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樊旧事》残念十歌

3、前往宋府

　　“宋将军英勇神武，朕就胆小迂腐了是吗？”
　　皇帝是真的生气了。“臣并非此意。”陈濂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直以来，谭殿之也未曾变过，一提宋将军就像被点着了一样。
　　“不是说了，不能说‘臣’吗？”当今圣上正努力压制着自己的火气。
　　“臣知错了……呃、不是，我错了。”看到皇上怒气消了一点，陈濂裴继续说道：“由于这两年气温异常寒冷，粮食减产，收上来的税比往年少了一半，再加上许多地区由于减收，灾情严重，政府发放的赈灾粮比往年多了几倍，国库里的存量已经不多，若是来年气温回升，粮食增产，国库倒是能缓过来，但若继续是严寒，国库也撑不过两年了。如果还要送给凉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国库亏空，国家危亡；要么增加赋税，这样则会使民怨更加沸腾，百姓吃不饱就会闹事，社会更加动荡。思来想去，臣觉得这样不妥。”
　　“不要说‘臣’了，你还要我说几遍？”
　　没想道这个时候，金明帝在意的还是这件事。“是。”陈濂裴答道。
　　一阵沉默过后，皇帝忠于开口了：“传人，用膳吧。”说完，又转向陈尚书，“陈尚书也留下来一并用膳吧。”看到陈濂裴为难的样子，金明帝继续说道，“放心，朕不会在菜里下毒的。”
　　“是。”陈濂裴硬是把后半句“臣遵旨”别回肚子里去了，他可不敢再让陛下动怒了。
　　以前，陛下尚是皇子的时候，陈濂裴也时常与他一起吃饭，但是气氛却从未像今天这样生疏寡言，陈濂裴第一次觉得吃饭竟也能如此劳累。末了，陛下只说了句“今天的事不要让旁人知道。”
　　“微臣明白。”其实陈濂裴吃饭时一直在想，虽说陛下不让他称“臣”，但倘若真的在皇帝面前自称“我”，那才真是大不敬，一旦陛下追究起来，实在无礼，他一人性命恐不够，怕是还要连累家中亲眷，无处喊冤；此时陛下虽恼，但也不是大错。
　　用过午膳后，陈濂裴匆匆告退。他知道自己今天说的话惹得皇帝恼怒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恼怒。
　　回府途中，陈濂裴在马车上闭目养神，这半日内发生的事在一幕幕地在他头脑中回放，来不及细想，车已停在了陈府大门前。
　　陈濂裴走进正厅，陈母连忙收起佛珠，起身走来。“母亲怎么未去午休？”
　　“我在这里念会儿佛经，等你回来。”陈母性子温柔持重，陈濂裴父亲去世后便吃斋念佛，很少过问外头的事。“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吃饭了吗？”
　　“已经吃过了，陪陛下用的午膳。”
　　“今日起得早，想必也是累坏了，快些去休息会儿吧。”
　　“是，母亲也去歇一会儿吧。”
　　陈濂裴回到房间，虽然有些累，但是脑子却停不下来，实在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说话，此刻他脑子里全都是一个人——宋澜珅。
　　现在约莫还是未时一刻，也不知宋澜珅是否在午休，但是陈濂裴也不想浪费精力琢磨东西了，他命人准备了马车，最多在宋府门口等着，也总比在这里安心。
　　以前，陈濂裴也来过几次宋府，但是不多，最近一次大概是宋祯姐姐大婚的时候，他陪着宋澜珅送姐姐入宫，那时候他们亲如兄弟，究竟是何时开始，他们之间出现了一条慢慢生长的沟壑？

作者有话说

　　既然开头了，就要把坑填完。看了半年前自己写的文，发出了感叹——这是我自己写的吗？！写的太好了吧！（不要脸）好啦，其实过了半年我的语文水平急转直下，虽然本来也没有多好（尴尬）但是我可能写不出半年前的巅峰水平了……为了自己，也为了可能存在的读者，我跪着也要坚持写下去……其实我的野心还蛮大的，不过现在多了一点淡然，还不是因为单身狗！！为了完结此文，我有读了几遍当初写的大纲，心中一万匹xx马……人物关系好狗血啊！话说我当时是那么喜欢撒狗血的剧情来的啊！好啦，我去继续码字了……首先，这个题目嘛……emmmm 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