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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七十八章 月见草 “韩烟”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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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查清楚思音为什么成了“韩烟”,怎么成了韩培富口口声声的“养女”,为避免打草惊蛇,李元尘并没急着盘问韩烟怎么成为韩培富的养女,却故做神秘的对韩培富地说“其实你的女婿另有其人,你来北京公司找没意思。你找的这里的张总其实并没钱,他也是给我打工的,况且我刚才已经决定解雇你女儿。既然你女儿被公司开除,下次你再来,所有人都能报警抓你。”
“那我女婿是谁?”韩培富一副不会上当的神情。他才不会关心解雇问题,只想现在就能拿到钱。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谁是女婿,想治你儿子的病也好办,带我去你家看看!至于你儿子治病的所有费用,我全包了。但这个张墨珩,你是不能再认他当女婿了。懂了吧?”
“懂了懂了。”韩培富惊得连连点头哈腰差点给李元尘跪下,连续三年冒充养父只能一点点骗钱出来,到张墨珩公司也是看准了张墨珩好说话,但一万两万也不能保证儿子韩家宝的治疗。如今听李元尘说他儿子治病的钱他全管了,这份震惊当真不小。
“我只有一个要求,多跟我讲讲韩烟这几年的事就行。”李元尘故作莫不在乎的样子却又故作好奇的模样。
“你看上我闺女了?”韩培富张嘴结舌的问。
“嘘!”李元尘故作神秘对他摆摆手,压低声音弯腰对他说“你有福气,白捡个养女,你知我知对吧?我对你闺女的心思,你可别随便透露。我在他那儿...”他指了指办公室门外,意思是张墨珩,韩培富心领神会瞪大眼睛“韩烟是你从你下属那抢...”
“嘘!”李元尘又是一个禁声神秘的凑到韩培富近前“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
“你是韩烟的养父,那位是韩烟的领导。他把韩烟开了,您说您是认我?还是认他?”
“我懂了。好女婿!”韩培富大喜。
“别,现在还不是,现在还有人争着抢着要韩烟,现在我还没成功。”李元尘说话叹气。
“谁敢?!”韩培富大怒,还有人抢他半路养女断他的摇钱树?
断他NN个爪子的!
“所以啊,你现在肯带我去见你儿子了吧?”李元尘问话时,又是迫切的口吻,迫切的韩培富连连点头。
※※
张墨珩听李元尘说要去安徽,嘴里没说什么心里再次肯定,韩烟无疑就是李元尘找了多年的真正的梁思音,不然李元尘最近几月也不会频繁到北京公司。至于在李元尘身边自称是梁思音的女孩,是谁都不重要了。
楚筱蕊则在听说李元尘要去安徽时,在张墨珩办公室虽然没说什么,但跟随李元尘和韩培富一起出去后,却要求同去。
“你自己先回杭州。我去几天就回杭州。”李元尘语气冰冷。
“为什么?”楚筱蕊不甘心的问。
李元尘并不作答,只是一同到机场时,买了两张去合肥的机票同时,给楚筱蕊买了去杭州的机票。他再看到楚筱蕊手中那张显示是“梁思音”的身份证时,目光极度冰冷,这身份证的确是思音的,究竟如何到了眼前这个女人手中,他会慢慢查清楚。
※※
芜湖市的一家医院,见到了病床上再次癫痫发作浑身强直抽搐的韩家宝,此时韩家宝发作的比较严重,不但浑身抽搐甚至几个医生护士一起按着他,他抽搐着渐渐不再动却又翻着白眼,又失去知觉,病床上的韩家宝只是干瘦干瘦的一小只,像一只没长开的鸡雏,不但如同枣核的脑袋看起来也就是正常成年人脑袋的三分之二那么小,而且四肢瘦如干柴,锁骨和胸腔骨高高耸立,看着就十分恐怖。
“他刚才又咬伤了自己舌头。已给他注射了镇定剂。”一名护士说道,然后又对韩培富说“家属去把费用交一下。”
“我去交。”李元尘接道。
想到此处,李元尘又是一阵头疼,思音已经失忆,到底怎么成了韩培富家的“养女”韩烟的呢?看韩培富他儿子的状态,思音成了他的“养女”绝对是被韩培富当成无底线取款机,他家这个坑,思音填不完。
究竟是谁,利用思音失忆把她弄到韩家呢?但是韩培富的样子,他绝对没有这样的智商。他应该也是被人利用他爱占便宜的心态,为了他智障的儿子找来一个从天而降的“取款机。”
那么,取得韩培富的信任,知道是谁把思音送到韩家,是不是能查到思音失忆的真相呢?
※※
我不知道苏北在云南出差的这两个月出了什么状况,为什么总是呆呆出神?
好在,莫名爱腻着他的那只小加菲猫萌萌的样子会牵动他唇边浅浅的笑意。但是很快,他的那一点笑容又因为小加菲的沉睡又沉了下去。
原来苏北让我请假只是为了让我安安静静地陪他,陪他发呆但我就是什么也不敢问。也许等他想说了自然会说。最初让我为难的是,我在南京虽然住在他家,但他自己的家毕竟三间房,我也独自霸占他的主卧,但我在北京租住的房子只是一室一厅,最初我问他,他睡床我睡沙发。
“不好。”他机械性的说。
“啊?!”我无语的看了他半晌却又无可奈何,他在云南肯定遇到什么事了,不然不会这么反常,简直反常的仿佛变了一个人。
“我就是想抱着你。”他的话依然有气无力,我好像有点懂了他为什么眼里有红血丝了,我敢保证他绝对中邪了。
想着苏北可能中邪了,我在卫生间换睡衣时,因为心疼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流泪不已,镜子里的我,几个月前过敏过的皮肤又在这个冬季再次发作了,尤其以颈下和上臂后背大腿最为严重。虽然租住的这套房里暖气温度高达三十度让我在平常下班回来只能穿吊带,但是为了不被苏北发现自己过敏又反复,只好拿出春秋的睡衣睡裤来遮挡。
直到哭够了睡衣也换好了,出卫生间前我对着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眼睛,确定看不出有哭过的痕迹,这开门出了卫生间。
事实证明,以苏北现在这不正常的状态,就算我是天仙他也的确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我。只是,我皮肤的反复过敏处最近每晚都会把我痒醒,尤其是今夜,已经把我痒醒的过敏处又有蝼蚁爬过的痒痛感,我用手一摸,竟发觉带给我更大痒痛感的脖子上还有脸上居然都是苏北流下的泪水,我随手挠着下意识地问道“苏北,你怎么了?”
不料我越问苏北的泪水流的越是汹涌,泪水越多就越是把我搂得紧紧的,直到我连连咳嗽他才逐渐放松了搂我的手臂开了床头灯。他刚要说什么微眯的眼睛却定在我脖子上陡然坐起瞪大了眼睛问“你脖子怎么了?是不是上次中毒的地方又反复了?”
“没事的,我没事,是我最近被风吹着了。”我随便编了个理由手却又下意识的再挠了下脖子,不料越挠越想挠越挠越觉得脖子上痒的更厉害了。
“你别挠了。”苏北眉头紧蹙,不但认真检查了我的脖子,甚至又撸起我睡衣的袖子,胳膊上露出的皮肤处,还是上次中毒过的红疙瘩,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药呢?”他抬眼看着我,关切之色都在眉宇间。
“我这就去拿药。”
我惊讶地看着,发现苏北在关心我时又恢复了从前的样子,欣喜的心里一个劲的感激这次皮肤的反复发作,高兴的跳下床跑到客厅,抱出小药箱时还一个劲地傻笑。
苏北走出来见我抱着小药箱发呆,奇怪地问“找好药了吗?你在傻笑什么?”
※※
因为要涂药,我不得不又去卫生间换了短袖短裤大圆领的睡衣,然后把客厅顶灯打开在沙发上坐定,一面琢磨着怎么开解满腹心思的苏北,一面挠着又开始痒起来的腿,腿上反复过敏的地方在半夜竟比脖颈还要痒,竟越挠越顺手也越挠越想挠。
“你怎么还挠!?”
我这边挠的痛快突然手被苏北抓住了,我看着苏北拧紧的眉毛为了让他不担心故意笑嘻嘻道“又不疼,怕什么?”但是嬉笑中见他表情严肃地盯着我好似罪恶滔天的手,只好把手暂时放下,小加菲猫在它的窝里显然也被我们吵醒,已经跳上沙发正以肉球的滚圆之势圆溜溜地向我腿的方向爬来,苏北见势忙抢身过来把它抱起放在L型沙发的另一头,然后坐在沙发上我和猫中间说“你等身上这些泡都好了才能抱它。”
“好吧。”我和小加菲只好隔着苏北这条银河深情凝望然后又看着苏北把药箱里的几种药都拿出来放在茶几上,那还是在杭州中毒那次皮肤科给配的药,每次涂抹前都要把几种药调好后才能涂在我这中毒引起的红泡上。
苏北见我呆呆地看着他,转脸看了我一眼,虽然什么话也没说,但白天的悲痛表情却好像被我事情给分神了。认真的把两种药膏和一种药水挤在一个塑料圆盘子里,然后拿出用医药棉签按顺时针方向一圈一圈认真的调着。记得上次过敏,我也像今天这样,每天都看着他认真为我调药,然后乖乖地等着他给我抹药,那些涂在红肿和红泡处的药膏便一片一片惨白的,爬满我的胳膊和腿,还有脖子。
趁苏北低头认真调药没有精力注意我时,我连忙伸手偷偷挠着另一侧小腿上比较痒的地方,目光假装和小加菲深情对望,希望我这小伎俩能把专心调药的苏北骗过好让我挠的痛快些。不料我刚挠得欢快,突觉手背一疼。
“一会不看着,你就不老实。”
我转脸假装无辜地看着苏北,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不得不假装悲哭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仰望天花板,然后索性带着挑衅的态度又快速地伸出两手较劲地使劲挠着左右两条小腿,而且不是用手指指肚挠,带着较劲的狠命用十指指甲狠命地挠,两条小腿顿觉一阵舒服地刺痛和引发着比刺痛更痒的痒,结果越发不可收拾。
“你干什么?!”苏北见状大惊,放下手里药膏就来攥住我的手腕,同时脚下用力把茶几使劲往远处踢。
见他分神踹走茶几手上的攥紧我手腕的力量松了我忙利用他分神间歇带着点疯狂地反抗力量依然把我自己罪恶的指甲向自己小腿靠近然后再狠命地挠着越发痒的小腿,然后得意地看着之前已经接近愈合的伤疤被我的指甲残忍地挠破,从结痂处再次流出细如丝线的献血出来。
“韩烟你疯了!”苏北见到我腿上的惨状气得声音也变了。他也成功的被我分散了盘旋在脸上一天的悲痛表情。
此时小腿被我挠破处流出的献血仿佛引起其他区域的奇痒,我瞪大眼睛盯着苏北的举动,他的话我已经听不进去的只想一直挠,恨不得把腿挠烂了都不怕只要别这么痒,此时小腿上那股痒的力道好像影响了神经,脸上额头鼻尖开始往外涌出大滴大滴的汗珠,无法管苏北怎么样,在苏北拿着药膏刚准备给我涂抹前我再次不受控制地快速用指甲再去挠其他没有破的区域,这下不管大腿小腿,指甲所经之处那痒一面缓解一面加重。
苏北这下不再是攥紧我手腕那么温柔了,把药膏往茶几上一放,不但单手就把我双手反剪到我后背上带着一股狠劲把我按在沙发上单腿压住我不老实的腿,我却腿痒的心头也跟着发颤竟利用沙发的松软腿去蹭着他的腿来止痒,额上的汗水越来越多,这一通折腾苏北也急得额上青筋和冷汗一起往外现,索性上了沙发上我把整个人搂紧压得我无法动弹却也无法再挠。
腿上奇痒又被苏北这样搂着越发难受还有些委屈,可是双手双臂却也被他反剪在背后被他牢牢地抱着,用尽浑身力气像被网住的鱼一般奋力挣扎,却越挣扎被苏北搂得越紧,一时竟带着被束缚甚至还有被捆绑地委屈哭喊“苏北你放开,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不知道我到底具有怎样的心性,当真觉得束缚得紧了就拼命想逃,就算这束缚来自苏北也不行。
我也当真见识了苏北温和表象下的执拗,奈何我越挣扎他抱着我就越紧,好像要活活把我勒死或压死。
我终于还是输给了他的执拗和力量,却也因为自己是被他强迫着捆绑才动弹不得开始委屈地哭起来,并且越哭越委屈越委屈越哭,一时之间竟从委屈的哭成了嚎啕大哭泪水竟汹涌如决堤的洪水,边哭边求“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我以为执拗又软硬不吃的苏北对我的哭喊不为所动,不料他却却松开了捆绑我的双臂,就连压在我腿上的腿也拿开了,在这窄窄的沙发上他只是侧身躺在外侧虽然只是还搂着我却再不是刚才那捆绑之势,我刚发觉他怀抱松开时也不顾他在沙发外侧是不是会掉下去,下意识地想去挠腿上和后背那些又发痒之处。
不知怎么的,想着苏北的执拗我竟然也生出几分惧意,想要挠却要看他的脸色了,虽然还哭得委屈不止抽泣不已,却还想着先分神去看他会不会看着管着,悄悄看他的脸时,却惊得后背和腿上的痒都吓飞了。
苏北不再用臂膀和腿来捆绑我却闭紧双眼流了满脸的泪。
苏北软硬不吃,可我偏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啊!
我怎么舍得看着我爱的男人如此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