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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擂台之上战金刀 凌烟城内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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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正午皇甫东阳和明楼两人步入一座城池,名唤凌烟城,沿街商贾喊卖之声不绝于耳,甫一入城,明楼便看着树上叽叽喳喳乱叫的鸟淡淡道:“今天中午我们烤点什么好呢?”
皇甫东阳觉得又好笑又无奈:“聋子,三个月你还没有吃够呀,甘拜下风,不过今天咱们去下馆子换换口味,就放过那些可怜的小鸟吧”。
路上皇甫东阳将银票换成了碎银子,却看到明楼有意无意瞥向路边的烤馕,皇甫东阳会心一笑,走到小贩摊前,买了一个递给明楼,明楼拿到手里,看了看,咬了一口慢慢咀嚼,评价道:“嗯,好吃”。又走了没多远,明楼又盯上了那红灿灿的糖葫芦,皇甫东阳便去买了一根递给他顺便从他手里接过烤馕,顺着明楼吃过的痕迹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道:“聋子,咱今天就在这城里住下不走了,把这城里的东西吃个遍!”两个人边走边吃,就看到前方一群人围着一个擂台热闹非凡,皇甫东阳啃着刚刚从明楼手里拿过来的糖葫芦眺望道:“走聋子,咱们看看热闹去”。
“哎城里吴家镖局比武招亲了,听说吴标长那女儿可漂亮了,沉鱼落雁呀。”
“是啊是啊,就是吴家镖局这几年越来越没落,镖局内连个高手都没有,谁还敢让他家押镖啊,这不是想通过比武招亲的方式选个高手乘龙快婿嘛。”
“哎呀要是咱有一身好武功就好了,也好一亲芳泽呀。”
周围人都在如此如此谈论着,此时众人所说的吴标长已经站在擂台上抱拳朗声道:“江湖上的各位英雄好汉,今日我吴三江为女儿吴芷在此比武招亲,英雄莫问出处,只要武功足够高强,就能做我吴三江的乘龙快婿。”
说着伸手一指身侧的二楼窗子处,却有一绿衫女子茕茕而立,看见父亲指向自己这边,略微害羞的微微颔首,这女子虽算不得国色天香,也算是小家碧玉了,一身绿衫更是衬得皮肤雪白,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乌黑发丝在头上挽了个髻,那双秋水眸子又是羞怯又是担忧。在这城里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妙龄佳人了。众人一看吴芷这般娇弱美丽,又是一阵嘈杂的议论之声,人群也显得躁动不安起来。
皇甫东阳望着这名女子感叹道:“啧啧啧,可惜了,要是在我的地盘上,非得一亲芳泽不可。”因为两人都英俊不凡,即使在人群中也异常醒目,那女子偷偷抬头向两人处望来,皇甫东阳恰在此时坏坏一笑抛了个媚眼给那吴芷,吴芷立刻羞红了脸,深深埋下头再不敢抬头看。
明楼解决完手中的糕点认真的说:“你现在便可以上去为非作歹,我替你把关,保证每人能坏你好事。”
皇甫东阳看着明楼认真的表情感动道:“没白请你吃东西,好兄弟,为了咱俩的兄弟情,一会必须不醉不归。”
擂台上随着吴三江的一声开始,一位灰衣剑客飘然而上,随后一只大锤便飞速而至,一位雄壮汉子哈哈大笑道“他娘的,谁也别跟我抢这小娘子,让我双锤孟琼来领教领教你的剑法。”灰衣剑客轻点跃起躲过大锤,右手快速拔剑掠向来人凌空一剑劈下,双锤孟琼抬起手中大锤格挡剑客双腿微弯滑行拎起擂台上的大锤对剑客猛地砸下,剑客无法承受这一击重量,被狠狠砸下擂台,吐出一口鲜血,双锤孟琼哈哈一笑:“他娘的,还有谁,都上来受死。”
接连上来的一批人都被双锤孟琼一一打败,此时一道阴测测的嗓音响起:这小娘子可不能给你,她是我的”,此人慢慢走上擂台,身材矮小,尖嘴猴腮,腰佩长刀,眼神阴鸷,一看便不像光明正大之人。来人自报姓名,头一歪,撇嘴轻蔑道:“在下金刀门宋西风,请指教。”
这个名字引起了不少骚乱,台下又议论纷纷起来,南疆区别于数不清的小门派外,有三大派两大宗,三大派分别是金刀派,用刀且善暗器。道玄派,以道家自称,其双修之术一直为人诟病。第三个便是岳家剑冢,因其岳家剑冢之人未达到四阶武道境界不允许出冢的派规,所以行走于江湖的岳家剑冢之人都是高手,为人所敬重。
且说当下,看客一听来人名字便纷纷议论起来:“听说这宋西风乃是金刀派掌门最小的儿子,平时娇惯任性,为人阴险毒辣,欺男霸女,娶到家中的女子都被其当做试毒工具玩弄致死。”“哎呦可怜这吴芷了,这吴三江肯定也没有想到这种人会来打擂,后悔也来不及了,这宋西风传说已经四阶境界了,估计此人没有对手了。”
台下议论之时,果然还没等孟琼那句“废话少说,让老子会会你”说完,便被宋西风接连两掌拍落下擂台,生死不明。宋西风不屑的拍拍双手,一双猥琐的眼睛盯向吴芷。
那吴芷分明也是听过宋西风的恶行,脸色苍白,两只手紧紧的揉捏着手帕,绝望地看向皇甫东明方向,皇甫东明恰好吃完那根糖葫芦,冲着吴芷坏坏一笑。那吴芷脸色微红却没有低头,只是一直望向这边。此时明楼望着台上的人双臂怀抱在胸前,
对皇甫东阳说:“东阳,这宋西风与你同为四阶境界,你去会会此人,对自己的武道修为有好无坏,不过此人阴险且好暗器,你要小心才好”。皇甫东阳玩味道:“哎呀,那我要是一不小心赢了,岂不是要留下来做那吴三江的女婿了。”
明楼只是淡淡地给了这无赖一个白眼。
皇甫东阳屈指一弹,手中竹签激射而出正对宋西风面门,宋西风收起轻松深色,微微侧头,竹签应声插入宋西风身后石墙,一根断发飘然而落。人群自动分出一条道路,一英俊男子双手环抱在胸前,半眯起英俊眸子懒散道:“哟,你也不拿镜子自己照照就来比武招亲,你这不成心吓唬吴芷姑娘吗,能配上吴芷姑娘的怎么着也得长我这样吧。”
众人一阵汗颜,腹诽道知道你长得英俊,可也不用这么刺激我们吧。明楼在原地也是忍俊不禁,心里暗自说:“这家伙呀,可真有意思”。那吴芷听到此话也是捂嘴一笑。宋西风听到这话,眼里闪过一抹狠戾,他知道自己长得丑个子矮,但是不能从别人嘴里听见,如果谁敢说出来,那他肯定要这个人死。也正是因为长得丑,他觉得那些跟他在一起的女子都不是真正喜欢他这个人,而是为了他的金钱的名利,所以他就将他们都杀了。皇甫东阳刚一走上台宋西风便提刀刺来,皇甫东阳提剑格挡同时浑厚一掌探出,宋西风心里一惊没料到此人掌风如此雄厚,向后弯腰避过一掌,左手一抖,几根微不可见的银针掠向皇甫东阳的眼睛,皇甫东阳神色如常脚尖点地掠向空中,倒转身形一波凌力剑势直刺宋西风头顶,宋西风提刀堪堪招架,宋西风面沉如水,周身真气急速运转用出金刀派镇派刀法金刀十二式。台下一阵惊呼,议论纷纷,感叹这英俊公子哥要死于非命了。两人过了百余招后,皇甫东阳故意漏出胸前破绽,宋西风不觉反而大喜金刀直刺向皇甫东阳胸口,皇甫东阳故意等刀尖刺入身体,右手握住刀身,鲜血滴滴流下,宋西风大意之际,全身真气汇集左手猛地一记仙人抚大顶拍向宋西风脑门,宋西风后知后觉漏出震惊目光却已是晚矣,一掌狠狠击在宋西风脑门,宋西风七窍流血直挺挺后仰昏死过去生死不知。宋西风的跟班看到这一幕肝胆欲裂,这白衣男子这一手出手太快,根本来不及他们救人,不知道公子是生是死更不知道该怎么跟掌门交代。几个人屁滚尿流爬上台来,哆哆嗦嗦的放了句狠话:“我...我...我们掌门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等着受死吧。”说完抬着宋西风扬长而去。
台下一片叫好之声,皇甫东阳将长刀扔在台上,缓缓走下擂台走向明楼。明楼看看皇甫东阳胸口和手上的血,眯起好看的眼睛笑了一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是战术,不过表现还不错”。
皇甫东阳一副无赖表情道:“聋子,能得到你的夸奖就是他再给我两刀也值了。”
两人正调笑着,吴三江快步走来,一脸掩饰不住的高兴,哈哈一笑抱拳朗声道:“在下吴三江,贤婿好功夫啊,不知两位少侠如何称呼呀。”
二人皆是一头黑线,皇甫东阳抱拳还礼道:“在下皇甫东阳,这位是我的好兄弟明楼。”
明楼听到好兄弟三字时,睫毛微颤。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有好兄弟。
吴三江一脸笑意:“二位,咱都是一家人了,进屋说话。”作势便要引二人进镖局。
皇甫东阳笑着打趣道:“岳丈大人,您这还没问问吴芷小姐看没看上我呢,待我前去问候一下。”说着便轻功飞向二楼吴芷所在的窗口。
吴芷只见那个心目中的男子,向自己飞来,一袭白袍,风流倜傥,英俊不凡,吴芷本来想如果是那宋西风获胜她便从这窗口跳下去,从吴芷在人群中第一眼看到这英俊男子心便不自觉的跳快了一拍,现在他又救自己于火坑之中,那么她这一条命一颗心便都是他的了。这么想着那张面孔转瞬即至,吴芷紧张的向后挪了几步,不巧踩到裙角就要向后倒去,皇甫东阳赶紧抓住她细藕似的手腕往前一带,两人之间便气息可闻了。皇甫东阳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对吴芷说:“我爬窗而来,没唐突了小姐吧”。
那楼上两人郎才女貌站在一处,有如天作之合,异常般配。吴三江和明楼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江湖之事,两人都注意着楼上之处。明楼只见皇甫东阳跟那女子说了什么,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又塞了一个东西给那女子,两人便下楼来到了近前。那女子已是表情凄然,眼眶湿润,眼神哀怨的看了一眼明楼。
皇甫东阳对妇女二人抱拳道:“那在下就先告辞了,以后咱们有缘再聚。”说着跟明楼转身便走。
吴三江刚想出声说什么,便被吴芷制止了,吴芷将一本剑谱递给吴三江,吴三江看了眼剑谱的名字便再也挪不开眼,有了这本《剑意三绝》,吴家镖局定当兴盛。
吴芷看着那白色背影,默默流下眼泪,原来这便是心痛的感觉,她想她这一生心里都再也无法容纳他人了,只有那一袭白袍,只有那一张英俊脸庞,她的世界因他而生动,哪怕只有一瞬间,已经够了。她跟他说了,无论如何都在这里等他。一滴眼泪,滑下脸庞。微风吹起,青衫白衫纠结飘动... ...
“你究竟跟那女子说了什么,她就那么放过你了,我可看见那叫吴芷的姑娘整颗心恨不得都掏给你!”
“你得请我喝酒我才告诉你。”
“我请你包扎伤口还差不多”
“聋子,你也太抠门了,那我请你喝酒,一醉方休... ...”.