?”我鄙视地给了苏北一记白眼,有点赌气地仰面朝天躺着,嘴也撅了起来。
“看你这小心眼的样子。是我小叔家的妹妹,再有两个月应该就毕业了。”苏北仍有血丝的眼里终于有了笑模样。
哦!原来是苏北的堂妹,我马上多云转晴地又转过身面对苏北,重新笑嘻嘻地问“那关于猫的问题,以后我能跟她请教喽?”
“可以。”
我看着苏北怀里的那只小猫,它好像觉得安全了重新转回头,虽然闭着眼睛,却十分慵懒地咬着苏北的手,看得我十分嫉妒,这小加菲猫原本应该跟我亲的,但自从我过敏反复后再没有抱过它,现在它居然跟苏北亲,看得我能只能叹着气,羡慕地摸摸它的小脑袋,边摸它的小脑袋。
“韩烟,跟我回南京吧?”苏北问。
“还有两个月就春节了,春节过后我再去好不好?”我商量“去年我就答应秦家奶奶,通过写传纪,也希望秦家真正的孙子秦川能找到。”
“真正的孙子?”苏北困惑。
我解释“是,他们从小抱错的孩子秦川养到19岁突然无故离家出走后,再没回去,也没跟家人联系。秦家爷爷奶奶很是伤心,再加上真正的孙子找不到,他们就希望通过故事能被不知养在谁家的人看到。”
“噢。”苏北抚弄着我的头发,就像抚弄小小加菲猫一样充满怜爱“你还真是到处网罗故事。”
正在这时,我发现我调了静音的手机有来电显示,不料刚接电话就听邱桐兜头就骂了我一顿,什么白痴,轻易相信狗能改了吃屎,我的头被驴踢了,脑袋里进水了......
“怎么了邱桐?”我被邱桐骂的莫名其妙。
“韩烟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狗改不了吃屎?你昨晚是不是回复吴小英的微信了?她是改不了吃屎习惯的狗,你昨晚喝多了吧给她发微信。”邱桐气的声音有些变调。
“发生了什么事?”我越发摸不着头脑,就连身旁的苏北察觉异样,也安静的坐着看着我。
“你真的以为吴小英是能改了吃屎习惯的狗吗?长期捏造你的绯闻你还和她QQ聊天?”邱桐语速飞快。
“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看了苏北一眼,最近几天我每天和他在一起,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唯一的特别就是昨晚陪他一起喝了点酒。
“我见过傻的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你昨晚跟吴小英QQ聊天了吧?”邱桐的声音像冒火。
“我昨晚喝多了,不记得谁和我QQ聊天,我就回复了,说我和男朋友在一起。”我十分困惑,不明白邱桐为何如此火大。
邱桐道“难道你忘了吴小英是个什么都说的大嘴巴?没事她都能编造你的绯闻,这样你还跟她聊QQ。”
“不会吧?我跟她聊QQ了?”我努力思索,然后想起昨晚我确实陪苏北喝酒,以我浅薄的酒量很快就晕晕乎乎,然后收到□□息,就手机聊了一会。但完全不记得自己说什么。
“吴小英正找不着说你的话题,你还自己送话题给她。她今天一上班,就把你们俩昨晚所有内容都截屏,然后给公司里所有人都发,她现在办公室,和季文静大声读你跟她聊天说的每一句话,然后每个办公室走,大声读你QQ里说的每一句话,满嘴都是嘲讽,现在整个公司都炸窝了。如果不是张总看实在不像话出面阻止,她能一天什么也不做也要满公司研究你发的每一句话,就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收到了。她和季文静两个人笑了一上午了。”
听到这,我知道我上当了,浑身燥热。难道就真有那么一种人总是以在别人伤口上撒盐为乐趣吗?还是觉得别人过得不如自己能令自己显得幸福。如同吴小英一定要给我安排个条件差的来平衡她追不上张墨珩的隐痛,好像生怕她身边的人过得比她幸福,嫁得人一定要比她差。像杨树林,妻子不能生育肯定是他心里的隐痛,吴小英却坚持的如同播讲新闻联播,在三年的九百多天里每天必播。
“单亲家庭的孩子果然可怕。”想到此处,我浑身一哆嗦打了个寒颤。看来吴小英成长中每少受她那喜欢骂街的母亲特点渗入骨髓。人格的卑劣已渗透。
“还有,一个月前,就是吴小英找她男朋友王彬把你打晕在胡同里的。”邱桐又说。
我再度惊愕“我还一直以为是李元尘那女朋友找人做的。”
听我说这话,苏北专注地目光盯着我,张嘴想问什么。
邱桐的话还在继续“张总意思你主动离职。韩烟,我虽然不舍得你,也想你离开,毕竟你男朋友在南京。”
“我离职?理由呢?就为了给吴小英让位置?”我冷笑着问。
“其实这是李总的意思。”
“对,对对,李元尘他是老板嘛。这老板当的真好,把低劣品质的人都留下。”我看着苏北疑惑的眼神,冷冷的说“就算我不马上离开北京,我也会离开李元尘的公司。”
挂断电话后,苏北听我说了事情的原委后斟酌着说“是不是有误会?元尘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是邱桐亲口告诉我的,是李元尘亲口授意张墨珩,让我主动提辞职。”我冷冷的语气“这和变相开除我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吧?而且还是为吴小英那种品行卑劣的员工。”
苏北仍是满脸疑惑地说“具体事由我不知道没法判断,找时间我问问元尘。”
“问他什么?现在结果是这样的。苏北,我和李元尘是不是犯克呢?每次和他接触我都没好事。”
※※
※※
张墨珩办公室里,他问“Selina,你也知道了公司的决定了吧?”
他越是语气平和我越是愤怒、委屈还有不甘。想起知道公司是李元尘的以前他对我的知遇之恩和栽培,但是终究,公司是李元尘的。
“我接受公司决定!”我想这毕竟不是张墨珩的决定,放缓了口气问道“您告诉我,我哪天走?”
“就这一两天,你就把离职手续办了吧。邱桐给你办手续。”
“好。”我心说,看来李元尘真是容不得我,冷冷地说“就算李总这公司是外企,他在中国的国土上就该履行劳动法。劳动法解聘和开除员工有这么几条,一是不能胜任工作,二是违规给公司带来损失,三是违反单位的规章制度。请问张总,这三条我属于哪一条?”
张墨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微微摇头。
我冷冷的一字一顿地说“那好,我的要求,一,要么按照劳动法执行,无辜开除必须给我补偿。二,若不按劳动法补偿,那我要求公司走法律程序,我要维护我自己的合法劳动权。”
“Selina”张总在他的座位上吃惊地站起来,和他打交道这么久,他应该从没见过我如此硬气的模样,他有点沉重地说“没有你想的这么严重。”
“我想的严重?”我疑惑地反问,冷笑着反问“我先被公司员工指使别人打晕在冬天的胡同里,紧接着公司为了维护打我的人劝我离职?这就是李元尘李总的逻辑?”
“Selina。你误会李总了,他是为了保护你。你可以主动递交辞呈。”张墨珩道。
“我误会?”我不自主的冷笑“李总护着找人打我的人,让我离职,这误会真的好呢。”
“公司会按《劳动法》章程给你补偿。”张墨珩说这话的声音很郑重。
我点点头,然后冷冷地说“咱们公司有那么几个人喜欢传八卦和制造绯闻,不巧,我听说了,那人帮了我的忙,说是李总的女朋友要求开除我。”
“韩烟,你先回办公室。这件事我再跟李总谈谈。”张墨珩道。
“好!”
我返回到办公室,关掉了手机录音。
和张墨珩的一席对话足够证明我是被李元尘无缘无故解聘我,即使将来到劳动仲裁告状这也是证据。
我心说,李元尘,别怪我不客气,你也太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