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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遇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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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明楼猛然睁开眼睛缓缓站起身,清冷说道:“既然已经到了,就不要藏着了”。说罢伸出两只手对准树林中两个方向双拳一握,两名黑衣人老者躲避的两棵树的树枝纷纷如利剑般刺向黑衣人黑衣老者,两名黑衣人双眼对望分别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纷纷双掌拍下拍碎大树,一个转瞬便到了明楼身前。两名黑衣老者一骨瘦如柴,一高壮如山。皇甫东阳起身拍了拍衣衫,玩味道:“呦,这么早就有客人了,还是两位”。
明楼一边更正:“不,是三位,那位气息隐藏极秒,估计是善偷袭之流”。
黑衣人冷然对皇甫东阳道:“可是皇甫东阳?别让我们拿错了命”。皇甫东阳鄙夷道:“真不知是谁这么大手笔,杀我一人竟派出三名小宗师,别啰嗦了,让本公子教训教训你们”。
一高一瘦的两个老人瞬间释放气机,高老人向皇甫东阳攻来,瘦老人向明楼袭去,高老人眨眼间便近身皇甫东阳,轻飘飘一掌拍出仿若有万钧之力,皇甫东阳全身真气爆发至顶点探手与之对撞一掌,仍是被迫后撤十几步,胸口闷痛,一口鲜血已经到了嘴角却是硬生生给咽了回去。高壮老人不屑冷哼道:“不自量力”。皇甫东阳心中了然,武道修为虽只差了一阶,实力和境界可是云泥之别,自己竟也只有挨打的份。
再说那瘦削老人,自知与明楼虽同为小宗师境界,但是对方是练气士,也不敢大意,只是上前一击便后撤,尽量拖住明楼不要去救皇甫东阳。
高壮老人再次攻击,一拳探出砸向皇甫东阳,皇甫东阳抽剑格挡,那老人一拳砸在剑上,却是发出金属碰撞的铿锵之声,老人猛然再次发力,用出一招泰山压顶,皇甫东阳承受不住这千钧之力,单膝跪向地面,地面以皇甫东阳为圆心瞬间出现一个皲裂的大坑,魁梧老人乘胜追击浑厚一拳再次砸下,皇甫东阳只觉头上宛若一座大山向自己压来,皇甫东阳嘴角渗出血丝,尽管是在这种情况下皇甫东阳周身仍是无一丝破绽,因为他在警惕那个藏在暗处的人。高壮老人微微动怒,这皇甫东阳只有四阶跟自己过招竟然还有所保留,高壮老人黑衣鼓荡浑身气机暴涨,皇甫东阳自知不能再有所保留,否则必死无疑,全身气机攀至顶点,仍是犹如被闷雷击中,七窍流血不止。恰在此时,黑暗中人看到破绽将全身气势汇集在手中利剑之上,化作一道黑影激射而来,直指皇甫东阳脑门。
在高壮老人气息攀升之际明楼便微微皱眉知事情不妙,可是这瘦削老人如灵猴般躲闪,小宗师打架若打不过,一心想跑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此时皇甫东阳命悬一线他必须速战速决,此时这瘦削老人一击便准备飞速后撤,明楼面容沉静,猛地青衣鼓荡,双手几近透明的白气环绕在身体两侧向上轻轻一抬,瘦削老人脚下青草瞬间生长盘绕至老人双腿,老人心道不妙却已晚矣,明楼转瞬即至,一个手刀便贯穿老人心脏。明楼只觉林中凌厉剑势向皇甫东阳刺去,抽手边准备救人,可是那瘦削老儿却用最后一丝气机死命握住明楼插入他身体内的手,明楼微怒冷哼一声,手上气机迸发,瘦削老人身体便四分五裂,救人时机已经贻误,明楼将身体气机全部灌注双腿,却也在一瞬间失去了抵抗力。那偷袭之人满势一剑转瞬即至,无声无息地刺入眼前人身体,鲜血顷刻间染红了一片青衫,偷袭之人正震惊于不可能有人有如此快的速度之时,那一袭青衫飞速探出一掌拍在偷袭之人胸口,那人背部衣衫立刻炸开,喷出一口鲜血,疾驰逃遁而去。
皇甫东阳悲恸地大喝一声:“明楼,不... ...”。气血逆行,强行攀升境界,剑气暴涨,愣是将眼前的高壮汉子劈成两半,高壮汉子的震惊之色仍然留在脸上,一切都发生在瞬息之间。皇甫东阳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抱住缓缓倒下的明楼,明楼嘴角带血,脸色苍白,只是冲皇甫东阳温柔一笑便昏死过去。皇甫东阳竭力压制内心的悲恸和愤怒,抱起明楼在林中急速飞掠。掠至山脚遇到一采药布衣老者,皇甫东阳面容凄怆哀求道:“求求您救救我兄弟,您要什么我都答应您。”
采药老者赶紧查看了一下病人伤势,神色严肃道:“伤势很严重,耽误不得,我家就在附近,随我来。”
山脚一农户,篱笆围城的小院里,院子一边晒草药,另一边种了一片向日葵,向日葵下一把摇椅,一张茶桌。从开着的窗子望出来恰好能看见这片向日葵,窗子内一张床上躺着一个面如纸色的清秀公子,神色平静,齐腰长发随意散在床上显得其脸色更加苍白。靠床边的一只手被人握着,此人已经换了一身灰色布衣,面色苍白却依然英俊,剑眉星目,鼻根高挺,面如刀削,身材修长,更像一个脱去铠甲的将军,不过此人现在眉头微皱,嘴唇紧抿,唇边更是起了黑色胡茬。那采药孙姓老者说明楼这一剑伤及肺腑,如果能醒过来,便是逃过了鬼门关。他已经像这样在这里做了两天两夜了,中途也只喝了孙老的孙女端来的药,毕竟自己也身受重伤。一个少男和少女分别趴在门口偷偷向里面望,两人长相似,是一对龙凤胎。孙老走过来分别敲了两人头一下,将两人带出去晒药了。
皇甫东阳看着明楼苍白的脸色,内心自责,自责自己没用,非但保护不了明楼,还差点害死他,自从两人相遇到现在一直都是明楼在保护自己,自己还没脸地自称明楼的兄弟,越想内心越痛苦,握住明楼的手就越来越紧,他痛苦地将自己的头埋在明楼的手上,身体轻颤。明楼感觉到有人在用力拉着自己,微微皱眉缓缓睁开眼睛,看到那修长的身影将头埋在自己的手上,就像个孩子,明楼嗓音沙哑:“没出息,死不了。”皇甫东阳猛然抬起头,神色激动道:“聋子,你终于醒了。”说完便跑去喊孙老,明楼想着刚刚那张憔悴苍白的面容,感受着自己被握着的那只手,湿湿的... ...,明楼笑了,一如夜郎那般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