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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情非得已 ...
“说完了?”丁学双手插兜,无框镜片里反射出樊小芝挂着泪痕的脸。
“完了。”她回答。“司机叔叔等了多久了?”
“等很久了,走吧,他也累了。”
樊小芝以为丁学要怪他,说类似于“知道有人在等你就不要跑”这种话,毕竟说教才是丁学的风格——破天荒,今天晚上竟然没有,反而平淡的催促她回家。
“对不起。”
“对司机说对不起吧。以后晚上不要不打招呼就走。你不回去,你爸都睡不着。”
“嘁——”樊小芝反驳。“我爸还不知道回没回来呢。”
丁学不再说话,默默的和她并排走着。
什么时候,他们变得无话可说。
第一次月考如期来临,陈嘉礼抱着平常心。她不求考得多好,超越丁学甚至超越学神白苏,她只求面子上过得去,毕竟丑名先一步远扬。她已经无数次在厕所里听到过“陈嘉礼”这三个字——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那种感觉很别扭。
无非不是一些对她的恶意揣测,她只当好学生们课余时间的消遣,或者小女生勾心斗角的游戏。在意太多也并没有什么用,又不能冲上去给人家一拳。
初中的陈嘉礼敢,谁斗胆在她面前说个不是,一个板凳抡上去。
而现在,谁也猜不出,站在洗手池旁安安静静的洗手,听到自己的事情被他人恶意渲染还能保持镇定的人,是所谓的“不良少女”。
反而倒像个安安分分的好学生。
嘉礼的头发齐肩,柔顺又光滑。她自从看了日本电影《告白》后,一心追风桥本爱,剪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发型,多年来一直未变。脸也长得小巧秀气,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每个五官各司其职各守其位,不收敛半点,亦不夸张半分。有时她呆呆的,不做任何表情,再架上一副无框眼镜,任谁也不敢相信她是“不良”。
——或曾经是“不良”。
陈嘉礼来回甩动双手,自然风干,走出厕所。实验的厕所墙壁光滑洁白,比教师墙壁要干净上百倍。她疑惑实验有一堆富家子弟,不学无术又争风吃醋,墙壁上怎么没一点骂人的话——尤其是女生厕所,墙壁更应该充满涂鸦。
一中无论哪方便都比实验好,但是即使这样,一中的厕所墙壁也是凌乱不堪,各种语言不堪入目。
难道实验的学生思想觉悟那么高?
嘉礼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不可能——那这是为什么?
她眯着眼睛想了想,好像无论从哪方面来讲实验的人都更会“玩”,她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实验没有人在墙上涂鸦——例如“XXX我喜欢你”,或者“XXX是个bitch”,再者更加粗俗的话。
——有了!
陈嘉礼灵光一现,从教室拿了一根白板笔。
实验的黑板是“白板”,粉笔早已销声匿迹,只有五颜六色的白板笔。包括所谓的“黑板报”也统统成为“白板报”。樊小芝是白板报的主力,她画的白板报回回一等奖,后来渐渐演变成每逢重大事项,领导视察啊这些,全校白板全归樊小芝和她的“团队”。
提起樊小芝对于绘画的天赋,陈嘉礼也是佩服的。佩服极了。她想如果樊小芝不那么讨人厌,那她就可以成为一个“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
陈嘉礼又回到厕所,等着人都走完了,她把“请勿入内”的牌子搬到门口,省的有人看见误会她破坏学校公务——这才掏出笔,在瓷砖墙壁上大显身手。
超越丁学!
她拿了红色和绿色的笔,搭配在一起格外醒目。
——如果谁进去了那个隔间,肯定会被震撼到。
——我的涂鸦,将成为全校唯一的涂鸦,人人都会知道。
今天,陈嘉礼很得意,带着轻松又愉悦的心情复习。她不时偷瞄丁学伏案刷题的背影,不禁思索丁学知道有人在厕所恶搞时他的表情。
——肯定会笑,并且猜出是我吧。
实验高中高二第一次月考,在九月二十五日进行,将作为分科后的一项能力测试,学校的上上下下都很重视。考得好的人不必被贴上“弱智”的标签,还可以自由挑选座位,有时前后左右的人都可以任意挑。
考场的座位是按照高一期末考的成绩排的,文理分开排名。陈嘉礼作为插班生,凭借姓氏的“C”,堪堪排入第一考场。
谁知道第一场考试就出了状况。
考试前的晚上陈嘉礼打了鸡血似的背文言文实词,如果不是陈嘉千过来敲门,嘱咐她考试前的休息很重要,她要背个通宵也未尝不可——这是她从小养成的毛病,越临近考试越兴奋,学习效率也噌噌噌上升。
在初中时她也是霸榜的种子选手,红榜上的她笑的春风得意,张牙舞爪,座右铭那一栏写着:压力使我热爱学习。
于是考试前的这一晚,她燃烧了所有的脑神经,背到头昏脑涨才肯罢休。一旁的手机早就歇菜一整个晚上,此时像一块砖头,静静的躺在一边。
她没空去拿数据线给手机充电——
反正也没人给我打电话。她想。
嘉礼连衣服都没有力气脱,全身上下都已经酸软无力,和方便面调料包里的脱水蔬菜一样,没有一丝丝的生气。她晕着脑袋随意往床上一趟,任由台灯亮着,一头扎进温柔乡。
床真舒服……
这是她睡前最后的一丝想法。
翌日,陈嘉千凭借着多年来的习惯,五点四十准时醒来。由于是考试,学生们不上早自习,但是作为班主任的她要提前回到学校,做最后一遍的卷子清点工作。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敲嘉礼的门,自己热了热昨晚剩下的黑米粥,拿上车钥匙便出了门。
而这,给了嘉礼一个好梦,让她一觉睡到八点半。
嘉礼起先并没有“今天睡误了”的自觉。她慢悠悠的起身,套上拖鞋,不情不愿的挪到厨房。她开开冰箱,拿出点儿面包,又端出一碗粥将它随意撂在微波炉里,加热一分钟——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像以前的每一个普通的早上。
直到她品尝完她简单却十分可口的早餐,走进厕所洗脸,要把手表摘下来的时候——
“妈的,九点了。”
腿软的像昨晚背书时泡的方便面,差一点倒在地上。
表坏了吧!
嘉礼踉踉跄跄冲到客厅,看到挂在墙上的钟表,一秒钟陷入绝望——
看错了,一定一定是我看错了——
她顾不得洗脸刷牙拍她的水和乳液,慌忙跪在地上穿鞋子。冲出家门的那一刻还被过高的门槛绊了一跤,她在心里骂娘,拖上书包跑到街道上。
天空澄净,没有一丝云,嘲笑她的落魄。
九点钟考试——而她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只要在九点十五之前到考场……
丁学被一声剧烈的声响打断思绪,他已经做到文言文的那道题。不光是他,全考场的人都盯着这位不速之客——来者似乎没有感受到周围人厌恶的眼神。
嘉礼的走路姿势怪异,并带着一阵风,蹭掉了坐在一个位置上的人的文具盒,稀里哗啦各色各样的文具又是撒了一地,噪音惹人。
“不好意思啊同学。”嘉礼还没捋顺呼吸,蹲下去捡东西。
“没关系。”那人声音清冽。
监考老师皱了皱眉——“捡起来快回到你的座位上。你差点儿就不能进考场!”
嘉礼没来得及再次道歉,匆匆跑到座位,拉开书包翻她。她未曾注意到丁学的一分一毫,从而未曾知道丁学的眼神灼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呆子。考试都能睡误。
他看着她毛躁的头发,胡乱散在耳边,衣服也不平整。
他有那么一瞬间无心做题,只想走到她面前,让她把衣领翻出来……或者,替她整理一下头发也好。
只可惜真的只有那么一瞬间。
他的眼神又回到了试卷上。
嘉礼终于找到了涂卡笔,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她摊在座位上,想缓缓神再准备写题。腿上的痛感渐渐涌了上来,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看见了同一排的丁学。
她望着丁学出神,感叹这世上为什么会有上帝如此倾心雕琢之人,每一分都恰到好处,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透露出些许的高傲,眼神严肃笃定,她幻想如果他用那双深邃的双眼望向他的爱人时——
那副光景!
但丁学并不是一个单一且正经的人。她垂涎于他的美貌,就算现在的他冷漠又疏离——尽管对她也是那样。可嘉礼记得他们的初中。
她本以为初三后就不会再相见,大家分散在城市的两端,看着同一套课本,望着同一个天空,考到天南海北,此生不会有交集——她曾经痛苦过,失落过,但一切不甘心渐渐被碾为平地。
可是阴差阳错,她又离他那么近——这么近。
近到……同一排考试,扭头就可以看见他的身影。好像时光在两年前停伫,一切不堪的事情从未发生,她拖着他的手臂,缠着他要去买葡萄味儿的冰激凌。
恍如昨日,又恍如隔世。
是什么让他们分离。
怎样可以离他更近,更近。
比以前更近——近到没有距离。
嘉礼为此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目光灼灼,深藏着万般不得已。
不得已,不得已。
情非得已。
接下来的考试嘉礼没有出状况,回家老老实实给手机充上电,定上五点四十的闹铃。清晨跟着陈嘉千一同去学校,尽管这几天不用这么早,她也尽快吃完饭,拿上书包像往常一样准时到校。陈嘉千惊讶于嘉礼的听话——毕竟她几乎没有听过话。
嘉礼靠在车里,捧着四级单词书,一个一个在心里依次默记,检查是否有忘记的单词。
陈嘉千时不时的侧目,还是很惊讶。眼前这个人似乎与先前那个乖戾的陈嘉礼告别分手,这巨大的转变着实让她惊讶,她决定下班后给她的父亲打个报告,聊聊最近的“反常”。
如果陈嘉礼有读心术,肯定会笑,说,我好不容易听一次话,在你眼里成了不正常?那我不好好学习了。
路程不远,清晨车很少,嘉礼探出头,还可以感受到微微的露气。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风的声音。
似乎有一种声音在呢喃……
是什么呢?
车外的景色一晃而过,还来不及享受初秋所剩无几的绿意。
嘉礼侧耳倾听,思绪飘到了荒野,仍然听不清。
思绪奔到呼伦贝尔大草原
一直凭感觉写,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些啥
希望大家喜欢嘉礼和丁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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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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